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想到這裏,李自成頓時黑了臉,他看向張獻忠呵斥道:
“閉嘴!事到如今,你怎敢擾亂軍心!明朝如今是什麼狀況你應該也清楚,即便崇禎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但是明朝的各種弊端也不可能一下子得到解決,他們根本沒有能力發動大軍來對付我們。”
“因此前面就算真的有明軍,最多也不過兩三萬而已,怎麼會是我們二十萬大軍的對手!”
他的聲音如雷貫耳,試圖用威嚴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恐懼。
被李自成這麼一呵斥,張獻忠頓時有些尷尬。
但爲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他還是說道:
“闖王,您莫要忘了之前在陝西末將跟您說過的事情,那就是朝廷似乎新研發了一種火器,那火器犀利無比,遠超鳥銃和火銃。”
“若是這三五萬明軍裝備了這種火器,那麼可就不容小視了!”
又是這個!
李自成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了。
因爲當時張獻忠來投奔他的時候,就跟他提到過這種事情,說什麼明軍那邊似乎新裝備了一種火器,那火器異常厲害,打得他措手不及。
但是李自成當時壓根就沒當回事,還以爲張獻忠是被朝廷給打怕了,所以找了這麼一個蹩腳的藉口來掩蓋自己的失敗。
畢竟他可從來都沒見過明軍使用什麼新式火器,而且火器這玩意兒也不是說研發就能研發的。
要知道明軍現在使用的火器還都是幾十年、幾百年前的玩意兒,真要是這麼容易研發出新式火器的話,爲什麼之前不見明軍裝備這種火器呢?
因此這個時候再次聽到張獻忠提到這件事,他只覺得更加心煩。
但他終究還是沒有繼續發火,畢竟多少也得給張獻忠留點面子。
因此他只是說道:
“行了,你說的話本王記住了,你先下去吧。”
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耐煩,彷彿在趕走一隻討厭的蒼蠅。
眼看着李自成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張獻忠無奈地嘆了口氣。
因爲他知道李自成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的話,但此時此刻張獻忠也不好說些什麼,告辭之後便離開了。
這一刻,他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孤獨和落寞,彷彿預示着他即將面臨的命摺�
大軍喫過午飯之後,便繼續朝着前方緩緩進發。
馬蹄聲、腳步聲、車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沉悶而壓抑的行軍樂章。
李自成騎在戰馬上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因爲不知爲何,張獻忠之前說的那些話此時卻如同魔咒一般,在他的腦海裏不斷迴盪,讓他的內心愈發感到不安起來。
隊伍繼續向前推進了十里,周圍的景色依舊是一片平原,四周安靜的可怕。
然而就在這時,李自成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是他之前派出去的哨騎,居然一個也沒有回來報告消息!
李自成皺着眉頭側過頭去,看着一旁的李過聲音低沉而嚴肅地問道:
“中午之後,有哨騎回來稟報過消息嗎?”
李過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如實說道:
“沒有,自從中午之後,派出去的哨騎還沒有回來過。”
聽到這話的時候,李自成的眉頭不自覺地皺得更緊了,額頭上也浮現出了幾道深深的皺紋。
因爲這很明顯不對勁。
按照他以往的規定,每隔一個時辰左右,哨騎就要返回彙報一次前面的狀況。
再加上每次他都會派出好幾波哨騎,所以基本上每隔半個小時左右就會有哨騎前來彙報前面的狀況。
這是爲了確保大軍在行軍過程中能夠及時瞭解前方的敵情和地形,避免陷入敵人的埋伏。
可是如今已經快兩個時辰了,居然沒有一個哨騎回來,這也未免太不正常了。
而且這種事情他之前在秦嶺山裏也遭遇過!
後來才發現原來是前方有明軍埋伏,派出去的哨騎多半是死在了明軍手裏、亦或者是被明軍抓到之後投降了。
那一次的遭遇讓李自成變得更加小心,也讓他對這種情況格外警惕。
想到這裏的時候,李自成即刻下令道:
“李過,你親自帶人去前面探查消息,遇到任何風吹草動,即刻回來稟報!”
“前方可能有明軍埋伏,一旦發現明軍千萬不要交戰,立刻撤回!”
眼下這種情況,李自成只能派出自己最信任的侄子了!
李過聽到這話,瞬間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忙大聲說道:
“遵命!”
隨後他便點了一隊自己的親兵,然後脫離大軍朝着前方疾馳而去。
巨大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原野上回蕩,彷彿是戰爭的鼓點,敲打着每一個人的心。
與此同時,李自成又下令大軍開始原地休息,在沒有得到前方的確切消息之前,他實在是不敢再往前面走了。
因爲直覺告訴他,張獻忠可能說對了,在他們前方可能真的有什麼未知的危險。
這種危險就像一團烏雲,徽衷诶钭猿傻念^頂,讓他感到壓抑和不安。
另一邊,李過帶着親兵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奔漢中城的方向而去。
他們的速度極快,馬蹄揚起陣陣塵土,在陽光的照耀下形成了一道道金色的煙霧。
約莫過了一刻鐘之後,他們就在前方不遠處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是前方的地面之上,有着許多雜亂的馬蹄印。
這些馬蹄印大小不一、深湶煌械倪�相互交錯在一起,根據判斷,很明顯有人在這裏戰鬥過。
李過翻身下馬,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着這些馬蹄印,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緊接着突然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的地方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那馬蹄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彷彿是死亡的腳步聲正一步步地逼近。
李過猛地抬頭一看,就看到不遠處的地方出現了幾隊騎兵的身影。
這些騎兵身着明軍的服飾,身上的甲冑在陽光下閃爍着寒光,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警惕和殺意,看樣子似乎是明軍的哨騎。
這下子便印證了李過的猜測!
那就是他們之前派出去的哨騎,果然是被對方給幹掉了!
想到這裏,李過當下便準備帶人回去,將這件事情稟報給李自成。
他雖然年少,但也知道眼下不是逞強的時候,因此壓根就沒有想要和對方交手的打算。
畢竟在這殘酷的戰場上,每一個決策都可能關係到無數人的生死,他不能因爲一時的衝動而讓身後的大軍陷入絕境。
只是沒等他有所行動,他們所處位置的兩邊突然再次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那馬蹄聲如同滾滾雷聲,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起來。
下一秒,數百名騎兵從左右兩旁出現,直衝他們而來,在快要靠近他們的時候騎兵突然變換了陣型,看樣子似乎是要形成一個包圍圈,將他們徹底包圍起來。
與此同時,前方的騎兵數量也突然暴增道數百人,直衝他們而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李過根本沒有時間做什麼反應!
李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然後趕忙大聲吼道:
“快撤退!快撤退!”
說完這話,李過瞬間翻身上馬,腥穗S即調轉馬頭就要往回走。
只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爲他們的戰馬和他們一樣也是經歷了長途跋涉,一路走來連草料都喫不飽。
而且戰馬這種東西,不只需要喂草,還要喂糧食和鹽巴才能保持基本的體力,可農民軍的糧食連人都不夠喫,怎麼可能會給馬喂糧食?
這就導致他們胯下的戰馬大多瘦弱不堪,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機動性。
反觀那些突然出現的明軍騎兵,一個個膘肥體壯、人高馬大,他們的戰馬毛色光亮,肌肉發達,四蹄穩健有力,機動性簡直堪稱完美。
這些戰馬就像是訓練有素的戰士,隨時準備聽從主人的命令,衝鋒陷陣。
因此沒等李過等人逃脫,就被徹底包圍了起來。
而包圍住他們的也不是什麼一般的騎兵,正是赫赫有名的關寧鐵騎!
李過雖然不知道包圍他們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但看到他們的戰馬和身上的甲冑,就知道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騎兵。
那些甲冑製作精良,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每一片甲葉都緊密相連,彷彿是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
而他們手中的武器,他更是連認識都不認識。
雖然看起來像是鳥銃,但卻要更短一些。
一時間,李過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這次是遇到大麻煩了,這是一支他們之前從未遇到過的大明精銳騎兵!
第394章 我覺得大明還有救,所以我想試試!
與此同時,爲首的關寧鐵騎把總正冷眼看着眼前的這些農民軍。
他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冷酷和威嚴。
不過他並沒有着急動手,因爲他之前接到過命令,那就是在發動攻擊之前要先勸降這些農民軍。
若是他們投降,那便不必傷害他們的性命!
但如果是他們不肯投降的話,那邊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以他不能壞了規矩,不然要是回去一定會被責罰,到手的功勞反倒成了過錯,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此時此刻,他身後的士兵們早已拿起手中的燧發槍對準了他們。
只待他一聲令下,就可以把這些人全部打成篩子。
想到這裏,他冷冷地說道:
“諸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趁早投降吧!要是不然的話,等待你們的便只有死路一條!”
他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讓每一個農民軍都感到一陣寒意。
然而李過聽到這話,卻是大聲怒斥道:
“投降個屁!爺爺我絕不投降!有本事就來比畫比劃!”
說這話的時候,他那年輕而堅毅的臉上此刻充滿了憤怒和決絕,手中的武器也握得更緊了些,彷彿要與敵人決一死戰。
見此情形,那把總也就懶得再勸了。
因爲他們之前已經遇到了好幾波農民軍的哨騎,其中有投降的、也有不投降的,他們早就習慣了!
正當他準備下令開槍的時候,突然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突然從遠處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呼喊聲:
“且慢動手!”
這聲音瞬間讓緊張的局勢瞬間緩和了一些。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連李過也是如此,因爲恍惚間,他居然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眼熟!
沒過多久,之前喊話之人便來到了腥嗣媲啊�
來的人不是別人,赫然便是李定國!
之前那個把總見是李定國來了,趕忙策馬上前道:
“將軍!末將發現了這些闖俚纳隍T,本來想要勸他們投降,見他們拒不投降,所以末將只能將他們全部殺了!”
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恭敬和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這位將軍。
李定國聽到這話,只是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這裏就交給我吧,你繼續去前面探查消息。”
那把總聽到這話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對着李定國拱了拱手:
“既如此,末將告退!”
說完這話,他便帶着之前的騎兵繼續向前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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