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65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李邦華也被嚇了一跳,再加上年齡大了反應有些遲鈍,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伴隨着一陣冷冽的寒意,刀刃瞬間劃過了他的手臂,一絲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李邦華喫痛,再加上緊張,一下子就跌倒在地。

  “住手!”

  突然就在這時,一聲呵斥猛然響起。

  緊接着,一個身穿飛魚服的太監突然飛身而出,一瞬間便衝到了黑衣人面前。

  看到那太監的模樣,黑衣人的神色猛的一變,因爲他認出了這個太監。

  這個太監不是別人,正是方正化!

  而這個黑衣人,自然就是奉了朱慈烺的命令,前來‘刺殺’李邦華的李若璉了。

  此時此刻,李若璉真是一臉懵逼。

  他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子爺不是派他來假裝刺李邦華嗎?怎麼方正化也來了?

  正當他疑惑不解的時候,方正化突然大聲喝道:

  “好大的狗膽?居然敢來刺殺兵部尚書!是誰指使你來的?”

  說着,方正化還衝着李若璉使了個眼色。

  看到這裏,李若璉瞬間明白過來,這也是朱慈烺的安排,爲的就是把這件事鬧大。

  想明白了這點,李若璉冷哼一聲,隨後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在下不過是拿錢消災而已。”

  “告辭!”

  說完這話,他頭也不回地跳上房梁便離開了。

  方正化見狀,趕忙假裝追了上去,直到李若璉徹底消失之後,他才返回了李邦華的府中。

  等他返回的時候,西廠已經將整個府邸圍了起來。

  “李大人,您沒受傷吧?”

  看到李若璉,方正化趕忙一臉關切的問道。

  李邦華對太監一直沒什麼好感,但是剛纔就是眼前這個太監‘救’了他的命,所以他對方正化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

  “有勞公公關心了,沒什麼大礙,只是手臂被劃傷、外加腳扭傷了而已。”

  “對了,不知公公怎麼知道有人要刺殺我?”

  李邦華道。

  方正化趕忙答道:

  “不瞞大人,這是太子爺吩咐的。”

  “太子爺說李大人剛剛擔任兵部尚書,肯定會有很多人不服,甚至有可能會派人來刺殺你,所以特派咱家帶着西廠的探子守護在周圍保護你的安全。”

  李邦華聽到這話,心中難免又是一陣感動。

  可下一秒,這種感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因爲逡滦l居然帶着一個身着官服的御醫走了進來,彷彿早就預料到他會受傷,然後早就帶着御醫在外面等着了。

  李邦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方正化:

  “這也是太子爺的意思嗎?”

  方正化尷尬一笑:

  “李大人,咱家還要去抓捕刺殺您的兇手,就先告辭了。”

  “另外,咱家會派人一直保護您的安全,請您放心。”

  說完這話,方正化便趕忙離開了。

  他實在是沒辦法繼續待下去了,因爲他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待的時間長了容易露餡。

  不過看李邦華的樣子,他估計李邦華現在應該猜到這一切都是太子爺謩澋牧�

  但是也沒關係,因爲按照太子爺的說法,李邦華是自己人。

  事實上方正化想的沒錯,李邦華確實已經明白了一切!

  同時他也知道,這是朱慈烺想把事情鬧大,然後幫他徹底掌握兵部!

  此時此刻,李邦華臉上的表情異常精彩。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位只有十三四歲的太子爺,心思居然如此縝密.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讓太子爺失望!

  另一邊,離開李邦華的府邸後,方正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隨後他低聲呵斥道:

  “全城搜查兇手!”

  圍在他身邊的逡滦l瞬間四散開來,直奔白天和李邦華髮生衝突的那些官員家中而去。

  就這樣,一股肅殺之氣再次瀰漫到了整個京城。

  第二日凌晨,百官們在皇宮門口集合,準備迎接早朝的到來。

  周延儒一如既往地排在最前面,但今天他的臉色卻異常陰沉,其他文官亦是如此。

  因爲伴隨着逡滦l的各種傳播,他們都已經知道了昨日那場震驚朝野的事件!

  那就是剛剛上任的兵部尚書李邦華,竟然在皇宮門口對着自己的部下拔劍相向。

  雖然那人僥倖未死,但也斷了一條手臂。

  這無疑是李邦華與他們徹底決裂的信號,對周延儒等人來說,這無疑是個壞消息。

  周延儒幾乎可以預見到今日的大明日報頭條,必然是李邦華持劍傷人一事。

  一想到這,他就感到一陣頭疼。

  更讓他頭疼的是,李邦華所持的是尚方寶劍,所以從法律層面來說,他並無過錯,他們也無法公開對其進行問責。

  真要追究的話,尚方寶劍是崇禎賞賜的,難不成也要對崇禎問責?

  哎!

  想到這裏,周延儒就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

第78章 怎麼又是址矗窟@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突然就在這時,他身後的人羣中傳來了一陣疑惑的聲音:

  “等等,今天兵部的人怎麼這麼少?”

  “李邦華李尚書怎麼沒來?還有兵部的左侍郎和右侍郎、以及承政、參政、啓心郎他們都沒來。”

  “人都去哪了?”

  周延儒聞言望去,果然發現兵部的隊伍寥寥無幾,左、右侍郎、承政、參政、啓心郎等重要職位的官員皆未到場。

  只有兩三個郎中孤零零地站在那裏。

  這很明顯不太對勁!

  就算是有事來不了,也不可能一下子那麼多人沒來,畢竟這可是朝會啊!

  周延儒心中警鈴大作,他趕忙走過去詢問一名兵部郎中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兵部的人怎麼都沒來?”

  那郎中聽到這話則是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回周閣老的話,下官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兵部郎中確實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爲昨天他並未參與那場事件,只是規規矩矩地在兵部辦事,連兵部大門都沒出過。

  可這麼一來,周延儒就越發感到不對勁了!

  上朝的時候兵部的主要官員全部都消失了,甚至連兵部尚書也是如此,這他媽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突然就在這時,新上任的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地方。

  周延儒趕忙走了過去,隨即皺着眉頭問道:

  “昨天晚上京城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五城兵馬司負責京城的巡夜,如果說昨天晚上京城裏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五城兵馬司指揮使一定知道!

  果然,對方聽到這話,頓時面露難色,似乎想說又不敢說。

  周延儒冷聲道:

  “快說!”

  五城兵馬司指揮使不過是一個六品小官,哪裏敢違抗首輔周延儒的命令,隨即這才小聲道:

  “回閣老的話,昨晚李邦華李尚書遭遇刺殺,好在西廠出現及時,這纔沒出什麼大亂子。”

  “不過據說李尚書受傷嚴重,皇上懷疑是那些白天在宮門口聚恤[事的兵部官員乾的,所以昨天連夜把他們抓了起來。”

  “現在這些人都關在廠獄裏,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轟!

  周延儒聞言,腦袋轟的一聲彷彿就要炸開,站在他身邊的其他幾位官員在聽到這個消息時,腦袋也差點炸開了。

  白天李邦華剛拿劍砍人,晚上就遭遇刺殺,這這算是怎麼回事?

  李邦華在宮門口拿劍砍人,他拿的是尚方寶劍,他有這個權利,幾乎可以稱得上名正言順!

  但晚上的刺殺是什麼鬼?

  刺殺朝廷命官,而且還是六部之一的兵部尚書,這跟址从惺颤N區別?

  一想到址矗苎尤宓哪X子瞬間又是一片混亂。

  上一個兵部尚書剛涉及址幢粴ⅲ瑑H僅只隔了一天,新上任的兵部尚書又被人刺殺,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就在周延儒還想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宮門口突然緩緩打開,上朝的時間到了。

  眼見如此,周延儒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疑惑,重新回到了人羣的最前面,隨後率先走了進去。

  大殿內,文武百官分列在兩邊,朱慈烺則是端坐在監國太子的位置上。

  百官參拜之後,朱慈烺身旁的王承恩高呼: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話音剛落,薛國觀就站了出來。

  “老臣有事奏報。”

  沒等朱慈烺開口,周延儒居然也跳了出來,躬身行禮道:

  “太子殿下,臣有緊急事務奏報。”

  朱慈烺看着周延儒道:

  “既然兩位閣老都有本奏,那就讓薛閣老先說吧,畢竟是他先開口的。”

  薛國觀聞言,正準備開口,卻被周延儒打斷了。

  “太子殿下,臣的事情更加緊急,還是先讓臣說吧。”

  薛國觀頓時不樂意了。

  什麼叫你的事更加緊急?

  難道老子的事就不急了?

  可沒等他開口反駁,朱慈烺卻先開口了。

  “既如此,那就周閣老先說吧。”

  薛國觀無奈,只能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