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只不過朱慈烺當時懶得搭理他們,一直沒見而已。
但是這羣葉爾羌使者不願意離開,找了個地方在宣府住了下來,每日都來求見朱慈烺。
他們爲了能夠見到朱慈烺,可謂是絞盡腦汁,還送給朱慈烺身邊的人各種各樣的金銀財寶,想讓他們說說情。
朱慈烺當時覺得好笑,然後直接下了一道命令。
那就是他們送來的東西所有人照單全收,但就是不許搭理他們。
就這樣,倒是坑了葉爾羌不少金銀財寶。
想到這裏,朱慈烺看向秦良玉說道:
“來就來吧,令人時刻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但是不要搭理他們。”
“他們要是上來求見本宮的話,就說本宮沒時間,先晾他們幾日再說,本宮倒要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秦良玉聽到這話,立刻應道:
“臣領命,這就下去安排。”
朱慈烺微微頷首,隨後秦良玉便轉身離開了府衙,去安排相關事宜了。
秦良玉離開之後,朱慈烺坐在椅子上,開始思索眼下的局勢。
葉爾羌汗國和和碩特部,說白了其實也就是後世的西臧、新僵以及情海這三個地方。
這兩個勢力在歷史上與大明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關係堪稱錯綜複雜。
其中,葉爾羌汗國(新僵)和明朝的關係一直是朝貢關係,類似於藩屬國。
雖然葉爾羌汗國(新僵)有時會與明朝發生一些邊境衝突,但總體上雙方維持着相對和平的狀態。
葉爾羌汗國承認明朝的宗主地位,每年都會派遣使者前往明朝朝貢,獻上當地的特產和珍寶。
明朝也會給予他們豐厚的賞賜,雙方通過朝貢貿易等方式進行經濟交流,促進了雙方的物資交換和經濟發展。
不過到了崇禎年間的時候,這種關係已經不復存在了,葉爾羌汗國(新僵)開始臣服建奴,脫離了和明朝的關係。
而大明和和碩特部(西臧)的關係就比較特殊了。
因爲最開始的時候,大明對於和碩特部(西臧)其實是有直接管控權的。
明朝在情海地區設立羈縻衛所,如西寧衛,對和碩特部(西臧)所在地區進行間接統治。
明初和明中期的時候,明朝甚至可以直接調動西臧的兵馬,和碩特部在當時也聽從明朝的調遣。
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和碩特部在明朝中後期逐漸控制了情海全境及西臧,成爲了實際的統治者。
逐漸也就不再搭理大明瞭!
後來伴隨着建奴崛起,他們也就都開始有了各自的小心思。
和碩特部甚至主動和建奴建交,他們似乎覺得建奴勢力強大,與建奴建交能夠爲自己帶來更多的利益和保障。
說實話,要是之前明軍剛剛打贏了松逯畱穑会崴麄兣軄泶竺髡f要重新建交,朱慈烺肯定會答應的。
畢竟要是能和平的話,誰想打仗啊!
但是這都過去三個月的時間了,他們纔來,這還有個屁的找猓�
這分明就是因爲知道了明軍對衛特拉聯盟下手的事情,他們害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所以趕忙屁顛屁顛地來大明,想要求大明放過他們。
可是這世上哪裏有這麼好的事情?
之前給你機會你不中用,現在憑什麼老子還要給你機會?
當然,這機會也不是沒有,但是必須要大出血纔行。
不大出血的話,這件事就沒有那麼容易了結。
朱慈烺暫時不打算對這兩個地方動武,但是敲竹槓還是很有必要的,除此之外,還要恢復之前對於和碩特部的掌控,也就是重新設立新的衛所。
至於葉爾羌汗國,亦是如此!
於是,在接下來的數日時光裏,和碩特汗國與葉爾羌汗國的使者們,如同被命唑屖沟目嘈猩咳战圆晦o辛勞地前來求見朱慈烺。
他們一次次地徘徊在宣府府衙之外,只爲能得見朱慈烺一面。
然而,朱慈烺卻依舊對他們置若罔聞,照例不予接見。
與此同時,朱慈烺還下達了一道命令,要求宣府駐屯的一萬騎兵和三萬步兵每日都要進行操練。
要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一批嶄新的燧發槍從京城叩搅诵瑏K且迅速裝備了大半個駐軍。
新武器到了,那麼接下來自然是要訓練了!
於是每當白晝降臨,陽光灑滿整個草原,宣府外的草原之上,便會響起一陣如雷鳴般震耳欲聾、直破雲霄的射擊聲。
有不少精明的商人和宣府當地的百姓聽聞此事後,都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如同潮水一般跑去湊熱鬧。
他們有的站在遠處,伸長了脖子張望,有的則擠到前面,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當腥擞H眼目睹這般厲害的火器時,一個個頓時只覺得驚訝不已,嘴巴張得老大,彷彿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畢竟在這之前,燧發槍也只是用於對付建奴,還沒有在其他地方如此大規模地展示過,因此這些蒙古人和宣府百姓們自然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滿了震撼與好奇。
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和碩特部的使者阿達木和葉爾羌汗國的使者多里都。
阿達木站在人羣中,目光緊緊盯着那些手持燧發槍、威風凜凜的明軍士兵,心中五味雜陳,彷彿打翻了五味瓶。
他深知和明朝重新恢復建交的事情已經刻不容緩,否則,一旦明朝真的對他們動手,他們將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他們那邊可沒有能夠對抗明軍火器的辦法,那些簡陋的冷兵器在燧發槍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憑藉着這些強大的火器,明軍連不可一世的建奴都能打敗,更何況是他們呢?
至於葉爾羌汗國的使者多里都,此刻的心情和阿達木也差不多。
而且他目前的情況實際上還要更加艱難一些,因爲他們來得比較早,帶來的財物大多數都快用完了,如今已經是囊中羞澀。
要是這些財物花完之前再不見到朱慈烺的話,那他們就只能灰溜溜地回去了。
但是他實在是不甘心啊,要是連朱慈烺的面都沒有見到就回去了,萬一明朝到時候真的對他們發動攻擊的話,那豈不是完蛋了?
於是乎,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這兩羣使者來到宣府門外求見朱慈烺的頻率更加高了。
他們往往一待就是一整天,從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到黃昏的最後一抹餘暉消失,都不肯離去。
只是執着地等待着朱慈烺的召見。
搞得朱慈烺就連出門的時候都得從後門離開,以避開這些使者。
直到朱慈烺接到密報,說是葉爾羌汗國使者手裏的錢已經所剩不多了,要是朱慈烺再不見他們的話,他們就只能真的回去了。
朱慈烺這才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打算見一見他們。
這天中午陽光正好,彷彿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一個好日子。
朱慈烺終於下令召見和碩特使者和葉爾羌使者。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站在府衙門口的兩位使者激動得幾乎要熱淚盈眶。
他們之間其實本來是不認識的,但是經過這些天一起受苦的等候,他們早就相熟了,彼此間甚至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同病相憐的情感。
激動過後,他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然後這才匆匆走了進去。
不多時,他們便見到了坐在高位之上的朱慈烺。
相較於以前,朱慈烺整個人明顯成熟了許多,身上少年的稚嫩也稍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穩氣質。
但單獨從外貌來看,眼下的朱慈烺依舊只是一個少年而已。
不過當然,這兩位使者無論如何都不敢小看朱慈烺這個大明太子。
下一秒,他們趕忙彎腰恭敬的參拜道:
“葉爾羌使者(新僵)參見大明太子殿下!”
“和碩特使者(西臧)參見大明太子殿下!”
朱慈烺目光掃過這些人,表面上平淡如水,讓人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隨後這才淡淡的開口說道:
“諸位都起來吧。”
使者們聽到這話,這才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隨後朱慈烺直接開口問道:
“諸位,本宮聽聞你們最近一直想要求見本宮,到底所爲何事?”
雖然知道對方這是在裝傻,但和碩特汗國的使者聽到這話還是趕忙開口說道:
“尊貴的大明太子殿下,今日我等來到此處,是想要請求大明太子殿下恢復之前和碩特汗國和大明的關係。”
“之前我們迫於建奴的脅迫,才臣服了建奴,之後大明打敗了建奴,使我們重新恢復了自由,我們心中對大明充滿了感激。”
“所以如今我們想要重新恢復之前和大明的關係,還望大明太子殿下能夠答應。”
“我們願意年年進貢,歲歲來朝,永遠爲大明效力。”
一旁的葉爾羌使者聽到這話,趕忙也說道:
“尊敬的大明太子殿下,葉爾羌汗國也是如此,我們也想請求恢復之前的關係。”
“我們深知大明的強大和仁慈,願意與大明永結友好,共同繁榮。”
朱慈烺聽到這些話只覺得好笑,然後輕笑道:
“兩位,這話怎麼說的?你們不是早在崇禎初年的時候就已經和建奴建交,不再和大明有任何關係了嗎?”
“如今再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你們當初背棄大明,與建奴勾結在一起,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兩位使者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變了,就連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緊接着,和碩特使者趕忙說道:
“尊敬的大明太子殿下,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們願意的,實在是建奴強勢,我們不得不從啊。”
“畢竟我們只是邊陲小國,在強大的建奴面前根本無力反抗,我們.”
只是沒等他把話說完,朱慈烺就抬手製止了他。
眼見如此,和碩特使者也只能閉上了嘴。
隨後朱慈烺說道:
“二位,你們的意思本宮都已經清楚了,但是這件事情請恕本宮不能答應。”
“因爲你們之前的背叛,所以大明皇帝和朝廷已經不再信任你們了。”
“對於你們,朝廷已經有了相應的計劃,那就是等到明年,朝廷就要對葉爾羌和和碩特用兵了。”
“本來這種事情是朝廷祕聞,不應該告訴你們,但是近日宣府外操演的情形你們也看到了。”
“如今的大明士兵全部裝備了新式火器,那火器的威力如何應該也不用本宮多說了。”
“簡單來說,大明根本不在乎你們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也不在乎你們之間是否會聯盟共同對付大明。”
“畢竟再強的騎兵也抵不過大明的火器,你們就算聯合起來,在大明火器面前也不過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而已。”
“所以趁着現在大明還沒有對你們出兵趕緊回去吧,好好再享受一下你們尊貴的生活,不然以後你們怕是沒機會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葉爾羌汗國和和碩特汗國的使者瞬間都快要嚇哭了。
他們的雙腿一軟,直接就跪了下去,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不是
這道理是什麼情況啊?怎麼還真的要打啊?他們根本就不想打好嗎?
他們連建奴都打不過,怎麼打大明啊?
而且大明的火器他們也看到了,大明有這樣的火器,這場戰爭根本就沒法打好嗎?
毫不客氣地說,三萬裝備這樣火器的騎兵就可以直接滅了他們了!
哪怕不能完全消滅他們,也會徹底摧毀他們的有生力量,讓他們從此一蹶不振。
想到這裏,兩位使者趕忙磕頭道:
“尊敬的大明太子殿下饒命啊!我們是真的願意重新歸附明朝的,我們願意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們的找猓�望大明太子殿下能夠向大明皇帝陛下求情,不要發動戰爭。”
“如果發動戰爭的話,一定會生靈塗炭,到時候我方百姓流離失所,那將是一場巨大的災難啊。”
“還望太子殿下能夠看在這些百姓的面子上,讓我們免於戰爭。”
一瞬間,兩個使者哭得稀里嘩啦,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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