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4章

作者:剑从天降

  耿玉嘖了一聲,計上心頭

  “小丫頭,你若想留他性命,便乖乖的隨我走罷。”

  “你,這個騙子……”

  紅兒氣的渾身發抖,沒想到此人竟然用恩公來騙人:

  “……你,卑鄙,無恥。”

  耿玉呵呵笑了兩聲:

  “怎麼能說騙呢,這是智取。

  更何況,你們那都督確實放棄了你們。

  我這是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這丫頭可不要不識好人心呀。”

  “荒謬,滿嘴胡言!”

  紅兒緊緊抱着胸口,蹭了兩下遠離一步步逼近的耿玉。

  而耿玉顯然很享受這樣的過程,他無視一邊大呼小叫的陳質,樂呵呵的說

  “那個小夥子既然能被託付照顧你們,想來是那蘇都督的得力干將吧。”

  “???”

  “你也不想看到他被利箭穿身射的滿身是洞吧。”

  耿玉伸出手,循循善誘:

  “乖乖和我走,我便保他性命。

  要是你今晚表現得好,咱興許一個高興,還能放點幾個姑娘出城呢。”

  “你以爲我會信你的鬼話嗎?”

  紅兒緊要銀牙,此人嘴裏沒有一句實話,紅兒只恨自己竟然聽信了他謊言,居然跑了出來。

  沒想到不但沒能見恩公一面,還連累了陳大哥。

  說罷,紅兒便腰間匕首,抵在喉嚨上。

  “陳大哥,不用顧忌紅兒。”

  但是陳質又怎能做到呢。

  不過這一下可把耿玉驚了一跳,趕忙連退三步,再次穩定發揮,將左右護在身前。

  畢竟耿玉可沒料到這個嬌嬌弱弱的小女娃竟然還藏有兇器!

  不過,也就僅是那一下而已,他一個四十多歲大老爺們,可不至於怕了這個手腳打顫,站都站不起來小姑娘:

  “喲,還挺烈性是吧,你下得了手嗎?”

  紅兒手上不住的顫抖,她確實害怕極了。

  這把曾經以爲永遠用不上的匕首,沒想到第一次取出來,指向的竟是自己的咽喉。

  看到紅兒猶豫,耿玉嗤笑一聲:

  “敬酒不喫喫罰酒你喫罰酒是吧?”

  “去,卸了她的匕首,給我拖回房去!”

  看着眼前那兩個手持圓盾,一步步上前的家兵,紅兒顫抖的手卻離奇的穩住了。

  她不能成爲大家的累贅,不能爲給恩公的名譽蒙羞。

  “恩公.對不”

  天空突然傳來六個大字:

  “沒有那個必要。”

  “什麼?!”

  耿玉愕然抬頭

  只見月色下昏暗的花園中,一抹紅色悄然在他眼前綻放。

  血光中,那兩個持盾的家兵竟然雙雙飛了腦袋。

  “你誰?!”

  “恩公——”

  “都督!!”

  蘇曜,於此降臨。

  “你,怎麼會?!”

  話音未落,在腥搜矍埃⒂癖惚惶K曜一把掐住了脖子。

  “莫非你以爲這小小的塢堡能擋得住我?”

  蘇曜冷笑一聲。

  他其實早就潛入進來了,當張遼圍城的時候,他便已經繞到了後面,先行探路,既是確保這些人質安全,也好找個一擊斃命的機會。

  沒想到,卻是觸發了這麼一個噁心人的事件。

  不過也不得不說,這傢伙,還真是給自己挑了一個不錯的葬身之地。

  在這裏,遠離其他巡邏的路線,哪怕大開殺戒那怕是也不會輕易就被發現尋到吧。

  一念及此,蘇曜在耿玉的勃頸上力量便又重了三分。

  “不,不可能!”

  那邊的耿玉被扼住喉嚨,劇烈的搖擺,滿臉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城上沒有任何預警,可他分明已經親自部署了哨兵。

  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的防禦,不可能不驚動人就爬進來的,除非他真能飛進來!

  不,蘇曜當然還不會飛,耿玉猶豫的目光看向了城北,昏暗的夜色下,那高聳的輪廓清晰可見。

  陰山。

  他的鄔堡背山環水,只有那一面沒有城牆,只設哨塔用以驅趕一些野獸。

  人類,根本不可能從那邊進軍。

  但是

  “恭喜猜對了。”

  蘇曜手上力量再加,耿玉便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叫他們放下武器,不然你也可以試試是他們的箭快,還是我的手快。”

  耿玉勉強哼了一哼。

  他纔不信自己聽話的話便會被這個殘忍的混蛋放過。

  現在耿玉一招被制,只想着玉石俱焚,叫弓箭手動手,先殺陳質,再殺紅兒。

  然而,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被掐住喉嚨的耿玉此刻竟只能發出嗚咽的哼哼聲,急的他肥胖的老臉是漲得通紅,又漸漸發紫,卻怎麼都都無法下達指示。

  而那邊,投鼠忌器的家兵們見此情況,全都愣住了,只能緊盯着蘇曜,引弓待發。

  僵持?

  根本不會。

  “到樹後面去。”

  蘇曜輕聲吩咐,見紅兒藏好後,突然一下就如炮彈般發射了出去,直衝左前方假山後的弓箭手!

  “什麼?!”

  DUANG——

  劇烈的衝擊,耿玉與弓箭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沒錯,耿玉此刻竟然成爲了蘇曜的武器,被提在手中揮舞

  “媽呀!”

  “瘋子!”

  “什麼妖孽?!”

  那可是二百多斤的大胖子啊,竟然在蘇曜手上揮舞如風,彷彿一個棒槌,一下下敲在那躲藏在大石後的弓箭手身上。

  頓時讓他們看得是肝膽俱裂!

  而蘇曜動手的同時,陳質也悄然出手,他飛快的拔劍,瞬間終結了眼前一個看傻了的家兵。

  “殺!”

  蘇曜大喝一聲,一躍而起,再次跳到另一個假山後,故技重施,錘殺了又一名弓手。

  “殺,殺了他!”

  耿玉還有救嗎?這不好說,畢竟已經聽不到聲兒了。

  即便有命在,怕是也沒幾口氣了。

  而弓箭手們爲了自保,紛紛放箭,無疑加速了他的死亡。

  噗噗噗——

  一根根利箭插在耿玉身上,鮮血橫流。

  蘇曜以人爲盾,不停出擊,在高處挨個點殺弓手。

  而下面的陳質也左右騰挪,圍着花園中的假山打起遊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一條人命。

  這些粗經訓練的家兵連陳質都無法解決,就更別提對蘇曜有什麼威脅了。

  當藏身的弓箭手被清空後,蘇曜一躍而下,幾個回合下來便將腥藲⒈馈�

  有跪地求饒者被一刀割了腦袋,餘幸豢幢慵娂姵靡股油觥�

  然而,這一切都逃不過蘇曜的眼睛。

  小地圖上清晰的紅點讓他順利的將這些雜兵完全清空。

  不過

  “我們好像被發現了。”

  人殺完了,但慘烈的哀嚎到底還是傳了出去。

  只見四周敲鑼打鼓,密密麻麻的火把正一點點湧來。

  不過嘛,對現在的蘇曜來說,那還不是重點。

  “你居然還活着?”

  眼前,那個惡貫滿盈的耿玉,也不知是迴光返照還是怎地,竟然渾身是血嗚咽着冒着眼淚。

  “不錯,血條挺長啊”

  “別饒了”

  當然不會饒了他了。

  於是,話音未落,寒芒一閃,染血刀身竟直接從耿玉口中沒入,打斷了他未完的話語。

  “不錯,還怪知趣的”

  嗚嗚的耿玉臉色越來越白,看着蘇曜冰冷的臉色,湧上了一股深深的悔恨。

  見鬼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

  劇本,不該是這樣寫的啊!

  你不能這麼早進來啊!

  要死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