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396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當下的軍隊,基本上全員都已配發了先進的燧發槍。

  這燧發槍相較於以往的冷兵器威力巨大,射程更遠,精準度也大大提高。

  而且每個月用於士兵練習射擊的子彈供應極爲充足。

  士兵們有了充足的彈藥進行訓練,射擊技能自然日益精湛。

  再加上朱慈烺一心想要打造一支接近於後世現代化部隊的強大軍隊,所以在這方面,他可謂是毫不吝嗇。

  無論是武器裝備的更新換代,還是士兵訓練所需的物資供應,他都給予了全方位的支持。

  如此一來,才造就瞭如今這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軍隊。

  而在這十幾萬的兵馬之中,騎兵的數量不過也就三萬而已。

  此次朱慈烺出征,打算帶上一萬五千騎兵,並且全部都是輕騎兵,不要重騎兵。

  這是因爲在草原上行動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

  重騎兵雖然防禦力極高,但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輕騎兵則不同,他們機動性強,能夠迅速地穿插、迂迴,對敵人發起突然襲擊,也能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迅速撤離。

  另外,此次隨行的將領有曹變蛟、張世澤、李虎、黃得功、馬祥麟等一忻蛯ⅰ�

  他們之中,一部分會跟隨大軍一同出征,殺敵建功。

  另一部分則負責保護朱慈烺的安全,確保朱慈烺在出徵期間萬無一失。

  這些將領都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老將,有他們在,朱慈烺此次出征也就多了一份保障。

  除此之外,還有一千逡滦l、一千淨軍隨行,方正化也在其中。

  接下來的兩天裏,朱慈烺可是一刻都沒閒着。

  他深知此次離開京城,京城的大小事務都需要提前做好安排,以防出現意外情況。

  於是,他把自己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裏,有可能發生的各種事情全部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然後針對每一件事情都做了相應的安排。

  其中最爲重要的便是修路的事情。

  京城作爲大明的都城,道路的暢通與否不僅關係到京城的日常咿D,更關係到朝廷的顏面和威望。

  爲此,他特意召見了一下工部尚書周士樸。

  在召見時,朱慈烺再三跟他講明瞭此事的重要性。

  “周尚書,此次修路之事,關乎京城乃至整個朝廷的大局,務必高度重視,不可有絲毫懈怠。”

  工部尚書周士樸自然也是深知此事的重要性,自然也是滿口答應下來,甚至當場立下了軍令狀。

  “太子殿下放心,臣一定竭盡全力修路,在您回京之前一定會修好全部的水泥路,若不能完成此任務,臣這個工部尚書便主動請辭。”

  果然,文人和武將就是不一樣!

  這要是武將的話,立軍令狀的時候一定會說完不成任務就砍掉他的腦袋之類的話。

  耳而文人,最嚴重的也就是罷辭官而已!

  當然,朱慈烺也沒想砍誰的腦袋。

  隨後,朱慈烺又召見了幾位內閣大臣。

  然後和幾位內閣大臣詳細交代了一些朝政方面事情。

  其實這方面朱慈烺的擔心倒是有些多餘了,因爲處理朝政對於幾位內閣大臣來說並沒有什麼任何的難度。

  畢竟幾位內閣大臣處理朝政已經十分熟練了,朝中事務基本上不需要朱慈烺操心。

  再加上崇禎已經答應過不會在政事上指手畫腳,給予了內閣大臣們充分的自主權,所以在朝政處理這方面,自然也就沒什麼問題了。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來到了兩天後。

  這一天一大早,朱慈烺乘坐着崇禎的龍輦,帶的約莫兩萬人的隊伍緩緩向宣府出發了。

  本來按理來說,龍輦這玩意兒只有崇禎纔有資格坐,哪怕是朱慈烺這個大明太子也沒有資格,但是此刻卻沒有任何人敢說什麼。

  而原因也很簡單,因爲這件事情是崇禎特許的!

  既然皇帝都答應了讓太子乘坐龍輦,其他人又敢多說什麼?

  另外,因爲昨天晚上早就發了每人十兩銀子的開拔費,所以此時此刻,出征的將士們都是精神大振,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自信。

  因爲他們知道,這次出征又是立功的時候了。

  就算不能立功,也有一筆數量不菲的賞銀拿。

  隨後,經過簡單的儀式之後,大軍緩緩開拔,向着宣府進發。

  在大軍的身後,站着的數十位前來送行的文武大臣。

  看着朱慈烺乘坐御駕緩緩離開,大臣們遙遙拱手,隨後便各自離去了。

  有些人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畢竟太子爺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裏,他們也能稍微輕鬆一下了。

  當然,他們也只是輕鬆一下而已,可不敢胡來。

  畢竟誰都知道,太子爺雖然不在京城,但是逡滦l、東廠、西廠這些情報機構還在京城。

  這些情報機構就像一雙雙無形的眼睛,時刻監視着朝廷大臣們的一舉一動。

  誰要是敢搞出什麼事情的話,無疑就是自尋死路。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龍輦之上,朱慈烺正斜靠在一側微閉着眼睛,一副睏倦無比的模樣。

  沒辦法,昨天晚上他爲了出征的事情忙到很晚,今天早上又起得太早,搞得他整個人都沒有精神。

  一旁的鄭小妹則是安靜地坐在那裏喝茶。只不過此時此刻,鄭小妹早已褪去了女兒家的打扮,身上穿着一件小太監的衣服。

  她原本烏黑亮麗的長髮被盤起,藏在了帽子裏面,臉上也略施粉黛,遮住了原本嬌美的容顏。

  乍一看,還真以爲是個脣紅齒白的小太監呢。

  若是不知道實情的人,可能還以爲朱慈烺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就連一旁的琪琪格也是如此,她也是褪去了之前的女兒裝扮,換上了一身小太監的服飾。

  琪琪格一邊撩着窗簾看着外面的場景,一邊臉上又露出了些許急切的神情。

  看着外面緩緩後退的樹木和田野,心中盼望着能快點到達目的地。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朱慈烺連眼皮也懶得抬一下,然後打了個哈欠說道:

  “不要着急,着急有什麼用?就算是八百里加急,送到宣府也是需要時間的,然後宣府派人去找阿布奈,阿布奈在來到宣府,這一番折騰下來沒有個四五天是不行的,你着急也沒用。”

  琪琪格聽到這話,緊張的心情這才稍微放鬆了下來。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看着窗外的風景,只是眼神中依然帶着一絲焦慮。

  與此同時,畫面來到察哈爾部草原上。

  早在昨天,秦良玉就收到了從京城發來的八百里加急。

  秦良玉接過奏疏,簡單看過之後,對於朱慈烺的決策也是有些驚訝。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她只是詢問了一下是否要進行燒荒和搗巢,沒想到居然就整出了這麼一個大的行動。

  五萬騎兵出動,這得是多麼大的陣仗啊。

  毫不客氣的說,只要有人能帶路,直接就可以蕩平大半個草原了。

  雖然這樣想着,但秦良玉還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按照奏疏中所交代的事情嚴格執行了起來。

  她深知軍令如山,既然太子已經做出了決策,她就必須要全力配合。

  緊接着,她直接派遣人手去向阿布奈傳達信息,一同送去的還有朱慈烺的一封密信。

  如今這個時候,大明和察哈爾部的往來貿易還是十分頻繁的。

  幾乎每天都有大量的牛羊被送到宣府進行交易。

  那些蒙古人趕着成羣的牛羊,浩浩蕩蕩地來到宣府的集市上售賣,然後購買大量的糧食和其他物資,源源不斷的呋夭菰稀�

  爲了保證貿易可以順利進行,阿布奈甚至專門派人在宣府住了下來,主管貿易一事。

  也是因此,大明才能在短時間內就聯繫到阿布奈的人。

  沒過多久,幾匹快馬便出了宣府,然後直奔草原而去。

  一天之後,一處簡單的營地中。

  四周都是蒙古騎兵,他們身着皮甲,手持彎刀,警惕地巡邏着。

  最中間一處帳篷之內,阿布奈正一臉陰沉地坐在那裏。

  他的臉上帶着一絲疲憊和焦慮,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面前的幾名部下正在向他彙報着最近一段時間的收穫。

  雖然最近一段時間阿布奈不斷的掠奪周邊的部落,想要得到足夠的物資過冬。

  但其實效果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好。

  一來是那些部落之前也被建奴劫掠過,本身已經沒有多少可用的物資了。

  二來是大家都是遊牧民族,都知道打不過就跑的道理,所以周邊的那些部落跑得都很快。

  又因爲部落不同,所以逃跑的地方和方向也都有所不同,導致阿布奈一時間也拿他們沒辦法。

  更爲不巧的是,他之前還接觸了一個比較大的部落,也就是葉爾羌汗國。

  這個部落的兵力和他不相上下,雙方打了好幾場,阿布奈雖然指揮着自己的騎兵奮力拼殺,但也沒佔到多少便宜,只能悻悻而返。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局勢實在是太嚴峻了。

  在阿布奈看來,今年這個寒冬,可能會死好幾千人甚至幾萬人。

  他心中充滿了憂慮,不知道該如何度過這個難關。

  就在阿布奈眉頭緊鎖,一籌莫展的境地之時,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着,一個身材魁梧、滿臉風霜的大漢匆匆忙忙地闖了進來,他一進營帳便單膝跪地,高聲報道:

  “大汗,宣府那邊來人了,說是宣府總兵秦良玉送來了密信,要親手交給大汗您!”

  什麼?

  阿布奈聽到這話,原本就緊皺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眼中滿是疑惑與不安。

  他實在想不明白,秦良玉爲何會突然給他寫信?

  要知道他們之間雖然一直有着貿易往來,但關係也不過是建立在利益之上,並無深交。

  難道是貿易方面出了什麼嚴重的岔子?

  倘若真是如此,那可就麻煩大了,如今他們察哈爾部在諸多方面都還依賴着與大明的貿易,一旦貿易受阻,部落的生存都可能面臨危機。想到這裏,阿布奈心中一陣慌亂。

  但他畢竟是蒙古大汗,很快便強自鎮定下來,沉聲道:

  “讓他進來。”

  話音剛落,一個蒙古人便低着頭,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阿布奈對這個蒙古人有些印象,此人正是他派去在宣府負責貿易交易的一個蒙古官員。

  隨即阿布奈也不等對方跪下,便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快說,宣府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秦良玉會突然讓你送信來?”

  那蒙古人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回道:

  “大汗,宣府那邊目前一切正常,貿易往來也如往常一般順利,只是就在昨天,宣府總兵秦良玉突然找到了臣,說是有兩封極爲重要的書信要小人務必親手交給大汗您。”

  “還說這兩封書信射擊到察哈爾部的生死,臣不敢怠慢,日夜兼程趕了回來。”

  “說完這話,他便恭恭敬敬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木匣子,然後遞到了阿布奈面前。

  阿布奈上前一步打開了木匣子,緊接着便看到了放置在其中的兩份密信。

  沒有絲毫猶豫,阿布奈直接拿起了這兩封密信。

  當他看到其中一封密信落款處寫着秦良玉三個字時,表情倒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然而,當他看到另一封落款處寫着朱慈烺三個字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陰沉得可怕。

  一時之間,阿布奈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之前被朱慈烺坑害的種種經歷。

  那一次的坑害讓他損失慘重,至今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導致如今一看到朱慈烺的名字,他就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躥腦門,心中滿是恐懼與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