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6章

作者:剑从天降

  耿茂已死,這對城牆上堅守的家兵們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但同時也是一個解脫。

  身邊的耿家族人頭頭尚想抵抗,然而這些家兵已經不再聽他的了,他們紛紛都放下武器,爭先恐後跑去城門。

  “你們,你們幹嘛?”

  負責領兵的耿家族人見狀驚恐的大喊。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乾脆的一刀。

  殺死他的當然不是蘇曜。

  是那些一直被欺壓,被剝削的百姓們,見到頭上這座大山將倒,果斷自發的行動了起來!

  “開城門,迎官軍啊!”

  “迎官軍,殺耿家!”

  形式反轉,城牆上一片混亂,反抗的家兵與那些死硬派戰至一起,他們終於看到了解脫的希望。

  很快,隨着城門大開,外面聽到城頭鼓聲便已開始動員的騎士們頓時衝了進來,他們高聲吶喊着,砍殺一切視野中手持武器,冥頑不靈的敵人。

  這些家兵,失去了城牆爲依靠,根本不是對手,不出半個時辰,耿家鄔堡便宣告陷落。

  “耿家人,還有那些不開眼,負隅頑抗者,全部都抓出來,一個都不放過!”

  事前蘇曜便給過他們機會了,但既不珍惜,選擇了負隅頑抗。

  那麼等待耿氏族人的便是滿門抄斬,雞犬不留!

  他們腦袋將在被擺在郡城外向世人宣告,反叛者的代價。

  漆黑的夜色下,耿家鄔堡內火光通明,直照的亮如白晝。

  在堡內起義的帶路黨指引下,蘇曜的胡騎四處出擊。

  他們不斷的破門而入,將驚慌的逆偻ㄍㄗプ摺�

  鄔堡上空只聽哀嚎陣陣,哭聲滿天,久久不散.

第129章 震撼

  “家,家主,您聽說了嗎?”

  兩日後,距耿家鄔堡不足二十里的彭家鄔堡內,彭氏族人的頭頭腦腦們都聚在祠堂,面色慘白

  “那偌大的耿家,竟然一個晚上都沒堅持下去啊!”

  “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呀!”

  “聽說一個姓耿的男人都沒有留下,連那沾了姻親的都給一起砍了!”

  “真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啊!”

  “五原城門口,那人頭都堆成了個小丘啊!”

  “更關鍵的是耿家的土地還被分給了那些賤民!”

  “實在是太殘暴,太野蠻,太不講理了!”

  “簡直比胡人都不如啊!”

  兩天的時間,蘇曜雷霆行動,於郡城外公開處決耿家叛逆的事件迅速發酵,在五原郡的各大世家豪強中廣泛傳播。

  尤其是那些同樣有家族成員參與了之前縣城叛亂,在此次的事件中扮演了不光彩角色的家族,更是瑟瑟發抖。

  因爲

  “那蘇都督下了最後通牒,要求明日一早,參與叛亂的家主去城中自首。”

  自首,那便是隻誅首惡。

  “但是見鬼了,咱們這怎麼算參與叛亂?最多隻能說是沒抵抗附俣寻�.”

  “更何況,那些附俚娜瞬欢荚诔茄Y被他砍了腦袋嗎?與在鄉下的我等何干啊?!”

  “對啊對啊,與我等何干啊!”

  “告狀,我們去告狀!”

  抱怨,埋怨,但解決不了問題:

  “現在刀在人家手上,那都督可是給了期限.”

  絕望。

  此正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一念及此,便有那族中小輩看了眼祠堂前孤零零坐着的家主大人,小心問道:

  “要是不去呢?”

  “天兵一到,齠齔不留啊.”

  腥私钥s了縮脖子。

  現在沒有人敢懷疑這句話的決心,更沒人會懷疑天兵的能力。

  耿家鄔堡便是這裏最大最堅固的鄔堡,耿家都沒撐的過一天,他們誰能覺得自己撐的久呢?

  於是,或自願,或被動,各家的家主紛紛在簇擁下來到了五原城的郡守府前。

  尤其是彭家,林家,馬家竟然齊聚一堂,他們曾經是和耿家併爲五原郡四大豪強的世家。

  不管是何人統治,都離不開他們的支持。

  左賢王也好,大漢郡守也罷,都要給他們大大的面子。

  然而如今卻他們卻卑若螻蟻,弓着身子小心翼翼,不時瞥一眼緊閉着的郡守府大門,但有風吹草動,便如驚弓之鳥一般。

  彷彿這門後有一噬人的野獸,隨時會出來撲咬他們似的。

  太陽越升越高,緊張的氣氛也越來越濃,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終於.

  蘇曜走了出來。

  “拜見蘇都督——”

  面對着齊刷刷的行禮,蘇曜毫不在意,只是公事公辦的讓人上前驗明瞭三位家主的身份,點了點頭:

  “還行,挺準時。”

  蘇曜掃視了一眼三人,一臉平靜

  “那,準備好上路了嗎?”

  “都督,蘇都督啊——”

  彭家家主彭暉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毫不顧忌形象的哀嚎求饒

  “罪人一時糊塗啊,聽信了那耿俚淖嬔圆患佟�

  但我等只是無爲,並非是要與都督作對啊!

  求都督開恩,饒恕我等吧。”

  好傢伙,這一跪把其他人都整懵了,尤其是彭家子侄,這老偕頎懸患抑鳎熬谷幌氘斂s頭烏龜,還是被他們家中長輩齊心拽了出來。

  誰曾想,死到臨頭了,居然還要如此丟人現眼!

  也不嫌害臊,真是氣死他們了!

  於是,這些年輕人便又是道歉又是去拽那彭暉

  然而誰知道,蘇曜卻輕笑了一下,擺了擺手

  “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載物之厚,求生更乃人之本性。”

  蘇曜頓了頓,見腥梭@疑不定的望着他,滿意的點頭:

  “你既招那蠡睿挂膊皇遣荒莛埬阋幻�.”

  “什麼?!”

  凶拥芏俭@呆了。

  他們之前看蘇曜殺的血流成河,最後通牒又下的言之鑿鑿,已經絕望了,以爲沒有迴旋餘地。

  畢竟,城門口,那血淋淋的警告他們每一個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而聽這意思.

  噗通噗通噗通——

  嘩啦啦的,這一下子就跪了一大片,紛紛求饒開恩。

  除了那彭暉外,其他兩位家主倒是頗有擔當,主動前來,於是他們這些子侄也相當敬重其人,紛紛幫忙求情。

  對於這樣的場面,蘇曜還是很滿意的。

  沒錯,他沒打算真的殺了那三個家主。

  這種象徵性的懲罰有什麼意思?

  對這些一直龜在鄉下不配合,甚至暗搓搓搞事情的傢伙們,好不容易有了個理由,那必須好好讓他們出出血纔可以。

  這就需要把手術刀切的精準一些了。

  不過在那之前,要先給點甜頭鉤子纔行。

  正所謂雷霆之後必有甘霖,蘇曜的目的是儘快恢復地區的安定度,讓這裏能派上用場,不干擾他接下來的進軍計劃。

  盡誅那不開眼的耿家,是施雷霆之怒,以武立威,告知世人叛徒的下場和與其作對的代價。

  而對利用這三個識時務的家族,則是降甘霖雨露,施恩於人,安定民心,儘快恢復本地的行政和生產生活。

  這是在前日殺完城中叛黨,蘇曜順手關心了一下內政後定下的決策。

  而他費勁迂迴一圈的原因也很簡單。

  就是在他接到王凌彙報後,發現了一個重大問題。

  除非他能夠從中原調新人過來,不然這些世家豪強的人,他還真就必須要先利用起來。

  大漢的識字率可太低了呀!

  與後世,你不幹有的是人乾的情景形成了鮮明反差。

  世家大族壟斷了知識的傳播,平民百姓沒什麼讀書識字的機會。

  這邊郡混亂之地,更是隻有這些聚族而居大族纔有生存空間,平民和寒門子弟,在這裏幾乎就沒有獨立生存的土壤。

  於是就出現了殺完人後,這郡守府最基礎的文案工作王凌都湊不齊一雙手的人來這種尷尬場景。

  而蘇曜面板上,整個五原郡的行政效率居然因此直接降低了90%以上。

  如果說郡城的無政府狀態尚能以放羊居民自治來忍受。

  但他出徵的後勤,戰利品清算,俘虜發賣等工作都全部停擺就相當噁心人了。

  當然了,如果蘇曜有足夠的時間,他倒不介意好好治理下這裏的情況。

  然而這地區的治理跟蘇曜現在還沒有什麼關係。

  他的任務目標是平叛,收割軍功和聲望,而不是治理地方事物。

  時間緊迫。

  西邊的鮮卑人不但沒有聽從他的勸誡,反而報復般的開始了大肆的擄掠。

  蘇曜在這裏便必須要儘快這裏就必須快刀斬亂麻,趕緊結束混亂。

  所以說,對於本地的處理,蘇曜便也採用了像先前對付匈奴人一樣的方式,挑選出聽話乖巧的合作者,予以託管。

  不過這也讓蘇曜頭一回感到了教育的重要性,也許以後可以在軍裏先適當性的開展下普及教育的任務?

  當然了,那都是後話了。

  眼下的蘇曜便就是這樣迂迴了一圈,利用他們參與叛亂的把柄,既挖掘了他們的價值,又讓他們俯首聽令,好好幹活。

  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什麼?!”

  “讓胡兵駐防我塢堡??”

  “還要拉出一半家兵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