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90章

作者:剑从天降

  這些部落兵,一向被頭人視爲私產,在平日,除了隨軍的些許繳獲外,他們沒有任何私人所得。

  而當被大漢徵召後,他們也不會得到頭人發給的一文錢,甚至按慣例,連繳獲他們都只能得到別人挑剩下的劣等品。

  故而,這些人蔘軍打仗的熱情不高也就可以理解了。

  而如今,在蘇曜治下,接受了整編的他們不但餉銀直接發放到個人,繳獲按功配給,一視同仁的同時,他們甚至還有了巨大的上升空間。

  那些死掉或者被擼掉頭人留下的牧場,被公開行賞。

  只要他們在戰場上拼的努力,明日他們便也可以成爲頭人甚至旗長。

  改變命叩臋C會就在眼前,他們怎能不捨命拼搏呢?

  這是除了蘇曜以外沒人能給他們的東西。

  更別提,若是不幸死了,還有一筆慷慨的撫卹可以給到家人,解除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故此,別說這些一心急着打回老家的於夫羅部,就連那些慕名來投的雜胡們也是各個奮死拼殺,不圖自己,也要爲家人掙得一份保障。

  而這一切,顯然是這些原始保守的部落頭人們不能給予他們的東西。

  而這樣的激勵與保障機制,也只有蘇曜在用屠刀與權力擼掉那麼大一片貴族頭人後才能夠實現。

  帶來的就是這彷彿全員被鎖了上限一般的士氣表現。

  蘇字旗下的漢胡戰士們,縱情吶喊,瘋狂的揮舞武器,爲了自己的前途與家人的命叨鴳穑粋個彷彿開了狂暴,聞敵則喜,大肆砍殺。

  “瘋子,瘋子!”

  “快跑,快跑啊!”

  “回家,我要回家!”

  如果說左谷蠡王丘林部的胡人騎手們還只是被同胞悍勇打得措手不及,軍心震動的話。

  那拓跋打野的鮮卑騎士們則已經是被打的鬼哭狼嚎,崩潰在即了。

  拓拔打野簡直都要嚇尿了,沒想到自己志得意滿的一段臨時加戲,竟然給他們帶來了如此厄摺�

  沒錯,臨時加戲。

  騫曼大人只說讓他坑那個左谷蠡王,是他自己看到對壘兩軍貌似勢均力敵,於是擁兵自重,臨時加戲要挾,想博個更大的好處。

  誰曾想竟給他崩掉了滿嘴牙,整了個滿臉的血哇!

  跑,快跑……

  這可不是他拓跋打野怕死,而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拓跋打野要留的有用之身,趕緊回去,速告騫曼大人,這夥漢軍不簡單吶。

  然而他還有機會嗎?

  被馱在馬上,一路狂奔,以爲高枕無憂的拓拔打野愕然發現.

  那赤紅色的惡魔,竟然甩開膀子,狂突猛進,絲毫不慢於他騎馬的速度?!

  甚至兩人的距離還在逐漸的縮短?!

  “這是什麼妖孽?!”

第123章 兩個一起崩

  “媽呀——”

  “快跑,快跑啊!”

  崩潰,從蘇曜身邊開始蔓延。

  本來這些鮮卑騎士們就被蘇曜這一個衝鋒打的有點懵,又見自家主帥在人流中逆行就更是繃不住了。

  現在這又出現個兩條腿狂追四條腿的怪物,頓時讓他們最後的神經都崩斷了。

  一個個鮮卑騎士們不是勒馬回頭,就是向左右兩翼潰散。

  “雜魚,哪裏跑!”

  洶湧的潰騎阻擋了蘇曜的腳步,只見他怒吼一聲,伸出手來,一把將身側逃命的胡騎拽下馬來,奪了他的弓,滿弦怒射:

  “中!”

  只聽咻的一聲,拓跋打野與那名捨命護他的親兵被一箭雙鵰,應聲落馬,在哀嚎聲中齊齊斃命。

  大局已定!

  主帥陣亡,鮮卑騎士們僅存的那點猶豫都沒有了,他們再也不管什麼隊形和口號了,拍馬狂奔,只求能儘量離那紅袍妖怪遠一點,逃得一夕性命。

  結果他們這一跑,倒給蘇曜出了個難題。

  追還是不追?

  眼下隔壁還有一波團戰在打,以普遍理性而論,蘇曜擊潰了這一波鮮卑騎士後應該要立刻從側翼或背後突擊左谷蠡王的軍隊,這纔是正確的戰術打法。

  但是這些鮮卑人今日的表現實在是太讓蘇曜噁心了,白白放跑他們,蘇曜怕自己晚上喫不下飯。

  不過很快,蘇曜就發現這個問題解決了。

  左谷蠡王的帥旗倒了

  “哈哈,不愧是我的張八百啊”

  張遼,不辱使命!

  奪旗之人當然正是張遼張文遠。

  這個尚不滿二十的少年張遼,人生中頭一次被授予了爲軍先鋒,領兵三千的重任!

  在衝鋒的路上,張遼的心情止不住的激動,但性格沉穩的他並沒有在言語上過多表示,只是對此無以言表的知遇之恩在心中發下了血誓。

  “不成功,唯有死而!”

  於是第一輪衝鋒後的混戰中,張遼一直都死死盯着左谷蠡王的帥旗,耐心的等待着致命一擊的時刻。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不得不說,機會總是會眷顧那些有所準備人們。

  張遼的耐心得到了回報。

  於夫羅與呼延駿部胡騎超常的發揮狠狠的打擊了左谷蠡王騎手們的士氣,兩方糾纏肉搏不休,戰場上的空擋也越來越大。

  最關鍵的時刻馬上就到了。

  張遼招呼起身旁數十名精銳漢騎,就在鮮卑騎士們崩潰逃命的那一刻,那倉惶逃命的哀嚎在一瞬間將恐慌蔓延在左谷蠡王部的上空。

  不少人的視線都被轉移了。

  於是張遼出擊了!

  人嘶馬鳴中,數十漢騎席捲沙場,他們在張遼的引領下直撲左谷蠡王身下。

  在一槍戳死左谷蠡王親兵,與這位統帥兩騎交錯的瞬間。

  張遼鬆開了插在死人身上的武器,一躍而起,撲倒了左谷蠡王!

  劇烈的衝擊,跌落馬下的左谷蠡王還未緩過勁來,就被DUANG,DUANG兩拳捶的兩眼金星直冒,然後就聽耳邊大喊

  “左谷蠡王已被我擒獲,放下武器,投降免死!”

  投鼠忌器親兵不敢再打,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漢騎們奪走旗幟,將帥旗放倒。

  左谷蠡王丘林部,瞬間崩潰。

  “我軍敗了,我軍敗了!”

  不管是來勢洶洶的左谷蠡王丘林部這五千騎,還是傲慢驕橫,擁兵自重妄圖要挾蘇曜的二千鮮卑騎士。

  他們全都踢到了鐵板,撞得頭破血流,先後落敗,倉皇而逃。

  對此,身後漢兵是緊追不休。

  面對眼前那些移動功勳,不管是漢騎胡騎全都殺瘋了眼,不願放過一人,殺得是橫屍遍野。

  直到天色已晚,夜幕初降時才悻悻收兵。

  隔日戰後一統計,他們四千騎以五百餘人的代價大破敵七千騎聯軍,其中斬首就有近四千騎,俘一千餘。

  而且,這些騎士還很有默契的,除了被張遼抓獲的左谷蠡王外,俘虜中竟然沒有一個高級將領存活。

  “瘋子…瘋子!”

  被押解的左谷蠡王驚慌大喊

  “我是左谷蠡王,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左谷蠡王嚇傻了,他看着手下那些大貴族們被如豬狗一般屠戮,怎麼也沒想到於夫羅手下的人竟會如此兇狠,這是在挖他的根啊!

  這哪是奪王位內戰?這是.這是

  左谷蠡王別說沒見過,更沒聽過這架勢,但是他本能的感到害怕,恐懼。

  別說左谷蠡王了,站在他面前的於夫羅和呼延駿也同樣有這種感覺。

  他們手下的戰士們已經失控了。

  他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手下們會如此悍勇,更沒想過,這些手下會如此聽從,賣命於一個漢人。

  在過去,大漢對他們的控制都是粗獷的。

  一切內部事務交由他們這些首領處理。

  不管是下達命令也好,還是分發的賞賜,都是由他們自己負責分配。

  而現在,用一句漢話來說,那就是恩威賞罰皆出於蘇都督。

  他們對部下已經只有一個名義上的支配權。

  這一切,對於對權力敏感的他們怎麼會沒所覺呢?

  但是他們卻做不了什麼,也不敢做什麼。

  呼延駿是被打折了脊樑,現在能活着,還有份名義上的權利都已經是燒高香了。

  而於夫羅則必須要依靠蘇曜來奪回王位,寄人籬下身不由己。

  但是,這還只是一方面,更大的原因則是

  人心。

  沒錯,是人心。

  每一個與蘇曜並肩作戰的勇士,無不被其神乎其神的武勇所激勵,所折服。

  在這些草原漢子們眼中,蘇曜已經超越了凡人的界限,化爲勝利的化身,是蒼穹之下無可爭議的戰神,是神祇的轉世。

  凡此種種誇張傳說,不一而足,但共同的一點是,大家深信不疑,在戰場上,只要能與這一抹赤色同行,世上就沒有無法攻克的難關,沒有無法戰勝的敵人。

  而更可貴的是,這位偉人還會傾聽他們的煩惱,會爲他們撫平傷痛,不但會爲他們賜予勝利,更會賜予權利,財富,名望和女人。

  甚至,在出徵前,於夫羅已經聽說了,有爲數不少的戰士們私下請人打造了形似蘇都督戰場威武形象的陶俑或銅人,燒香叩拜。

  如此威望之下,於夫羅和呼延駿甚至懷疑,若是自己敢生有二心,那怕是會被這些狂熱的手下先行綁了送去都督行帳。

  這個男人,太強大,太可怕了。

第124章 綁架

  “蘇都督,我是左谷蠡王丘林居,我願意投降,願意投降啊!”

  五原城郡守府內,左谷蠡王丘林居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那鮮卑僮尤嗣娅F心,奪我大漢疆土,屠我族人,求蘇都督爲我等做主啊!”

  “你還知道那是我大漢疆土啊?”

  “是是是,當然是我大漢疆土,我等世受皇恩,爲朝廷鎮守邊疆,這次是一時糊塗,被那呼延鳴蠱惑,不知是大漢天兵前來啊。”

  對於這個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具體怎麼回事的左谷蠡王丘林居,蘇曜也懶得跟他廢話那麼多。

  如果說之前的左賢王二王子還有點統戰價值,那現在這個喪失主力,又丟了老家的左谷蠡王,在蘇曜的眼中是一點招募價值都沒有。

  他唯一的命呔褪浅蔂懭蔗岖I俘儀式上的戰利品,多給自己加點聲望值。

  但是,左谷蠡王可以不理,那朔方郡卻還是不得不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