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404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朱慈烺這次之所以會帶着張世澤出來,本來就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他希望張世澤能夠通過這次征戰得到歷練,儘快成長起來。

  畢竟往後大明需要的不再是不能上戰場的勳貴了,而是那些能夠衝鋒陷陣、保家衛國的勳貴。

  所以張世澤必須儘快成長起來,承擔起他應有的責任。

  張世澤自然也明白朱慈烺的良苦用心,所以對於這種能夠得到歷練的機會,他自然也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他暗自發誓,一定要在這次征戰中好好表現,不辜負太子殿下的期望。

  至於朱慈烺從京城帶來的其他人,一部分會隨軍出征,一部分則是會駐守在宣府一帶,負責保護朱慈烺的安全。

  畢竟爲大明開疆拓土固然重要,但保護太子爺的安全同樣重要。

  萬一太子要是在宣府出事的話,他們就算有再大的功勞,恐怕也無法彌補過失。

  到時候,不僅自己的性命難保,還會連累家人和族人。

  同樣的,秦良玉也會駐守在宣府。

  畢竟如今的秦良玉都六十多了,這種出征之事已經不適合她了,她的身體也承受不了長途跋涉和激烈的戰鬥了。

  甚至不出意外的話,朱慈烺打算再過個一兩年就讓秦良玉在京城養老了。

  畢竟這位女將軍也算是爲大明操勞了一輩子,爲大明的穩定和安寧立下了汗馬功勞,也該安享晚年了。

  之後,她的兒子馬祥麟就應該承擔起保家衛國的重任,繼續爲大明效力了。

  對於忠君愛國之人,朱慈烺向來是十分大方的。

  他深知這些人爲國家付出了很多,所以該給他們的都會毫無保留地給他們。

  無論是封賞還是榮譽,他都不會吝嗇。

  因爲只有讓這些忠君愛國之人得到應有的回報,才能激勵更多的人爲國家效力。

  酒席之上,腥艘驙懨魅找辉绫阋稣鳎砸膊桓液染疲荒芤圆璐疲会岷攘藗�痛快。

  他們一邊喝茶喫肉,一邊談論着明天的戰鬥計劃,氣氛十分熱烈。

  直至深夜之時,腥诉@才起身告辭。

  朱慈烺看着將領們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也是思緒萬千。

  若是自己再年長一些的話,或許也會跟着他們一起爲國征戰。

  只可惜,這幅身體太年輕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朱慈烺隨即也去休息了。

  時光猶如白駒過隙,匆匆而逝,不經意間便已悄然來到了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晨曦溫柔地灑向大地,喚醒了沉睡的世界時,朱慈烺便醒了過來。

  然後此時卻有人比他起得更早,那便是那些即將踏上出征之路的大明將士們。

  極目遠眺,只見宣府之外,那一片廣袤無垠的大地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大明的騎兵。

  一匹匹戰馬身姿矯健,毛色油亮,在晨光中散發着勃勃生機。

  一位位騎兵身姿挺拔,神情堅毅,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閃爍着寒光。

  他們宛如一座座巍峨的山峯,穩穩地矗立在那裏,又似一片洶湧澎湃的鋼鐵洪流,隨時準備奔騰而出,席捲一切。

  朱慈烺緩緩地走近這些騎兵,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一一掃過。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久久無法平靜。

  因爲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這些英勇無畏的將士們大多都慘死在了松逯畱鹬小�

  但如今,因爲他的到來,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歷史的車輪被強行扭轉,這些騎兵都得以活生生地站在這裏。

  朱慈烺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後邁着沉穩的步伐朝着祖大弼、吳三桂、張世澤等人走去。

  跟在他身後的一凶o衛,雙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罈酒喝和只酒碗,酒香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隨後,朱慈烺親自爲祖大弼、吳三桂、張世澤等人斟了滿滿一碗酒。

  清澈的酒液在杯中微微盪漾,承載着他對這些將士們的期望與祝福。

  緊接着,朱慈烺端着一碗酒看向腥说溃�

  “各位,一路順風,本宮就在這裏等着你們的好消息了。”

  祖大弼、吳三桂、張世澤等人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與興奮。

  他們毫不猶豫地端起手中的那碗酒,仰頭一口將酒喝盡,那豪爽的姿態盡顯男兒本色。

  下一秒,他們恭敬地對着朱慈烺道:

  “太子殿下放心,臣等一定不辱使命,定當爲大明立下赫赫戰功!”

  朱慈烺點了點頭。

  “去吧!”

  祖大弼聽到這話,直接衝着一旁的傳令官下達命令。

  “出發!”

  緊接着,他們幾人迅速翻身上馬,雙腿輕輕一夾馬腹,戰馬便如離弦之箭一般,朝着遠方奔騰而去,只留下一陣塵土飛揚。

  隨即,五萬騎兵瞬間移動起來,猶如鋼鐵洪流一般直奔草原深處而去!

  此次出征,朱慈烺經過深思熟慮,最終定下了主帥與副將的人選。

  主帥一職,他交給了經驗豐富、作戰勇猛的祖大弼。

  祖大弼雖然不及祖大壽勇猛,但在軍中素有威望,他歷經無數戰鬥,對戰場的局勢有着敏銳的洞察力和果斷的決策力。

  而副將則由吳三桂、周遇吉、黃得功、馬祥麟擔任,這幾人同樣是不可多得的將才。

  至於張世澤這位世子爺,雖然他滿腔熱血,渴望在戰場上建功立業,但畢竟他實在是太年輕了,無論是作戰經驗還是威望,都沒法和祖大弼以及吳三桂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將相比。

  所以朱慈烺只能任命他爲遊擊將軍了。

  不過,朱慈烺相信,這只是時間問題。

  假以時日,張世澤必定會在戰場上不斷磨礪自己,成長爲一名能夠獨當一面的主將。

  與此同時,在距離宣府不遠處的地方,阿布奈正騎在馬上,目光緊緊地盯着前方。

  當他看到明軍的五萬騎兵如潮水般洶湧來襲的時候,他的手不禁下意識地握緊了繮繩。

  那五萬騎兵所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太過強烈了。

  放眼看去,漫山遍野都是大明的騎兵,他們猶如一片黑色的烏雲,迅速地朝着這邊壓了過來。

  那明晃晃的大明旗幟,在晨光的照耀下閃爍着耀眼的金光,彷彿是一把把利劍,刺痛了阿布奈的眼睛。

  曾幾何時,在騎兵數量上,蒙古一直都是佔據着絕對的優勢,他們憑藉着強大的騎兵力量,在大草原上縱橫馳騁,讓周邊各國都聞風喪膽。

  哪怕是中原王朝也不例外!

  他的祖先成吉思汗更是憑藉着蒙古鐵騎橫掃了整個歐亞大陸!

  然而如今,局勢卻完全反了過來。

  想到這裏,阿布奈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充滿了感慨與憂慮。

  但很快,他還是反應了過來,然後隨意的揮了揮手。

  下一秒,他身後早已準備好的兩萬騎兵,如同猛虎出山一般,直接衝着明軍的隊伍奔騰而去。

  雙方匯聚到一起之後,迅速向着遠方而去。

  至於阿布奈本人和他剩下的一萬五千騎兵,則是會繼續留在草原上進行防守。

  他可不希望在這期間,其他部落會趁機攻擊他,給他來個釜底抽薪。

  就這樣,一場驚心動魄的燒荒行動正式拉開了帷幕.

  時間來到了中午,此時的朱慈烺正坐在宣府府衙內,和鄭小妹、琪琪格兩人一起用膳。

  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美食,香氣撲鼻。

  朱慈烺喫得挺開心的,畢竟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着,這就導致他的胃口也是非常不錯,一頓飯能喫兩碗飯。

  然而,琪琪格卻是一臉的沮喪,飯沒喫上幾口,便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愁與落寞。

  朱慈烺見狀,心中不禁有些疑惑,然後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好像自從前幾天回來之後就不太正常,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琪琪格聽到這話,白了朱慈烺一眼,然後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起身離開了。

  朱慈烺看着琪琪格離去的背影,雖然有些疑惑但也不怎麼在乎,然後繼續喫飯。

  等到琪琪格離開之後,一旁的鄭小妹看了看朱慈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殿下,之前琪琪格想要留在草原上,但是被她的哥哥阿布奈拒絕了。”

  “阿布奈覺得琪琪格留在大明對草原更好,所以堅決不同意她回去。”

  朱慈烺聽到這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中頓時明白了爲什麼琪琪格會不高興了。

  他其實能理解阿布奈的想法,畢竟雙方進行這種合作,本身就存在着一定的風險,要是不留下個人質的話,阿布奈估計也不會安心。

  而琪琪格無疑是最合適的人質了。

  另外,雖然至今爲止,朱慈烺和琪琪格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但恐怕在阿布奈的眼裏,琪琪格早就是朱慈烺的女人了。

  對此朱慈烺也沒什麼好辯解的,畢竟讓他這樣誤會,對大明來說其實也是有好處的。

  在如今這種複雜的局勢下,這種誤會或許能在一定程度上穩定雙方的關係。

  所以,朱慈烺也就勉強喫了這個‘虧’。

  與此同時,畫面來到宣府的街道上。

  只見此時此刻,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一副熱鬧的景象。

  雖然大明和蒙古已經進行了燒荒和搗巢的軍事行動,但是這對於宣府的互市其實並沒有多大的影響。

  畢竟他們這次主要針對的是衛拉特聯盟,影響不到在這裏進行互市的商人們。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一般在宣府和大明進行互市的其實也就是兩個蒙古部落。

  其中一個是土默特,另外一個就是阿布奈的察哈爾部落了。

  這次的燒荒和搗巢並沒有涉及到他們,他們自然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依舊像往常一樣,在這熱鬧的互市中忙碌着。

  不過這麼說其實也不完全準確,因爲土默特已經開始慌了.

  土默特又稱韃靼,在明朝建立的幾百年時間裏,一直和明朝不怎麼對付。

  他們就像是一羣桀驁不馴的野馬,時常在邊境地區肆意妄爲。

  甚至在幾十年前的時候,土默特多次率軍攻掠邊境,他們一路勢如破竹,甚至直逼京師,給明朝的統治帶來了巨大的威脅。

  爲了平息這場戰亂,當時的朝廷被迫開放馬市,這一舉措也成爲了明朝和韃靼部落關係的轉折點。

  一五七零年,也就是隆慶四年的時候,雙方進行了進一步的談判。

  當時明朝冊封韃靼的部落首領俺答汗爲順義王,並且開放宣府、大同、山西等十一個互市口岸,允許蒙漢貿易。

  俺答汗也深知和平的來之不易,他約束各部,禁止騷擾邊境的行爲。

  這一舉措結束了明朝和蒙古將近兩百年的敵對狀態,讓邊境地區迎來了一段相對和平的時期。

  也就是說,其實宣府互市一開始的時候主要是針對韃靼、也就是土默特的。

  在後來的幾十年時間裏,建奴逐漸崛起,他們憑藉着強大的軍事力量,迅速擴張勢力。

  而土默特則逐漸衰落,內部矛盾不斷,實力大不如前。

  在這種情況下,土默特爲了尋求生存,只能臣服建奴。

  但即便如此,雙方的互市也依舊在進行着。

  這其中的主要原因,也是爲了安撫生活在邊境地區的蒙古部落,以免他們對大明構成更大的威脅。

  迴歸正題,雖說這次大明和察哈爾部聯合起來,主要針對的是衛拉特聯盟,但是土默特還是慌了。

  原因也很簡單,因爲土默特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