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89章

作者:剑从天降

  “傳巴赫拉姆將軍過來。”

  在腥送票瓝Q盞中,巴赫拉姆匆匆離席,來到蘇曜面前單膝跪地行禮:“末將巴赫拉姆,參見聖主。”

  蘇曜抬手示意他起身,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將軍坐。方纔見你與子龍相談甚歡,可是在論及西域戰策?”

  “正是。”巴赫拉姆落座時腰桿仍挺得筆直,“趙將軍槍法卓絕,對戰陣的見解亦令末將頗爲佩服。聖主開春後欲平定安息,末將便想着趁此時機多加討教,好爲來日之戰做好充足準備。”

  “將軍有此心,孤甚是欣慰。”蘇曜溩靡豢冢抗廪D向殿外那輪皎潔的明月,“不過今夜不談軍務,孤找你來,乃是這邊有樁私事相商。”

  巴赫拉姆心中一動,見蘇曜笑意溫和,身旁的阿米娜亦眼含深意,頓時明白了七八分,掌心不由微微出汗。

  “聖主請講,末將萬死不辭。”

  阿米娜率先開口,她抿了口酒杯,明知故問:“據本宮所知,令愛莎菲婭剛滿十六,如今尚未許配人家?”

  巴赫拉姆聞言,心頭猛地一跳,他雖早有預感,卻沒想到王妃會如此直白地提及此事,喉結滾動着應道:“回王妃,小女確是待字閨中。只是如今家國破碎,戰火正熊,末將早已將此事拋諸腦後”

  阿米娜輕笑一聲:“將軍此言差矣。令愛正值妙齡,又生得如此標緻,豈能耽誤了青春?“她眼波流轉,意有所指地看向蘇曜,“更何況,越是不穩定的時候,越該後人忠粋安穩前程,將軍你說是也不是?”

  巴赫拉姆艱難的吞嚥了一下口水,他何嘗不知王妃話中深意?這些日子以來,莎菲婭與聖主幾乎形影不離,流言別說是宮廷之中了,就連他出徵在外也都有所耳聞。他雖刻意迴避,卻也明白這一日終究會到來,只是真當這一刻來臨,他心中卻也仍感五味雜陳。

  “王妃說的是,若聖主有意,末將一切聽憑安排。”

  巴赫拉姆垂下眼簾,握緊拳頭,聲音帶着幾分難以言喻的苦澀。他戎馬半生,只有這一個女兒,因此也從未想過要犧牲她的幸福來維繫自己家族的地位。

  但時至今日,顯然一切已是身不由己。

  “將軍不必如此。”蘇曜終於緩緩開口。

  “孤知你不捨,但孤也絕非要強人所難,”蘇曜放下酒杯,目光坦眨吧茓I聰慧伶俐,孤甚是喜愛,更難得的是她與格里芬心意相通,這份天賦世間罕有。”

  “故如果將軍沒異議的話,孤決定於三日後,在尼薩城舉行大婚儀式,正式封她爲側妃。”

  巴赫拉姆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是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原以爲聖主會以強權壓人,或是將此事輕描淡寫,卻沒想到竟會如此鄭重其事——大婚儀式、側妃之位,這已是漢家禮制中極高的規格,絕非尋常收納侍妾可比。

  “聖主……竟願如此厚待小女?”他聲音微顫,掌心的冷汗悄然滑落。側妃雖在正妃之下,卻也是名正言順的皇室眷屬,受禮法庇護,更能讓莎菲婭在後宮中站穩腳跟。這份體面,遠超他的預期。

  蘇曜目光掃過殿外皎潔的月光:“孤說過,莎菲婭值得。她不僅是你的女兒,更是孤看中的人。既要納她入府,自然要給足體面,讓天下人都知,孤對身邊人從不含糊。”

  阿米娜適時舉杯,笑意溫婉:“將軍該放心了。聖主既許了側妃之位,往後莎菲婭妹妹便是與本宮平起平坐的姐妹,宮中諸事,本宮定會與她商議着來,斷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

  巴赫拉姆望着蘇曜眼中的坦蕩,聽着阿米娜的承諾,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終於煙消雲散。他猛地起身,單膝跪地,額頭重重叩擊在冰涼的石板上:

  “末將……謝聖主隆恩!小女能得聖主垂青,是她三生有幸,我等必世代銘記聖主恩德!”

  “將軍快起。”蘇曜親自扶起他,將一杯酒遞到他手中,“今夜既是慶功宴,也是咱們的翁婿宴,當浮一大白。”

  巴赫拉姆雙手捧過酒杯,與蘇曜的金樽輕輕一碰,仰頭飲盡。酒液入喉辛辣,卻在腹中化作一股暖流——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家族的命咭雅c這位萬王之王緊緊綁在了一起,而女兒的未來,也有了最堅實的依靠。

第1087章 再納一妃

  當夜,在慶功宴的尾聲,蘇曜便將此事昭告羣臣。

  殿內瞬間寂靜無聲,隨即爆發出比先前更熱烈的歡呼。

  “恭喜聖主!賀喜聖主!”

  “聖主與莎菲婭小姐天作之合!”

  “願聖主與側妃永結同心,福壽綿長!”

  安息貴族們紛紛離席叩拜,看向巴赫拉姆的目光中充滿了豔羨與敬畏。誰都清楚,這樁婚事意味着什麼——蘇倫家族不僅徹底擺脫了降將的尷尬身份,更一躍成爲聖主的姻親,未來在安息乃至整個大漢疆域內的地位都將不可同日而語。

  而莎菲婭雖然比他們早先得到了父親的通知,但此刻聽到這番昭告,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喜極而泣。

  安莫提雖然對蘇倫家有不小的成見,但還是搶在腥嗣媲氨響B:

  “聖主英明!莎菲婭小姐聰慧過人,與聖主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臣請奏,五日後的大婚儀式,當以漢家禮制爲主,輔以安息傳統,讓東西合璧,彰顯聖主統御萬邦的氣度!”

  蘇曜頷首笑道:“准奏。此事便交由你與魯肅共同操辦,務必辦得隆重體面。”

  五日後,尼薩城成了歡慶的海洋。

  漢家的紅燈慌c安息的彩色綢緞在街道兩旁交織,漢兵與安息降兵並肩巡邏,臉上都帶着笑意。來自東西方的商人紛紛拿出最珍貴的貨物作爲賀禮,連附近的遊牧部落首領都親自趕來,獻上最肥美的牛羊。

  甚至,就連遠在裏海的馬超、閻行,以及正在掃蕩波斯灣沿岸的關羽、張飛等人都因早早得到蘇曜消息,遣人及時送來了賀禮。

  王宮廣場上,臨時搭建的祭臺莊嚴肅穆。漢家禮官身着玄端,手持禮器;安息祭司頭戴高帽,捧着聖火。當蘇曜身着十二章紋的袞服,牽着身披漢式鳳袍、頭戴波斯金冠的莎菲婭走上祭臺時,廣場上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吉時到——”

  隨着漢家禮官一聲長唱,禮樂齊鳴。蘇曜與莎菲婭先是行漢家的同牢禮,共食一鼎所盛之肉;再按安息傳統,共飲一碗摻了蜂蜜的葡萄美酒,由祭司以聖火爲他們祈福。

  當蘇曜將一枚刻有“安息側妃”字樣的金印交到莎菲婭手中時,格里芬突然從空中俯衝而下,在祭臺上空盤旋一週,金色的翎羽灑下點點光輝,引得腥梭@呼連連。

  “聖獸賀喜!此乃天降祥瑞啊!”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廣場上頓時響起山呼海嘯般的“聖主萬歲”。

  莎菲婭握着金印,望着身旁意氣風發的蘇曜,又看了看空中盤旋的格里芬,忽然覺得眼眶一熱——原來,這就是她的宿命。從木鹿城上空的驚鴻一瞥,到今日成爲他的側妃,命叩慕z線早已將他們緊緊纏繞。

  大婚當夜,紅燭高照,映得滿室溫馨。

  莎菲婭坐在牀沿,緊張得雙手都不知該往哪放。蘇曜走進內室,見她這般模樣,忍不住笑道:“白天在祭臺上,你面對萬軍都不曾膽怯,怎地此刻倒像只受驚的小鹿?”

  莎菲婭臉頰緋紅,小聲道:“那、那不一樣……”

  “是不一樣。”蘇曜在她身邊坐下,輕輕執起她的手,“白日是君臣,今夜是夫妻。”他低頭,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往後,在孤面前,無需拘謹。”

  莎菲婭抬頭望他,眼中閃爍着星光:“聖主……臣妾往後還能繼續馴養格里芬嗎?”

  “當然。”蘇曜失笑,“孤還指望你把它照顧的妥妥的,將來咱們不但要去泰西封,還要去羅馬城看看呢。”

  提及羅馬,莎菲婭眼中閃過一絲緊張:“羅馬人可是個勁敵啊,臣妾一定會好好努力。”

  “確實是個勁敵,不過現在嘛,你努力的方向可該換個地方了。”

  蘇曜的聲音低沉下來,帶着幾分戲謔的暖意,指尖輕輕劃過她鳳袍上繡着的金線鳳凰。莎菲婭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攥在掌心。

  “今夜,你就只是我的女人。”

  一語言罷,蘇曜輕輕一推,將少女推倒在大紅的牀單上。

  帳幔垂下,隔絕了外界的喧囂,紅燭輕搖,映照出兩道交疊的身影。嬌小的少女環抱着男人的脖頸,驚呼聲被堵在脣間,化作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吟。

  這位無知的少女也就此迎來了人生的蛻變。

  次日清晨,莎菲婭在渾身痠痛中醒來,發現蘇曜已不在榻上。她慌忙起身,卻見阿米娜正坐在妝臺前,笑吟吟地看着她。

  “姐姐.“莎菲婭羞得拉起灞徽谧∩碜樱蛞箽g愛的痕跡在雪膚上格外醒目。

  阿米娜不以爲意,拿起梳子走到牀邊:“聖主一早就去校場了,特意囑咐我來看看你。“她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凌亂的牀單,“看來昨夜過得不錯?“

  莎菲婭耳根通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阿米娜輕笑,熟練地爲她挽起婦人髮髻:“今日朝賀,你作爲新晉側妃,可得拿出些氣勢來。“

  當莎菲婭身着華服出現在大殿時,滿朝文武齊聲賀喜。她學着阿米娜的樣子,端莊地坐在蘇曜身側,接受腥说某荨�

  巴赫拉姆站在武將首位,看着女兒雍容華貴的模樣,眼中悄悄落下了一滴猛男的眼淚。

  朝會上,腥苏f着無甚營養的話語,大表忠心,獻上祝福。

  本來嘛,今日確實也就只是一個很簡單的例行公事,但誰知朝會臨近尾聲時,蘇曜卻又公佈了一個讓腥苏痼@的決定。

  “什麼?!”

  “陛下要回大秦了?!”

  腥寺勓裕泽@愕失色。安莫提更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行兩步上前,聲音發顫:“聖主,您.您要棄我等而去嗎?“

  “說什麼呢。”

  蘇曜哈哈大笑:“孤離洛陽已近一年,本是爲了懲罰貴霜,結果戰火擴大,貴霜歸降,安息東部也已盡入掌中,孤更是被你們奉成了萬王之王.”

  蘇曜指尖輕叩“龍椅”的扶手,目光掃過殿內震驚惶恐的羣臣:“如今戰火暫熄,孤也該回去看看了。”

  “這”

  安莫提等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他們這些降官降將最怕的就是蘇曜這個靠山離開,若大漢真的只是來劫掠一番,然後一去不返,那他們這些“叛徒”在安息故土上怕是連骨灰都不會剩下。

  “聖主明鑑。”魯肅適時出列,拱手道,“如今尼薩城初定,安息僞王仍在泰西封虎視眈眈,若聖主此時東歸,恐軍心不穩啊。”

  “對啊對啊。”

  安莫提趕緊接話:“大秦距安息路途遙遠,您聖駕往返最快最快恐怕都要一年.到時候安息僞王若趁機反撲,我等如何抵擋?況且這也與您之前定下春季開戰計劃不符啊。”

  “誰說我要帶大軍回了?”

  蘇曜再次大笑:“諸位怕不是忘了我有聖獸格里芬在?尋常商隊需走一年的路,孤乘聖獸往返,至遲不過三月!”

第1088章 暫歸京洛

  三月往返,這並非蘇曜大話。

  在納莎菲婭爲妃後,蘇曜發現這個小丫頭的忠斩纫卉S來到100,在高忠斩葞淼哪芰π拚拢莫{鷲終於也滿足了長途飛行的能力。

  當然,這個長途飛行並不是指獅鷲可以不喫不喝靠光合發電。而是隻要當前的體力消耗已能做到,只要規劃好路上的中轉節點,利用當地牲畜補給,就能實現跨越大洲的飛行。

  在一路的西征的路上,西域開發公司尾隨大軍,除了尼薩的商棧還沒來得及開設外,沿途已在木鹿,高附,富樓沙、迦畢試和彭吉肯特等地設立了商棧據點。

  這些據點都儲備了充足的物資和補給,同時當地本身也多是大城,足以支撐格里芬的補給需求。

  於是蘇曜就計劃從尼薩城出發,沿絲綢之路東歸,途經木鹿、貴霜、西域,最終抵達洛陽。

  以格里芬如今的基礎速度,加上自己的馴獸技能和莎菲婭的馴養師加成,系統給出的預計飛行時間如今只有區區二十七日——甚至比他當年在幷州打完匈奴回洛陽的時間花費還要少!

  所以說,蘇曜放下三個月歸來豪言,那還是留足了餘量。

  “聖獸.竟然能做到如此之快?”

  頓時,在場腥巳急贿@離譜的速度驚呆。

  尼薩城的朝會大殿內,寂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

  安莫提張了張嘴,喉嚨裏像堵着團滾燙的羊毛——三個月往返萬里之遙?這等速度,便是傳說中波斯神話裏的飛毯也未必能及!他下意識的偷瞄了眼殿外天空,那隻金色的獅鷲正收攏羽翼伏在前殿的宮頂,舔了兩下爪子,懶洋洋的曬着太陽

  說來也是,最近這些日子,他們看到獅鷲在蘇曜座下溫馴的像只大貓似地,幾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這頭翱翔於天際的猛獸,那是真正的神話之物啊!

  “所以就是這樣。”

  蘇曜當即拍板:“原定攻略計劃不變,三月之內我必歸來!”

  很快,蘇曜就下達了一連串的任命,安排任務,令王妃阿米娜監理安息軍政,張遼、魯肅、巴赫拉姆和安莫提五人爲輔政大臣。

  “待孤走後,你四人須同心協力,輔佐王妃穩定大局。”

  蘇曜目光如炬,先後掃過張遼、魯肅、巴赫拉姆與安莫提四人,挨個叮囑:

  “文遠你負責統領全軍,駐防尼薩城,籌備春季攻勢的同時務必確保科佩特山脈防線的安全。”

  蘇曜指尖在地圖上劃過科佩特山脈的走向,鄭重交代:“安息人新君繼位,必急於奪回故土提振士氣,若是得知我回返漢地,開春後極可能傾巢來犯。對此,你需與巴赫拉姆將軍配合到位,着手提前佈防,在山脈隘口附近構築前沿哨站,佈置箭塔與壕溝等防禦,做好迎敵準備,好好殺殺他們的威風。”

  張遼單膝跪地,咔咔的拍着胸脯:“末將謹遵聖諭!待開春那安息僞王不來便罷,若敢來犯必叫他有來無回!”

  蘇曜哈哈一笑:“有來無回怕是不太容易,不過孤可以給你便宜行事之權,在孤回來之前,你可自行決策何時開戰,痛打落水狗,向安息腹地挺進,爲我兵進泰西封開路!”

  “這”

  張遼頓時眼睛一亮。這便宜行事之權算是解開了他們這些統兵將領的束縛,不必事事請示,可從容出兵,這可是莫大的恩寵與榮耀,更是對他深深信任:“末將定不負聖主所託!”

  聖主蘇曜印象裏,這是張遼第一次這麼稱呼自己。

  他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巴赫拉姆,語氣中多了幾分期待:“巴赫拉姆將軍,你所率的安息衛多是舊部,對安息地形與軍心最爲熟悉,此次這安息東部領土還有賴你的綠營兵分兵駐防。”

  “同時,你也需加緊操練,將漢軍的陣法與安息騎兵的優勢結合,配合文遠做好戰鬥的準備。待來年開春,要保證有一支可戰之兵,能夠與我漢軍主力配合,跨過山脈發起迅速的反擊。”

  巴赫拉姆聞言,亦是猛地單膝跪地,高聲道:“末將敢以項上人頭擔保,三月之內,必讓安息衛脫胎換骨,成爲聖主麾下最鋒利的西陲之刃!若僞王阿爾達班敢來,末將願爲先鋒,斬將奪旗,直搗泰西封故地!”

  蘇曜扶起他,語重心長:“孤要的不是你的人頭,是實實在在的勝果。科佩特山脈諸隘口是安息腹地的屏障,你熟悉那裏的關塞險道,要與文遠通力合作,莫給敵人可乘之機。”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蘇曜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殿內幾位面色忐忑的安息降官,“孤這次一走,或許有人會動些別樣的心思。”

  蘇曜對巴赫拉姆說:“你是蘇倫家人,難保不會有人動你身份上的主意。但如今你已是我大漢的關內侯,凡事當以國事爲重。若遇舊部搖擺不定,孤許你先斬後奏之權——我要的是鐵板一塊的大漢鐵軍,而非首鼠兩端的廢物點心。”

  巴赫拉姆聞言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中燃起熊熊烈火:“聖主如此信重,末將粉身碎骨亦難報萬一!從今往後,安息故地凡敢異動者,無需聖主號令,末將手中彎刀便是裁決!”

  蘇曜滿意的拉起巴赫拉姆,拍拍他肩膀,然後將目光轉向魯肅: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這次停戰說白了也有我大軍分散深入,糧草難以爲繼的原因。這個冬天,子敬你與安莫提總督務必要肩負起責任。”

  “安莫提總督首先要協助王妃安撫好歸降舊臣和當地民校定地方的同時儘可能足額的徵調糧草。”

  說着,蘇曜又一指地圖上的木鹿城,還有與之相連的那鮮明的絲綢之路線條:“同時,西域開發公司在尼薩的商棧也需儘快落成,與木鹿、高附和富樓沙等地的據點形成聯動,貴霜王庭許諾的糧草不能只是往高附那一撂就不管了,前線的吡Ρ仨毐U系轿弧!�

  魯肅連忙躬身應道:“臣已讓西域開發公司的商隊改走加急路線,沿途商棧備足了駱駝與嚮導。只是之前咱們前線戰事不明,商人們擔心損失,都有些猶豫不絕。如今聖主威名遠播,尼薩城新的商貿中心又即將落成臣已下令,凡爲大軍轉呒Z草者,哔M加倍,另賞絲綢一匹。相信用不了多久,商道上的駝鈴聲就會絡繹不絕。”

  “不錯,子敬向來懂得變通,此事交予你,孤放心。”蘇曜點頭,“另外,安息故地的稅賦也該重新釐定了。沃洛加西斯五世橫徵暴斂,早已失了民心,你與安莫提商議,儘快擬定出一套新的稅法來,既要保證軍需,又不能讓百姓怨聲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