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這一刻,他的三觀完全被顛覆了。
在他看來,能平白無故變出金子和銀子的人,不是神仙又是什麼?
而且他很確定這也不是什麼障眼法,因爲剛纔有不少金幣和銀幣滾落在了他的腳下。
那沉甸甸的重量,那細膩的質地,都讓他真切地感受到,這確實是真真正正的黃金和白銀。
就在這時,朱慈烺上前將鄭成功扶了起來,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說道:
“大舅哥,你也不要怪本宮一直瞞着你,之前之所以不告訴你,一是因爲這件事情實在太匪夷所思了,說了你未必會相信,若是向你展示仙術,又怕嚇到你。”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只是沒想到小妹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不過這樣也好,你知道了本宮最大的祕密之後,我們算是真正的坦障嘁娏恕!�
“至此,你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祕密了。”
鄭成功聽了這話,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感動,眼眶不自覺地微微泛紅。
同時,對於眼前這位太子爺,他更是徹底折服了。
既是大明太子、未來的大明皇帝、又是他的妹夫、還是神明轉世,這幾種身份疊加起來,讓他心中的忠斩人查g直接拉滿了。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着大明這半年以來各種的變化。
從之前的衰敗,內憂外患,到如今逐漸走向興盛,百姓安居樂業,軍隊日益強大。
細細想來,他這才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偶然,大明能夠有如此巨大的轉變,不是完全沒有理由的!
畢竟真武大帝都轉世成大明太子來拯救大明瞭,大明又怎麼可能不興盛呢?
與此同時,他也終於明白爲什麼朱慈烺身邊的人會對他如此忠樟恕�
揮手之間就能變出金銀,有着這般神奇能力的人,誰敢對他不忠?誰又能不對他死心塌地?
直到離開書房時,鄭成功的腳步都還有些虛浮,整個人還是覺得有種做夢的感覺。
他時不時地回頭看向書房的方向,心中依然充滿了震撼和難以置信,彷彿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奇幻的夢境。
而這場夢境,徹底改變了他對世界的認知。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整個朝廷就像是一臺高速咿D的巨大機器,各個部門都開始飛速忙碌了起來。
其中,戶部和火器研究院更是忙得不可開交,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畢竟此次大軍去往朝鮮之後,短時間內肯定是回不來了。
而且眼看着冬天就要到了,朝鮮那邊本身局勢就不穩定,物資匱乏,未必有足夠多的糧食可以提供給軍隊。
所以,這次朝廷最起碼要先準備半年多的糧食,經過一番粗略估算,最起碼需要三萬石糧食。
戶部的官員們整日泡在糧倉裏,仔細清點每一袋糧食,確保數量準確無誤。
他們還要安排咻數能囕v、人員,規劃咻斅肪�,每一個環節都容不得半點差錯。
除此之外,軍餉大概需要五十萬兩。
不過這五十萬兩銀子根本不算什麼問題,畢竟如今的大明還真的不缺銀子。
除了糧草和軍餉之外,朝廷還要準備過冬需要的棉服、煤炭等等物資,這些東西缺一不可。
好在戶部的庫房裏有很多備用的,剛好可以直接調用。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武器裝備。
燧發槍、火炮、熱氣球之類的東西更是必須全部裝備齊全。
而且還要派一些熟悉這些先進武器的士兵一同去到朝鮮,負責大軍的訓練,讓朝這支軍隊能夠熟練掌握這些武器的使用方法。
與此同時,也有一個千戶所的逡滦l隨行,他們主要的任務是負責傳遞情報。
畢竟這支軍隊此次屬於孤軍深入,身處異國他鄉,面臨着諸多未知的情況,各方面都要考慮周全,不能有絲毫的疏忽。
總的來說,爲這支軍隊準備足夠的物資,差不多就耗費了整整三百多萬兩銀子。
若是在以前,朝廷的財政緊張,肯定是拿不出這一筆錢來的。
就算拿得出來,肯定也不會願意將這麼一大筆錢浪費在一支即將遠赴海外的軍隊上。
但是現如今經過朱慈烺一系列的改革和努力,朝廷已經今非昔比了。
所以,在拿出這筆銀子來辦這件事情時,戶部自然也是毫不吝嗇,一切都準備得妥妥當當,只等大軍出發奔赴朝鮮,爲大明開疆拓土,立下赫赫戰功。
第二天晚上。
夜色如墨,宮燈次第亮起,在長廊間投下暖黃光暈。
朱慈烺站在東宮窗前,望着漫天星斗,腦海中還在思索明日爲鄭成功餞行的諸多事宜。
此次大軍東渡朝鮮,關乎大明未來的戰局,容不得半點疏忽。
突然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便是貼身太監馬寶略帶氣喘的聲音:
“太子殿下,朝鮮使臣前來求見,說是有重要的事要向您稟報!”
“而且朝鮮國王的兒子李淏也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稟報讓朱慈烺一愣,他微微皺眉,心中滿是疑惑。
因爲按照行程安排,鳳林大君一谐r使臣明天一大早就要跟着大軍啓程回朝鮮,怎麼會在這時求見?
短暫思索後,朱慈烺也想不明白,隨後吩咐道:
“讓他們進來吧。”
片刻後,庭院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朱慈烺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他險些笑出聲來。
只見四五個朝鮮使臣弓着背,正喫力地抬着一張榆木長板,板子上鋪着一牀嶄新的蜀迕薇弧�
鳳林大君身着華貴的朝鮮服飾,卻狼狽地趴在上面,眼神中既有忐忑又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使臣們小心翼翼地挪動着腳步,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了這位傷者,那滑稽的模樣,活像一羣笨拙的企鵝。
待他們走近,這纔將鳳林大君放在了地上,然後對朱慈烺行了一禮。
鳳林大君則是有氣無力地開口,聲音虛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散:
“太子殿下,請恕臣有傷在身,不能行禮。”
說着還輕輕咳嗽了兩聲,試圖讓自己的病弱模樣更逼真些。
朱慈烺強忍住笑意,擺了擺手,語氣平和道:
“無妨,無妨,你身上有傷,就不用客氣了。”
“話說你不是明日便要回朝鮮嗎?怎麼今天晚上突然來見本宮?”
鳳林大君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猶豫片刻後,這才吞吞吐吐地說道:
“太子殿下,這正是臣想向您稟報的事。臣臣暫時不想回朝鮮了,還望您能恩准臣繼續留在大明。”
“實不相瞞,臣身上的傷勢實在太重,這一路長途顛簸,臣擔心自己撐不到朝鮮,怕是會死在半路啊!”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裏甚至帶上了哭腔,眼眶也微微泛紅,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以爲他病入膏肓了。
朱慈烺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地盯着鳳林大君。
距離上次被打板子,已過去近二十天,根據逡滦l的密報,鳳林大君早在幾天前就已能正常下牀活動,甚至還在館驛內與人對弈取樂。
如今卻這般裝模作樣,顯然是爲了留在大明。
不過這其實也很好理解,畢竟朝鮮國內如今戰亂不休,即便有大明軍隊相助,局勢依舊動盪不安。
鳳林大君若此時回去,極有可能被捲入戰爭漩渦,甚至性命堪憂。
而如果他留在大明,作爲藩國使臣,就能一直享受着逡掠袷车纳睢�
相較之下,鳳林大君自然不願再回去朝鮮。
見朱慈烺沉默不語,鳳林大君以爲朱慈烺不想答應,心中大急,連忙又道:
“太子殿下,臣是真的不想死啊!求您發發慈悲,答應臣吧!”
“若您執意讓臣回去,臣這條命恐怕真的要交待在路上了!”
說着他掙扎着想要起身,卻又裝作力不從心的樣子,重新癱倒在牀板上,演技堪稱拙劣。
朱慈烺心中越發覺得好笑,但面上依舊保持着沉穩。
他略作思考後,緩緩點頭道:
“既如此,那本宮便答應你了,在朝鮮的戰爭結束以前,你都可以留在大明,待遇方面也不會減少。”
鳳林大君聽聞此言,眼中頓時閃過驚喜的光芒,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強撐着身子,撐起上半身,拱手行禮,語氣中滿是感激的說道:
“臣謝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真是仁德之君!”
此刻的他,彷彿早已忘記了不久前被打板子的痛苦,滿心只有留在大明的喜悅。
“行了,下去休息吧,有什麼事等養好傷了再說!”
朱慈烺也不想再跟他扯皮,揮了揮手便示意這些朝鮮使臣們將鳳林大君抬下去。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朱慈烺嘴角卻是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之所以會答應鳳林大君的請求,並非出於憐憫,而是有着深遠的政治考量。
如今朝鮮國王年事已高,說不定哪天人就沒了。
而朝鮮世子被當做人質留在盛京,隨時也有可能會喪命,如此一來,鳳林大君極有可能成爲朝鮮王室唯一的繼承人。
即便不是,以朱慈烺的手段,也能設法讓他獲得這個‘唯一繼承人’的身份。
而一旦鳳林大君成爲朝鮮王室的唯一繼承人,大明日後處理朝鮮事務便有了更多籌碼。
比如等滅掉建奴後,鳳林大君‘主動’上書請求去除朝鮮國號,併入大明版圖,大明吞併朝鮮便能師出有名了。
雖然此事困難重重,但朱慈烺相信,憑藉自己的致院褪侄危軐⑦@盤大棋下活。
至於現如今多養一個鳳林大君,不過是耗費些糧食罷了,與大明的長遠利益相比,實在微不足道。
時間在忙碌與思索中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也是鄭成功等人出發的日子。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朱慈烺便早早起了牀。
簡單的洗漱之後,朱慈烺在一惺绦l的簇擁下,前往城門爲鄭成功等人送行。
城門外,朱慈烺從馬寶手中接過一罈酒,走到將士們面前,親手爲他們一一斟酒。
酒碗碰撞間,發出清脆聲響,酒香四溢。
袑⑹拷舆^酒碗,仰頭一飲而盡,隨後將碗重重摔在地上,齊聲高呼:
“太子殿下放心,臣等此去,必定不負殿下所託!”
說這話的時候,腥说哪樕隙佳笠缱艌远ǖ男θ荨�
這是因爲此次出征,糧草物資軍餉充足,就連過冬的煤炭和棉衣都準備得妥妥當當,足夠他們喫上半年之久以及舒舒服服的度過這個冬天了。
要知道這可是以往大軍出征從未有過的待遇。
再加上朱慈烺之前也曾暗示過他們,等到凱旋歸來後一定會論功行賞,封官進爵,這讓他們更是鬥志昂揚。
朱慈烺望着眼前的腥耍闹袧M是欣慰,然後笑着說道:
“本宮相信你們!本宮就在大明等着你們的好消息了!”
“諸位,一路保重!”
說罷,朱慈烺對着腥斯笆中卸Y。
腥俗匀灰彩羌娂姽笆只貞�
“太子殿下保重!臣等告辭!”
言罷,腥朔砩像R,在鄭成功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向着天津港口進發。
馬蹄聲踏碎晨霧,揚起陣陣塵土。
鄭成功在隊伍中回頭深深看了朱慈烺一眼,眼神中既有感激又有不捨,隨後便跟隨大部隊消失在遠方。
目送大軍遠去,朱慈烺心中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
不過他相信鄭成功等人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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