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请叫我小九哥
孔有德恨恨的看着眼前的阿拜,雖滿心不情願,但也知曉此刻絕非內訌的時候。
若是再這般胡鬧下去,所有人都將性命不保。
於是,孔有德不再理會阿拜,然後飛速傳達命令,讓士兵們強打起精神,調整狀態,準備迎戰大明水師。
而在這期間,黃蜚抓住戰機,毫不留情,炮彈好似雨點般密集落下,孔有德的船隊損失慘重,一艘艘戰船被炸燬,士兵們更是死傷無數。
但孔有德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很快便重新整頓好了沒有破損的戰船,然後憑藉着豐富的經驗,迅速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一時間,雙方炮火連天,海面被震得仿若沸騰的開水波濤洶湧,仿若一條憤怒的巨龍在翻騰咆哮。
突然就在這時,孔有德這邊的戰船之上,有人大喊道:
“等等.後面有船!好多好多船!”
“該死的!我們被包圍了!”
“怎麼回事?這些船從哪裏來的?”
孔有德心頭一緊,下意識地轉身一看,這一眼,仿若看到了死神降臨一般,瞬間嚇得面若死灰,差點癱倒在地。
因爲他看到身後不遠處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排排排列緊密的戰船。
爲首的戰船之上,飄揚着一面巨大的旗幟,旗幟上寫着一個大大的‘鄭’字!
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鄭芝龍所率領的福建水師!
此時此刻,鄭芝龍所率領的福建水師猶如神魔降臨人間,所帶來的威壓讓他如墜冰窖!
孔有德完全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鄭芝龍會突然出現這裏?
他不應該是在福建一帶做他的走私生意嗎?
孔有德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如果單獨面對黃蜚的大明水師,憑藉自己多年的經驗與致裕子械禄蛟S還能勉強招架一二。
可若是再加上鄭芝龍的福建水師,那他可就真的是插翅難逃了!
就在這時,鄭芝龍的戰船已然全部出現在了建奴水師面前。
那密密麻麻的戰船分散在整個海面,猶如一張巨網一般。
鄭芝龍站在船上,看着眼前早已潰不成軍的建奴水師,心中一陣冷笑。
這場仗,似乎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簡單!
下一刻,鄭芝龍下令道:
“開炮!”
緊接着,命令被傳達到各個戰船,所有戰船的火炮瞬間點燃,一枚枚炮彈激射而出!
火力猶如鋪天蓋地的暴雨,直接覆蓋整個海面,那威力猶如山崩地裂,又好似天神發怒,直接撲向了建奴的戰船。
建奴的戰船被炸得粉碎,無數建奴和漢人被炸死,僥倖活下來的,也都紛紛跌入海中,生死不知。
不多時,海水被鮮血染得通紅,仿若一片血海。
破碎的戰船燃燒起來,滾滾濃煙肆意蔓延,將這片海域變成了真正的人間煉獄。
而黃蜚那邊此刻也沒閒着,雖然火器裝備沒有鄭芝龍那般精良,但此刻將士們也都憋着一口氣,火炮更是不要命地發射。
船艙內,炮手們汗流浹背,仿若從水中撈出一般,快速裝填彈藥,調整炮位。
隨後一枚枚炮彈帶着大明將士的怒火呼嘯而出,直奔建奴的戰船。
在雙方猛烈的炮擊之下,建奴水師好似陷入絕境的困獸被死死困住。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能給予回擊,但很快,伴隨着大量戰船被毀,他們開始毫無還手之力,猶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什麼?
你說都這個時候了,爲什麼不逃?
拜託!
這個時候根本無處可逃!
因爲黃蜚和鄭芝龍的水師加起來足足有2000艘戰船,在海面上鋪開來,簡直就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長城。
直接在海面上形成了一個直徑幾十公里的包圍圈,將建奴水師死死圍困其中。
這個時候,除非建奴的戰船長出翅膀飛出去,否則根本無處可逃!
再說了,這可是黃蜚和鄭芝龍經過了兩個多月的嚴密部署,又哪裏可以輕易逃脫的?
孔有德一臉驚恐的看着眼前燃燒的戰船和不斷倒下的親兵,自知大勢已去,此刻的他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早已沒了之前淡定自若的神色。
就在這時,親兵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艘小船,拉着孔有德就跳上了船,然後直奔遠方而去。
他們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得掉,但總得試試不是?
反正以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爲,就算選擇投降大明,最輕的下場恐怕都是斬首示辛�
所以,他們根本沒法投降!
另外一邊,阿拜也知道今日必死無疑,但他骨子裏那股蠻勁上來,不想就這麼窩囊地去死。
就算真的要死,那他也得似的轟轟烈烈!
於是乎,阿拜帶着自己的親兵,直接駕船撞向了黃蜚的戰船。
‘砰’的一聲巨響,兩船劇烈碰撞,黃蜚的戰船隻是輕輕晃動了一下,而阿拜的戰船卻是搖搖欲墜,差點都散架了。
但這已經足夠阿拜帶人衝上黃蜚的戰船了!
黃蜚看着眼前突兀出現的一羣建奴,冷聲道:
“你是何人?”
阿拜冷笑一聲。
“我乃努爾哈赤第三子,愛新覺羅·阿拜!”
黃蜚聽到這話,神色頓時一喜,他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麼一條大魚直接送上門來。
緊接着,不及多想,阿拜就帶着直接衝殺了過來。
一時間,雙方開始了混戰。
戰船之上,瞬間刀光劍影閃爍,血肉橫飛,刀劍相交、火炮爆炸之聲不絕於耳!
黃蜚此刻心中也憋着一股怒火,這些日子的隱忍、謩潱珷懡袢罩畱穑�
只見他握緊手中的環首大刀,將這把刀耍得虎虎生風,硬是砍死了幾個衝上來的建奴,簡直好似砍瓜切菜一般利索。
阿拜緊緊盯着黃蜚,眼中閃爍着餓狼般的兇光,他深知黃蜚就是這支水師的主帥,若能取下其首級,即便搭上自己的性命,那也是死得其所了。
這般想着,阿拜好似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爆發,拼盡全身力氣,嘶吼着舉刀向黃蜚撲了過去。
黃蜚又豈是等閒之輩,見阿拜來勢洶洶,他身形一閃,側身敏捷地躲過了阿拜的襲擊。
緊接着,他反手揮刀,刀光霍霍,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狠狠砍在阿拜身上。
阿拜躲避不及,接連被砍中數刀,但因爲身上穿着甲冑,所以幫他抵擋住了大多數的傷害,只是胸口處被黃蜚破開了甲冑,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將他的身上的甲冑染得通紅。
與此同時,黃蜚雖然砍中了阿拜,但他自己也沒能全身而退。
他的大腿也被阿拜手中的長刀劃中,鮮血汩汩湧出,疼得他眉頭緊皺。
但此刻,兩人都已然殺紅了眼,彷彿忘卻了周身傷痛,滿心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將對方置於死地!
於是下一刻,兩人又一次拼殺在了一起。
至於他們雙方的親兵們,此刻也是相互拼殺在了一起。
最終,還是黃蜚棋高一籌,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阿拜招式中的破綻,瞅準時機,手中大刀裹挾着一股勁風,猛地揮了過去。
伴隨着一道寒光閃過,竟硬生生砍下了阿拜的腦袋。
緊接着,阿拜的腦袋好似皮球一般滾落在了甲板之上,雙眼怒目圓睜,似乎死不瞑目。
身體更是軟綿綿的倒在了甲板上。
與此同時,黃蜚的親兵們也已經解決掉了阿拜的親兵們。
黃蜚癱坐在甲板之上,大口喘着粗氣,傷口處傳來的鑽心疼痛讓他臉色慘白。
然而,看着地上阿拜的腦袋,他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言表的豪情。
因爲他知道,這顆腦袋可是值老鼻子錢了!
沒準兒還能爲自己換來一個爵位。
到時候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不過話說回來,貌似活着的阿拜應該更值錢吧?
想到這裏,黃蜚突然有些心痛了起來!
哎!
早知道剛纔就不砍腦袋了!
不過現在說這個貌似已經太晚了
第154章 凡是建奴,無論男女老幼,盡數誅殺!
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大腿上面的傷口,黃蜚再次開始指揮起了水師,配和鄭芝龍的水師完成最後的圍剿!
不多時,黃蜚和鄭芝龍率領的大明水師開始將包圍圈逐步收緊,好似一張無情的大網,不斷壓縮着建奴水師的生存空間。
緊接着,雙方展開了更爲慘烈的拼殺。
而且此時已經全部變成了近戰,雙方的士兵都跳到對方的船上,進行最後的廝殺!
戰場上,局勢愈發明顯,建奴水師開始出現動搖之勢。
那些投降過去的漢人,本就沒有多少戰鬥意志,此刻見大勢已去,紛紛放下武器,跪地選擇投降。
唯有腦門後吊着金錢鼠尾的建奴,依舊頑固不化,不肯投降,還妄做困獸之鬥。
他們一個個好似癲狂的野獸,揮舞着大刀,嗷嗷叫着向大明水師猛攻而來。
大明水師見此情形,自是毫不手軟,將士們猶如餓狼撲食,個個奮勇爭先,紛紛撲了上去。
這是因爲開戰之前,鄭芝龍許下重諾,一個建奴首級可以換一百兩銀子。
這實打實的豐厚賞賜,讓水師士兵們眼中放光,滿心想着多砍幾個建奴腦袋,好多拿點銀子。
至於建奴那邊投降的漢人水師首級能值多少錢,鄭芝龍並未提及,所以看到這些漢人投降,大明水師大多也懶得搭理。
只是偶爾有個別脾氣暴躁、心中有氣的,會隨手砍上一刀。
但其他人都只當沒看見,專注於圍剿那些負隅頑抗的建奴。
鄭芝龍這邊的隊伍更是殺得瘋狂。
他手下有不少由日本浪人和蠻夷組成的僱傭隊伍,這些人本就好勇鬥狠,之前被憋在船上數月,心中早已憋滿了怒火。
此刻好不容易盼來打仗的機會,仿若脫繮的野馬,徹底殺瘋了。
爲了爭搶一個建奴首級,他們甚至不惜自相殘殺,大打出手。
鄭芝龍站在船頭,望着這混亂卻又充滿血性的場面,並未加以干涉,畢竟憋了這麼久,也該讓他們發泄一下了。
建奴們此刻終於嚐到了恐懼的滋味,環顧四周,他們這邊的漢人都已投降,兵力銳減,他們如今只剩下區區數千人不到。
而對面的大明水師,加起來足足有將近2000艘戰船、二十萬人,這懸殊的兵力對比,讓他們只覺得汗毛倒豎。
走投無路之下,許多建奴也紛紛放下武器投降。
但大明水師此時已然殺紅了眼,哪管這些建奴是不是投降了,在他們看來,這些建奴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隨即,一個個衝上去手起刀落,將投降的建奴也全部斬殺,不留一個活口!
一時間,海面血流成河!
這還不算完,殺完了甲板上的建奴之後,大明水師紛紛縱身跳海,去撈那些淹死的建奴,然後直接在海里割下他們的腦袋。
海水被鮮血染得愈發鮮紅,仿若一片血海,散發着刺鼻的血腥味,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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