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桌子另一邊,馬哈胡德的寵姬緊張的提議。
既然之前能降安息,現在自然可以再降大漢.
但這馬上就被馬哈胡德一口否決。
要知道,他前幾天纔剛把城中那些忠於貴霜的貴族們挨個處決抄家,奪佔了他們的財物和女子。
當時,他可是在全城人面前趾高氣揚地宣稱安息必勝。
現在,若是那些人打回來了,自己能討到好嗎?
“那咱們怎麼辦好呀。”美人花容失色。
馬哈胡德糾結半天,一跺腳:“收拾細軟,連夜出城,咱們去西邊投奔安息!”
說幹那就幹。
在馬哈胡德一聲令下,總督府內一陣雞飛狗跳。
馬哈胡德的美人和僕人們手忙腳亂地收拾着金銀細軟。
看着那滿屋子琳琅滿目的財寶,馬哈胡德的心滴血般疼痛。
這可都是他畢生的心血啊!
該死的漢人,該死的魔鬼!
他一邊嘴上咒罵,一邊揮着皮鞭指揮僕人搬車裝摺�
有那僕人趁亂往懷裏塞了些財物,被他發現後當即是還來一通好打。
結果,他這努力的監督不但沒有提高效率,反倒大大拖累了行動。
當他把自己那一锌蘅迲h慼的大小美人最後塞上馬車,帶着十來車財物出門西逃的時候,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當然,追擊的漢軍也到了城外。
“哦?”
“西門那邊什麼情況?”
通過系統地圖,蘇曜一眼就見到西門那裏密密麻麻的紅點,他騎在換乘的馬上,舉起望遠鏡一看,頓時樂不可支。
“好傢伙!”
“不但主動開門,連戰利品都給咱們打包好了。”
蘇曜大笑一聲,策馬揚鞭直衝西門而去。張遼見狀急忙率親衛跟上,生怕一個不留神自家主帥就沒了影子。
“將軍等等!“張遼高喊。
“你們速度着!”
蘇曜頭也不回的喊:“可不能讓咱們的戰利品跑了!”
天色已然微明,他們看到了敵人,對方自然也發現了他們。
果然,當蘇曜衝到城門前,已是滿地狼藉。
有幾輛沉重的馬車顯然是來不及拖走,被留在了原地。
只見糧袋、衣物散落一地,還有幾個摔碎的珠寶箱,空空如也,卻仍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這些被拋棄的財物已被洗劫,至於作案者嘛
蘇曜微微側頭,只見旁邊守城士兵早已不見蹤影,城門大開,吊橋都未來得及收起。
“追!”蘇曜一夾馬腹,赤兔馬如離弦之箭竄出。
張遼急令:“於夫羅率輕騎隨將軍追擊!其餘人隨我接管城池!”
此時馬哈胡德的車隊剛出城不到五里。
那些沉重的財寶車在泥路上艱難前行,美人們的哭聲和車伕的咒罵聲混作一團。
“老爺,追兵,追兵來了!“護衛驚恐地喊道。
馬哈胡德回頭一看,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只見一道紅影如鬼魅般逼近,轉眼已到百步之內!
“攔住他!快攔住他!”馬哈胡德聲嘶力竭地命令護衛。
二十餘名護衛硬着頭皮調轉馬頭,剛舉起長矛,就見那紅袍將軍手中金杵一揮——
“轟!”
電光火石間,前排護衛連人帶馬盡數被轟飛!餘下護衛則魂飛魄散,武器一扔就四散奔逃。
馬哈胡德嚇得肝膽俱裂,再也顧不得財寶美人,猛抽馬鞭匆匆逃命。
結果,那紅袍將軍又是凌空一躍,心款ヮハ轮苯语w躍了整個車隊,穩穩落在他馬前!
“看打扮你這來頭還不小吶,莫非是此城領主?”蘇曜咧嘴一笑,金杵抵住馬哈胡德的咽喉。
馬哈胡德渾身發抖,褲襠瞬間溼透:“將、將軍饒命!小人小人是被安息人脅迫.”
“少廢話。”蘇曜金杵一掃,當即直中他的馬腹。
一瞬間,馬匹哀鳴聲中,馬哈胡德是天旋地轉,摔落在地,喫了滿嘴泥巴。
“來人,給我綁了!”
這時於夫羅率領的輕騎也趕到,將癱軟如泥的馬哈胡德捆成糉子。那些哭哭啼啼的美人和滿載財寶的馬車,自然也都成了戰利品被笑納。
第1048章 大賞美人
上午,天光大亮,在乾燥的熱風中馬哈胡德終於被押解回城。
這時,已得知消息的百姓們是蜂擁而至,他們擠在路邊,被漢軍隔開,卻依然堅持的用各種腐爛蔬菜、泥巴團團還有碎石等如雨點般砸向這個叛徒。
“殺了他!”
“爲老城主報仇!”
“魔鬼!劊子手!”
詛咒和怒罵聲匯成一道道聲浪,幾乎要將囚車掀翻。
而在這羣情激憤中,蘇曜也很快就搞明白了真相,然後在當機立斷,就在當日午時將馬哈胡德重新押回了城中廣場。
“經查,馬哈胡德等人勾結外敵,殘害忠良,罪證確鑿。”
“按律——當斬!”
蘇曜一聲令下,不等那馬哈胡德再求饒,劊子手便已手起刀落,將他的人頭斬下。
看着那顆血淋淋的頭顱瞪着驚恐的眼睛,骨碌碌的滾落在地,圍觀百姓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而那些曾與他同流合污的貴族們則面如土色,跪地求饒。
“至於你們.”蘇曜掃視着那些瑟瑟發抖的叛徒,冷笑一聲:“想活命,就拿出找鈦怼!�
很快,這些貴族們便爭先恐後地獻上家產,表示願意全力支持漢軍。蘇曜也不客氣,照單全收,同時趁機宣佈:
“自今日起,城中賦稅減半!所有被馬哈胡德強佔的田產財物,一律歸還原主!”
“聖主萬歲!”
“大漢萬歲!”
這一舉措徹底贏得了民心,城中尚存的中立派貴族和一兄行〉刂髋c商人們紛紛前來拜見,表示效忠。
蘇曜趁機在這些人中選了一個還算德高望重的老者讓其擔任代理城主,同時又下令命人將馬哈胡德囤積的糧草分發給貧民,更讓“聖主”的美名傳遍四方。
而與此同時,對於自家兄弟他自然也不會虧待。
剩下的繳獲財物蘇曜便一邊命人登記造冊,一邊發佈對有功將士的封賞,對突出貢獻者還有一筆不菲的加賜。
比如張遼和於夫羅兩人就各自分別收穫了一位馬哈胡德的美人寵妾。
看着眼前站滿的那姿色各異的美人,於夫羅是哈哈大笑的就抱走了一個,而張遼卻是皺起眉頭,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將軍,這.”
“怎麼?文遠這是嫌少了?”蘇曜挑眉。
“末將不敢!”
張遼趕忙抱拳說:“巴赫拉姆雖敗,但安息主力仍然尚存,現在還不是咱們該享受的時候,另外軍紀也.”
“說什麼呢。”
蘇曜擺了擺手:“咱們又不是強搶民女,這都是將士們用命拼出的戰果。”
“而且,追了兩天,弟兄們的體力也到了極限,也該休整兩天讓大家放鬆一下了。”
張遼還想再勸,蘇曜卻已轉身走向那些瑟瑟發抖的美人們:
“你們聽着,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
“要麼跟着我們的將軍和勇士,從此衣食無憂,過人上人的生活;要麼就留在城裏自稚罚悄銈儸F在就可以走了。”
美人們面面相覷,很快就有膽大的撲向張遼:“將軍救我!我願意服侍將軍!”
張遼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手足無措,蘇曜則哈哈大笑:“文遠啊,人家姑娘都這麼主動了,你還推辭什麼?”
在於夫羅的起袈曋校瑥堖|最終紅着臉收下了這個美人。
臨到告辭退下,張遼也沒搞明白,大將軍怎麼突然又轉了性子
在中原大戰時,雖然大將軍也有不少爲麾下將士賞賜美人的事情,但從未如此強硬。
更多時候還是頗爲憐香惜玉,尊重個人意願的。
但他自不知到,蘇曜如此做,那是打定了主意,要讓這些西征將士們安家在這邊了。
畢竟,論及穩固統治和文化融合,沒什麼是比通婚聯姻更好的方式了。
但之前在犍陀羅那邊,他雖然有意推動,但很快就發現自家的將士們卻少有主動結合,更多的人寧可一擲千金的在城中買春,也不願與當地女子成家。
原因無他,這些將士們大多抱着建功立業後衣暹鄉的念頭,誰願意在這異國他鄉安家落戶?
但蘇曜卻很清楚,若不能紮根於此,沒有人的支撐,他打下再大的功業也終將如浮萍般隨波逐流。
於是,他決定用最直接的方式——首先需要自己的這些高級將領做出表率,主動接納當地女人,哪怕只是偏房側室,也要在這裏開枝散葉,留下大漢的血脈。
當夜,盛大的慶功宴上,蘇曜就一口氣的把這些繳獲的美人發完,然後頒佈了一道詔命。
“凡在此戰中立功的將士,皆可挑選一名當地女子爲妻妾。願意在此安家者,還可額外根據功績和官職相應賞賜田宅和最高十年的免稅等特權。”
“不但如此,甚至當地妻子的本家也有相應減免賦稅等優待。”
這道命令一出,軍中頓時譁然。不少將士面露難色,竊竊私語。蘇曜見狀,放下酒杯,環視腥耍�
“怎麼?嫌棄這些西域女子不夠美貌?”
一名百夫長壯着膽子道:“大將軍,弟兄們都是想着打完仗回老家”
“回老家?”蘇曜冷笑一聲,“你們可知從洛陽到此地要走多久?騎馬都要半年不止!咱們仗打完了還要再駐兵一陣吧,你們算算,這來一通下來,等你們回去,怕是連兒子都會騎馬了!”
他站起身,聲音陡然提高:“況且,你們以爲孤打下這片疆土是爲了什麼?就是爲了讓大家的子孫後代永遠困在中原那一畝三分地嗎?”
張遼若有所思,於夫羅則拍案叫好:“說得好!我匈奴兒郎走到哪家就在哪!”
蘇曜滿意地點頭:“單于說得對!你們就是缺少這股開拓的精神,諸位想想,在這裏安家,既能享受朝廷賞賜,又能開枝散葉,這難道不好嗎?”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廣袤的疆土,又一指城外:“你們看看這片土地,比中原要遼闊多少?你們難道不想讓子孫後代,都成爲這片土地上的貴族嗎?”
這番話終於打動了不少將士。有人小聲嘀咕:“聽說西域女子能歌善舞.”
“哈哈哈!”蘇曜大笑,“這就對了!”
“而且,不但如此,只要你們在這安家置業,回來你們娶的這些當地妻妾每誕下一個子女,孤都重重有賞,朝廷補貼你們孩子長到成年。”
“這樣子,即便將來諸位真決定要回去了,但憑着朝廷的賞賜和優待,只要我大漢不倒不滅,你們留在這裏的子孫,就是未來這片土地上的新主人!”
蘇曜話音一落,將士們眼中終於漸漸燃起了野心的火焰。
蘇曜的話語徹底打消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有人甚至悄悄盤算,要努力立功,爭取每到一城都置上一房美妾。
反正生了孩子有朝廷養着,自己哪怕幹完這一仗就回去,說不定就能在這邊留下十幾個孩子。
這好事,到哪找去?
什麼開枝散葉,這纔是真正的開枝散葉!
於是,當夜慶功宴上,將士們紛紛向蘇曜敬酒,表達自己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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