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這是因爲那個時候國家戰事頻繁,大規模軍事行動需要鉅額財政支持,而國庫又缺乏足夠的白銀儲備,無奈之下,只能依靠大量印發寶鈔來維持。
此後,後世皇帝但凡遭遇財政喫緊,便紛紛效仿這一做法。
崇禎皇帝便是典型例子。
之前崇禎多次下令大量印刷大明寶鈔,甚至妄圖強行用大明寶鈔完全替代百官的俸祿與士兵的軍餉。
然而,這一舉措遭到了百官與士兵的強烈抵制,最終以失敗告終。
畢竟,無論是官員還是士兵,都深知大明寶鈔這玩意兒根本沒法當錢來用。
要是俸祿和軍餉全部換成大明寶鈔,那他們恐怕全部都要餓死了。
京城因爲是天子腳下,各類的賦稅還會用到大明寶鈔,所以商家們多少還是願意接受使用大明寶鈔支付的。
不過在更爲偏遠的地區,比如遼東,大明寶鈔就幾乎等同於廢紙了。
因爲遼東一帶的稅收都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金,官府壓根就不接受大明寶鈔!
對!
你沒有聽錯!
就連遼東本地的官府都不接受百姓或者商家使用大明寶鈔進行繳稅,他們只要真金白銀!
如此一來,這大明寶鈔在遼東那可不就是一張廢紙嗎?
一張連擦屁股都嫌硬的廢紙!
而想要解決大明寶鈔面臨的諸多困境,其實也不是什麼難題。
最起碼對於眼下的朱慈烺而言,沒有什麼難度。
這樣想着,朱慈烺隨即看向一旁的李若璉道:
“李若璉,去找幾個本地的造紙工人、畫師、銀匠,要是本地沒有,就去寧遠城、山海關尋覓。”
“找到之後,即刻來通知本宮。”
李若蓮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似乎不太明白朱慈烺這是要做什麼。
但緊接着,他還是點了點頭。
“臣遵命!”
隨即,便轉身離開忙活去了。
出了這檔子事,朱慈烺已沒了繼續逛街的興致,喝完茶後,便徑直返回了住處。
第199章 新版大明寶鈔和大明銀元!
李若璉的辦事效率極高,僅僅半個時辰,便找來了五位畫師。
這五位畫師站在朱慈烺面前,個個猶如驚弓之鳥,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他們滿心疑惑,實在猜不透這位太子爺找自己究竟所爲何事?
朱慈烺也知道他們有些害怕,隨即安慰道:
“諸位不必害怕,本宮只是請你們畫一幅畫像而已。”
“待事情辦完,本宮必定重重有賞。”
一位膽子稍大些的畫師聽到這話,戰戰兢兢地開口問道:
“敢問太子殿下,是爲何人作畫呢?”
朱慈烺嘴角一揚,笑道:
“當今陛下。”
此話一出,畫師們瞬間呆若木雞,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不是
這莫不是祖墳冒了青煙,竟能有幸爲當今聖上畫像?
朱慈烺瞧着畫師們這副模樣,不再給他們過多反應的時間,即刻帶着他們前往崇禎所在的住所。
一處府衙內,陽光透過精美的雕花窗欞,如細碎金粉般洋洋灑灑地落在地面,交織勾勒出一片片形狀各異的金色光斑。
崇禎正端坐在寬大的書桌前,全身心沉浸在手中的奏摺裏。
雖說如今遼東的諸多大事都是由朱慈烺掌控的,他這個皇帝基本上就是個擺設,不過一些其他的小事他還是可以過問的。
忽然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來報。
“皇爺,太子殿下來了!”
崇禎點了點頭,道:
“知道了!讓他進來吧!”
說話的時候,崇禎依舊看着手裏的奏摺。
很快,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崇禎抬起頭,目光越過攤開的奏摺,就瞧見朱慈烺領着幾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些人的身上還揹着一些東西。
崇禎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好奇,原本翻閱奏摺的手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目光落在爲首的畫師身上,開口問道:
“這些是什麼人?”
朱慈烺笑道:
“父皇,這是兒臣特意找來的畫師,想爲父皇您畫一幅畫像。”
畫像?
崇禎聽到這話,臉上瞬間露出一臉的茫然。
好端端的,爲何突然要爲自己畫像呢?
朱慈烺自然也察覺到了崇禎的疑惑,隨即便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父皇不要多心,兒臣只是想着此番好不容易來遼東一趟,無論如何也該在這遼東之地留下一幅父皇的畫像。”
“如此一來,也能讓遼東的文武官員們有幸繼續瞻仰父皇的風采,感受父皇的威嚴。”
崇禎一聽這話,心中頓時喜滋滋的,原本疑惑的神情瞬間舒緩,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心中暗想,這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在這裏留一幅自己的畫像,既能讓遼東官員們隨時見到自己的聖顏,也有助於穩固統治,於是當下便欣然答應下來。
“既如此,朕答應了!”
崇禎很是開心的說道。
不過事實當真如此嗎?
當然不是了.
朱慈烺如此大費周章,四處尋覓工匠、造紙匠,如今又找來畫師,實則是有另外的打算。
他是想拿到崇禎的畫像,進而用崇禎的畫像製造新的大明寶鈔和大明銀幣,權當先行做個試驗。
不過,這些想法他暫時並不打算向崇禎坦白。
畢竟在這個時代,要將人的畫像直接印在錢上,一般人着實難以接受,崇禎想必也是如此。
所以他打算先斬後奏,等一切準備妥當,屆時崇禎即便想反悔,也已然來不及了。
不多時,崇禎在侍從的悉心伺候下,換上一套華麗無比的龍袍。
那龍袍以明黃色爲主色調,宛如天際高懸的驕陽,彰顯着帝王獨一無二的尊貴。
龍袍上的金線繡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着耀眼奪目的光芒,彷彿每一條龍都要破壁而出。
看得出來,崇禎爲了留下一幅好的畫像也是做足了準備的!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崇禎端坐在龍椅之上,腰背挺直,微微揚起下巴,整個人瞬間顯得精神抖敚苌碜匀欢坏厣l着獨屬於帝王的威嚴。
那幾個畫師本來已經擺好了陣勢準備爲崇禎畫畫像,可是一見到這般場景,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彷彿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甚至連手中的畫筆都險些拿捏不穩,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雖然剛纔他們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這一幕還是嚇到了他們。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崇禎剛纔穿的是便服,而現在穿的是龍袍!
一前一後,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摸樣。
前者看起來頗爲和善,後者卻是散發着一種唯我獨尊的帝王氣勢。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平日裏不過是在市井之中替普通百姓寫寫書信,或是畫畫財神像、門神之類的簡單畫作。
可如今竟要爲高高在上的皇帝畫像,這可是關乎身家性命的大事,心中怎能不慌張?
這要是畫得稍有差池,惹得皇帝龍顏大怒,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呀!
朱慈烺自然留意到了畫師們的緊張,隨即在一旁輕聲安慰道:
“諸位,你們放寬心,即便畫得不像,父皇也不會責怪你們。”
崇禎聽聞,心中略有不滿,畢竟身爲帝王,誰不希望自己的畫像能畫得傳神逼真,盡顯王者風範?
但看到畫師們如此緊張,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因爲不用想也知道,這些畫師大概都是從民間找來的,在書畫上的造詣肯定不能和宮裏的御用畫師相比。
崇禎也不指望他們能畫得多麼傳神,只要形態能有八分相似,也就算是差強人意了。
於是緊接着,崇禎便順着朱慈烺的話補充道:
“太子所言極是,你們放心畫吧,即便畫得不像,朕也不會怪罪你們。”
那幾個畫師聽了這話,心中的緊張情緒這才稍稍緩解了些,握着畫筆的手也不再像剛纔那般劇烈顫抖。
他們深吸一口氣,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便小心翼翼地開始動手作畫。
不得不說,畫畫像是件極爲枯燥乏味的事。
畫師們全神貫注,眼睛緊緊盯着崇禎,手中的畫筆不停揮動,每一筆都帶着幾分謹慎。
但時間一長,不僅畫師會覺得煎熬,被畫的人同樣感到無趣。
崇禎剛坐了一會兒,便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不耐煩。
他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試圖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臉上也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但他心裏清楚,此時不能離開,只能強忍着性子又坐了一會兒。
又過了片刻,崇禎終於忍不住,突然問道:
“畫好了沒有?”
正畫得緊張的幾個畫師聽到這話,下意識地便準備下跪請罪,手中的畫筆差點掉落在地。
崇禎見狀,趕忙擺了擺手說道:
“不要動不動就跪,朕只是問你們畫好了沒有,又沒讓你們跪,繼續畫,繼續畫。”
幾個畫師聽到這話,剛準備彎下去的腰又直了起來,隨後一人小心翼翼的回答:
“陛下,就快好了!”
崇禎沒有說話,只是有些不耐煩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們繼續畫。
而早在這些畫師們剛剛動手的時候,朱慈烺早就悄悄溜走了。
畢竟他也知道畫畫像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他可不願在此乾等着。
只是吩咐旁邊的小太監待畫像完成後,立刻給他送過來便是。
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朱慈烺剛打算找點事情做,李若璉就匆匆而來。
“太子殿下,造紙工匠和銀匠都找到了。”
朱慈烺聽聞這話,心中也是頗爲高興。
看來不用找別的事情了!
“帶他們進來吧!”
朱慈烺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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