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267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這是因爲那個時候國家戰事頻繁,大規模軍事行動需要鉅額財政支持,而國庫又缺乏足夠的白銀儲備,無奈之下,只能依靠大量印發寶鈔來維持。

  此後,後世皇帝但凡遭遇財政喫緊,便紛紛效仿這一做法。

  崇禎皇帝便是典型例子。

  之前崇禎多次下令大量印刷大明寶鈔,甚至妄圖強行用大明寶鈔完全替代百官的俸祿與士兵的軍餉。

  然而,這一舉措遭到了百官與士兵的強烈抵制,最終以失敗告終。

  畢竟,無論是官員還是士兵,都深知大明寶鈔這玩意兒根本沒法當錢來用。

  要是俸祿和軍餉全部換成大明寶鈔,那他們恐怕全部都要餓死了。

  京城因爲是天子腳下,各類的賦稅還會用到大明寶鈔,所以商家們多少還是願意接受使用大明寶鈔支付的。

  不過在更爲偏遠的地區,比如遼東,大明寶鈔就幾乎等同於廢紙了。

  因爲遼東一帶的稅收都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金,官府壓根就不接受大明寶鈔!

  對!

  你沒有聽錯!

  就連遼東本地的官府都不接受百姓或者商家使用大明寶鈔進行繳稅,他們只要真金白銀!

  如此一來,這大明寶鈔在遼東那可不就是一張廢紙嗎?

  一張連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

  而想要解決大明寶鈔面臨的諸多困境,其實也不是什麼難題。

  最起碼對於眼下的朱慈烺而言,沒有什麼難度。

  這樣想着,朱慈烺隨即看向一旁的李若璉道:

  “李若璉,去找幾個本地的造紙工人、畫師、銀匠,要是本地沒有,就去寧遠城、山海關尋覓。”

  “找到之後,即刻來通知本宮。”

  李若蓮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乎不太明白朱慈烺這是要做什麼。

  但緊接着,他還是點了點頭。

  “臣遵命!”

  隨即,便轉身離開忙活去了。

  出了這檔子事,朱慈烺已沒了繼續逛街的興致,喝完茶後,便徑直返回了住處。

第199章 新版大明寶鈔和大明銀元!

  李若璉的辦事效率極高,僅僅半個時辰,便找來了五位畫師。

  這五位畫師站在朱慈烺面前,個個猶如驚弓之鳥,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他們滿心疑惑,實在猜不透這位太子爺找自己究竟所爲何事?

  朱慈烺也知道他們有些害怕,隨即安慰道:

  “諸位不必害怕,本宮只是請你們畫一幅畫像而已。”

  “待事情辦完,本宮必定重重有賞。”

  一位膽子稍大些的畫師聽到這話,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

  “敢問太子殿下,是爲何人作畫呢?”

  朱慈烺嘴角一揚,笑道:

  “當今陛下。”

  此話一出,畫師們瞬間呆若木雞,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不是

  這莫不是祖墳冒了青煙,竟能有幸爲當今聖上畫像?

  朱慈烺瞧着畫師們這副模樣,不再給他們過多反應的時間,即刻帶着他們前往崇禎所在的住所。

  一處府衙內,陽光透過精美的雕花窗欞,如細碎金粉般洋洋灑灑地落在地面,交織勾勒出一片片形狀各異的金色光斑。

  崇禎正端坐在寬大的書桌前,全身心沉浸在手中的奏摺裏。

  雖說如今遼東的諸多大事都是由朱慈烺掌控的,他這個皇帝基本上就是個擺設,不過一些其他的小事他還是可以過問的。

  忽然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來報。

  “皇爺,太子殿下來了!”

  崇禎點了點頭,道:

  “知道了!讓他進來吧!”

  說話的時候,崇禎依舊看着手裏的奏摺。

  很快,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崇禎抬起頭,目光越過攤開的奏摺,就瞧見朱慈烺領着幾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些人的身上還揹着一些東西。

  崇禎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好奇,原本翻閱奏摺的手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目光落在爲首的畫師身上,開口問道:

  “這些是什麼人?”

  朱慈烺笑道:

  “父皇,這是兒臣特意找來的畫師,想爲父皇您畫一幅畫像。”

  畫像?

  崇禎聽到這話,臉上瞬間露出一臉的茫然。

  好端端的,爲何突然要爲自己畫像呢?

  朱慈烺自然也察覺到了崇禎的疑惑,隨即便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父皇不要多心,兒臣只是想着此番好不容易來遼東一趟,無論如何也該在這遼東之地留下一幅父皇的畫像。”

  “如此一來,也能讓遼東的文武官員們有幸繼續瞻仰父皇的風采,感受父皇的威嚴。”

  崇禎一聽這話,心中頓時喜滋滋的,原本疑惑的神情瞬間舒緩,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心中暗想,這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在這裏留一幅自己的畫像,既能讓遼東官員們隨時見到自己的聖顏,也有助於穩固統治,於是當下便欣然答應下來。

  “既如此,朕答應了!”

  崇禎很是開心的說道。

  不過事實當真如此嗎?

  當然不是了.

  朱慈烺如此大費周章,四處尋覓工匠、造紙匠,如今又找來畫師,實則是有另外的打算。

  他是想拿到崇禎的畫像,進而用崇禎的畫像製造新的大明寶鈔和大明銀幣,權當先行做個試驗。

  不過,這些想法他暫時並不打算向崇禎坦白。

  畢竟在這個時代,要將人的畫像直接印在錢上,一般人着實難以接受,崇禎想必也是如此。

  所以他打算先斬後奏,等一切準備妥當,屆時崇禎即便想反悔,也已然來不及了。

  不多時,崇禎在侍從的悉心伺候下,換上一套華麗無比的龍袍。

  那龍袍以明黃色爲主色調,宛如天際高懸的驕陽,彰顯着帝王獨一無二的尊貴。

  龍袍上的金線繡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着耀眼奪目的光芒,彷彿每一條龍都要破壁而出。

  看得出來,崇禎爲了留下一幅好的畫像也是做足了準備的!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崇禎端坐在龍椅之上,腰背挺直,微微揚起下巴,整個人瞬間顯得精神抖敚苌碜匀欢坏厣l着獨屬於帝王的威嚴。

  那幾個畫師本來已經擺好了陣勢準備爲崇禎畫畫像,可是一見到這般場景,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彷彿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甚至連手中的畫筆都險些拿捏不穩,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雖然剛纔他們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這一幕還是嚇到了他們。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崇禎剛纔穿的是便服,而現在穿的是龍袍!

  一前一後,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摸樣。

  前者看起來頗爲和善,後者卻是散發着一種唯我獨尊的帝王氣勢。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平日裏不過是在市井之中替普通百姓寫寫書信,或是畫畫財神像、門神之類的簡單畫作。

  可如今竟要爲高高在上的皇帝畫像,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心中怎能不慌張?

  這要是畫得稍有差池,惹得皇帝龍顏大怒,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呀!

  朱慈烺自然留意到了畫師們的緊張,隨即在一旁輕聲安慰道:

  “諸位,你們放寬心,即便畫得不像,父皇也不會責怪你們。”

  崇禎聽聞,心中略有不滿,畢竟身爲帝王,誰不希望自己的畫像能畫得傳神逼真,盡顯王者風範?

  但看到畫師們如此緊張,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因爲不用想也知道,這些畫師大概都是從民間找來的,在書畫上的造詣肯定不能和宮裏的御用畫師相比。

  崇禎也不指望他們能畫得多麼傳神,只要形態能有八分相似,也就算是差強人意了。

  於是緊接着,崇禎便順着朱慈烺的話補充道:

  “太子所言極是,你們放心畫吧,即便畫得不像,朕也不會怪罪你們。”

  那幾個畫師聽了這話,心中的緊張情緒這才稍稍緩解了些,握着畫筆的手也不再像剛纔那般劇烈顫抖。

  他們深吸一口氣,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便小心翼翼地開始動手作畫。

  不得不說,畫畫像是件極爲枯燥乏味的事。

  畫師們全神貫注,眼睛緊緊盯着崇禎,手中的畫筆不停揮動,每一筆都帶着幾分謹慎。

  但時間一長,不僅畫師會覺得煎熬,被畫的人同樣感到無趣。

  崇禎剛坐了一會兒,便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耐煩。

  他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試圖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臉上也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但他心裏清楚,此時不能離開,只能強忍着性子又坐了一會兒。

  又過了片刻,崇禎終於忍不住,突然問道:

  “畫好了沒有?”

  正畫得緊張的幾個畫師聽到這話,下意識地便準備下跪請罪,手中的畫筆差點掉落在地。

  崇禎見狀,趕忙擺了擺手說道:

  “不要動不動就跪,朕只是問你們畫好了沒有,又沒讓你們跪,繼續畫,繼續畫。”

  幾個畫師聽到這話,剛準備彎下去的腰又直了起來,隨後一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陛下,就快好了!”

  崇禎沒有說話,只是有些不耐煩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繼續畫。

  而早在這些畫師們剛剛動手的時候,朱慈烺早就悄悄溜走了。

  畢竟他也知道畫畫像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他可不願在此乾等着。

  只是吩咐旁邊的小太監待畫像完成後,立刻給他送過來便是。

  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朱慈烺剛打算找點事情做,李若璉就匆匆而來。

  “太子殿下,造紙工匠和銀匠都找到了。”

  朱慈烺聽聞這話,心中也是頗爲高興。

  看來不用找別的事情了!

  “帶他們進來吧!”

  朱慈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