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64章

作者:剑从天降

  “彥明?!”馬超又驚又喜。

  閻行大喊:“孟起快走!這畜生怕火!”

  原來閻行早有準備,連夜趕製了一批簡易的火藥罐,關鍵時刻救了馬超一命。

  獅鷲獸被徹底激怒了,調轉方向撲向閻行。閻行不慌不忙,命令士兵們輪流投擲火藥罐。

  “轟轟轟!”

  接連的爆炸雖然沒能重傷獅鷲獸,但也讓它忌憚不已,不敢過分逼近。馬超和閻行趁機率軍撤回大營。

  經此一戰,馬超終於認清了現實:“這畜生確實非人力可敵,看來只能請大將軍出手了。”

  趙雲點頭:“我已派人快馬加鞭前往富樓沙報信,想必大將軍不日便到。”

  閻行嘆道:“在此之前,我們只能固守營寨,避免與那畜生正面交鋒。”

  三人商議已定,當即加強營防,深溝高壘,嚴陣以待。

  當夜,漢軍大營燈火通明,將士們連夜挖掘壕溝,佈置陷阱。趙雲更是親自監督,將營寨外圍佈滿了尖木樁和絆馬索。閻行則組織弓箭手趕製火箭,並在營中高處搭建了數座箭樓,以增強防禦。

  然而,接下來,已經熟悉了聖獸能力的安息王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次日清晨,斥候急報:“將軍!安息大軍傾巢而出,正向我軍逼近!”

  馬超聞言,拍案而起:“好個沃洛加西斯,竟敢主動來攻!傳令全軍,準備迎戰!”

  趙雲卻眉頭緊鎖:“不對勁。安息王昨日剛勝,理應休整。此時全軍來攻,必有蹊蹺。”

  果然,不久後又有斥候來報:“將軍,敵軍陣中不見獅鷲獸蹤影!”

  “什麼?”馬超一愣,“那畜生去哪了?”

  就在此時,遠處天際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鳴叫。腥颂ь^望去,只見那獅鷲獸竟從雲層中俯衝而下,直撲漢軍後營!

  “不好!”趙雲大驚,“它繞到我們後方去了!”

  原來,沃洛加西斯五世早料到漢軍會加強正面防禦,便讓獅鷲獸繞道偷襲。此時後營多是糧草輜重,守備薄弱。那獅鷲獸如入無人之境,利爪所過,帳篷撕裂,糧車翻倒,更有數十名士兵慘死在它的爪牙之下。

  “快!後軍回援!”馬超急令。

  然而爲時已晚,獅鷲獸在後營肆虐一番後,又振翅高飛。與此同時,安息大軍已壓至營前,戰鼓震天,殺聲四起。

  “頂住!不許退!”馬超聲嘶力竭地指揮着。

  但軍心已亂,前有大軍壓境,後有獅鷲肆虐,漢軍陣腳漸亂。

  最終,還是多虧了他們昨夜的佈置,才勉強在付出了巨大傷亡後逼退了敵軍。

  但接下來,一連數日,安息軍皆緊逼不止。

  獅鷲獸的恐怖力量讓馬超、趙雲等人束手無策,安息軍趁勢步步緊逼,漢軍被迫退守阿姆河沿岸,憑藉河流天險勉強穩住陣腳。

  “再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逼回花剌子模!”閻行一拳砸在桌案上,臉色陰沉。

  馬超咬牙道:“那畜生太狡猾了,專挑我軍薄弱處下手,根本防不勝防!”

  趙雲沉思片刻,沉聲道:“爲今之計,只有暫避鋒芒,退守北岸的卡拉城,等待大將軍援軍。”

  “可若我們退了,花剌子模在河南的領土就是白白拱手送人了!”馬超不甘心道。

  “不退,我們只會全軍覆沒。”閻行搖頭,“你也看到了,那獅鷲獸非人力可敵,除了大將軍,我想不到任何能對付他的辦法。”

  最終,三人達成一致,決定連夜撤軍,放棄了阿姆河南岸防線,幾乎一口氣回到了進攻的起點

  面對漢軍的撤退,沃洛加西斯五世自然是放聲狂笑。

  只可惜漢軍走的果斷,他沒怎麼來得及收割戰果,只是讓獅鷲獸沿途追了一陣。

  “無妨無妨!”

  “他們跑就跑吧。”

  “咱們先去把花剌子模打回來。”

  “我要讓那些牆頭草看看,到底誰纔是這裏的主人!”

  於是,接下來數日,安息大軍橫掃阿姆河南岸,本來歸降大漢的花剌子模諸城又連夜變換旗幟。

  但這一次,沃洛加西斯五世沒有輕易放過他們。

  彷彿立威一般,他下令屠了花剌子模國都奧鍵城。

  這個日後花剌子模帝國輝煌的首都,就這樣還沒發育起來便提前湮滅於戰火之中。

  不解氣的安息王在屠城之後,很快就下令全軍渡河,準備進一步追擊漢軍殘部,一口氣自北方席捲向東,與中路軍回師高附城下。

  然而,就這時,匆匆趕來的斥候給他帶來了一個噩耗。

  他寄予厚望的巴赫拉姆將軍受到重挫。

  蘇曜,在中路出手了。

第1046章 無雙,幹就完了(4K5)

  “與其四處救火,不如先攥起拳頭,斷敵一臂!”

  這便是蘇曜在得知安息人大軍三路東征後的戰略。

  既然已知敵方可能有超凡生物助陣,那他也就不能掉以輕心,繼續在後方摸魚度日。

  於是,在稍微瞭解了下敵情分佈後,蘇曜把南北兩路暫時放下,交給友軍部隊牽制,自己的目光則直接放在敵軍實力最強的中路上。

  只要把敵中路打穿,那安息人的三路齊飛就變成了兩翼懸空的危險局面,屆時再各個擊破便容易得多。

  於是,在十二月初,戰爭剛一爆發,蘇曜就從富樓沙出發,快馬疾馳,越過開伯爾山口,直奔貴霜舊都高附。

  “聖主三思啊!”

  新任總督帕爾瓦茲聞之大驚:

  “聽說安息人中路派出的乃是名將巴赫拉姆,有敵五萬校庵仳T兵就有八千人,是名副其實的主力!”

  巴赫拉姆出身安息七大名門之一的蘇倫家族,戰功赫赫,乃是騎兵戰術的專家,曾於邊境衝突中數次挫敗羅馬軍團,並奪取過一面鷹旗,有着“亞美尼亞的雄獅”的美譽。

  而反觀他眼前的這位聖主,兵不過三千,將不過兩員,一到他這打聽完狀況就叫囂着什麼要北上攔截,主動出擊,禦敵於外云云,給他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蘇曜聞言大笑,拍了拍帕爾瓦茲的肩膀:“總督大人多慮了。區區五萬之校巫愕涝眨俊�

  “既然你不放心,那就把城中輕騎都撥給我,也能壯壯聲威。”

  帕爾瓦茲急得額頭冒汗:“聖主明鑑,那巴赫拉姆絕非等閒之輩。他麾下的重騎兵號稱'不死軍',個個身披鐵甲,衝鋒陷陣所向披靡。更兼其用兵如神,曾以少勝多擊敗過羅馬軍團.”

  “羅馬軍團?”蘇曜挑眉,“那正好,讓我來會會這位'雄獅'。”

  見勸不動蘇曜,帕爾瓦茲只得轉向一旁隨行的提波:“國師大人,您快快勸勸聖主.”

  提波卻是哈哈一笑:“總督放心,聖主自有分寸。”

  當日傍晚,蘇曜便從城中又帶出三千輕騎離開高附,向北疾馳而去。

  臨行前,帕爾瓦茲還在嘟囔,既然要去防守的話,怎麼不多帶點步兵。

  三日後,蘇曜率軍抵達巴爾赫城。這座曾經的貴霜北方重鎮如今已是一片蕭條,城中百姓聽聞安息大軍將至,紛紛逃往南方。

  “聖主,斥候來報,巴赫拉姆大軍已過阿姆河,距此不過三日路程。”張遼匆匆來報。

  蘇曜站在城牆上遠眺北方,嘴角微揚:“來得正好。傳令下去,全軍休整,明日出城迎敵。”

  張遼提議說:“聖主,敵軍五萬之校瑏韯輿皼埃臆妱t是輕裝簡從,不易硬拼,是否先守城消耗一下?”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蘇曜哈哈一笑,指向北方廣袤的平原:

  “這裏地勢開闊,正適合騎兵馳騁。他們不是自詡騎兵厲害嗎?那我偏就要以騎兵正面跟他碰上一碰,在敵人最驕傲的事情上摧毀他們。”

  又二日後,巴赫拉姆軍中。

  “什麼?你說漢軍出城列陣了?”

  巴赫拉姆將軍眉頭一挑,放下手中的羊皮地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多少人?”

  斥候單膝跪地,彙報說:“約六千騎,除了一千赤袍甲騎外,其餘俱是輕騎.”

  “狂妄!區區六千輕騎就敢來攔我五萬大軍?”

  那斥候話音一落,帳中便是一片喧譁。

  “那些大秦人不像是不會打仗的樣子啊,會不會是想搞什麼誘敵深入?”

  腥俗h論紛紛,那斥候突然又欲言又止的說道:“有沒有詭計暫時不知,但小人觀赤旗上的圖案有人說是漢國王旗的標誌,來人恐是那個東方來的魔頭。”

  “哦?他們的王親自上陣了?”

  巴赫拉姆微微眯眼,目光變得些許凝重。

  斥候緊張說:“是的將軍,聽說漢人有些邪門手段,曾單槍匹馬的拿下貴霜人的王都,連韋蘇提婆都死在他手上.”

  此人話音一落,帳中的喧譁突然就漸漸安靜了下來。

  原因無他,關於東方魔王OR聖主的故事,謠言已經傳播的連他們這些外來者都知道了。

  不管是那些投奔他們的貴霜貴族,還是路上他們遇到的各種商隊,以及抓來問話的老實牧民他們無一例外都會提到那個男人的名諱。

  但是,離譜的是,在不同的人口中,傳播的故事卻是天差地別。

  有人說他是天神下凡,能召喚雷霆;有人說他是魔鬼化身,嗜血成性;還有人說他只是邭夂茫觅F霜內亂撿了便宜;更甚至還有人說他是邪惡的魅魔,誘騙了薩米拉公主,趾τH兄等等.

  以致於,此人的形象從三頭六臂無所不能的魔神,到尖嘴猴腮陰險狡詐的人渣等等不一而足。

  但不論怎麼說,所有傳言中,此人都是名副其實的漢軍主將。

  “哼,不管他是什麼東西,我五萬大軍,自當以力破之。”

  “若真是那漢王親至,咱們正好一戰擒之,爲陛下立下不世之功!”

  次日清晨,兩軍終於在巴爾赫北方的平原上相遇。

  蘇曜的六千騎兵列陣以待,赤色的蘇字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本人則高坐於巨象之上,一襲紅袍,手持因陀羅之怒,立於陣前,目光如炬地望向遠方煙塵滾滾的安息大軍。

  “殿下,敵軍已至,約五萬之校渲兄仳T兵恐不下八千。”張遼策馬而來,沉聲彙報。

  蘇曜微微頷首:“很好,正合我意。”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將士們,高聲道:“今日之戰,乃是我大漢與安息的第一次正面交鋒。爾等隨我西征萬里的漢家兒郎,建功立業就在此時!可有信心隨我破敵?”

  “願隨大將軍破敵!”

  “殿下威武!”

  “聖主萬歲!”

  三千漢騎爆發出驚人的吶喊,其餘貴霜騎兵們馬上也跟着起羿秽唬粫r間那真是聲震雲霄。

  “那就是傳言中的漢王?”巴赫拉姆眯起眼睛。

  副將點頭:“應該沒錯。斥候說那紅袍就是他的標誌,還騎着那麼頭大象,不會是別的人了。”

  巴赫拉姆冷笑一聲:“好!既然他來送死,那咱們就成全他。讓他好好知道,我帕提亞鐵軍可不是貴霜人那樣的懦夫。”

  隨着巴赫拉姆一聲令下,安息大軍開始緩緩推進。八千重騎兵居中,兩翼各有一萬輕騎兵掩護,後方則是兩萬步兵壓陣。整個軍陣如同一隻展翅的雄鷹,氣勢恢宏。

  “好啊,看他們還是有點章法的。”

  面對如此陣勢,漢軍卻出奇地安靜,甚至坐在大象上的蘇曜還有閒情點評一下。

  “你們看,他們人多勢械挂稽c也沒想着保留實力。”

  “在中軍率先壓上八千重騎,這打的就是要一舉擊潰我軍主力的主意。”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這一點,來日諸君自行領兵時切莫不可忘記。”

  “是是是。”

  於夫羅瞧着自己這位妹夫老神在在的樣子,趕忙說:“我的天將軍吶,人家已經攻過來了,咱們該怎麼辦?”

  “是叫我們的輕騎先上去騷擾一下,還是說.”

  他話未說完,蘇曜便嘿嘿一笑:

  “當然是直接跟我衝上去,幹他孃的了。”

  管你這那那這的,老子戰鬥力拉滿,直接F2A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