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492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下一秒,有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豪格到底做了什麼,惹得陛下如此生氣?”

  “會不會是他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陛下這才忍不住打了他?”

  “該不會是因爲皇位.”

  最後這句話剛說出來的瞬間,便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而說話之人不是別人,赫然便是濟爾哈朗。

  眼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濟爾哈朗也知道剛纔說錯話了。

  只見他先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後便道:

  “諸位莫要在意,我只是說錯了話而已,既然陛下已經醒了,那麼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這話,濟爾哈朗趕忙扭頭就跑!

  這地方他是真待不下去了!

  其他人先是有些無語,不過下一秒突然又不在乎了。

  因爲他們知道皇太極應該是沒有挑明繼承人的事情,同時也沒有把豪格立爲繼承人,不然以豪格的性子,這會兒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畢竟在所有人心裏,豪格從來都是一個好大喜功的人,喜形於色,全都表現在臉上。

  就連多爾袞和大玉兒都暗自鬆了口氣,很明顯他們也是這麼認爲的。

  緊接着,多爾袞笑着說道:

  “諸位,既然陛下安然無恙,那麼我們也都先回去吧。”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也不好繼續再待下去,隨後便一同離開了。

  就連范文程也跟着一起離開了,不過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范文程總覺得剛纔的事情有點不太簡單。

  因爲范文程走得比較慢,因此等他來到皇宮門口的時候,其他幾位王爺早已經離開了。

  就在他準備坐上轎子回府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攔住了他。

  “範先生,我家王爺有請。”

  那下人低着頭,語氣恭敬而謙卑。

  范文程一下子認出了這個人,這是豪格家的奴才,他之前見過。

  雖然不知道豪格找他有什麼事,但范文程還是連忙點頭,說了聲:

  “帶路”。

  隨後范文程坐上轎子,便朝着豪格的王府走去。

  不多時,范文程便來到了豪格的王府,只是這個時候豪格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並未第一時間出現。

  眼見如此,范文程倒也不着急,一邊喝着茶一邊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約莫等了一刻鐘左右,豪格這才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不過這個時候豪格已然換了身衣服,甚至連身後的金錢鼠尾都是溼的,很明顯,豪格這是剛剛洗了個澡!

  見了豪格,范文程當下便準備行禮。

  只是沒等他彎腰,就被豪格攔了下來。

  豪格笑着說道:

  “範先生,不必多禮,你也算是本王的老熟人了,就不需要如此客套了!”

  范文程聽到這話,隨即便道:

  “既如此,在下謝過王爺!”

  隨後兩人便各自坐了下來。

  豪格直入主題道:

  “範先生,今日找你來,是想和你具體商議一下關於大明皇帝過壽這件事情。”

  范文程趕忙問道:

  “敢問王爺,是不是陛下有了旨意,要我們放棄之前針對明使的計劃?”

  豪格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範先生誤會了,陛下聽了這件事情之後,也是同意的,只是說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影響到如今大明和我們大清之間的關係。”

  “除了這點之外,範先生可以隨意操作,之前的計劃也可以繼續進行。”

  “畢竟陛下也對那些明使十分厭惡!”

  范文程聽到這話這才安心鬆了口氣,下一秒他又假裝不經意間看了一下豪格的臉。

  或許是因爲剛纔洗澡的緣故,豪格臉上的巴掌印倒是越發明顯了起來,甚至五個指印都清晰可見。

  就是形狀看起來有些特別,貌似不是別人打的,倒像是自己打自己留下來的印記?

  可這就奇怪了,好好的豪格爲什麼要打自己巴掌呢?

  范文程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他並沒有開口詢問,因爲他知道這種事情根本沒法開口。

  緊接着就在這時,豪格突然沒來由的開口問道:

  “範先生,你可曾想過未來該何去何從嗎?”

  范文程聽到這話,當下便打了一個激靈。

  因爲這句話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既帶着威脅又帶着拉攏的意思。

  但眼下時局未明,這話范文程根本不敢回答,因此他只能說道:

  “王爺,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臣永遠都會效忠大清的。”

  聽到這話,豪格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其實一直以來豪格還是很看重范文程的,因爲范文程聰明睿智,有致裕心懽R,在處理各種事務時都能遊刃有餘,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所以豪格一直都有拉攏范文程的心思。

  特別是再拿到傳位詔書之後,這種心思就更加濃烈了!

  而且豪格敢保證,只要他把傳位詔書拿給范文程看,范文程一定會站在他這邊!

  但是

  一想到之前自己在皇太極面前發下的毒誓,豪格最終還是沒有勇氣這麼做。

  畢竟說到底,范文程最忠心的還是皇太極,萬一他將此事告知皇太極,皇太極因此對他失望然後剝奪了他繼承皇位的資格,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裏,豪格隨即笑了笑說道:

  “範先生既然這麼說了,那麼本王便放心了。”

  “另外,關於大明皇帝過壽這件事情陛下已經說了,一切皆由先生做主,國庫內的金銀財寶也全部由先生調遣。”

  范文程趕忙躬身道:

  “臣遵命,臣一定不負陛下和王爺的期望!”

  說完這話,范文程便告辭離開了。

  直到坐上回去的轎子時,范文程還是多少還是有些驚魂未定。

  因爲他總覺得今天的豪格實在是太奇怪了。

  那臉上的巴掌印,那模棱兩可的話語,都讓他感到疑惑不解。

  想了半天,范文程也想不明白,隨後也就不再去多想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來到第二天。

  當天上午,陽光剛剛爬上樹梢,便有一位建奴的官員找到了李定國。

  然而,李定國只輕輕抬眼瞥了對方一眼,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不屑之情。

  因爲此人無論是從那刻意修飾過的裝扮,還是從那略帶諂媚的談吐來看,分明就是一個漢人!

  當然,也可以說是一個漢奸!

  那人見到李定國,當下便雙手拱起,恭敬地說道:

  “大人安好。”

  那聲音頗爲尖細而刺耳,彷彿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在尖叫,讓李定國身後的武將們不禁皺起了眉頭。

  其中一人忍不住冷笑着說道:

  “建奴也真是的,居然派一個漢奸來見我們,真是豈有此理!”

  “漢奸”這二字一出口,那建奴官員的臉色瞬間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變得頗爲難看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又忍不住在心中把范文程罵了一遍。

  這種喫力不討好的差事怎麼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但很快,他還是恢復了那虛僞的笑容,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笑着說道:

  “這位大人誤會了,在下可從來沒有在明朝爲官,何來漢奸一說?在下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而已,歸降大清之後這才做了官。”

  “所以嚴格來說在下並不是漢奸。”

  李定國聽到這話,心中暗暗冷笑一聲,也懶得再糾結這個事情。

  因爲在他看來,與這種無恥之徒爭論這些毫無意義。

  於是他直接說道:

  “廢話不要多說,你今日來找我有何事?難道是貢品準備好了,馬上便要出發了?”

  那建奴官員聽到這話,臉上再次堆滿了笑容,然後忙道:

  “大人誤會了,今日下官之所以來找您並非是因爲貢品準備好了,而是此事有些變故。”

  “實不相瞞,我大清陛下有令,說是爲了彰顯我大清和大明的友好,所以特意想要將貢品追加一倍,以表找猓 �

  嗯?

  李定國聽到這話,心中多少有些詫異。

  因爲他倒是沒有想到建奴這次居然這麼大方,主動把貢品增加一倍。

  要知道在他原本的想象中,建奴可能會在貢品上百般刁難,甚至哭窮來減少貢品,結果沒想到建奴卻主動要求增加一倍。

  這其中怕是有什麼陰衷幱嫲桑�

  緊接着就在這時,就聽到那建奴官員繼續說道:

  “不過因爲這些貢品太過於難得,其中不乏一些稀世珍寶和珍稀的特產,它們生長在深山老林之中,所以籌備下來需要三五天的時間,在這期間還需要大人好好等待幾天,等東西籌備好之後便立刻出發。”

  李定國聽到這話,心中雖然有些疑慮,但也不好拒絕。

  畢竟從表面上看,建奴這次確實是找鉂M滿。

  於是,他微微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多待幾天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那建奴官員也不再廢話,隨即便轉身告辭了。

  然而等到那人離開之後,李定國身邊的腥怂查g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了此事。

  “大人,末將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建奴怎麼會這麼好心主動追加一倍以上的貢品?這說不定這是他們設下的一個陷阱,就等着我們往裏面跳呢。”

  “大人,末將也覺得此事有貓膩,說不定建奴是想用這些貢品來麻痹我們,然後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啊。”

  然而面對腥说膿鷳n,李定國卻是笑了笑說道:

  “你們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件事情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只要建奴不敢殺我們,我們就一定能順利完成任務!”

  腥寺牭竭@話,雖然心中還是有些疑慮,但看到李定國那堅定的眼神,也就不好說些什麼了。

  當然,李定國之所以這般有底氣也是有原因的。

  那就是在他出發之前,大明這邊已經做好了所有的萬全準備,以確保此事不會出現任何亂子。

  畢竟這可是崇禎第一次過壽,朝廷上下從皇帝到文武百官,都對這件事情高度重視,並且進行了精心的策劃和安排。

  毫不誇張地說,無論建奴使出什麼手段,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