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546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但是伴隨着燧發槍的普及,這些都已經沒有必要了。

  因爲學會開槍射擊,可比學會射箭以及排兵佈陣簡單得多了。

  而且關於燧發槍的作戰模式,朝廷也早就固定下來了。

  只要朱家軍按着作戰模式進行訓練,基本上也不會出現什麼亂子了。

  簡單來說,就是作戰的時候最前面的士兵手持盾牌,阻擋騎兵衝鋒,然後後排的士兵採用三段擊射擊。

  這樣的作戰方法在之前對陣建奴的時候已經用過了,而且效果非常好。

  建奴的騎兵在燧發槍的射擊下紛紛落馬,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

  而這種作戰模式如今用來對付農民軍也不在話下。

  而且農民軍可比建奴好對付多了!

  畢竟李自成是從潼關過來的,因此他的騎兵數量肯定沒有多少。

  朱慈烺甚至覺得連前排持盾的士兵都可以不用了,直接讓朱家軍排陣進行射擊就可以了。

  看到這裏可能有人問了:

  要是這樣的話,不是會殺死很多農民軍嗎?這似乎違背了朱慈烺原本的意願?

  畢竟朱慈烺之前之所以會御駕親征,主要還是爲了更好的招降農民軍!

  事實上朱慈烺也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因此他打算在開戰之前,先派人前去勸降,能勸降多少勸降多少。

  勸降無果之後纔會開始進攻!

  至於接下來會死多少人,那就聽天由命了!

  因爲願意投降的纔是大明的百姓、而一味固執不投降的,那就只能是大明的敵人了!

  而對待敵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第390章 左良玉:我的侯爵!我的公爵啊!

  就在朱家軍進行訓練的時候,朱慈烺又將當地的其他一些軍隊召集過來,讓他們觀摩朱家軍的訓練方式。

  畢竟燧發槍將來肯定是要普及到所有的軍隊中的,讓他們早些熟悉也好!

  只見訓練場上,朱家軍們手持燧發槍,動作熟練而迅速。

  他們裝彈、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當看到朱家軍手裏的燧發槍一分鐘居然可以打出五發子彈時,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爲這裏的大多數人手裏拿的還只是之前朝廷發的火銃和鳥銃,有的甚至已經幾十年沒有換過新的了,只是壞了之後修補一下。

  而且火銃和鳥銃射程短、射擊速度慢、精度也不高。

  相比之下,大明朱家軍手裏的燧發槍那簡直跟神兵利器沒什麼區別了。

  他們看着是真的羨慕啊!

  爲什麼這樣的神兵利器不能也給他們都裝備上呢?

  要知道雖然之前朝廷已經生產了不少的燧發槍,但是這批燧發槍優先供應的是遼東當地的駐軍,以及京城周邊的駐軍。

  暫時還沒有普及到四川以及湖廣一帶,所以就目前而言,這羣人肯定沒有辦法可以裝備到燧發槍!

  事實上不只是士兵看到燧發槍眼紅,就連四川總兵劉佳胤還有貴州總兵林兆鼎看了這燧發槍也眼紅!

  兩人商量了一下之後,便組隊親自來求朱慈烺,想要分得一些燧發槍。

  而面對這兩位總兵的請求,朱慈烺居然也沒拒絕,然後一人給了他們一千把拿去訓練,並且承諾打完這場仗之後會留下一批燧發槍分給他們,讓他們裝備給當地的守軍。

  得到朱慈烺的承諾之後,這兩位總兵大人自然也是笑着應了下來。

  那模樣簡直比喝了蜜還甜!

  他們都是從軍多年之人,一眼就看出了燧發槍的利害之處。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有一千支裝備燧發槍的軍隊,他們甚至敢硬剛對方五千人以上的軍隊!

  畢竟這玩意兒實在是太厲害了,一分鐘可以發射五發子彈,一千支的話就是五千發子彈。

  就算按照十分之一的命中率,一分鐘之內也可以幹掉五百人!

  這簡直就是妥妥的大殺器啊!

  在戰場上,有了這樣的大殺器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張王牌,能夠扭轉戰局,取得勝利!

  與此同時,對於即將到來的漢中之戰,他們也是越發期待了。

  除此之外,朱慈烺接下來進行了一系列的佈局。

  首先就是將洋縣一帶所有的百姓全部都遷移到了漢中城這邊,爲的就是讓李自成進入漢中之後,無法進行劫掠和裹挾百姓。

  畢竟李自成在山裏被困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差不多可以用彈盡糧絕來形容了。

  因此他來到漢中之後肯定會對當地的百姓進行大肆劫掠,估計到時候恐怕連一粒米都不會放過。

  而且他肯定也會裹挾大量的漢中百姓加入他的隊伍,因此這種情況自然是必須要避免的。

  爲此,洋縣一帶的百姓全部都遷移到了漢中城這邊,連一粒米、一隻牲口也沒留下。

  不過當然,百姓們心裏肯定是不願意的。

  朱慈烺自然也是想到了這點,因此對於這些百姓都做了相應的補償。

  拿到了朝廷的補償之後,百姓們這才順利遷移到了漢中城這邊。

  除此之外,朱慈烺對於接下來的作戰計劃也進行了相應的調整。

  首先,先鋒部隊依舊由朱家軍擔任,外加五萬京營和五千關寧鐵騎以及朱慈烺的親兵。

  其次,第二支部隊由川軍以及湖南、湖北的將士、還有漢中當地的守軍組成。

  第三支軍隊則由貴州的土司軍、陝西的秦軍,以及左良玉的隊伍組成。

  作戰的時候,首先由朱慈烺帶着先鋒部隊和李自成的農民軍交戰,其他兩支隊伍待命。

  看到這裏,或許有人會感到疑惑,那就是爲什麼這二十萬人不直接壓過去呢?

  就像當初松逯畱饡r對付建奴的時候一樣,雙方直接大軍拼殺,一決勝負!

  然而,這次的情況很明顯有些不太一樣。

  因爲建奴熟悉大型作戰方式,他們就像一羣訓練有素的狼羣,有着嚴格的組織和紀律。

  即便面對朝廷的二十萬大軍,只要得到命令,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壓過來!

  因爲他們知道兩軍交戰時一旦敗退,士氣就會一下子散了,到時候也就輸了。

  但是農民軍卻不一樣,對於他們而言,打不過就逃跑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們就像一羣散兵遊勇,沒有嚴格的組織和紀律,在戰場上一旦遇到危險,就會各自逃命。

  這種事情不論張獻忠還是李自成都幹過無數次了!

  所以硬碰硬的話是行不通的,朱慈烺正是深知這一點,才做了這樣的決定。

  具體的作戰方式大概是,首先由朱慈烺率領八萬軍隊直面李自成的二十萬大軍。

  當李自成看到對面人數不及自己時,肯定會輕視對手,從而會決定交戰,而這個時候就該朱家軍出手了。

  不過按照朱慈烺的估計,雙方甚至都可能不用刀兵相接,只要朱家軍這邊不出什麼亂子,然後幾輪燧發槍射擊過後,農民軍那邊肯定就會亂了。

  畢竟至今爲止,燧發槍這種神器還沒有在和農民軍的交戰中展現過,農民軍也不清楚燧發槍的威力!

  嗯.

  這麼說好像也不準確,因爲之前孫傳庭也給左良玉了一百把燧發槍,而且左良玉還用這批燧發槍和張獻忠戰鬥過。

  因此張獻忠應該是見過燧發槍的。

  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張獻忠見過,但李自成沒見過啊!

  所以即便張獻忠勸說李自成明軍那邊有新式火器,估計李自成也會不在意的。

  畢竟有些事情只要不是親眼見過,誰又會相信呢?

  在李自成看來,張獻忠只是被明軍打怕了而已,根本不足爲懼。

  在這樣的前提下,只要經歷過幾輪燧發槍的掃射之後,農民軍的隊伍肯定會大亂。

  朱慈烺對於燧發槍還是很有信心的!

  而到了那個時候,李自成肯定會選擇撤退或者逃跑,而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會面臨第二支部隊的圍攻了。

  可即便如此,這第二支部隊也不能完全消滅或者俘獲所有的農民軍。

  因爲即便包圍得再好,肯定也有漏洞,所以剩下的農民軍依舊會逃跑,而這個時候就是最後一支軍隊、也就是左良玉的軍隊出手的時候了。

  只要左良玉能夠攔截住剩下的農民軍,等到前面兩支隊伍一起壓上來的話,就可以徹底形成包圍,然後一鼓作氣解決農民軍之禍了!

  這就是朱慈烺對於這次作戰所有的計劃了!

  然而很明顯,對於這樣的計劃,左良玉似乎很不滿意。

  畢竟之前朱慈烺可是承諾過他,只要他能夠拿下張獻忠或者李自成的人頭,就封他做侯爵。

  要是能把他們一起都殺了,那就封他做公爵。

  這對於左良玉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爲此,左良玉對於這場戰爭一直以來也是摩拳擦掌,只想着親手砍下張獻忠或者李自成的人頭。

  他日夜訓練自己的部隊,研究戰術,爲的就是在這場戰役中一展身手,立下赫赫戰功!

  結果沒想到作戰計劃一出來,他居然被安排在了最後面,負責防止農民軍撤離逃跑。

  這個消息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那團燃燒的立功之火。

  左良玉心裏肯定是不情願的,因爲他更想做的是作爲先鋒打頭陣。

  在他看來,立功這種事情只能在最前線,只有在激烈的戰鬥中才能獲得更多的功勞。

  而自己這次守在大後方,估計最多也就只能撿幾個人頭。

  功勞是有的,但肯定沒什麼大功勞了,封爵什麼的更是別想了!

  這讓左良玉無比鬱悶!

  而此時此刻,左良玉正悶悶不樂地坐在自己的營帳裏喝着悶酒。

  在左良玉看來,這一仗朝廷肯定能徹底解決農民軍之禍,勝利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要是錯過了這場戰役,那麼以後立功就無望了!

  或者說只能去遼東打軍功了。

  但遼東乃是苦寒之地,建奴又兇猛異常,立功的難度可比在這裏大多了!

  唉!

  想到這裏,左良玉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嘆息聲在營帳裏迴盪,彷彿是他心中無盡的惆悵。

  突然就在這時,營帳的門簾一下子被人掀了開來。

  伴隨着一陣冷風吹進營帳,左良玉不禁打了個寒顫。

  隨後他頭也不抬,沒好氣地喊道:

  “不是說了嗎?沒什麼事的話不要來打擾本將軍,還不出去?”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耐煩,彷彿要把心中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然而這話一出口,掀開營帳的人卻並未離開,反倒是依舊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左良玉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他剛要張嘴,可下一秒一個讓他感到熟悉卻又惶恐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倒是挺有閒心的,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喝酒?”

  左良玉渾身猛地一震,隨後蹭地一下抬起了頭。

  下一秒,他就看到朱慈烺緩緩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左良玉頓時嚇了個半死,他趕忙起身,快步走上兩步來到朱慈烺的面前,然後直接就跪了下來。

  “不知太子殿下駕臨,臣罪該萬死!”

  他的聲音顫抖着,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