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於是乎,他們將搜刮到的財物一一上繳,由專門人員登記造冊,不敢有絲毫隱瞞。
當然,這些財物朱慈烺肯定也不會帶走,最終還是要分給所有的將士們。
處理完所有屍體、裝備和財物後,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上的殘骸與雜物。
只見破碎的旗幟在風中烈烈作響,似在訴說着戰鬥的慘烈。
斷裂的各種器械散落滿地,見證着曾經的廝殺。
燒焦的木頭散發着刺鼻氣味,彷彿在爲逝去的生命默哀。
士兵們將這些雜物集中起來,點火焚燒,隨後火焰迅速吞噬了這些戰爭的殘跡,滾滾濃煙升上天空,好似爲這場慘烈的戰鬥畫上了句號。
等忙完這一切,已經是兩天之後的事情了!
與此同時,建奴的首級也終於全部被叩搅隋州外。
林林總總的加起來,約有七萬顆左右!
明軍整整用了一百多輛馬車,拉了好幾十趟才拉完!
逯莩峭猓缫褎澏撕B京觀的區域。
這裏是進入逯莸谋亟浿帲恢脴O爲顯眼。
“動作麻利些,都給老子動起來!”
伴隨着一聲吆喝,負責築造京觀的士兵們迅速行動了起來。
他們先是在地上挖出一個巨大的土坑,將一個木質的框架插入土中,使其穩穩站立。
隨後這纔將建奴的首級一層一層往上堆砌。
每一層首級之間,還用木架和石塊支撐,以確保整個京觀的穩固。
烈日高懸,照在堆積如山的首級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每一顆首級都面目猙獰。
有的圓睜雙眼,彷彿還在訴說着臨死前的不甘。
有的嘴巴大張,似乎在發出最後的吶喊。
密密麻麻的建奴首級層層疊疊,匯聚成一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小山’。
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泥土的氣息簡直讓人作嘔。
甚至還有幾隻烏鴉在頭頂盤旋,發出淒厲的叫聲,彷彿在爲這場殘酷的戰爭哀鳴。
當最後一顆首級被放置妥當之後,一座高聳的京觀就這麼矗立在了逯莩峭狻�
朱慈烺站在逯莸某菭澲希们Ю镧R望了望不遠處的京觀,隨後又趕緊放了下來。
因爲說實話,確實是挺噁心的!
甚至有點滲人!
不過也是因爲這樣,才能更好的震懾敵人!
與此同時,就在距離逯莶贿h處的蒙古草原上,一支數萬人的騎兵正朝着義州方向狂奔而來。
正是多爾袞率領的建奴鐵騎!
他們一路狂奔而來,早已人困馬乏,卻不敢有絲毫停留。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多爾袞還真的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始終天真地以爲阿布奈真打算與大明合作進攻義州。
可經過數天的交鋒之後,他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就是每次當他一鼓作氣想要幹掉阿布奈時,宣府總兵秦良玉就會率領明軍及時出現,與阿布奈聯手將他擊退。
而當他撤退時,對方卻並不追擊。
如此反覆幾次,多爾袞終於徹底明白了過來,自己這是上當了啊!
而阿布奈與秦良玉的目的,其實是把他困在這裏,以此分散他們在遼東的兵力。
想明白了這件事情之後,多爾袞心中暗自懊悔,自己怎麼就如此大意,中了明軍的詭計?
於是乎,多爾袞不再搭理阿布奈和秦良玉,而是開始不顧一切地向義州方向撤退。
至於爲什麼要先撤去義州而不是逯荩斎皇且驙懚酄栃枙簳r還不清楚逯菽沁叺那闆r了。
所以他打算先撤到義州那邊,然後再派人去打探一下逯菽沁叺木唧w情況,再決定要不要去逯荨�
畢竟在多爾袞看來,哪怕逯菽沁呎娴某隽耸颤N事兒,但義州應該還是安全的。
然而讓多爾袞沒有預料到的是,他這邊剛有撤退跡象,秦良玉就突然率領兩萬騎兵與阿布奈的騎兵匯合,組成大約五萬騎兵的軍隊,對他緊追不捨。
雙方在草原上多次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以往對付阿布奈,多爾袞向來遊刃有餘,畢竟蒙古鐵騎早已被他們打怕,並且阿布奈新招募的騎兵缺乏戰鬥經驗,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就算偶爾會對他們造成傷亡,但阿布奈至少也要付出雙倍以上的代價!
但秦良玉的出現卻是徹底扭轉了戰局!
再加上阿布奈的協助,頓時讓多爾袞難以招架。
短短數日,他的軍隊便死傷慘重,來時的兩萬騎兵,如今只剩下一萬多人。
多爾袞滿心苦澀,卻又無可奈何。
他清楚當務之急是儘快撤回遼東,看看能否敢在大戰開始之前勸皇太極撤退。
他算是看出來了,明軍爲這場戰爭可是做好了相當充足的準備,他們這次可能真的不是明軍的對手!
若是來得及勸皇太極撤退,那便什麼也不用說了,與大軍匯合之後,直接撤回盛京即可。
但如果他回去的時候戰爭已經結束,並且清軍大敗,那他就帶着剩下的兵馬迅速撤回遼東,反正無論如何都不能葬身在此!
沒錯!
現在的多爾袞已經對遼東的那場戰爭不抱任何幻想了,因爲他知道明軍既然能這麼算計他,那麼在遼東肯定會投入更多的兵力。
唯有撤退,纔是最好的選擇。
最終,經過徹夜不休的狂奔,甚至不惜讓三千精銳騎兵充當死士斷後,多爾袞終於擺脫了秦良玉和阿布奈的追擊。
此時,他已經率領着剩下的七千多騎兵抵達了遼東地界,遠處隱約可見義州城的輪廓。
雖然不清楚逯菽沁叺氖虑椋窃诙酄栃柨磥恚x州城現在應該仍是他們的地盤。
到了此處,至少能稍作休整。
然而,他還是大大低估了明軍的戰鬥力和速度。
因爲此時此刻,義州城早就被明軍佔領了!
早在多爾袞的部隊出現在義州城二十里外時,大明的哨兵早已發現他們的蹤跡,並迅速將消息傳回城中。
吳三桂、鄭成功和張士澤接到消息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即集結兩萬騎兵,傾巢而出,直奔多爾袞而來。
鄭成功和張士澤歷經松逯畱鸬南炊Y,早已褪去青澀,面對多爾袞的大軍,不僅毫無懼色,反而熱血沸騰,甚至有些興奮。
遠遠地,多爾袞看到前方塵土飛揚,起初還以爲是自己的援軍前來接應,心中稍感安慰。
可隨着距離拉近,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
因爲對面那支騎兵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要知道他們最多只是在義州囤了不到五千騎兵,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場面。
而且他們完全是全力衝過來的,壓根就沒有絲毫的收力,看起來似乎是要衝鋒的樣子?
緊接着,一杆明晃晃的旗幟突然進入眼簾。
旗幟上鮮明的‘明’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馬蹄聲如雷鳴般震耳欲聾。
不是
這怎麼是明軍?
多爾袞頓時大驚失色,腦子瞬間亂成一團。
怎麼回事?爲什麼明軍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難道明軍已經攻佔了義州城?
這麼說來,難道遼東的那場戰爭也輸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多爾袞腦海中翻湧,幾乎將他擊垮。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雙手緊緊握住繮繩,指節都泛白了。
此時的多爾袞突然就陷入絕境之中。
前方是吳三桂率領的兩萬明軍騎兵,後方是秦良玉和阿布奈的五萬追兵,右側則是已被明軍佔領的逯荩ツ茄Y無異於自投羅網。
唯一的選擇,便是向蒙古深處逃竄。
然而,那裏卻並不是草原,而是一片沙漠。
一時間,多爾袞進退兩難,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眼看明軍騎兵越逼越近,多爾袞咬着牙,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隨即大聲吼道:
“撤退!”
緊接着,他一馬當先,猛地轉向,朝着大漠深處奪命狂奔。
事到如今,打是沒法打了,只能先逃命再說了,就算是沙漠,他也只能硬着頭皮往裏面衝了。
大不了等明軍不注意的時候再撤回來就是了。
就這樣,多爾袞率領剩下的七千多騎兵開始朝着北方而去。
吳三桂等人看到這一幕,沒有絲毫驚訝,迅速揮動馬鞭緊緊追了上去。
儘管此時秦良玉和阿布奈的援軍還未趕到,但吳三桂心裏卻十分篤定,他們一定可以擊敗多爾袞率領的這支騎兵!
因爲他一眼就瞧出,多爾袞的騎兵眼下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士兵們就算騎在馬上,身體也是東倒西歪,就連胯下的戰馬也喘着粗氣,奔跑的步伐都十分混亂,顯然是早就經過了一番長途奔襲。
反觀明軍這邊,雖然之前也經歷了一場惡戰,但經過這兩天的修整,一個個的早已恢復了精力。
兵力更是多爾袞的三倍之多!
這場戰鬥,明軍必勝無疑!
果不其然,吳三桂的判斷一點沒錯。
多爾袞的騎兵隊伍因爲一路奔襲,此時早已疲憊不堪,許多負責斷後的士兵射出的箭都顯得綿軟無力,根本威脅不到明軍。
一些戰馬甚至因爲體力耗盡,沒跑幾步直接栽倒在地,連帶着他們身上的建奴都摔在了地上。
明軍見狀,士氣瞬間高漲,就像下山的猛虎一般,嗷嗷叫着衝殺了過去。
多爾袞見實在逃不掉了,而且軍隊有崩潰的跡象,只好咬咬牙,下令部隊停下,準備負隅頑抗。
戰場上,狂風呼嘯,黃沙漫天,日光艱難地穿透沙塵,灑下一片昏黃。
明君這邊,吳三桂一馬當先,胯下的駿馬彷彿也被主人的氣勢感染,仰天長嘶,高高躍起。
最後帶領明軍直接衝向了建奴大軍之中!
他手中的長刀裹挾着呼呼風聲,每一次劈砍都帶着開山裂石般的力量。
刀光閃爍間,身旁的建奴紛紛慘叫着倒下,鮮血濺射到他的臉上,他卻渾然不覺,眼神中只有興奮與決絕,扯着嗓子吼道:
“弟兄們,殺!爲了大明,都給老子狠狠的殺建奴!”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瞬間點燃了明軍的鬥志。
身後的騎兵們如洶湧的潮水般衝向敵人。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吳三桂是絕對不會這麼拼命的,因爲在他看來,保證實力纔是最重要的,至於功勞什麼的,那都是其次!
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爲就在昨天,他接到了逯菽沁叺幕匦牛懒四莾晌凰廊タ偙环夂罹舻氖虑椤�
雖然有些話沒有明說,但他已經看出來了,這次大明是真的下血本打這場仗了。
他們這些總兵只要是戰死的,保底都有一個世襲罔替的侯爵!
面對這樣的誘惑,吳三桂豈能不心動?
當然,在吳三桂看來,要是能活着得到這個侯爵,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總而言之,他知道這次必須要拼命了!
上一篇:大唐:从练武到修仙
下一篇:大明:开局废除宰相,老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