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曾經有很多將軍即便立了大功,打了大勝仗,甚至一戰封侯。
但後期卻倒在了文臣宦官們告其貪墨繳獲的罪名上被罷官免爵。
所以袁紹的到來對王柔來說那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沒什麼比帶一個隨軍御史更有說服力,能令朝廷放心的事情了。
而袁紹,在看到如此驚人的戰績後也更加深了想要結識這位蘇都督的意思。
所以他在將軍情奏報着信使快馬報請朝廷後也沒有中止任務回去或者原地等待朝廷新的指令。
而是與王柔等人結伴同行,奔着五原城就來了。
然後他們便被那些邊郡的粗鄙之輩一鍋端了……
“勸你懸崖勒馬,趁着沒鬧出人命,趕緊放我等離開。
否則天兵一到,爾等俱爲齏粉!”
一向自負的袁紹什麼時候喫過這麼大癟啊。
“是是是,不過路途險阻,二位還是先在此稍息,請相信我等絕無任何不敬之處。”
家主耿茂陪着笑臉:
“還就是望二位能寫信告知都督平安,勸他放了我等族人,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
說着他遞上清單,上面列着各種禮品名字琳琅滿目,這是他緊急劃撥的用來上下打點的財物。
看過之後,袁紹是冷哼不言,而王柔則是搖頭嘆氣道
“伱這怕是來不及嘍五原城中的那小子,可不是個喫人要挾的角啊”
“什麼?!”
鮮血狂湧,人頭高飛!
心款ヮハ拢耙豢踢神情倨傲,侃侃而談其是怎麼忍辱負重,保全百姓的青年。
那得意洋洋,要求給予他們正當待遇,官復原職的耿家大公子耿龍,被蘇曜一刀割了腦袋。
“天,天吶!”
“殺,殺人啦!”
“你,你怎麼敢?!”
耿家子弟和其他大族子弟紛紛一臉驚恐。
他們雖然一直在監獄待着,但他們何許人也,買通獄卒溝通內外是毫無問題。
因此早就知道這都督和將士們的家小都已被拿下。
今日喚他們前來,他們就知道,這都督定是要妥協了。
想也是嘛,這不知道冒出來個不懂事的外來小子,不講規矩。
不管是大漢也好,匈奴也罷,哪怕是那鮮卑人。
想要在這裏長久的待下去,就必須與他們這些本地世家合作。
不管上面郡守和頭領換了誰,官府的咦骺啥际撬麄儊肀WC的。
哪想到這混小子竟然如此油鹽不進,那麼就只能給他開開眼,讓他看看我等的能量了。
然而,沒想到,這蘇都督,竟然在他們面前大開殺戒???
他不要那些家小了嗎?!
他不在乎那些將士的軍心了嗎?
他難道不要人來治理這五原城了嗎?!
他怎麼敢???
“把所有叛徒——通通斬首。
將腦袋掛上城樓,告訴世人這就是叛俚南聢觯�
我蘇曜,決不受人要挾!”
第126章 狗急跳牆
蘇曜決不受人要挾。
在他的命令下,幾十個私通匈奴的從吏,衙役和衛兵等供職官府的公職人員被通通斬首。
以此鐵腕行動,向世人宣誓,他決不受人要挾的作風。
“都督.不擔心紅兒姑娘嗎?”
城門口,三千大軍已然列陣完畢。
王凌看着陽光下蘇曜鐵青的臉色,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在這裏,他既是想搞清楚自己的疑惑,也是替身後諸多將士們發言。
當然了,這一次,被擄走的不只是蘇曜的姬妾們,還有卸鄬⑹總兊募倚 �
尤其是漢兵們,他們是募兵而來,不少人已經在老家沒人,跟隨部隊出征,走到哪,家就在哪。
所以他們家小也有部分都在隨軍移動,跟着蘇曜一起轉移據點。
還有些則是戰後通過戰功被賞賜了女人,比如王凌和張遼等,也有因此得以成家的成廉等人。
所以雖然很多人嘴上說着女人如衣物,但誰又能一點不在意呢?
更何況,那車隊除了家小外還有他們數次戰功的賞賜和繳獲。
故此,將士們雖然嘴上不說,但看着那掛滿城頭的叛兕^顱,很多人心裏都掛着個擔憂。
而蘇都督如此果斷的將這些人斬首,他難道就不擔心人質的安危嗎?難道真的心腸如鐵嗎?
那當然不是了,不如說蘇曜擔心死了。
當這個事件爆出來後,簡直給他噁心壞了。
不說那兩個剛收的雙胞胎姐妹,就說那紅兒,現在被他調教的智能越來越高,是這個世界難得能陪他聊聊閒話的人。
要是紅兒被那些叛黨整死了,蘇曜真是圖乾淨了他們都不解氣。
但是
“我等行伍爲生,與殺戮爲伴,結仇不知凡幾,什麼危險不會有?”
蘇曜掃了眼斜鴮ⅲ�
“今日,我若答應了耿家的要挾,無異於向世人宣告,家小即是我等軟肋。
那些正面打不過咱們的宵小,就會把視線緊盯在咱們的家人身上,伸出魔爪.
一次,兩次,總有一次會讓我等付出沉重的代價。
故此,寧爲玉碎不爲瓦全,此風斷不可長!”
“都督英明。”王凌拱手。
“我等誓與都督共進退!”張遼出列拱手道。
“請都督下令!”成廉也不甘人後。
耿家鄔堡距郡治五原縣城不過五十餘里,蘇曜將令一下,大軍齊發,不過一個多時辰後,便已將其團團圍困。
“爾等聽好了!”
張遼單騎而出,在牆外一箭之地外舉着個頭顱高呼:
“叛俟堃咽谑祝瑺柕鹊牡挚故菬o意義的!”
此言一出,牆上腥舜篌@,耿茂更是瞪得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他沒想到,沒想到啊,自己爲了保全兒子性命的行動,竟然直接葬送了孩子的性命?
那姓蘇的小子竟如此心狠嗎?!
只聽張遼繼續喊道:
“蘇都督仁慈,知道大家是受那耿家脅迫,只要爾等開城放人,天兵便是隻誅首惡,餘罪不究,不傷任何無辜之人。”
“但爾等若執意從伲撚珙B抗,甚或者做出傷害被擄百姓的事情,那便休怪我等施以雷霆之怒,滿門抄斬,齠齔不留!”
耿家鄔堡的城牆之上,人影晃動,他們抱着武器卻無人敢應答。
張遼的聲音在空曠的野地上回蕩,顯得尤爲響亮。
面對堡外蘇字大旗下那黑壓壓的騎士們,堡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已經處於了生死存亡的邊緣。
能打贏嗎?能守住嗎?
他們離縣城不遠,有不少人都知道了這位蘇都督又打了一場勝仗,雖然具體細節不甚清楚,但那位都督,顯然是百戰百勝,一路從南方打了過來。
這座鄔堡,能夠對抗這百戰精兵嗎?
他們不由得有些動搖了,看着那沉默不言,臉色鐵青的耿茂,心中浮上了一絲陰影。
原因也很簡單,這千餘人實際上大多都不是耿氏族人,只因耿家百年積威,而邊郡又戰亂劫掠頻繁,他們便只能世代託庇於耿家門下。
故而,比起那遙遠的朝廷,耿家則直接掌控了他們的身家性命。
所以說哪怕是劫持朝廷大軍輜重隊的事情,他們幹起來也一點都沒有猶豫。
不聽話,那就會死,耿家的控制便是如此森嚴。
在這裏小小的地界裏,在這堅固的鄔堡中,耿家,它就是天,它就是法!
而耿茂顯然感受到了這些人動搖的視線。
那可不是麼,連他自己都動搖的厲害。
沒想到那個都督軟硬不喫,但是他沒有退路,只誅首惡是什麼意思,他又不傻,這些人既不打算放過他的長子,也沒打算放過他!
於是他扯着嗓子大喊:
“蘇曜,你以爲你的威脅能嚇倒我嗎?”
耿茂陰沉着臉:
“我耿家鄔堡已歷近百年,城高牆厚,不管是那鮮卑還是匈奴,從沒人能攻下過我家的鄔堡。
你蘇曜也不可能!”
耿茂的話讓牆上腥诵南律园玻沧審堖|皺起了眉頭。
這話確實不假。
耿家這鄔堡,遠非祁縣王家那臨時抱佛腳修造的小鄔堡可比。
其背山環水,三面圍牆聳立,塢內建望樓,四隅建角樓。
這樣一個鄔堡,說是一個軍事要塞也毫不爲過。
這便是這些緊鄰前線的豪門大族家所依仗的堅堡,哪怕縣城陷落了,他的鄔堡都不一定會有事。
故而,這五原縣中的頭頭們換了一個又一個,唯有他五原耿家屹立不倒,誰來當政都要找他合作。
這新來的蘇都督既然不知好歹,那便讓他在這堅壁下碰個頭破血流好了。
耿茂抵抗意志堅決,張遼又不能飛進堡內,於是在勸降失敗後,他便安排紮營,打造雲梯。
是夜,鄔堡上空,月明星稀。
家主耿茂在確認完守備嚴密無誤後,回到大堂,與族中腥斯采檀笫拢瑺懼T人打氣。
耿茂,不愧是豪門家主,即便在這種絕望中,他也不停的思索着脫困之法。
眼下困難正需要腥斯捕呻y關。
首先投降是肯定不可能投降的。
那個殘忍的都督,殺了他的長孫和十餘位族中才俊,且不說此等大仇,不共戴天,就說那可恨的蘇都督竟然還言之鑿鑿的要誅殺耿家首惡,他怎麼可能接受如此條件?
不過還好,他家的鄔堡固若金湯,昔年胡人多次進犯,曾經他們守了半年多也沒有問題。
如今這朝廷的大軍也不過都是些胡人義從,只要打退幾波進攻後,局勢便會僵持住了。
而那蘇都督在這裏的敵人不止他們一個,以守待變,此事便仍有可爲。
“與以往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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