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10章

作者:剑从天降

第1139章 東方的魔鬼來了!

  羅馬帝國東方,敘利亞行省,幼發拉底河西岸,坐落着一個古老的城市——卡開密什城。

  這座城市有着約兩千年以上的傳承,乃是赫梯帝國的遺產,曾經見證無數文明的崛起與衰亡,如今是羅馬帝國東方邊境的重要前哨。堅固的羅馬軍團要塞矗立在河畔高地,俯瞰着通往安息(如今已是漢之安西都護府)的渡口和商路。

  然而今日,要塞上空瀰漫的不再是往日的平靜,而是血腥的廝殺聲和滾滾的濃煙。

  “頂住!爲了羅馬!爲了奧古斯都!”一名百夫長聲嘶力竭地吼叫,手中的短劍格開一柄彎刀,順勢刺入一名亞美尼亞步兵的胸膛。

  但他很快就被更多的敵人淹沒。城牆上,羅馬軍團的紅色方旗與亞美尼亞的雄獅旗幟交織在一起,進行着殘酷的肉搏。箭矢呼嘯,石塊從簡陋的投石車上拋出,砸在要塞的塔樓和垛口上。

  沃洛吉斯二世身披鑲嵌寶石的鎧甲,親自在後方督戰。他的軍隊如同狂潮,一波接一波地衝擊着卡開密什要塞相對薄弱的防禦。這裏的守軍原本只有幾個不滿編的輔助大隊和一些地方民兵,總數不過三千餘人,面對亞美尼亞傾國之力的偷襲猛攻,雖然依靠羅馬工事拼死抵抗,但防線已是岌岌可危。

  “陛下!東面!東面河上!”一名瞭望兵驚恐地指向幼發拉底河下游。

  沃洛吉斯和周圍的將領們順指望去,只見寬闊的河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了數十艘大小船隻,正逆流而上!船頭飄揚的,並非羅馬的鷹旗,也非安息或亞美尼亞的旗幟,而是一片灼目的赤色!船身可見披甲持弩的士兵,在陽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屬光澤。

  “是漢軍!是天皇的大軍!”沃洛吉斯身邊的一名將領失聲叫道,語氣中既敬畏又恐懼。

  他們沒想到漢軍的動作如此之快!大漢的先鋒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解決了安息的殘兵,並且順利渡河,並直撲戰場!

  要塞上的羅馬守軍也發現了這支突如其來的軍隊,絕望的情緒瞬間蔓延。

  “援軍?是我們的援軍嗎?”有士兵懷着一絲希望喊道。

  “蠢貨!看旗幟!是東方人!是那些征服了安息的魔鬼!”老兵絕望地咆哮。

  彷彿是爲了印證他的話語,漢軍船隊在一箭之地外開始轉向,側舷對準了要塞臨河的城牆。一些船上推出了黑黝黝的、造型奇特的器械。

  “那是什麼?”沃洛吉斯眯起眼睛。

  下一刻,答案揭曉。

  砰!砰!砰!

  幾聲沉悶的巨響從河面傳來,並非震耳欲聾的爆炸,而是重物拋射的聲響。數個冒着青煙的黑點劃破天空,帶着淒厲的呼嘯,狠狠地砸向卡開密什要塞的城牆和塔樓!

  轟!轟隆!

  雖然不是威力最大的震天雷,但這些由改良投石機或早期火炮發射的、裝有火藥的爆破彈或燃燒彈,依然在接觸瞬間造成了可怕的破壞和混亂。一段城牆被炸得碎石飛濺,露出裏面的夯土;一座塔樓中了燃燒彈,瞬間騰起熊熊火焰,裏面的守軍慘叫着變成火人,跌落下來。

  這超越時代的遠程打擊,成了壓垮羅馬守軍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惡魔!是東方的惡魔武器!”

  “守不住了!快跑啊!”

  原本還在勉力支撐的羅馬防線,在這一波打擊下徹底崩潰。士兵們驚恐地逃離城牆,軍官的呵斥完全失去了作用。

  亞美尼亞軍隊趁勢猛攻,很快,要塞的城門從內部被驚慌的潰兵打開,沃洛吉斯的軍隊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城內。

  城內的戰鬥很快變成了巷戰和一邊倒的屠殺。剩餘的羅馬士兵和民兵要麼被分割包圍、殲滅,要麼跪地乞降。

  當曹操在夏侯惇、曹仁等將領的護衛下,從最大的渡船踏上卡開密什的碼頭時,城內的戰鬥已基本平息。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硝煙和焦糊味。

  沃洛吉斯二世帶着幾名心腹將領,快步從仍在冒煙的要塞大門內走出,迎向曹操。他的鎧甲上沾滿了血污,臉上帶着疲憊卻又興奮的笑容。

  “可是大漢天朝的將軍大人?亞美尼亞王沃洛吉斯,幸不辱命,已爲天皇陛下奪取此城!”沃洛吉斯用略顯生硬的、臨時學的漢語說道,同時右手撫胸,向曹操行了一個鄭重的禮節。他身後,亞美尼亞的貴族和將領們也紛紛躬身。

  曹操按劍而立,目光銳利地掃過沃洛吉斯和他身後的軍隊,又看了看殘破的要塞和正在被漢軍士兵接管的關鍵位置,微微頷首,用經過通譯翻譯的話說道:

  “亞美尼亞王果然深明大義,用兵神速。本將曹孟德,奉天皇陛下之命,西征討逆。汝既已歸順,攻克此城有功,本將自會稟明陛下,爲你請功。”

  沃洛吉斯聞言大喜,連忙道謝:“多謝上將軍!小王願爲前鋒,繼續爲陛下和上將軍掃清通往安條克的道路!”

  曹操撫須一笑:“好!兵貴神速。整頓兵馬,收繳戰利品,清點俘虜。明日拂曉,大軍開拔,目標——敘利亞首府,安條克!”

  “是!”沃洛吉斯及其部下,以及周圍的漢軍將領齊聲應諾。

  卡開密什的陷落,如同在羅馬帝國東方的防線上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迅速傳遍敘利亞乃至整個東方。

  沿途的羅馬城鎮和堡壘陷入了空前的恐慌。有的試圖緊閉城門,負隅頑抗;有的則望風而降,派出使者帶着禮物試圖向漢軍和他們的亞美尼亞“盟友”乞和。

  曹操充分發揮了其軍事才能,分兵數路,以漢軍精銳爲核心,亞美尼亞軍爲輔助,降軍爲前驅,快速推進。抵抗者,城破之日往往遭遇雷霆打擊;投降者,則大多能保全性命財產。

  漢軍那種高效的攻城手段、嚴明的紀律以及遠超時代的武器裝備,給所有遭遇者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而更讓羅馬人恐懼的是,隨着漢軍的推進,關於那個東方天皇蘇曜的種種神異傳說也愈發詳實和恐怖——駕馭金色神獸、召喚雷霆、刀槍不入、麾下將士如虎狼等等,這些消息比軍隊行進得更快,嚴重摧殘着各地守軍的士氣.

第1140章 耶路撒冷的新主人

  又數日後。

  敘利亞行省首府——安條克,人心惶惶。

  這座羅馬帝國的第三大城,有着“東方皇后”美譽的名城,此刻徽衷谇八从械目只胖小�

  往日車水馬龍、商賈雲集的街道變得冷清,集市早早收攤,富戶的大門緊閉,往日分散駐紮在敘利亞各地的羅馬軍團都已被調集回城,街道上到處都是巡邏兵士的腳步和馬蹄踢踏踢踏的聲音。

  城牆上,哨兵們伸長脖子眺望着東方地平線,緊張的彷彿下一秒就會有漫山遍野的赤色旗幟和那頭傳說中的金色怪物出現。而在酒館和廣場上,流言則正像瘟疫一樣傳播:

  “聽說了嗎?卡開密什完了!一天都沒守住!”

  “亞美尼亞人叛變了!沃洛吉斯那個懦夫,他帶着蠻族打過來了!”

  “不是蠻族…是遙遠的大秦人!他們現在自稱漢人!他們是來自東方的惡魔!有會噴火和會打雷的武器!”

  “就連咱們昔日的宿敵安息人都已經被他們毀滅,下一個馬上就輪到咱們了!”

  “羅馬的軍團呢?我們的援軍在哪裏?!”

  恐慌在每一個角落滋生。富裕的羅馬公民和希臘裔商人開始悄悄打包細軟,準備逃往海岸,乘船去塞浦路斯甚至更遠的希臘本土。本地的敘利亞人則心情複雜,既恐懼戰爭的破壞,又對羅馬長期的壓榨心存怨恨,暗中揣測着改朝換代的可能性。

  總督府內,新任的敘利亞總督馬庫斯·朱利烏斯·巴蘇斯正焦頭爛額。

  他的面前攤着來自不同信使的傳訊,知道的信息比市井傳聞要清晰許多,但也正因此他才更加的絕望。

  “卡開密什失守,守軍全軍覆沒……”

  “澤烏瑪要塞投降,守將獻城……”

  “叛王沃洛吉斯的軍隊已過卡爾基米什,距安條克不足百里!”

  “漢軍主力渡過幼發拉底河,先鋒已與亞美尼亞叛軍會師!”

  “他們有一種能發射爆炸物的遠程武器,遠超我們最強大的弩炮,可以輕易摧毀我們的城門!”

  “夠了!”

  巴蘇斯總督猛地一拍桌案,環視着廳內一猩裆袒痰奈奈涔賳T:

  “慌什麼慌?!安條克不是卡開密什!這裏有高聳的城牆,有第十“海峽”軍團的兩個大隊!有來自意大利和希臘的忠展瘢∵有來自海上可能的支援!我們至少能集結一萬五千名受過訓練的戰士!那些東方蠻子和叛徒,豈能輕易撼動我羅馬的榮耀?!”

  他發出巨大的怒吼試圖提振士氣,但回應他的卻多是閃爍的眼神和低垂的頭顱。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元老顫聲開口:

  “總督閣下,並非我等怯戰只是那漢軍.聽聞他們有一種會發出雷鳴和火光的可怕武器,能輕易摧毀我們的城牆塔樓他們那自稱天皇的首領更是可以駕乘神獸”

  “閉嘴!一個人再強又能如何?!決定戰鬥勝負的從來也都不是武器,而是軍團鋼鐵般的意志!”

  巴蘇斯打斷他,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

  “我已向皇帝陛下(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和埃及行省發出緊急求援信!只要我們堅守待援,等到帝國大軍從海上開來,必能將這羣入侵者碾碎在安條克城下!”

  巴蘇斯的話並不能輕易安撫腥耍腥硕贾肋h水難救近火。

  自之前皇帝康茂德遇刺後,帝國陷入了“五帝之年”的混亂局面。

  時任潘諾尼亞總督的塞普提米烏斯·塞維魯皇帝陛下最終與不列顛總督克洛狄·阿爾比努斯和敘利亞總督佩森尼烏斯·尼格爾成爲了最有力的三位爭奪者。

  就在今年早些時候,皇帝陛下才剛剛在伊蘇斯之戰中,有如神助的以三個軍團(3萬左右)的兵力摧毀了尼格爾的10萬大軍,一舉平定了帝國的東方。

  如今的皇帝陛下,纔剛剛完成對尼格爾參與勢力的清剿,控制了拜占庭城,整合東方領土,邁向成爲羅馬唯一皇帝的最後一步,解決昔日盟友阿爾比努斯的問題。

  這時的皇帝陛下,有多少精力能抽調出來幫助東方那真是個未知之數。反倒是他們在埃及的駐軍,成爲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

  埃及乃是帝國的糧倉,埃及的亞歷山大更是帝國在東方最大的城市,有着整整兩個帝國軍團!

  如果能得到埃及總督的幫助,那麼他們也許還能夠應對這個危急.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這時的埃及很快就將自身難保。

  愛利亞加比多連,曾經的耶路撒冷,在繼亞述、巴比倫、波斯、羅馬人後,這裏又迎來了一個新的主人——漢人。

  就在安條克的羅馬守軍惶惶不可終日,將最後的希望寄託於南方埃及時,他們並不知道,一支強大的漢軍偏師,已如利劍般刺向尼羅河三角洲。

  南路統帥關羽,在完成對波斯灣沿岸的掃蕩並與蘇曜主力會師泰西封后,並未過多休整。在得到蘇曜“伺機西進,攻略埃及”的密令後,他便與張飛等將領一起,率領一支三萬餘人的大軍一起隨曹操和高順出擊。

  他們的軍隊先是沿着幼發拉底河北上,在拿下卡開密什後便分兵兩路,曹操高順等人向安條克進軍,而關羽張飛等人則一路南下,先破大馬士革,再克推羅,最後來到耶路撒冷。

  而他們之所以這麼順利,比曹操快上那麼多,自然是因爲蘇曜的親征。

  “愛利亞加比多連?好拗口的名字。”

  蘇曜話音剛落,他身邊一個地中海髮型的羅馬行政官便一臉諂媚又激動的解釋了緣由。

  原來,這個猶太人的聖地之所以現在會變成這麼一個名字,全是因爲

  “那都是猶太人罪有應得呀!”

  “我們羅馬人好心好意的讓他們在祖地繁衍生息,還單獨給了他們一個猶太行省的編制,誰知他們卻屢屢叛亂,殘殺我羅馬與周邊各族人民。”

  “他們不止是屠殺軍人,對於尋常百姓與牧民也非常殘忍,凡不是猶太人種的,皆被他們剝皮抽筋,用受害者的血塗抹全身,穿受害人皮做的衣服,許多人被從頭到腳鋸爲兩半,就連死了還要淪爲那些禽獸的食物!”

  “最後,多虧了哈德良陛下英明,發大軍徹底蕩平了這些猶太暴徒!焚燬他們的邪神廟宇,將他們盡數逐出祖地,永世不得歸還!還將此地更名爲愛利亞加比多連,遷入忠盏南ED與羅馬子民,這纔有瞭如今的安寧與繁榮啊!”

  “天皇陛下,您萬萬不可聽信那些猶太人的鬼話,讓他們回來此地啊!”

第1141章 東方的彌賽亞

  愛利亞加比多連。

  前執政官正在蘇曜面前聲情並茂的控訴着猶太人的邪惡,其目的自然只有一個,那就是阻止猶太人的歸來。

  而他之所以這麼積極的推動此事,正因爲他在來攻的漢軍中看到了相當多的猶太人勢力。

  沒錯,如果說在這泰西之地,有誰對大漢西征的態度最積極,那絕對是非猶太人莫屬了!

  自他們被羅馬人逐出這片“應許之地”,歷經近百年的流散與苦難,猶太民族無時無刻不在期盼着一位強大的救世主降臨,帶領他們重返耶路撒冷,重建昔日的榮光。

  蘇曜及其大漢天兵的到來,以及他們摧枯拉朽般擊敗安息帝國以及羅馬軍團和其附庸的雷霆之勢,在許多猶太人眼中,幾乎與預言中的彌賽亞無異!

  唯一問題大概就是這位彌賽亞東方人的身份了。這讓很多聞此消息的猶太人社區和拉比們一時有些無法接受。

  不過這個問題隨着蘇曜在安息的連番大勝很快就煙消雲散。

  龐大無比的安息帝國在短短的不到一年間就被毀滅,這位天皇陛下被無數東方宗教與人民奉爲天上地下唯一的至尊,至高神祇在人間的代言,其威能遠超凡人想象。

  當“神蹟”與“勝利”成爲鐵一般的事實時,血統與出身便顯得無足輕重了。對於飽嘗流離之苦、極度渴望重返故土的猶太人而言,一位來自東方的、戰無不勝的“彌賽亞”,或許正是上帝旨意那難以揣測的證明。

  於是,安息人在中亞的統治崩潰幾成定局時,流散在安息帝國境內的一個猶太人社區主動向正在此地漢軍發出了明確的靠攏信號。

  一位年長的,鬍子花白的老拉比,帶着幾位社區中頗有威望的長老,顫巍巍地捧着一卷古老的羊皮經卷,求見了當時負責埃克巴坦納(已更名爲安西城)治安與民政的安莫提總督。

  老拉比以極其謙卑的姿態,獻上了那捲據說傳承自所羅門時代的《以賽亞書》抄本,並用帶着濃重阿拉米語口音的希臘語(通過通譯轉述)激動地表示:社區中的賢者們經過連日祈杜c辯論,從古老的預言中找到了啓示——那“從東方而來”的“勝利之王”,那“駕馭神祕巨獸”的“萬國審判者”,其形象與眼前這位橫掃寰宇的東方天皇陛下驚人地吻合!這絕非巧合,而是上帝宏偉計劃的一部分,是祂伸出的拯救之手,哪怕這隻手戴着東方的手套。

  安莫提不敢怠慢,立刻將此事連同那捲古老的經卷一同上報給了坐鎮此地的張遼和魯肅。

  張遼對此等神神叨叨之事不甚了了,但魯肅卻敏銳地意識到了其巨大的政治價值。

  魯肅親自接見了那位老拉比,給予了極高的禮遇,並詳細詢問了猶太人的訴求與預言細節。隨後,他便提筆疾書一封,連同那捲《以賽亞書》的抄本和譯文一起,急送正與兩位王妃享受短暫安寧的蘇曜處。

  彼時的埃克巴坦納剛剛在伊斯帕布丹的命令下舉城歸降,被蘇曜改名安西城。

  無數週邊的部族,往日安息的領主,都紛紛拜倒在蘇曜腳下,乞求大漢的庇護。

  按理說,一個不過區區幾百人社區的請願信,實在算不得什麼緊要軍務。但魯肅卻在信中附上了自己詳盡的見解,認爲此事“雖微,卻可撬動萬鈞”。他指出,猶太人流散四方,尤其在商貿、情報領域頗有能量,且其重返故土的執念極深,若能善加引導,可成爲大漢西征的一股重要助力,更可藉此向所有被羅馬壓迫的族裔展示大漢“天命所歸、海納百川”的氣象,極大瓦解羅馬在東方的統治根基。

  蘇曜接到信報時,正與阿米娜和莎菲婭在裝飾一新的安西王宮內庭漫步。他展開魯肅那封言辭懇切的長信和那捲散發着古老氣息的羊皮卷譯文,不由莞爾。

  “這些猶太人,倒確實有幾分聰明。”

  蘇曜笑着將羊皮卷遞給身旁好奇的兩位王妃說道:“你們看,他們爲了重返故土,連‘彌賽亞’的名頭都敢往朕頭上安。”

  “陛下,猶太人一向頑固,他們恐怕並不會輕信您是什麼神使,妾身以爲他們不過是借個由頭,找個能抗衡羅馬的靠山罷了。”

  阿米娜接過羊皮卷,秀眉微蹙。她身爲安息前王妃,對於帝國的宿敵羅馬瞭解頗多,深知羅馬人對治下各族的壓迫,自然也清楚猶太人流散的苦楚。

  但同時她卻也更懂得這“借力”背後的風險:“這些猶太人久居西域與泰西之地,心思活絡得很。他們既敢借‘神諭’攀附,難保日後不會借‘神諭’生事,需多留個心眼纔是。”

  莎菲婭也在一旁點頭,身爲巴赫拉姆將軍的女兒,她對羅馬的霸道也深有體會,但同時她也聽了許多在兩大帝國間首鼠兩端的部族的故事。

  這些人借外力復國後常有反咬一口的例子存在,猶太人又是出了名的不服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