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崇禎帝,請陛下稱萬歲 第250章

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這一舉措,既體現了朝廷對功臣的敬重,也激勵着他們的後代子孫繼續爲國家效力。

  此外,之前派往義州城的數名大明夜不收,在危難之際挺身而出,一個個也都立下了汗馬功勞。

  按照之前的承諾,他們不僅連升三級,其中幾位更是被封爲子爵和男爵,以彰其功績。

  鄭成功在此次戰鬥中也憑藉出色的表現,獲封了子爵。

  而張世澤身爲未來的英國公,普通爵位對他而言意義並沒有什麼意義,所以爵位什麼的就不用封了。

  不過朱慈烺還是給他加了一個昭武將軍的虛職。

  如此一來既能肯定他的貢獻,也能讓他在軍中繼續歷練,積累更多的經驗。

  另外還有諸多在作戰中表現突出的將士,也都論功行賞,被追封爲子爵或男爵。

  粗略估算一下,遼東這場大戰之後,至少要封四個侯爵、七八個伯爵以及三十來個子爵和男爵。

  此外,各種官職封賞更是不計其數。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次的封賞有些太過了,但朱慈烺並不這麼認爲。

  因爲只有他知道,松逯畱鹗顷P乎明朝生死存亡的重要戰役,所以這些封賞一點也不爲過。

  過了一會兒,朱慈烺處理事務有些累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便打算出去走走,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不多時,朱慈烺來到了城牆上。

  城牆上的風帶着一絲清爽,瞬間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朱慈烺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一瞬間,彷彿所有的疲憊都隨着這個動作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朱慈烺睜開眼睛轉頭望去,就看到李若璉正匆匆趕來。

  李若璉的腳步急切,彷彿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他的臉上卻滿是興奮之色,就好像有天大的喜事一般。

  緊接着,李若璉來到朱慈烺面前,立刻單膝跪地,聲音因爲激動而微微發顫:

  “太子殿下,臣有要事啓奏。”

  朱慈烺見李若璉這般興奮的模樣,心中不禁充滿了好奇,隨即道:

  “起來回話吧!”

  “到底是什麼事兒能讓你高興成這樣?說來聽聽。”

  李若璉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抑制的喜悅,趕忙回道:

  “回太子殿下,確實是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根據您之前的吩咐,臣一直派人祕密監視那些被俘的建奴。”

  “就在剛剛,負責監視的逡滦l來報,說是從這些俘虜中發現了兩條大魚!”

  “一個是努爾哈赤的兒子、皇太極的弟弟愛新覺羅·嶽託,還有一個是建奴大將,好像叫什麼鰲拜。”

  什麼?

  嶽託和鰲拜?

  朱慈烺聽到這兩個名字,臉上瞬間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嶽託倒也罷了,他其實並不怎麼了解。

  可鰲拜這個名字他可是太熟悉了,畢竟作爲一個穿越者,誰還沒看過《鹿鼎記》呢?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朱慈烺很快回過神來,緊緊地盯着李若璉問道:

  “這消息可靠嗎?”

  李若璉連忙用力點頭,語氣十分篤定:

  “殿下放心,消息絕對可靠!而且臣已經找人再三確認過了,確實是嶽託和鰲拜無疑!”

  朱慈烺聽到這話,再無一絲懷疑。

  而且他也大概能猜到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無非是當時建奴戰敗之時他們二人沒來得及逃走,又貪生怕死,便和剩下的那些建奴一起投降了大明。

  然後再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逃回遼東。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大明對這些投降之人的防範如此嚴密,讓他們一直找不到機會。

  直到這次偶然被逡滦l發現,他們的身份這才暴露了!

  不得不說,這對朱慈烺而言,絕對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了。

  因爲他正愁回到京師之後去太廟祭拜祖先時,沒有拿得出手的戰利品呢!

  這下可好,‘戰利品’自己送上門來了。

  本來最好的戰利品應該是皇太極,不過可惜的是皇太極已經逃走了。

  既然如此,那麼用嶽託的人頭來代替似乎也不錯。

  想到這兒,朱慈烺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隨後笑着看向李若璉道:

  “本宮要親自見見他們,看看這兩位建奴的大人物到底是何模樣。”

  “記住了,抓他們的時候小心一點,千萬別弄死了,本宮要活的!”

  李若璉聽到這話,趕忙拱手道:

  “臣遵命!”

  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因爲發現了嶽託和鰲拜這兩條大魚,所以接下來朱慈烺的心情愈發暢快,竟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

  可就在這時,崇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城牆上。

  旁邊的侍衛見狀紛紛行禮,但崇禎只是揮了揮手,然後徑直來到了朱慈烺身邊。

  眼下這裏並沒有外人,朱慈烺也就懶得跟崇禎客套了,點了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當然,崇禎也不在乎。

  緊接着,父子二人站在城牆之上,望向遠方山巒起伏、江河縱橫的大好河山,臉上不禁露出陶醉之色。

  果然,對於君王而言,沒有什麼比這大好河山更讓他們陶醉了。

  崇禎是這樣,朱慈烺也是這樣!

  過來好一會兒,崇禎突然冷不丁地開口道:

  “烺兒,你跟父皇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蒙古公主?”

  朱慈烺聽到這話,瞬間一臉無語的看向了崇禎。

  他本以爲崇禎只是如往常一樣,來城牆上放鬆散心,呼吸新鮮空氣的。

  卻怎麼也想不到,崇禎居然是來找說這件事兒的。

  雖然滿臉無奈,但緊接着朱慈烺還是問道:

  “父皇,你怎麼會這麼問?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崇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隨後解釋道:

  “沒人跟朕說什麼,只是朕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其實如果你願意的話,大可以娶了她。”

  “這對於你而言,其實不算什麼大事。”

  “早在太祖時期,就有納蒙古女子爲妃的先例了。”

  “不過當然,她們是不能成爲皇后的,他們的子女是不能成爲儲君的,除此之外,你想怎麼安排都行。”

  朱慈烺內心徹底無語,因爲現在的崇禎像極了一位操心兒子婚事的老父親。

  他雖然不怎麼排斥琪琪格,但要說娶她,那還是有點太誇張了。

  畢竟在他心中,現在的琪琪格不過是一個‘人質’而已。

  況且他現在也才十四歲,對這些男女之事,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想到這兒,朱慈烺只能一臉諔┑卣f道:

  “父皇,這種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兒臣自己會處理,你還是多操心操心別的事情吧。”

  崇禎聽到這話也沒生氣,但他心裏還是希望朱慈烺能納琪琪格爲妃的。

  因爲如此一來,大明與蒙古的關係便能更加穩固。

  朱慈烺卻不這麼認爲,在他看來,只要手中的兵力足夠強大,武器足夠先進,什麼遊牧民族都得乖乖臣服。

  簡單來說,不管有沒有琪琪格,他早晚都是要收拾蒙古的,只不過不是現在而已!

  一時間,城牆上的氣氛似乎有些尷尬了起來。

  就在崇禎覺得索然無味,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了不遠處。

  只見李若璉突然帶着一羣逡滦l,押着兩個被綁得嚴嚴實實、好似糉子一樣的人走了過來。

  而且只是一眼,崇禎就認出了他們的建奴身份!

  沒辦法,那光禿禿的腦袋和腦袋後面的金錢鼠尾實在是太明顯了,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崇禎不由得面露疑惑之色,隨即轉頭看向朱慈烺問道:

  “你之前不是說要留這些建奴俘虜一命嗎?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

  朱慈烺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釋道:

  “別的建奴自然是可以留一命的,但這兩個不行!”

  “父皇,不如你猜猜這兩個建奴是什麼人?”

  崇禎心中頓時充滿好奇,直覺告訴他這兩個建奴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否則朱慈烺絕對不會如此重視。

  可他想了又想,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

  “猜不到,朕對建奴不怎麼熟悉。”

  眼見如此,朱慈烺也不再賣關子,他直接看向崇禎說道:

  “這兩個建奴,一個是努爾哈赤的兒子、皇太極的弟弟愛新覺羅嶽託,一個叫鰲拜,是建奴的一員大將!”

  “據說還被皇太極封爲滿洲第一勇士。”

  什麼?

  崇禎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眼神中滿是興奮與驚喜。

  他之前還有些可惜,有沒有殺了那麼多建奴,卻沒得到一個有分量的人物,結果沒想到如今這重要人物竟自己送上門來了。

  而且還是努爾哈赤的兒子、皇太極的弟弟,這簡直是一條大魚啊!

  而且還是活的大魚!

  比之前大明水師送來的那個人頭可珍貴多了!

  想到這兒,崇禎頓時來了興致,也不着急走了,大大咧咧地在早已備好的椅子上坐下,準備好好欣賞這場好戲。

  緊接着,嶽託和鰲拜就被押到了崇禎和朱慈烺面前,似乎是因爲害怕他們冒犯到崇禎和朱慈烺,所以嘴裏都被塞了粗布。

  只見此時此刻,嶽託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癱軟無力地被逡滦l拖拽着前行。

  好似金錢鼠尾的辮子凌亂地散落在他那滿是塵土的肩頭,幾縷枯黃的髮絲糊在他那因驚恐而扭曲的臉上。

  整個人盡顯狼狽之色。

  而一旁的鰲拜,儘管被數道繩索緊緊捆綁,可他依舊像一頭被困的猛獸,不斷地掙扎着。

  粗壯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緊繃,一直在試圖掙脫束縛。

  但逡滦l可不慣着他,只見旁邊一人直接抬腳就踹向了他的心窩。

  這一腳的力道把控的剛好,既不會直接踹死他,又能讓他徹底沒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