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的旋律
李麗質,高陽和豫章她們眼見兕子變臉這麼快,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咦,阿姐,介個是蝦米呀?”
兕子注意到了豫章手裏的滑板,當即一溜小跑來到她面前,好奇地問道。
“這是叫滑板,是秦郎君送我的禮物!”
豫章說着將滑板放下,把兕子抱到上面站着,隨後輕輕推動滑板,讓兕子感受一下滑板的魅力。
“咦,真好玩,窩要自己玩!”
“你不行,你腿短,你能像阿姐這樣,一隻腳站在滑板上,一隻腳用力蹬嗎?”
聽到兕子說要自己玩,豫章笑着搖搖頭,接着給兕子演示了一下滑板是如何滑動的。
兕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短腿,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看來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腿太短了,沒辦法借力滑動滑板。
“秦辰,你雖然來過皇宮幾次,但每次都是有事情,還從來沒有好好逛過皇宮吧?不如今天我們帶你好好逛逛?”
這時高陽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於是笑着對秦辰提議起來。
“也好!”
秦辰想想自己好像也沒什麼事做,於是便答應下來。
隨後秦辰,李麗質,高陽,豫章還有兕子就離開了高陽的寢宮,在皇宮裏閒逛起來。
“見過幾位公主,見過逍遙郡王!”
皇宮裏巡邏的金吾衛發現了秦辰他們,趕緊恭恭敬敬地見禮起來。
秦辰幾次入宮,而他們負責巡視皇宮,自然知道秦辰是何許人也。
“你們忙吧,不用管我們!”
“是!”
聽到秦辰的吩咐,金吾衛立馬轉身離開,現在整個大唐誰不知道逍遙郡王乃是謫仙在世?他們也不敢怠慢。
接下來李麗質她們一邊帶着秦辰在宮裏閒逛,一邊給秦辰介紹這是哪個宮殿,裏面住着的人又是誰。
“這裏是承乾殿,也是太子李承乾的住所。阿兄丰姿岐嶷,仁孝純深,只不過因爲貞觀五年和貞觀七年都生過一場大病,導致腿腳有些不利索。前兩天他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足疾復發,行動有些不便,現在應該是在殿內讀書……”
李麗質的話還沒說完,承乾殿內就傳來一陣管絃絲竹之樂,這讓她有些尷尬。
阿兄啊阿兄,我剛想給你吹噓一下,好讓郎君對你有個好印象。
說不定郎君心情好,能給你治下足疾,你怎麼立馬就打我的臉呢?
“沒關係,勞逸結合嘛。”
秦辰自然也聽到了裏面的動靜,不過他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在意。
不就是聽聽小曲,看看小舞嘛,沒什麼大毛病。
但後來李承乾也許是被李世民打壓太多太久了,心裏開始變態了。
豢養男寵不說,竟然還崇尚起了突厥文化,簡直是得了失心瘋。
“我們進去看看,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之前你雖然見過阿兄他們,但也只能算是一面之緣。今時不同往日,你後天迎娶了我們三個,跟阿兄就是一家人了。”
雖然出現了點小插曲,但李麗質還是想讓李承乾和秦辰認識一下。
跟秦辰這樣的謫仙認識,對李承乾來說不是什麼壞事。
如果秦辰心情好,替李承乾治好足疾,那更是好事一件。
“秦辰,麗質,高陽,豫章,兕子,你們竟然都在這裏?”
這時一道溫柔和煦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秦辰他們轉過頭,發現長孫無垢正牽着城陽的手緩緩走來。
李麗質她們立馬迎了上去,並親切地呼喚起來:“阿孃!”
“嗯,秦辰,你什麼時候進宮的?怎麼也不見見我和陛下呢?”
“閒來無事,進宮來找高陽豫章聊聊,就沒必要驚動陛下和皇后了!”
“我就說兕子不在寢宮,又去哪玩了,原來是你帶走了她呀!”
“不是小囊君找到窩的喲,是窩找到小囊君噠,窩厲害吧?”
聽到長孫無垢的話,兕子一臉驕傲地解釋起來。
“厲害!”
長孫無垢無奈地笑了笑,雖然不明白兕子是怎麼知道秦辰來皇宮的,但她還是順着兕子的話說了起來。
“阿孃,你是帶城陽來看阿兄嗎?”
“嗯,你阿兄因爲足疾,最近整日都待在承乾殿裏,我擔心他會悶壞了,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他。不過聽着裏面的動靜,似乎他過得還不錯。”
聽到承乾殿內傳來的絲竹之樂,長孫無垢不由微微皺了皺眉。
“想來阿兄是因爲心情苦悶,故而消遣一下,阿孃不必生氣,我們進去看看吧?”
“嗯!”
於是乎,長孫無垢牽着城陽的手走在前面,秦辰幾人則是走在後面,一行人相繼踏入了承乾殿中。
承乾殿內的宮女和樂師們見到長孫無垢和秦辰一行人的到來嚇了一跳,隨後臉色蒼白的她們便想跪下行禮。
長孫無垢朝她們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她們立馬僵直身體,不敢動了。
而此時李承乾正蒙着眼睛,跟一個姿容俊美的樂童玩着捉迷藏遊戲。
從他行走的姿態來看,他的足疾還沒有好,所以有些一瘸一拐的。
但即便如此,他還要玩這種追逐遊戲,可以說有些過分了。
第129章 抓個正着
當然了,不愛惜自己身體,只能說李承乾的心性不成熟。
更過分的是,那個樂童不是女的,而是個男的。
雖然自春秋戰國時期開始,就有“男風”的記載。
在漢朝時,喜好男風之事更是屢見不鮮,幾乎每個皇帝都有男寵。
但李承乾堂堂大唐太子,如此荒誕,屬實是無禮。
這讓向來雲淡風輕的長孫無垢都忍不住黑了臉。
畢竟這可是她最寄予厚望的兒子,也是大唐皇位的繼承者啊!
眼見長孫無垢臉色難看,那些宮女和樂師更害怕了。
她們紛紛跪了下去,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自己接下來的命摺�
跟李承乾追逐嬉戲的那個樂童也被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起來。
“嗯?怎麼都不演奏了?接着奏樂接着舞啊!”
這時李承乾注意到音樂停了,當即不滿地說了一句。
不過此時沒人敢搭話,全都低着頭裝死,生怕一開口就惹得長孫無垢發火。
“搞什麼,破壞孤的雅興!咦,稱心,你怎麼跪在地上?孤是說這些樂師,沒有說你,你不必害怕,快起來吧!”
李承乾不耐煩地摘掉眼罩,結果發現樂童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於是一臉關切地對他說道。
此時他正背對着長孫無垢和秦辰他們,眼裏也只有樂童一人,所以並沒有意識到情況不對。
“太子好雅興!”
秦辰見狀不由笑了笑,李承乾還真是關心這個樂童呢。
承乾殿裏跪了一地,他卻只看見了稱心一人,真是有夠諷刺的。
“何人膽敢擅闖孤的寢宮?難道你不怕……母后!”
突然聽到陌生的聲音,而且其中還帶着調侃和打趣的意味,李承乾當即憤怒地轉過身質問起來。
只是話還沒說完,他就發現了臉色難看的長孫無垢。
“承乾,你在做什麼?”
“母后,我,我,我……”
面對長孫無垢的質問,李承乾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
長孫無垢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李承乾一眼,隨後開口說道:“你們都下去,麗質,你去把你父皇叫來!”
“母后,不要告訴父皇啊!這事千萬不能讓父皇知道,否則兒臣就完了!”
李承乾一聽立馬大驚失色,本來魏王李泰就比他受寵,
他又患了足疾,行動不便,這對一個儲君來說是很不利的因素。
若是李世民再知道他喜好男風,那他的太子之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什麼事情不能讓朕知道?”
就在長孫無垢猶豫之際,李世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他本來是要去立政殿的,不過半路上從金吾衛的口中得知秦辰在皇宮裏,而且還往承乾殿的方向去了,於是就跟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他還沒走進承乾殿,就聽到李承乾讓長孫無垢隱瞞他什麼事情。
“參見陛下!”
一見李世民也來了,承乾殿裏的宮女和樂師們就更加驚恐了,此刻她們都感覺自己死期將近。
雖然這事與她們毫無關係,但李承乾有醜聞,她們作爲知情人,還是很有可能被滅口的。
“怎麼都跪在地上?”
李世民見到承乾殿裏跪了一地的人,不由皺了皺眉。
再結合剛纔李承乾的話,他瞬間意識到他的這位好兒子應該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被長孫無垢抓了個正着。
“你們都出去!”
長孫無垢擺了擺手,示意宮女和樂師們都去殿外候着,如何處置李承乾不是她們可以知道的。
“是!”
宮女和樂師們抬頭看了李世民一眼,李世民也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於是她們趕緊退了出去。
“觀音婢,怎麼了,承乾惹你生氣了?”
等到宮女和樂師們都退出去,承乾殿裏只剩下李世民一家子和秦辰了。
不過秦辰再有兩天就會迎娶三位公主,也算是一家人了,所以李世民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口問了起來。
“你讓他自己說。”
長孫無垢很生氣,但她還是想讓李承乾自己向李世民承認錯誤。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全看李世民的心情,如果李承乾認錯態度好,李世民也許小懲大誡一番也就過去了。
“你說,你做了什麼好事,把你母后氣成這樣?”
李世民聞言臉色一沉,隨後雙眼微眯,盯着李承乾問道。
“父皇,我……”
李承乾平時就很怕李世民,此刻心虛,再加上李世民的態度又如此嚴肅,他都無法組織語言了。
秦辰見狀搖了搖頭,隨後抱起筋斗雲上一臉茫然的兕子走出了承乾殿。
兕子還小,這個世界的種種陰暗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小囊君,阿兄怎麼惹阿耶阿孃生氣了?他們今天都好凶喔!”
“因爲你阿兄不聽話,兕子以後一定要聽話,知道嗎?”
“嗯嗯,窩可聽發了!”
“是嗎,那兕子最聽誰的話呀?”
“窩最聽小囊君的發!”
“哈哈哈,好,看來我沒有白疼你!”
上一篇:顶替我高考状元?我扛匾跪军区
下一篇:家父崇祯帝,请陛下称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