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因爲他心裏清楚,他目前也只能顧及大明將士以及部分百姓的棉花需求,無法確保天下百姓皆有足夠的棉花過冬。
雖說系統還能兌換棉花,可數量若太過龐大,定會引人懷疑,且大量的棉花憑空出現在市場上還會影響明年棉花產量,最終導致市棉花市場混亂。
所以爲了市場穩定,朱慈烺不能無限制的兌換棉花。
不過他已經下達了一道聖旨,那就是在全國範圍內大力普及蜂窩煤,但凡是有煤礦的地方,都必須大量製造蜂窩煤以供周遭的百姓過冬取暖。
至於一些地方有煤礦、卻未被發現的,朱慈烺也都進行了詳細的標註,然後讓逡滦l協同工部的官員和工匠前去勘察。
總而言之,他只想讓這個冬天能少死一些人。
就像他之前說的,這大明,真的是太難救了!
又過了兩日,這一天天氣難得涼爽了下來,沒有之前那般炎熱了。
一隊浩浩蕩蕩的儀仗,宛如一條蜿蜒的巨龍,威風凜凜地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行進。
那明黃色的旗幟在微風中烈烈作響,彰顯着皇家的威嚴。
這正是崇禎的儀仗。
此時的崇禎端坐在華麗的龍輦之上,不時透過窗戶望向那巍峨高聳的宮牆,心中難免也是一陣感嘆。
不得不說,這幾天在道觀之中他確實感受到了超凡脫俗的寧靜清幽。
青燈古卷相伴,晨鐘暮鼓聲聲,大有一副世外桃源的樂趣。
可日子一久,這般不斷重複的生活實在讓崇禎感到乏味無聊,彷彿被禁錮在一個單調的世界裏。
沒辦法,畢竟之前怎麼說也是一個皇帝,他哪裏喫得了這樣的苦?
更何況去的時候崇禎是一個人去的,沒有皇后和妃子陪同,這就讓崇禎更加難熬了。
所以僅僅過了不到十天,他便再也按捺不住,決定返回皇宮。
朱慈烺自然也是提前得知了這個消息,不過他手頭裏剛好有一些事需要處理,所以並沒有去接崇禎。
待忙完手中諸事,朱慈烺這纔去了皇宮。
一是前去請安,二是想着順便和崇禎說一說朝中近來發生的大小事情。
畢竟明天就是上朝的日子,而崇禎去了道觀這麼久,好不容易回來了肯定是要上朝的。
與此同時,皇宮內。
崇禎回宮之後,就直奔周皇后的坤寧宮而去。
此時的崇禎面帶笑意,步伐輕快得如同春日裏踏青的少年,與往昔被朝政壓得略顯佝僂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幾日道觀之行雖短暫,卻還是給他帶來了很大的改變。
此刻他神色間滿是難得的輕鬆愉悅,一想到即將見到周皇后,崇禎就更加開心了。
因爲崇禎是突然決定回宮的,所以周皇后一開始並不知道,直到崇禎的儀仗進了京城之後,周皇后這才知道了。
於是乎,周皇后特意精心妝扮了一番。
此時的她身着一襲紅色繡着海棠花的宮裝,寰勢p柔,貼合身姿,每走一步,裙襬便如靈動的蝴蝶般輕輕搖曳。
烏黑的長髮高盤成髻,幾支鑲嵌紅寶石的金簪錯落其間,紅寶石在光線的映照下,閃耀着迷人的光澤。
她面上施着淡妝,雙頰微微暈紅,恰似春日裏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
別看周皇后已爲人母十幾年了,可說到底,她今年也只有三十二歲而已。
於是等崇禎踏入坤寧宮的時候,周皇后趕忙便走了過去,儀態萬千地微微欠身道:
“臣妾參見陛下!”
“陛下,您可算回來了,這幾日臣妾滿心都是牽掛。”
崇禎急忙上前,雙手穩穩地扶起周皇后,目光中飽含深情,嘴角笑意更濃,柔聲道:
“皇后,讓你憂心了。”
“那道觀雖清淨,可沒了你在身邊,到底缺了幾分煙火氣,朕實在待不住,所以便回來了。”
如果朱慈烺現在在這裏的話,他一定會被崇禎和周皇后之間的情話給整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畢竟親眼看到自己父母調情確實是一件很讓人覺得很炸裂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說完這些話之後,崇禎自然而然地牽起周皇后的手,二人十指緊扣,彷彿是在傳遞着彼此的思念與眷戀。
這幅畫面,就連崇禎身後的王承恩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
就在這時,崇禎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看向身後的王承恩道:
“大伴,你親自去外面守着,朕有要事和皇后商議,不許任何人靠近坤寧宮!”
頓了頓,崇禎又補充道:
“就算是那個逆子來了也不行!”
所謂的逆子,自然就是朱慈烺了!
王承恩聽到這話,趕忙道:
“奴婢遵命!”
隨即崇禎二話不說,就拉着周皇后去了寢宮.
於是等朱慈烺來到坤寧宮外的時候,就看到王承恩一臉恭敬地候在一旁,似乎是在等他。
朱慈烺不等王承恩行禮,便直接開口問道:
“王公公,父皇可是在坤寧宮?”
王承恩神色間略帶幾分尷尬,猶豫了一瞬,這才小心翼翼地回道:
“太子殿下,陛下一回宮,便徑直來到這坤寧宮找了皇后娘娘,還特意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擾,便是太子殿下您,也不行。”
說這話的時候,王承恩的老臉瞬間就紅了。
朱慈烺聞言,先是一怔。
可緊接着,腦海中瞬間如閃電劃過,閃過一絲明悟,臉上隨即也是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因爲他已經知道崇禎現在在幹什麼了
不過想想也是,崇禎現在也就三十五歲不到的年紀,也算是正當壯年了,發生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是話說回來,他就不能等晚上嗎?
不行不行
這種事情實在不能再想下去了,因爲真的太他媽尷尬了!
“咳咳.”
當下,朱慈烺輕咳一聲,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又看向王承恩道:
“記住了,本宮今天沒來過這裏!”
王承恩哪裏敢說半個不字?當下便點頭道:
“奴婢今天沒見過太子爺!”
朱慈烺點了點頭,隨後頭也不回的轉身便離開了,腳步帶着幾分匆匆,好似在逃離什麼極度危險的地方。
就像他剛纔所說的,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他媽尷尬!
還是趕緊跑吧!
不過很快,朱慈烺便將這件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因爲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那就是負責收繳欠稅的最後一批軍隊已經抵達了天津,並且早上就已經從天津出發了,估計晚上就可以到達京城。
至此,除了深陷戰火的河南、陝西地區,大明絕大多數的欠稅已盡數收繳。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用了不到一個半月左右的時間!
究其原因,還是因爲朝廷這次動了真格,直接出動了軍隊前去收繳欠稅。
但凡有敢抗稅漏稅者,一律格殺勿論!
殺完還要抄家滅族,毫無商量的餘地。
在這般雷霆手段之下,那些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士紳官員個個嚇得噤若寒蟬,根本不敢有絲毫反抗。
可儘管如此,全國上下少說也有近兩萬的士紳豪強被殺。
然而,朱慈烺的目光很快就被這次收繳上來的鉅額財富吸引,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些被殺的士紳豪強。
畢竟這次收繳的欠稅數額實在是太過龐大了。
這次京營帶回了南京附近省份的所有欠稅,光是白銀就足足有一萬萬三千萬兩,也就是一億三千萬兩之多。
黃金六百萬兩!
這還不算那數不清的奇珍異寶和糧食棉花等實物!
這個天文數字乍一聽着實誇張了些,可朱慈烺卻覺得這很正常。
因爲南方本就是繁華富庶之地,商業繁茂,田畝廣袤,南方的稅收本來就比北方要高出許多。
加之多年來的欠稅累積,如今能有這般進賬,倒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把此次全國收繳的所有欠稅全部加起來的話,最終數額更是驚人,達到了兩億五千萬兩白銀、一千三百萬兩黃金,還有糧食以及各種奇珍異寶數千箱。
值得一提的是,這還未算上在河南周邊省份囤積,用以攻打李自成的糧食和銀子。
朱慈烺回想起之前種種,不禁搖頭輕笑。
正如他先前所料,大明並非是沒有錢,只是崇禎不敢對那些富得流油的士紳豪強下手罷了。
而他自己可沒這般顧慮,這不一通殺伐下來,數不盡的銀子黃金就到手了!
不過,朱慈烺也沒打算把這些銀子一股腦兒全交給戶部。
畢竟這麼多的銀子,戶部一時半會兒也消化不了。
所以在這些欠稅叩志┏轻幔m名義上歸入戶部,實則都存放在一個單獨的倉庫裏。
並且朱慈烺特意派遣了大量精銳軍隊和逡滦l嚴密駐守,這就導致戶部尚書倪元璐根本無法插手管理這筆錢財。
倪元璐心裏大概也知道朱慈烺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對此卻是敢怒不敢言。
一方面,他深知這位太子手段強硬,不好招惹。
另一方面,他擔心自己要是提出反對意見,朱慈烺一怒之下,會直接把這些銀子全部搬進內帑。
真要如此的話,那戶部可就徹底失去對這筆鉅額財富的掌控了。
爲了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身爲戶部尚書的倪元璐只能默默隱忍。
除此之外,關於這次收繳欠稅的具體數額朱慈烺也在暗中做了手腳。
每次有欠稅叩骄┏牵銜屓饲那目巯氯桑癫恢聿挥X地叩綎|宮。
各種奇珍異寶,一大半也都被他收入囊中,送到了東宮。
畢竟這些寶貝或許在其他人眼裏只是古董,但是在朱慈烺眼裏這些東西卻有更大的用處,那就是能用來兌換系統積分。
事實上要不是擔心明面上不好看的話,朱慈烺真打算把所有的奇珍異寶全部都私自扣下。
當然,朱慈烺還對賬目做了點手腳,確保不被人察覺。
但即便如此,朱慈烺的系統積分一路飆升,已經直逼兩千多萬了。
摺合成銀子的話,差不多就是三億兩白銀!
不過,朱慈烺並不打算把這些積分全部用來兌換白銀,他心裏有更長遠的打算。
總的來說,雖然這次收繳欠稅的實際總額是兩億五千萬兩白銀、一千三百萬的黃金,但明面上腥丝吹降模瑓s只有一億七千萬兩白銀、八百萬兩黃金。
那額外的八千萬兩白銀和五百萬兩黃金,都被朱慈烺暗自私吞了。
不過用“私吞”這個詞似乎不太恰當,畢竟這天下本就是老朱家的,他只是找了個‘更安全’的地方,把這些財富妥善保存起來罷了。
即便如此,這明面上的一億七千萬兩,也足以讓所有人驚掉下巴了。
要知道,自大明建國以來,朝廷國庫從未有過這般雄厚的積蓄。
哪怕是在最繁榮昌盛的時期,國庫裏的銀子也不過千萬兩而已。
可如今,加上之前戶部原有的銀子,戶部如今的銀子總數已達兩億兩白銀。
再算上朱慈烺私藏的和內帑的銀子,朝廷如今差不多坐擁四億兩白銀、兩千三百萬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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