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有人相擁而泣,感受着重生的喜悅。
不少孩子更是在雨中歡呼雀躍,彷彿忘卻了剛剛經歷的恐懼。
不多時,這場足有燒燬整座城池的火焰終於徹底被雨水澆滅了。
而這場大雨也好似完成了任務一般,在大火熄滅之後便停了下來。
一切都是那麼的魔幻。
好像這場大雨是神明派來拯救他們的一樣.
歡呼之後,百姓們累得癱坐在泥濘的地上,眼中閃爍着劫後餘生的喜悅。
突然就在這時,一名漢人百姓滿臉疑惑地走到李二勇面前,好奇的開口問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面對大火如此鎮定,還帶領我們救火?”
李二勇與同伴們相視一眼,知道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身份了。
他們都不是傻子,從剛纔建奴着急撤退、甚至要燒燬這座城池以及殺掉所有的百姓時,他們就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建奴敗了!
若非如此,建奴絕對不會連夜撤離義州,然後臨走之時還要毀滅一切,甚至連百姓都不放過!
而這也就是說,明軍馬上就要來了!
既如此,他們又何必在隱瞞身份呢?
於是乎,李二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來,看向周圍的百姓朗聲說道:
“諸位,實不相瞞,我們乃是大明邊軍,奉太子殿下之命潛入義州城,原計劃在明軍攻城時作爲內應,沒想到局勢突變,這纔有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剛纔問話的漢人百姓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露出驚喜之色。
“等等,明軍?你是說明軍馬上要到了?”
李二勇微微一笑,點頭道:
“這是自然!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建奴之所以會連夜撤離義州,甚至還要燒燬義州,就是因爲他們打了敗仗!”
“他們知道守不住義州城,也帶不走你們,所以纔想要毀滅一切!”
“若是他們贏了,哪裏還會趁夜撤離?”
人羣中的漢人百姓聽到這話,瞬間歡呼起來。
多年來,他們在建奴的統治下過得生不如死,長期遭受壓迫和剝削,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打死。
早就心心念念期盼着迴歸大明的懷抱。
如今,大明總算是來了!
雖然在大明他們也不一定能過上好日子,但肯定比在建奴這邊好!
在建奴這邊,他們簡直都不能被稱之爲人了。
住的是幾百幾千人一個的窩棚、喫的是建奴剩下來的殘羹剩飯,個個衣不蔽體,生病了就會被殺掉。
甚至必要的時候,他們還會被拿來當做肉盾!
但很快,這些過望都將不復存在!
一時間,漢人百姓們更加歡呼雀躍了起來。
然而,在人羣中,卻有一些人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他們便是蒙古百姓和建奴百姓。
當然,稱呼他們爲女真百姓或許更貼切一些,因爲他們都是被建奴奴役並且拋棄的女真人。
蒙古百姓的情況稍好一些,他們與大明雖時有摩擦,但總體而言並非不共戴天的死敵,只要願意歸降大明,多半還能保住性命。
可女真百姓的處境卻截然不同。
因爲這場戰爭是女真與大明之間的生死較量,雙方積怨已久,此次更是傾盡全力!
而如今女真戰敗,他們滿心擔憂,一旦落入大明手中,恐怕性命難保。
就在這時,一名女真老人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他身材瘦小,臉上刻滿了歲月的滄桑,步履蹣跚地走到李二勇面前,眼中滿是忐忑與惶恐。
隨後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人,敢問明軍到達此地之後,會如何處置我們這些女真人?”
李二勇聽到這話,頓時陷入了沉默。
因爲他知道大明和建奴之間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雙方已然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雖然他沒有參加之前的戰爭,但也能想到此次大戰必定是戰況慘烈。
若是這些女真百姓真的被明軍抓獲,極有可能會遭到屠戮。
其實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覺得這些底層的女真百姓和幾乎漢人百姓一樣,每日辛勤勞作,不敢有半分懈怠。
甚至建奴對待他們遠比對待漢人百姓和蒙古百姓更爲殘酷。
如果他能做主的話,他其實真的希望大明能夠接納這些女真百姓,給他們一條生路。
可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邊軍把總,這種事情他又哪裏做得了主?
最終,李二勇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中帶着一絲無奈與苦澀: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能等明軍來了以後再說了。”
女真老人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悲涼。
他長嘆一聲,剎那間萬念俱灰,只能再次回到了人羣中,然後抱緊了自己那只有三四歲的小孫子。
他其實不是建奴,而是海西女真,也就是後世所謂的野人女真,又稱索倫人!
本來一家人生活在松花江附近,過着相對原始的部落生活,日子雖然艱苦,卻也活得下去。
直到某一天,努爾哈赤帶着建州女真打敗了他的部落,他們的族長不願意歸降,最終導致所有人都淪爲了努爾哈赤的奴隸。
再後來,他就和兒子、兒媳以及孫子被強行帶到了義州,從事着建奴的後勤工作。
只可惜,他的兒子、兒媳相繼死亡,只留下他一個老頭子和孫子苟延殘喘的活着。
只是沒想到剛擺脫了建奴的奴役,接下來卻又要面臨大明的審判!
雖然他這輩子都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大明的事情,但畢竟大明和建奴勢如水火,剛剛更是經歷了一場大戰,所以他估計他們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裏去。
如果他再年輕一些,或許可以帶着孫子趁亂逃走,然後找一處沒人的地方繼續活着。
但他已經老了,他逃不掉,也沒法養大這個孫子。
哎!
想到這裏,他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繼續抱着孫子,準備迎接最終的命�
不多時,吳三桂、鄭成功、張世澤率領兩萬騎兵抵達義州城外三里處。
因爲有熟悉此地的大明夜不收在前面帶路,所以他們很順利的便到達了此地。
不過此前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卻是將他們淋得渾身溼透,鎧甲與衣物緊緊貼在身上,讓人十分難受。
就連馬匹的鬃毛也溼漉漉地貼在頸上,蹄下泥濘不堪,行進間濺起一片片泥水。
士兵們的臉上也滿是疲憊,畢竟雨天趕路的感覺是挺讓人難受的。
但難受歸難受,他們還是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義州!
不過沒等腥丝拷x州時,周圍的景象頓時讓他們察覺到的一絲不妙。
因爲此時此刻,空氣中到處瀰漫着刺鼻的焦糊味,那是東西燃燒後散發出來的氣味,而且氣味如此之大,很明顯燒了不少東西。
當下有哨騎前去查看。
隨即一連串的火把的光亮在黑暗中搖曳前進,不多時又折返了回來。
“回稟幾位將軍,周圍都是小麥之類的糧食,這些糧食還未收割,但都被人放火燒了!”
“只是因爲之前的大雨,所以只燒了一小半!”
哨騎騎在馬背上對看着吳三桂三人說道。
三人聽到這話,頓時眉頭都皺了起來。
吳三桂忍不住罵道:
“建奴這是瘋了嗎?連自己的糧草都燒!”
鄭成功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道:
“建奴既然燒了糧草,那就代表着他們已經撤離了義州城,不然絕不會如此浪費!”
旁邊的張世澤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早知道在古代,糧食可是軍隊最重要的物資之一,畢竟要是沒有飯喫,士兵哪來的力氣打仗啊?
而燒燬糧食只有一種情況!
那就是這些糧食他們帶不走、也不願意留給敵軍!
不過好在剛纔下了一場大雨,及時熄滅了這場大火,這些糧食也只燒了一小半。
等到明日天亮之後,再組織人手過來看看還有多少糧食可用。
突然就在這時,鄭成功神色瞬間一變,看向吳三桂和張世澤道:
“壞了!你們說建奴有沒有可能會屠城?”
屠城?
聽到這個詞,吳三桂和張世澤皆是一愣,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因爲屠城向來屠的都是敵人的城池,而在這之前義州城可是建奴自己的城池,誰沒事幹了屠自己的城池啊?
但下一秒,他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建奴爲了不把這些糧食留給他們都能一把火燒了,如果不願意把義州城的百姓也留給他們,那麼屠城似乎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甚至有可能,連整個義州城都不放過
意識到了這點之後,三人心中皆是一驚,隨後沒有絲毫猶豫,率領大軍直奔義州城而去!
要是義州城被毀、百姓被屠,那麼他們回去之後可就不好交差了!
不多時,他們終於來到了義州城下。
只見此時此刻,眼前的景象簡直讓人觸目驚心。
整座城池被濃烈的黑煙徽郑岷诘臒熿F彷彿要將夜色吞噬,比那最深沉的黑夜還要可怖。
城牆上依稀可見被大火燒焦的痕跡,城門緊閉,四周寂靜無聲,唯有風聲夾雜着還未熄滅的火星的噼啪聲,顯得格外淒涼。
吳三桂見狀,不禁怒聲罵道:
“狗日的建奴,居然真的自己屠了自己的城池,他們這是瘋了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城下回蕩,帶着難以壓抑的憤怒。
鄭成功亦是憤怒無比。
“這羣畜生,真是豬狗不如!”
張世澤沒有說話,但從表情來看,他此刻也是憤怒到了極點。
這位一直在京城養尊處優的世子爺,經過這場戰爭之後,總算是體會到了戰爭的殘酷。
憤怒之下,吳三桂即刻下令讓士兵擺放炸藥包,準備炸開城門一探究竟。
士兵們得到命令之後迅速行動,將用油布包裹的炸藥包拿了出來,隨後安置在城門前,準備點燃引信引爆。
然而,就在炸藥包即將引爆之時。
突然只聽‘吱呀’一聲響。
緊接着,城門緩緩打開。
隨即出現在三人面前的,便是李二勇率領的大名夜不收了!
眼見如此,雖然還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但準備引爆炸藥包的士兵還是趕緊熄滅了手中的火摺子。
隨即李二勇帶着夜不收們快步走出,恭敬地向吳三桂、張世澤和鄭成功行禮道:
上一篇:大唐:从练武到修仙
下一篇:大明:开局废除宰相,老朱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