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366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因爲他們每個人都在大明有着不少的封地、家產、店鋪、金銀財寶。

  一旦被分封到海外,這些東西該怎麼辦?

  有些東西根本就沒法帶走,至於能帶走的那一部分也不是說帶走就帶走的,必須得經過朝廷的同意纔行。

  可話說回來,朝廷能允許他們把這些財富帶到海外去嗎?

  不得不說,這實在是個棘手的難題。

  緊接着,所有藩王再次看向了朱慈烺,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最終回答。

  事實上這些藩王們擔心的所有問題朱慈烺一早就考慮到了,甚至比他們考慮的還有更多一些。

  因此聽到這話,朱慈烺神色依舊平靜,而後從容地說道:

  “這點諸位儘可放心,你們的金銀財寶,朝廷絕不扣留,都可讓你們帶到海外。”

  “至於那些實在帶不走的家業,朝廷也會出資購買讓你們一併帶走。”

  朱慈烺所言句句屬實,他確實未曾打算扣留這些藩王的財產。

  只不過在購買方式上他另有打算,那就是會全部採用新版的大明寶鈔來支付。

  如此一來,朝廷既能避免大量的真金白銀流落到海外,又能巧妙藉助這些藩王的力量將大明寶鈔推廣至整個世界。

  他心中有着更爲宏偉的藍圖,那就是希望未來大明寶鈔能如同後世的美元一般,成爲全球通用的世界貨幣。

  當然,此刻的藩王們還渾然不知朱慈烺的謩潱麄冞�天真地以爲朱慈烺承諾的都是真金白銀。

  所以一時間,這些藩王們的心中不禁激動起來。

  朝廷出兵幫他們在海外打江山,打完之後直接給他們,就連帶不走的家產還折成白銀補償給他們讓他們帶走,這等好事,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於是,蟹醯难凵癫挥傻弥藷崃似饋怼�

  可朱慈烺接下來的話,卻如同重磅炸彈一般,再次讓腥苏痼@得說不出話來。

  只聽朱慈烺接着說道:

  “除此之外,雖說要將你們分封到海外,但倘若到了海外之後,你們想稱帝建國,其實也是可行的。”

  什麼?

  此話一出,所有藩王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朱慈烺,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他們一時之間實在難以分辨朱慈烺這話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裏,這般言論實在是大逆不道,幾乎和址礋o異了!

  只有唐王依舊一臉淡定,因爲他知道朱慈烺是認真的。

  但是話說回來,其他藩王並不知道啊!

  下一秒,只見秦王滿臉惶恐,結結巴巴地說道:

  “太太子殿下,臣臣等絕不敢有此等僭越之意。”

  “臣等永遠都是大明的臣子,對大明和陛下忠心不二啊!”

  其他藩王也紛紛回過神來,跟着附和道:

  “太子殿下,臣等萬萬不敢有這樣的想法啊!”

  “臣等在大明是陛下的臣子,就算真的到了海外,也依舊是陛下的臣子啊!”

  顯然,這些藩王們都以爲這是朱慈烺故意設下的陷阱,想要藉機懲罰他們。

  但很明顯,他們這是想多了。

  朱慈烺看着他們驚慌失措的模樣,只是輕輕一笑,說道:

  “諸位不必如此驚慌,本宮並非在與你們說笑,也不是想要藉機懲罰你們,本宮是認真的!”

  “畢竟等你們到了海外,山高皇帝遠的,朝廷對你們的管束難免鞭長莫及,到時候你們肯定會生出其他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將話挑明瞭說。”

  “另外,父皇其實也是同意你們到海外建國稱帝的。”

  “不過有一個條件,那便是無論何時何地,你們都必須以大明爲尊。”

  “倘若有朝一日,你們膽敢對大明懷有不臣之心,那我大明的軍隊定會穿越萬里波濤,直抵你們的國度,將你們徹底覆滅。”

  蟹趼牭竭@話,雖然也大概知道朱慈烺剛纔的話不是開玩笑,但還是嚇得紛紛惶恐地跪倒在地,口中不迭地說道:

  “臣萬萬不敢,請太子殿下放心,臣至死都是大明的臣子。”

  “無論臣在哪裏,都以大明爲尊,請殿下放心!”

  朱慈烺靜靜地看着這些跪在地上的藩王,心中暗自吐槽道:

  現在你們自然是不敢有二心了,但你們的子孫後代可就不好說了。

  不過,這畢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未來的事他也無力顧及。

  但至少在他在位的這些年裏,這些海外藩國只能作爲大明的附屬國而存在。

  而且即便是要分封,朱慈烺也會做好一些謩潱_保這些藩王們無法做大。

  比如其中較爲肥沃、資源豐富的土地,都會劃歸大明所有,由大明直接派遣軍隊和官員進行管理和掌控。

  然後朱慈烺會從別的地方挑選一些合適的區域分封給這些藩王。

  既要確保他們不會發展得過於強大,對大明構成威脅,又不能讓他們無法生存。

  總而言之,一切都將以大明的利益爲核心,圍繞大明的發展目標來進行。

  話說到這個份上,該交代的基本都已交代清楚,腥诵闹幸哺髯杂辛吮P算。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對海外稱帝之事充滿嚮往。

  仍有不少藩王心存顧慮,他們始終覺得大明終究是自己的根,生於斯長於斯,哪怕採用漢朝的推恩令,逐步削減爵位,他們也更願意留在大明的土地上。

  對於這些人的決定,朱慈烺自然不會強行干涉。

  緊接着,朱慈烺再次讓腥似鹕恚S後好似在做最後的總結般說道:

  “諸位,該說的話本宮已然毫無保留地告知了諸位,想必諸位也都領會了本宮的意思。”

  “那麼接下來多餘的廢話也就不多說了,我們再來談談海外封地具體是怎麼劃分的。”

  “簡單來說,明年開始大明就會大力發展水師,然後一步步擴展海外的土地,而等到解決完李自成、張獻忠以及建奴後,這些土地就可以封賞給你們了。”

  “若是你們想要在海外獲得更爲廣闊、肥沃的封地,那就必須在接下來的這幾場戰爭中讓你們各自這一脈的宗室子弟奮勇殺敵,建立赫赫軍功。”

  “總而言之,封地的大小是依據軍功的大小來進行劃分的。”

  “至於那些能力卓越、表現出械淖谑易拥埽�會額外得到賞賜的土地。”

  蟹跻宦牐查g恍然大悟,也都明白了朱慈烺的意圖。

  也就是說,若他們想在海外擁有更多更好的封地,那就必須要讓他們這一脈的宗室子弟在戰場上建功立業。

  用軍功換取海外封地,怎麼看都沒什麼毛病。

  想到此處,蟹踮s忙齊聲說道:

  “臣遵命。”

  話說到這裏,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朱慈烺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相關事宜之後,這才讓蟹跬讼隆�

  等到離開皇宮的時候,這些藩王們一個個只覺得渾身大汗淋漓。

  他們的內心也發生了一些很大的變化,既有對未來的嚮往,也有對朱慈烺深深的折服。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位年輕的太子爺居然能有這般見識。

  回想起他們之前還在小看朱慈烺,只覺得自己真是長了雙狗眼。

  當天下午,日光透過斑駁的雲層,灑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

  逡滦l們如往常一般,穿梭於京城的各個角落,收集着各方情報。

  很快,一份特殊的密報便呈到了朱慈烺的案頭。

  朱慈烺隨便掃了幾眼,心中只覺得無比好笑。

  因爲密報顯示,有不少藩王一改往日對宗室子弟不聞不問的態度,竟然主動前往城外的軍營,去慰問他們各自這一脈的宗室子弟。

  而且還帶了不少的好東西。

  甚至還承諾他們在戰場殺敵的時候,一定會替他們照顧好家人,並且會如實發放宗室的俸祿給他們的家人。

  這些宗室子弟們原本在封地時,鮮少能得到藩王的關注,平日裏聽到最多的便是:“同宗同脈之人多如牛毛,你們又算老幾”這般冷淡之語。此刻面對所屬藩王們這般關懷備至的話語,一個個都大爲震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不過在朱慈烺看來,這些藩王們會有這樣的變化倒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這些宗室子弟未來在戰場的表現可是決定了他們這些藩王未來能分封多少土地,自然是需要關心一下了。

  爲了避免人多口雜,因此朱慈烺並未將這件事情告訴全部的宗室子弟,同時還要求其他藩王務必守口如瓶。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太大,要是不小心被朝中大臣知道的話,難免又會來煩他。

  再者說了,這件事情可是排在消滅李自成、張獻忠以及建奴之後的,所以也不急於這一時了。

  時光匆匆,又過了幾天。

  兵部的官員們開始對那些來到京城的宗室子弟進行了嚴格的篩選。

  一番嚴格的篩選之後,最終只剩下兩萬多身體素質較爲出色的宗室子弟成功留了下來。

  而被篩選下來的大概有一萬三千多人。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身體素質欠佳、實在無法適應戰場的宗室子弟。

  沒辦法,畢竟這可是打仗,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通過篩選的。

  按照之前既定的計劃,這一萬三千多人都要跟隨各自的藩王回到原有的封地。

  不過,蟹跣难Y也都明白,這僅僅是暫時的安排。

  等到將來藩王被分封到海外之時,他們也會一同前往。

  而藩王們也深知這些人日後將是他們在海外立足的重要根基,必然會對他們多加照顧。

  不過並非所有的藩王都選擇回到封地。

  有幾位藩王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他們想要留在京城加入大明朱家軍,上陣殺敵,爲大明的江山社稷貢獻自己的力量。

  這其中包括肅王朱識鋐、桂王朱由榔、魯王朱以海,以及剛剛被恢復藩王身份的唐王朱聿鍵。

  朱慈烺知道之後,自然也是毫不猶豫地滿口答應下來。

  隨後他即刻吩咐兵部,爲這些藩王們安排了適合他們的官職。

  這一消息傳到大臣們的耳中時,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畢竟大明幾百年來,哪有藩王擔任官職的先例?

  然而朱慈烺對此卻毫不在意,因此他力排凶h,依舊堅持自己的做法。

  写蟪家姶饲樾坞m心有不滿,但也深知太子主意已定,不好再多加阻攔,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一事實。

  總的來說,如今的大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穩步發展着。

  這一天下朝之後,朱慈烺剛回到東宮沒多久,馬寶便匆匆趕來,道:

  “太子爺,宮外有人求見。”

  朱慈烺隨口道:

  “什麼人?”

  馬寶連忙答道:

  “奴婢不認識那人,但那人自稱是水泥廠的官員高三喜。”

  水泥廠?

  朱慈烺聽到這話瞬間來了幾分精神,腦海中也立刻浮現出高三喜的模樣。

  他記得高三喜原本只是工部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吏,後來經自己提拔,才擔任了水泥廠的廠長,負責水泥的生產事務。

  想到這裏,朱慈烺立刻說道:

  “傳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