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的旋律
“謝郎君!”
林清夢和林清璇聞言頓時喜笑顏開,作爲犯官家屬,她們沒想到自己還有恢復姓名的這一天。
雖然她們現在已經沒有身份了,哪怕秦辰讓她們恢復姓名,依舊不會被官府承認。
但是秦辰作爲主人能這樣考慮她們,她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此時朴詩妍也有些觸動,於是開口說了一句謝謝。
“原來你聽得懂啊,我以爲你只聽得懂高麗話,還擔心以後讓你做飯,你不知道該做什麼呢!”
“我聽得懂!”
面對秦辰的調侃,朴詩妍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若蚊蠅地回了一句。
見她這般害羞,秦辰也沒有繼續調侃她,而是給三女介紹起了秦府以及她們以後要做的工作。
其實也挺簡單的,林清夢和林清璇負責照顧秦辰的起居,朴詩妍負責一日三餐,至於秦府的打掃問題,這個以後再說。
畢竟偌大一個三進院子,光靠她們三個人打掃,好像也不太現實。
第5章 魁梧大漢
“走吧,帶你們去東市採購一些菜回來,要不然家裏可沒有喫的了。”
帶着三女熟悉了一下秦府以後,秦辰再次帶她們出了門。
畢竟在前身的記憶裏,也就老管家還在時,府上開過夥。
等老管家死後,不會做飯的前身就天天去外面的酒樓或者餐館喫飯。
如今他買了廚娘回來,自然是要在家裏開伙做飯的。
“郎君,我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也許是覺得秦辰平易近人,很好說話,林清夢和林清璇姐妹倆對他不再敬畏,林清夢竟然主動搭話,詢問起了他的姓名。
“我叫秦辰,你們喜歡叫我郎君也行,叫我公子亦可。”
“郎君,府上只有你一人居住嗎?阿郎和娘子住在別的地方?”
“秦府如今只剩我一人,我已經算是孑然一身了。”
“奴婢該死,提及到郎君的傷心事了,還請郎君恕罪!”
“不知者無罪,再說了,這是事實,沒什麼說不得的。”
眼見林清夢一副嚇壞的模樣,秦辰不由笑了笑。
前身一家地府團聚去了,他有什麼好傷心的,他不過是個鳩佔鵲巢的穿越者罷了。
不過雖然秦辰這樣說了,林清夢依舊很愧疚,因爲她覺得秦辰可能是在故作堅強。
秦辰並不知道林清夢在胡思亂想什麼,他們此時已經到了東市。
這裏到處都是賣東西的攤販,吆喝聲和還價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熱鬧非凡。
他用眼神示意朴詩妍去挑選一些蔬菜肉類,準備帶回秦府。
朴詩妍微微點了點頭,隨後開始認真挑選起來。
既然已經被秦辰買下,成爲了秦府的廚娘,她自然要盡心盡力一些。
像秦辰這麼好說話的主人可不多,若是惹得秦辰不快,身爲奴隸的她是可以被秦辰隨意送人的,到時候她的命呖删臀粗恕�
等到朴詩妍買好菜,又買了一些調料,秦辰付了錢,四個人準備離開東市。
在快要走出東市的時候,秦辰看見一間布莊,於是便走了進去,準備給自己和林清夢她們置辦幾身衣服。
秦辰選好布匹付了定金,布莊老闆給他們量好尺寸,又開了個收據單,這就算完事了,不過衣服暫時拿不到,還得等五天才能過來拿。
不過秦辰也不急,畢竟原主本來就有衣服穿,只不過林清夢她們得將就幾天了。
隨後秦辰悠哉悠哉地帶着三女離開布莊,一邊哼着歌一邊往秦府走去。
跟在後面的三女雖然聽不清秦辰哼的是什麼歌,但是聽旋律很有感覺,於是情不自禁地貼近了秦辰。
“哎喲!”
這時秦辰突然停了下來,三女猝不及防之下全都撞了上去,隨後她們忍不住捂着額頭痛呼起來。
秦辰回頭看了三女一眼,接着又把視線看向了遠處的街道盡頭。
此時正有兩個人縱馬而來,雙方你追我趕,互不相讓,看樣子似乎是在比賽。
路上的百姓見狀被嚇得連滾帶爬地躲到一邊,生怕被馬撞死或者踐踏而死。
人命在這時候顯得微不足道,因爲以這兩人騎馬的速度,只要是撞到人,那被撞之人基本就沒活路了。
“兩個兔崽子,竟然敢在朱雀大街縱馬行兇,看我怎麼教訓你們!”
就在秦辰觀察縱馬的兩人時,不遠處茶攤上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怒罵起來。
隨後他抄起兩條板凳往街道中心走去,顯然是想給縱馬的兩人一點顏色看看。
而與他坐在一起的那位中年男人氣度非凡,依舊在淡定地喝着茶,應該是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又或者是他相信魁梧大漢能把事情完美解決,所以高枕無憂。
“籲!”
原本縱馬的兩人見到魁梧大漢手提兩條板凳站在路中間,嚇得趕緊拉緊馬繮。
但他們之前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哪怕是提前拉了馬繮,依舊有些剎不住車。
不過沒關係,他們剎不住自然有人幫他們剎。
只見魁梧大漢掄起板凳就朝馬腿扔去,兩匹馬驟然遭受攻擊,頓時倒地不起,馬背上的兩人也被甩飛出去。
其中一人直接砸在了道路旁的小攤上,把小攤砸了個稀巴爛。
另一個人更誇張,直接朝着秦辰飛了過來,這不禁讓秦辰皺起了眉頭。
以他的三疊雲輕功想要帶着三女躲開簡直是輕而易舉,但這裏是鬧市,人多眼雜,他不想暴露武功。
但是不用輕功的話,他自己倒是可以躲開,但身後的林清夢她們可就躲不開了。
就在秦辰思考之際,那人已經朝他飛了過來。
電光石火之間,秦辰還是沒有選擇躲開,而是一腳踹出,把那人給踹到了一邊。
這一幕也讓魁梧大漢和喝茶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他們都以爲秦辰要麼會躲開,要麼來不及反應被砸倒。
沒想到秦辰直接一腳把人給踹飛了,這反應力,這力量,都不是常人所有啊。
“好小子,身手不錯啊!”
隨後魁梧大漢大步流星走到秦辰面前,一邊大聲誇獎,一邊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拍向秦辰的肩膀。
秦辰見狀眼眸微動,微微退後一步,剛好躲過了魁梧大漢的大手。
魁梧大漢見狀興趣大起,再度伸手抓向秦辰的肩膀,嘴裏還唸叨起來,“好小子,我就不信抓不住你!”
秦辰沒想到這個虎了吧唧的壯漢竟然還盯上自己了。
他不是應該盯着那兩個鬧市縱馬的傢伙嗎?怎麼又盯着自己不放了!
“哎喲,疼死我了!”
就在秦辰不停躲閃,魁梧大漢緊追不捨的時候,摔在地上的兩個傢伙終於從懵逼中醒來了。
然而魁梧大漢此刻對於秦辰的興趣比地上兩人的興趣大多了,根本不搭理他們,反而對秦辰窮追不捨。
“你這憨貨真是好不講道理,又不是我縱馬行兇,你追着我做什麼?”
“嘿嘿,你讓我拍一下,我就放過你!”
“去你的!”
眼見魁梧大漢糾纏不休,有些惱怒的秦辰當即一個身形變換來到他的身後,接着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讓他摔了個狗喫屎。
第6章 竟是程咬金
“哈哈哈,知節,看來你還真是老了,竟然連個小輩都打不過,鬧得如此狼狽。”
茶攤上的中年男人見狀起身,對着趴在地上的魁梧大漢放肆大笑起來。
“知節?是程咬金嗎?”
秦辰聞言皺眉看向了地上的魁梧大漢,這下可鬧大了,自己踹了程咬金的屁股,這傢伙不知道會不會記仇啊?
“走!”
想到這裏,秦辰立馬對着身後三女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就想離開這裏。
趁着程咬金這個憨貨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先溜爲敬。
長安城這麼大,自己跟程咬金只有一面之緣,過段時間,他應該就認不出自己了。
“哎,這位郎君,現在纔想走,是不是有些晚了?你可知道你剛纔踹的是何人的屁股啊?他可是大唐的宿國公,左武衛大將軍程咬金!”
秦辰想走,中年男人看出了他的打算,於是立馬攔在了他的身前,接着語氣玩味地調侃起來。
“宿國公了不起啊?宿國公就可以當街調戲良家婦男?就他剛纔那糾纏不休的勁,我踹他都是輕的!”
既然走不了,秦辰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率先發難了。
反正以他的輕功,若是一心想逃,除非集結軍陣將他包圍,或者安排弓箭手齊射,要不然休想留下他。
但是他一個無名小輩,何德何能受到那般待遇啊?
他又不是打了李世民,不可能遇到那麼大的場面。
話說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氣度不凡,會不會就是李世民呢?
畢竟敢這麼肆無忌憚嘲笑程咬金的,除了李世民,也就只有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他們了。
不過杜如晦貞觀四年去世,長孫無忌和程咬金又不是一路人,眼前的中年男人要麼是李世民,要麼是房玄齡。
對方是李世民的可能性更大,因爲秦辰能夠感受到男人舉手投足間傳來的壓迫感,顯然是久居高位之人。
“良家婦……男?哈哈哈,知節,他說的沒錯,你沒事調戲人家小郎君做什麼?現在好了,人家打你也是師出有名,你可不好再追究咯!”
“我程咬金什麼時候講過道理?這個小兔崽子,我就是逗他玩玩,他是真下狠手,啊不,真下狠腳啊,疼死我了!”
程咬金滿臉通紅地起身,隨後一邊捂着屁股,一邊罵罵咧咧地朝着秦辰走過來。
“這兩人縱馬行兇,宿國公把他們從馬上打下來,其中一個差點砸到我,雖然我沒什麼事,但起碼也應該對我說聲對不起吧?宿國公可倒好,不僅不說對不起,還一直想拍我肩膀,現在更倒打一耙說是在逗我玩,難道我們很熟嗎?”
秦辰見狀絲毫不慌,程咬金雖然是個混不吝,但也不是長孫無忌那種陰險小人,得罪他頂多麻煩點,不會出什麼大事。
“熟,怎麼不熟,你叫秦辰,你阿耶叫秦勇對不對?”
“宿國公還真認識我?”
聽到程咬金叫出自己和秦勇的名字,秦辰是真的驚訝了。
程咬金自然不可能認識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他,而是認識原主。
只是沒想到原主和原主父親竟然與程咬金是舊相識,這在原主的記憶裏可沒有。
不過其實也不奇怪,畢竟這些年兩家都沒有什麼交集。
一個是宿國公,左武衛大將軍,一個是無官無職的富家翁,平日裏又不走動,原主印象裏沒有程咬金也很正常。
程咬金在秦辰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隨後笑着說道:“你阿耶秦勇以前是我的親兵,我怎麼會不認識?對了,他人呢?”
“我阿耶已經去世了,如今秦府只剩下我一人。”
“什麼?去世了?怎麼死的?他正值壯年,怎麼可能突然就去世了呢?”
得知秦勇已死,程咬金頓時愣在原地,過了一會後他有些焦急地追問起來。
“舊疾復發。”
“舊疾復發?是啊,當初他跟着我南征北戰,不知道受了多少傷,身體一直不好。也正是這個原因,我才允許他回家休養的,要不然他現在肯定還在我手下做事呢!”
程咬金皺眉嘆息起來,當年要不是秦勇身體不好,他也不會讓秦勇回家休養,當一個悠閒的富家翁。
沒想到哪怕是讓秦勇回家休養,他依舊沒能安享晚年,而是死於舊疾復發。
“哎喲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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