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8章

作者:剑从天降

  “倒是這支鮮卑傭兵,有什麼來頭,你可知道?”

  在數日後,蘇曜算好時間點了4000騎出徵。

  結果在那兩軍對峙的戰場上,這支鮮卑千騎軍竟突然率卸觥�

  只見他們快速脫離左谷蠡王的陣中,自成一部保持中立,讓蘇曜不由的十分好奇。

第121章 兩個一起打

  鮮卑人。

  繼匈奴後,北方草原的第二個霸主。

  與匈奴被記載爲夏后氏之苗裔不同,他們興起於大興安嶺,屬於東胡族羣的一支。

  秦漢之際,東胡被匈奴冒頓單于打敗,分爲兩部,分別退保烏桓山和鮮卑山,均以山名作族名,形成烏桓和鮮卑,受匈奴統治,所以鮮卑一些風俗習慣與烏桓、匈奴相似。

  鮮卑人的崛起可以說完全是大漢一手締造的。

  百多年前,後漢朝廷收鮮卑爲附庸,以大將偏河爲鮮卑大都護,使鮮卑連年出擊北匈奴。

  隨後鮮卑各大人皆歸附大漢,爲朝廷保衛邊塞。

  最終大漢與鮮卑一同成功將匈奴逐出蒙古高原,鮮卑大都護蘇拔廆也被漢和帝因功立爲率型酰瑱鄤葸_到巔峯。

  至此,失去共同敵人的大漢與鮮卑便摩擦不斷,佔據了蒙古高原生態位的鮮卑也時叛時降。

  最終在鮮卑出現了一代雄主檀石槐後,大漢對草原名義上的統治便徹底崩潰了。

  他統一鮮卑各部,在彈汗山建立王庭,拒絕了漢桓帝的封王與和親,連破朝廷討伐大軍,徹底脫離大漢統治而獨立。

  就此以後其向南掠奪大漢,向北抗拒丁零,向東擊退扶余,向西進擊烏孫。

  在檀石槐治下,鮮卑人不但完全佔據匈奴故土,更甚至一度攻至倭國,其領土東西達一萬四千餘里,南北達七千餘里,開創了鮮卑人的第一個黃金時代。

  爲了管理如此龐大的領土,檀石槐設鮮卑三部,各置大人統領。

  這位雄主帶領下的鮮卑部族便一度成爲了大漢北邊的夢魘,無數將士埋骨他鄉,終檀石槐一世,大漢對其都束手無策。

  所幸,現在屬於他們的黃金時代已經結束了。

  草原強人政治的脆弱性,在檀石槐去世後暴露無遺,其子和連爲威望不足統領各部。

  這個想要靠戰功證明自己的蠢貨在進攻北地郡時被漢兵射死,鮮卑頓時四分五裂,再也不復威風。

  不過,這不能說明他們沒有威脅,只不過是缺少統領的各部暫時蟄伏起來,等待着下一次製造大新聞的時機。

  但即便在這個鮮卑四分五裂的時期,其依然在不斷的蠶食大漢邊土。

  曹操擊敗南匈奴,收復幷州後爲何最終棄土,將南匈奴全部遷入長城以內的漢地?

  那不止是因爲幷州被打的人丁凋零,更是因爲在匈奴衰落後,北方鮮卑部族的不斷進逼。

  最終在漢匈內鬥後,鮮卑漁翁得利,全取黃河以北的河套之地,奪佔雁門大部,將戰線抵在了長城邊上,爲八王之亂後,鮮卑建國狂潮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蘇曜對這些故事雖然並不完全清楚,但大體脈絡他卻可以把握。

  既然地圖上已經出現了隱藏的鮮卑勢力,同時也有鮮卑小部敵軍出現。

  蘇曜便留了個心,他也要提防曹操與南匈奴相鬥,最後鮮卑漁翁得利的事情會不會提前上演。

  不過顯然,除了他以外,現在沒人看的到這些,那出使的使者也更不知道來的鮮卑人是誰。

  一切都在迷霧之中。

  “騫曼大人,您爲何要讓我去摻和這些匈奴人的事情?”

  刺眼的陽光下,年輕的鮮卑頭人拓跋打野不解的問向身旁騎着白馬,心事重重的少年大人。

  大人,是鮮卑部落首領的稱呼,而這位騫曼大人,他居然並非常人,竟是先單于和連幼子,鮮卑雄主檀石槐之孫!

  不過這位年輕的大人最近卻不太順利,不,是甚至可以說是諸事不順。

  作爲最受疼愛的幼子,可惜在父親去世時年紀太幼,被兄長們排擠,趕到了貧瘠的西方。

  在前兩年,終於長大的他立刻糾集部邢蛐珠L魁頭報仇,想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然而卻沒有成功,雖然大哥魁頭死了,但他們卻兩敗俱傷,部写蠖喽茧x散了,僅三哥步度根繼承了大哥的大部領地。

  至此鮮卑各部再也沒有出現過一個有資格稱單于的大人。

  鬥爭失敗的騫曼,剩下的命呔褪菐ё胖倚撵端倪@萬餘的殘部,一路遊牧遠走西方,遠離二哥扶羅韓與三哥步度根,舔舐傷口,以圖後事。

  然而就在他經過朔方郡時,卻意外發現了這裏的匈奴鄰居們正在造反。

  他便也留了個心眼,在附近駐牧下來。

  以出兵相助爲條件,換得了匈奴人默許他們在朔方附近放牧的承諾。

  但他所求,顯然不是這一點。

  “我們不出兵相助,這些匈奴廢物怎麼敢乖乖的放空老家呢。”

  沒錯,騫曼已經看上了朔方這片地。

  匈奴人戰事不順,留在朔方的男丁越來越少,他不動心那就是騙人了。

  派出兩支千騎隊安撫匈奴人,待他們戰事焦灼,從後方桶上一刀纔是騫曼的目的。

  於是,便有了戰場上拓跋打野率卸龅囊荒弧�

  “這些鮮卑人竟然想要我朔方?!”

  大陣中的左谷蠡王與蘇曜聽着鮮卑來使的意圖同時驚呼一聲。

  不過與左谷蠡王的驚慌失措相比,蘇曜卻是氣笑了。

  這些狂妄的鮮卑人竟然坐地起價,以承認他們對朔方郡的控制爲價,換取他們的助陣。

  “蘇都督”

  站陣前,鮮卑使者面色倨傲,他環視了一圈蘇曜身後的那些服色旗幟各異的雜牌大軍,仰着脖子拱手:

  “你應當知曉,我等鮮卑精騎可絕非爾等手下那些烏合之锌杀取�

  我部此次是心慕大漢天威,自願爲朝廷鎮守這幷州西陲。

  只要都督能代表朝廷應下,那我這二千兒郎便聽都督調遣,我等兩翼夾攻,區區左谷蠡王,旦夕之間便可灰飛煙滅!”

  這種安置內遷遊牧部落,換取效忠出兵一事算是此時的常態,大漢邊郡爲免兵戈之苦經常會劃地給其遊牧。

  現在割的又是匈奴人的牧場,所以鮮卑使者不怕這個都督不接受。

  但使者的話卻屬實不好聽,讓周邊腥吮M皆皺眉。

  於夫羅倒還好些,朔方領地非王室直領,那邊的呼延駿,可是心都要裂了。

  他好不容易當上了左賢王,結果呼延部在九原的領地被拆的七零八落。

  只剩朔方的那點根基了,若是被這鮮卑人奪了去,他可還怎麼活啊。

  “我要是不答應呢?”蘇曜面色冰冷。

  “相信明智如都督不會做此選擇。”

  使者的傲慢自有他的底氣。

  匈奴人是他們上百年的手下敗將,從來鮮卑騎士都是攆着匈奴屁股打。

  不然這次左谷蠡王也不會花了大價錢來求他們。

  而戰場現在的形式也很明確。

  左谷蠡王領了五千騎前來助戰,而這個什麼蘇都督的卻只有四千騎,其中還有相當部分雜胡的烏合之小�

  他這兩千鮮卑精騎是完全可以決定戰場結果的勝負手。

  可以說他站在哪一邊,哪一方就會贏。

  這便是他來趁火打劫,逼漢人籤城下之盟的底氣。

  誰知

  蘇曜的回答就只有一個字:

  “滾。”

  “啊???”

  對於這樣的回答,使者完全懵了,沒明白意思:

  “你說什麼??”

  “我家都督讓你滾蛋”站在蘇曜身邊的成廉冷哼一聲。

  “什麼?!”

  使者震驚:

  “伱們腦子有問題嗎??

  難道是想和我這兩千鮮卑精銳爲敵嗎?!”

  “巧了,我們打的就是精銳。”

  王凌學着蘇曜的口氣,意氣風發。

  “你們?!”使者氣結。

  “來人,把他打出去。”

  王凌看了眼閉目入定的蘇曜,擺手吩咐道。

  緊接着衛兵便抄起傢伙上前,將使者打了出去。

  他們剛剛聽得都快氣死了,沒想到這些鮮卑狗倬尤粊沓没鸫蚪佟�

  要不是蘇都督說過,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那早就一人一刀了。

  而那邊這使者也是氣瘋了,沒想到會得到如此答覆,一邊被打的嗷嗷叫,一邊嚎着:

  “愚蠢!”

  “狂妄!”

  “傲慢!”

  “拒絕俺們,你以爲自己能贏嗎?”

  “惹惱了俺們,到時我軍從你肋部插上,定叫爾等全軍覆沒!”

  攆走了使者,呼延駿揣着個小心,謹慎問道

  “那使者說的也不無道理啊,都督爲何不假意先應上,等打完了左谷蠡王再翻臉也不遲啊。”

  鮮卑騎士,雖然呼延駿不願意承認,但確實,現在這些人比他們更強。

  倒不是說他們技術不行,而是蠻勇,那些鮮卑人更野蠻,更不怕死。

  故此,每每在與鮮卑人的戰鬥中,都是匈奴人率先敗下陣來,已經過上了安定生活的匈奴人,尤其是他們這些半定居式的匈奴人,已經不適應那些草原上亡命的搏殺了。

  現在這位蘇都督只帶了四千人,還有近半數烏合之校B戰術要求都不能聽懂的雜胡,要是與這兩方同時開戰,呼延駿還真有點怕翻車了。

  不,呼延駿並沒有低估蘇曜的武勇,但是,這樣平原的對決,你蘇都督一個人總不能掰成兩半使吧。

  到時候一邊先被擊潰,你又要如何力挽狂瀾呢?

  即便能勝,怕也是慘勝了吧。

  不明智,太不明智了。

  而蘇曜只是冷哼一聲:

  “招拍肆⑸碇荆筚t王莫非讓我做那無信無義的奸詐小人?”

  “啊駿不敢。”

  “不過是幾千雜魚,咱就兩個一起打了!”

  “兩個一起打???”

  無視他們喫驚的眼神,蘇曜直接下令:

  “張遼。”

  “末將在!”張遼抱拳嚴肅道。

  “着你領於夫羅與呼延駿部共3000騎,直衝那左谷蠡王本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