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最終爆發了一五九八年的‘露梁海戰’,明朝和朝鮮聯軍全殲日本艦隊,恰逢豐臣秀吉病死,日軍才倉皇撤退。
總而言之,一直以來日本都對大明虎視眈眈,只要一有機會他們就會撲上來撕咬大明,試圖扯下幾塊肥肉。
這也是朱慈烺讓鄭芝龍打探日本情況的主要原因,畢竟作爲一個穿越者,他可太知道日本將來會對華夏造成多大的威脅和傷害了!
因此再解決完李自成和建奴之後,日本就是朱慈烺的下一個目標了!
畢竟要是不幹日本的話,實在對不起那些無辜枉死的百姓!
言歸正傳,在聽到鄭芝龍的這番話之後,鄭成功突然帶着幾分探究的語氣問道:
“父親,你說太子殿下突然這麼關心日本,莫不是想對日本動手?”
鄭芝龍先是摸了摸下巴,然後又搖了搖頭。
“不好說,畢竟眼下大明的內憂外患還沒徹底解決,建奴依舊虎視眈眈,流寇餘孽未清,因此這個時候絕對不宜多生事端。”
“但是話說回來,這麼多年以來日本頻繁騷擾大明,但凡是一位有抱負的君王都不會放任不管。”
“就算陛下不對日本動手,估計等太子殿下繼位之後,也要對日本動手!”
“如果真要對日本動手的話,這皮島的位置可就太重要了。”
鄭芝龍說着,突然伸手往東南方向一指。
“從這裏出發,藉着洋流,不出十日就能到日本九州島,進可攻,退可守,簡直是天然的跳板。”
這話一出口,鄭成功只覺得肩上的壓力又重了幾分。
他原本以爲守住皮島,牽制住建奴就夠了,但如今看來,這小小的海島,將來或許要承擔更重的擔子。
隨後鄭成功挺直脊背,沉聲看向鄭芝龍應道:
“父親放心,兒子明白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鄭芝龍這才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因爲要等候李定國一行人與建奴使臣,因此鄭芝龍在皮島暫留了數日。
而在這幾天的時間裏,原本安靜的海島突然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那些來自各個國家的使臣個個皆是財大氣粗之輩,一上岸便四處蒐羅特產。
什麼遼東的紫貂皮、朝鮮的老參、皮島本地的幹鮑與魚翅,只要入了他們的眼,便毫不含糊地甩出銀子購買,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島上的百姓們先是被這些土豪甩出來的銀子砸的腦袋發暈,隨即像是被點燃的星火,家家戶戶都動了起來。
老人們翻出壓箱底的海產乾貨,漢子則是拿出上好的皮料,連半大的孩子都提着籃子叫賣特產,可即便如此,他們的貨物還是轉眼就被使臣們搶購一空。
這倒不是因爲這羣使臣錢多的沒地方花,而是古代進貢其實也伴隨着貿易,等他們把這些貨物帶到大明之後再一轉手,少說也有三五倍以上的利潤!
然後再用這些錢購買大明的綾羅綢緞、茶葉瓷器,叩剿麄兊膰抑嵊质俏灞丁⒛酥潦兑陨系睦麧櫋�
也就是說無論他們現在花了多少錢,將來都能最少賺取十倍以上的利潤!
如此一來,皮島突然一下子就成爲了一個貿易中心!
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很快傳到了隔海相望的朝鮮。
不過兩三天功夫,十幾艘小貨船便搖搖晃晃地靠上了皮島碼頭,船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特產。
都是朝鮮百姓聞訊趕來的,他們操着半生不熟的各色語言,手舞足蹈地與使臣們討價還價,把碼頭邊的空地擠得滿滿當當。
第345章 來自大明水師的威脅!
短短几日,從碼頭延伸到軍營外圍的幾里路,硬生生被搭起了上百頂帳篷。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鐵器碰撞聲混在一起,活脫脫成了個熱鬧的集市。
有那使臣嫌不夠熱鬧,竟從船上搬來幾罈好酒,與相熟的商販對飲起來,引得圍觀者陣陣粜Α�
這般景象,鄭成功與麾下武將們都看在眼裏。
本來按軍規,軍營附近不得隨意設市,可他們卻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默許。
因爲這樣對於他們這些駐軍也是有好處的,能夠幫助他們獲取更多的物資,而且本地的百姓們一旦得了實惠,便會更加容易接納他們了!
鄭芝龍雖然看不上這點小買賣,但也不可能白白幫這些使臣咚拓浳铮虼艘彩窍筢缧缘氖樟诵┻費。
當然,這筆錢鄭芝龍一分沒留,全部都賞賜給手下的水師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逝,轉眼間又是三天過去了。
這幾天皮島的天氣格外的好,雖然依舊冷冽無比但卻沒有下雪。
天空湛藍如寶石一般亮眼,海風輕拂,帶着絲絲大海都獨有的氣息,海浪更是一波又一波地湧來,拍打着岸邊的礁石,濺起高高的白色浪花。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鄭芝龍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就按照時間推算,李定國這會兒應該已經帶着建奴的使臣來皮島和他匯合了。
可至今李定國卻沒有出現,這足以說明這件事情出了問題!
看來他這邊也必須要儘快行動了,不然要是真耽誤了時間那可就不好了!
當下,鄭芝龍二話不說,立刻召來身邊的親信,沉聲吩咐道:
“立刻派人聯繫駐紮在建奴邊境的建奴,讓他把之前朝廷派往瀋陽的明使交出來。”
“若建奴再這般拖延,那我大明水師可就要直接動手了!”
親信得令,不敢有絲毫耽擱,隨即匆匆而去。
皮島距離代善所駐紮的營地雖然有一百多里,但是在鄭芝龍的戰船面前這點距離顯然不算什麼。
因此只是半天不到的工夫,鄭芝龍的數十條戰船便出現在了建奴的視線之中。
與此同時,建奴的營帳中,代善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本兵書,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突然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匆匆闖入營帳,單膝跪地急聲道:
“王爺不好了,海邊突然出現了數十艘大明的戰船,還送了一封信!”
那親兵說着,便將一封書信遞給了代善。
代善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緊。
不是,明軍這是要開始對他們動手了?
不對啊!
真要動手的話還來送什麼信,直接突襲不好嗎?
這樣想着,代善直接放下手中的兵書,然後接過了親兵遞來的信件。
當他展開信件,匆匆瀏覽一番後,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懵逼之色。
因爲信中內容讓他大爲震驚。
說什麼讓他們儘快交出大明派去瀋陽的使臣、以及派遣使臣去大明參加崇禎的萬壽節。
信中還說了,眼下鄭芝龍也率領了兩萬大明水師駐守皮島,若是他們不答應的話,五萬大明水師即日便會發動攻擊!
這是實打實的威脅啊!
不過說實話,這個時候的代善完全一臉懵逼,因爲他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明使的事情,也不知道崇禎突然要過什麼萬壽節!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皇太極以及其他王爺們並不認爲這是一件什麼大事,所以並未告知代善。
不過代善畢竟也是久經沙場之人,即便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還是很快就鎮定下來。
隨即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邊讓人給明軍回信,儘量安撫明軍,一邊派人前往瀋陽傳達消息。
沒辦法,那可是五萬大明水師啊!
他是真幹不過啊!
而這個時候的瀋陽城內氣氛則是有些壓抑。
因爲最近一段時間皇太極的身體每況愈下,甚至又重新陷入了昏迷之中。
整個宮廷上下都徽衷谝粚雨庼仓校t們每天進進出出,忙得不可開交,卻都束手無策。
彷彿皇太極真的大限將至了
第二天一大早,代善派去的親兵一路快馬加鞭終於趕到了瀋陽。
只是由於皇太極昏迷不醒,所以這個消息直接被送到了豪格、濟爾哈朗、多爾袞等人的手裏。
原來,之前皇太極趁着清醒之時曾經下過一道聖旨,那就是在他昏迷期間,將由這幾人共同處理國家政事。
此時這幾人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桌子旁,桌上擺放着各種文件和奏章。
代善送來的信件開始在腥耸种袀鏖啠钺崧涞搅藵鸂柟适盅Y。
等看完之後,濟爾哈朗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任誰也沒有想到,大明居然會有如此後手!
豪格眉頭緊鎖,雙手抱在胸前沉聲道:
“大明此舉,分明是早有預郑覀儽疽誀懨魇箒淼臅r候是從遼東過來,回去肯定也要從遼東回去,沒想到他們竟打算走海路,如此一來,我們的計劃算是徹底落空了,甚至還要多賠一倍的貢品。”
濟爾哈朗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只見他呼的一聲站了起來,雙手用力地拍在桌子上憤怒地罵道:
“這幫該死的漢人,真是詭計多端!本以爲能出口惡氣,沒想到卻被他們擺了一道,如今還要多給他們一倍的貢品,真是氣死我了!”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也是有些無奈。
多爾袞微微嘆了口氣,然後說道:
“事已至此,生氣也無濟於事,這大明走海路確實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如今還是想想如何應對這件麻煩事吧。”
“要知道加上鄭芝龍的水師,如今這皮島可是駐紮了超過五萬的大明水師,真要打起來的話,我們毫無勝算!”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也都有些緊張了起來,他們都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是不適合和大明開戰的。
最終,豪格無奈地捏了捏額頭說道:
“算了算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能想辦法彌補了,儘快把那幫明使以及準備好的貢品及時送過去吧,以免真的耽誤了時間。”
“另外再追加一倍的貢品,這樣大明水師也不好再說什麼。”
最近一段時間,皇太極已經開始祕密讓豪格接觸和掌管他手下的正黃旗和鑲黃旗了。
這兩旗可是建奴的精銳之師,掌握着巨大的權力和資源,豪格深知皇太極此舉的深意就是讓他逐漸掌握皇權,因此他的心思早已不在這些瑣事上。
他只想趕緊解決完這些事,全身心地投入到將來繼承皇位的大事中去。
畢竟比起弄死李定國等人,皇位對他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而豪格的這番話自然也是得到了在場其他人的認同。
阿巴泰更是直接說道:
“沒錯,既然之前的計劃已經失敗,那麼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如今當務之急是維持好邊境安全,萬一這幫水師真的按捺不住發動攻擊的話,邊境可就不安生了。”
“到時候,我們不僅要面對後方的大明水師、還要面對前方的祖大壽!”
“這件事情就此了結吧,按照豪格說的再追加一倍的貢品,想必大明水師也不會過於爲難我們!”
濟爾哈朗聽到這話,心中雖然依舊憤憤不平,但也知道阿巴泰說得有道理。
最後他無奈地坐了下來,只是最後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該死的范文程,也沒有陛下說的那麼厲害啊?”
這話自然也被豪格和多爾袞聽到了,不過他們並沒有在意。
因爲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本來就怪不到范文程頭上,范文程提出的這個計劃本來確實是很不錯的,只不過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大明會走海路而已。
在他們看來,這隻能說是大明太過狡猾,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就這樣,關於參加崇禎萬壽節的事情就這樣被確定了下來,並且最建奴這邊終拿出了三倍的貢品!
當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一處安靜的書房裏,書桌上擺放着各種書籍和文件。
而范文程正坐在桌前,專注地看着一本書。
突然就在這時,一名僕人匆匆走進書房,低聲道:
“老爺,肅親王派人送來了一封信,說是要讓你親自過目。”
豪格送來的信?
范文程微微一怔,似乎想不明白了豪格爲什麼要給自己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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