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589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八十萬兩?”

  崇禎聽到這話,腦子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反應過來之後瞬間就炸毛了。

  “不對,之前不是一直是三千多兩嗎?最多也就幾萬兩出頭,怎麼現在就成八十萬兩了?”

  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了一個天方夜譚的事情。

  這特麼的也差太多了啊!

  崇禎完全接受不了!

第429章 崇禎:談事就談事,老提亡國幹什麼?

  看到崇禎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朱慈烺這才解釋道:

  “之前之所以只有三千多兩,是因爲鄭芝龍並未真心臣服於朝廷,所以和其他勳貴以及官員一起糊弄朝廷。”

  “但自從兒臣娶了小妹之後,鄭芝龍纔算是徹底歸順了朝廷,因此在稅收上面他雖然也不敢再糊弄了。”

  “所以這纔有了這八十萬兩的銀子,本來其實還可以更多,因爲一些之前從福建一帶出海的商戶們知道福建徵稅之後,便改從其他港口出海了。”

  “他們爲了逃避稅收,不惜繞遠路,選擇那些被勳貴和官員控制的港口,因爲他們收取的關稅只有福建關稅的一半。”

  “因此兒臣可以保證,如果開放全部港口的話,估摸着每年最少可以收稅三百萬兩以上,再加上其他的稅收和海外船隻的關稅,最少也有個七八百萬兩。”

  “這還只是小頭,更重要的是貿易帶來的收入,如果官方也參與貿易的話,每年的收入絕對不低於兩千萬兩。”

  “畢竟鄭芝龍一年所獲的利潤就有一千多萬兩,難道咱們大明一年還獲利不到兩千萬兩嗎?”

  “有了這些銀子,咱們就可以大力發展水師,水師強大了,就可以更好地保衛國家的海疆,抵禦外敵的入侵。”

  “就算拿出其中一半的銀子用來發展水師,每年仍可以獲利一千多萬兩,這還是兒臣估計的最低數額,實際上只會更多。”

  “因此開海一事在兒臣看來,是勢在必行的。”

  朱慈烺的話如同一股洪流,滔滔不絕,充滿了說服力。

  而崇禎聽了這些話,一時間不由得眼睛發亮,彷彿看到了一個繁榮富強的未來。

  因爲要是真的每年能獲取最少一千多萬兩銀子的話,他也願意全力支持開海。

  畢竟這些銀子可以解決朝廷的很多問題,比如軍費開支、賑災救民、興修水利等。

  想到此處,崇禎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說道:

  “若是真如此的話,那麼此事朕定然會全力支持,到時候有什麼罪名都由朕來擔着,你儘管放手去做。”

  顯然,崇禎還未忘卻自己身爲“背鍋俠”的身份。

  朱慈烺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只覺得崇禎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可突然就在這時,崇禎的臉色瞬間又陰沉下來,語氣中滿是擔憂的說道:

  “你要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那麼輕鬆就能做到的,朝廷裏的文武大臣一定會反對此事,甚至包括南京的那些官員和勳貴們。”

  “因爲這件事情損害到了他們的利益。”

  “若是鬧得太利害的話,可能會造成南方動盪,到時候就算是朕也壓不住,你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崇禎是可以幫朱慈烺抗住文武百官的‘攻擊,但接下來該怎麼做還是得靠朱慈烺自己!

  而且問出這些話的時候,崇禎的心裏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他覺得朱慈烺大概率會和以前一樣,直接舉起屠刀殺過去。

  畢竟之前已經證明了這種方法確實是有效的,只要有人敢反抗,那就直接殺了,殺了這些反抗的人之後,也就沒什麼人再反抗了。

  雖然崇禎自己不敢這麼做,畢竟他深知這樣做可能會引發更多的矛盾和反抗,但毫無意外,朱慈烺肯定是敢這麼做的!

  當然,到時候他肯定會打着他這個皇帝的名號。

  然而聽到這話的時候,朱慈烺卻是淡然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種自信和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崇禎頗爲不解的眼神中,朱慈烺神色淡然的說道:

  “這件事情就不勞父皇操心了,自會有人去處理。”

  崇禎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納悶,眉頭皺得更緊了,隨後疑惑地問道:

  “你說的是誰?”

  朱慈烺不緊不慢地說道:

  “內閣首輔薛國觀,以及戶部尚書倪元璐,不出意外的話,其他的幾位內閣大臣和各部尚書們也會幫忙解決此事。”

  聽到這話的時候,崇禎頓時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因爲在他看來,主要反對開海的應該就是這些內閣大臣和六部尚書們。

  他們身處高位,掌握着朝廷的諸多權力,也享受着現有的利益格局帶來的好處,甚至保不齊他們某些人就是禁海的既得利益者。

  可現在朱慈烺卻說這些人會幫忙推動開海,這也太離譜了。

  不過要是真的能得到這些人的支持,那麼開海一事自然是事半功倍。

  畢竟內閣和六部尚書加起來雖然只有不到十人,但這十人卻是天下文臣的典範,他們的態度和行動對天下文人士子有着巨大的影響力。

  下一秒,崇禎急忙站起身來,急切地問道:

  “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緊接着,朱慈烺也沒隱瞞,便將之前薛國觀和倪元璐找他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等聽完這件事情之後,崇禎這才恍然大悟,隨後他重新坐下,眼神中流露出讚許的神情看向朱慈烺說道:

  “這件事情你做得不錯,以此爲契機的話,或許真能促成開海一事。”

  “不過,如果內閣大臣和六部尚書中真的有人不願意支持開海,甚至還要辭官的話,又該怎麼處理?”

  “你要知道,辭官雖然不算什麼大事,但是在這個時候選擇辭官,那就代表他們是堅決反對此事的,如此一來就算是他們辭官了,他們所帶來的影響力也是非常可怕的。”

  “畢竟他們門生故吏遍佈天下,一旦辭官,很可能會煽動一批人反對開海,到時候局面可就難以控制了。”

  朱慈烺狡黠一笑,道:

  “父皇放心,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兒臣對於現在的內閣大臣和六部尚書還算滿意,因此也沒有打算換掉他們,之前之所以那麼說,也只是爲了搪塞薛國觀和倪元璐。”

  “實際上,他們所有人的把柄兒臣早就派人查探得一清二楚了。”

  “畢竟人無完人,特別是身處高位之人,多少總會做點錯事,留下些許把柄。”

  “但凡他們不同意開海一事,想要辭官,兒臣自然有辦法收拾他們。”

  這話一出口,崇禎頓時就無語了。

  他依稀記得,朱慈烺之前貌似真的用過這招,只是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用這招!

  而且不得不說,這招確實有用!

  畢竟這些身居高位之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臉面,更別提現在這些人都是一羣老頭子,更是注重顏面和身後名。

  要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爆出他們的一些醜事,讓他們老了老了還名聲掃地,那還真的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但崇禎還是要臉面的,他皺着眉,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說道:

  “這些招數以後還是不要用了,畢竟有些上不了檯面,身爲帝王,應該以正大光明之手段治理天下,而不是靠這些旁門左道。”

  朱慈烺卻不這麼認爲,他直接看向崇禎,目光中透着一種玩味的笑容說道:

  “父皇,你以前就是太要臉面了,所以才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在兒臣看來,身爲帝王,只要能達成目的,本就該不擇手段。”

  “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哪一個沒有用過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可他們不照舊成爲了後世所有皇帝的典範嗎?”

  “父皇你倒是清清白白,可最後卻差點丟了大明的江山,若不是兒臣及時出手,力挽狂瀾,估摸着大明都快亡國了。”

  下一秒,崇禎就炸了!

  只見他猛地站了起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顫抖着手指向朱慈烺大聲吼道:

  “咱們這不是在談論國事嗎?要談就好好談,你老是提這些幹什麼?而且這話是你這個當兒子該說的嗎?”

  一這一刻,崇禎氣得臉紅脖子粗,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與此同時,旁邊服侍的太監宮女們嚇得紛紛跪倒在那裏,一個個瑟瑟發抖,頭都不敢抬起來。

  他們也真沒想到太子爺居然敢這麼懟皇帝,這要是放在以前,估計這太子早就被廢了,只可惜如今崇禎還真動不了太子爺。

  而面對憤怒的崇禎,朱慈烺卻是毫不在意,因爲他也沒有想到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自家這個父皇還這麼天真。

  在這個複雜的朝堂和動盪的時局中,單純地要臉面根本無法成就大事。

  但此刻朱慈烺也懶得繼續說話,只是一味的品茶。

  不得不說,這茶水的滋味還真是不錯!

  過了片刻,崇禎最終還是冷靜了下來,隨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嘆氣聲中包含了些許複雜的情感,有無奈,有懊悔。

  隨後他重新坐下,語氣很是沮喪的說道:

  “罷了罷了,就按你說的做吧,你說得對,朕確實是太要面子了,做什麼事情都瞻前顧後,實在是比不上你。”

  “總之只要能讓大明更加強盛,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朕永遠都支持你。”

  朱慈烺聽到這話,當即站起身來對着崇禎躬身行了一禮。

  “謝過父皇。”

  隨後二人便一同回到了坤寧宮。

  坤寧宮內,此刻早已備好了美味佳餚,桌上的各種山珍海味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周皇后抱着小公主在那裏等着,小公主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圍的一切。

  看到二人前來,周皇后連忙招呼道:

  “來來來,快坐、快坐。”

  她的聲音溫柔而親切,臉上洋溢着笑容。

  這一頓飯朱慈烺喫得倒是格外香甜,他一邊品嚐着美食,一邊和周皇后聊着天,時不時逗弄一下自家這個小妹妹,氣氛十分融洽。

  但是崇禎卻沒什麼胃口,只喫了半碗飯就說飽了,之後便起身去休息了。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他的心情還沉浸在之前和朱慈烺的爭論中。

  周皇后看到這一幕,一邊給朱慈烺夾了些菜,一邊疑惑地問道:

  “怎麼回事?剛纔你又對你父皇說什麼了?他怎麼是這副模樣?”

  朱慈烺笑了笑說道:

  “沒事,只是剛纔說了一些父皇不愛聽的話,父皇有些不高興罷了。”

  周皇后有些生氣,但卻不是生朱慈烺的氣,而是生崇禎的氣。

  只聽他沒好氣的說道:

  “你父王也真是的,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好生氣的?”

  “不用管他,咱們喫咱們得。”

  說着,又給朱慈烺夾了一塊肉。

  朱慈烺在心中暗自好笑,然後便大快朵頤起來。

  喫完這頓飯之後,朱慈烺這才慢悠悠地離開了坤寧宮。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是三天之後。

  這一天一大早,京城的城門外晨霧還未完全散去,整個世界彷彿徽衷谝粚颖〖喼小�

  然而突然就在這時,一大支商隊緩緩出現在視野中,猶如一條蜿蜒的長龍一般直奔京城而來。

  而這支商隊,赫然便是鄭家從海外呒Z回來的商隊。

  不過說是商隊也不準確,因爲這支商隊中混雜着鄭芝龍的海軍部隊,是一支半軍半商的隊伍。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鄭芝龍的兩位兄弟以及水師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