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54章

作者:剑从天降

  “我請求聖主和諸位大人,允許以一個普通王室成員的規格安葬他。不歌頌其功績,但也不否認他曾是王室的一員.這既是對死者的尊重,也是對生者的寬慰。”

  “若是聖主能允許小女此請的話,薩米拉願以餘生侍奉聖主,爲貴霜百姓祈福。”

  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聽聽,什麼叫餘生侍奉?

  這哪裏是在討論葬禮?

  這分明是公主在藉機表示效忠!

  貴族們面面相覷,有人面露不屑,有人則若有所思。那位之前對她這舊王餘孽喊打喊殺的老臣卡扎爾更是氣得鬍子直抖:“荒謬!王室血脈豈能如此輕賤!”

  就連蘇曜,也對她這突如其來的表態驚了一下。

  “這就是你的覺悟嗎?”

  蘇曜凝視着薩米拉公主,目光深邃。

  少女纖細的身軀在殿中顯得格外單薄,她跪伏在地上,纖細的腰肢微微顫抖,卻倔強地挺直了脊背。

  蘇曜摸着王座的把守,頓了頓,哈哈一笑:

  “好。”

  “既然公主如此有覺悟,那我就準你所請——韋蘇提婆將以君王之禮下葬,但需言明其罪孽,已警後人。”

  “聖主仁慈!”

  “謝主隆恩!”

  蘇曜話音剛落,一许f蘇提婆舊將就趕緊上前跪地高呼謝恩,生怕生怕他反悔似的。

  薩米拉公主也深深叩首,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淚水無聲滑落。

  “至於新王人選.”

  蘇曜緩緩走下王座,來到薩米拉身邊。

  “剛剛你們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貴霜王室如今血脈凋零,老王子嗣如今僅剩公主一人血脈尚存,若論正統,還有誰能比她更合適繼承王位?”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女子爲王?這.這不合祖制啊!”

  “貴霜立國百年,從未有過女王!”

  “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擔此重任?”

  反對聲此起彼伏,尤其是那些推舉了候選人的貴族們,更是急得面紅耳赤。

  蘇曜冷笑一聲,目光如電掃過腥耍骸白嬷疲磕銈兯^的祖制,就是讓一個瘋子登上王位,然後看着他把國家拖入深淵?”

  他猛地一揮手,殿門轟然洞開,露出外面整齊列隊的鐵甲士兵:“還是說,你們更想看到我親自來統治這片土地?”

  這一聲質問如同驚雷,震得腥肃淙艉s。

  蘇曜伸手一撈,將薩米拉從地上拽起來,走向王座,面向腥苏f:

  “薩米拉公主,孤很中意,今後這貴霜王位就由她來做,迪娜聖女爲輔佐,提波任國師,老卡扎爾轉任財政大臣,拉赫曼繼續負責統兵守衛王都,其餘官職暫不變動。”

  “我話講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諾大的宮殿,鴉雀無聲。

第1035章 貴霜女王,登基出征(5K4)

  且說在展示了絕對的力量之後,蘇曜已經懶得再跟這些貴霜朝臣玩什麼陰炙阌嬃恕�

  薩米拉當國王,這是就這麼定了。

  他如此直接大大方方的表態,讓在場文武百官是面面相覷。

  說什麼誰贊成誰反對?

  老實說,他們幾乎可說是無一讚成。

  但一想到眼前這位擁有比先王更強大的力量,誰也不敢在這關鍵當口出來做出頭鳥說什麼反對的話來。

  就在場面一片凝滯的時候,迪娜第一個率領神殿諸祭祀們上前。

  “謹遵聖主諭令,神殿上下願全力輔佐薩米拉女王。”

  “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屑浪靖吆簟�

  緊接着,提波也大步上前,高聲應和:“我主天命所歸,臣等謹遵上諭!”

  再之後,手握重兵的拉赫曼猶豫只猶豫了一瞬,也跟着跪倒高呼:“我等願爲女王效忠!”

  畢竟再怎麼說,女王也是韋蘇提婆的妹妹,算是自己人,起碼不會虧待自己這些舊部。

  而在神殿和軍方的表態後,朝堂上就已是大局已定,其餘貴族見勢也不得不低頭。

  “我等願遵聖主之命!”

  “女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很快,大殿中的人就一片片跪倒,山呼萬歲效忠。只有少數幾個南方派的貴族仍僵立原地,面色陰晴不定。

  蘇曜眯起眼睛:“看來有人對孤的決定不太滿意?”

  爲首的南方貴族硬着頭皮上前:“聖主明鑑,阿布哈亞將軍率四萬大軍不日將抵王都,若貿然立女王,恐怕.”

  “恐怕什麼?”蘇曜摸着手上的銀幣,冷笑一聲,“你是在威脅孤?”

  “不敢!”那貴族慌忙跪下,“只是阿布哈亞將軍乃傳統貴族,性情剛烈,還是應該和他商量一下,否則一個不慎.”

  唰——

  蘇曜突然抬手,銀幣飛射而出。

  只見金光一閃過後,那貴族的髮髻竟被齊根削斷,髮絲紛紛揚揚飄落。

  “你且去告訴那個阿布什麼的,孤的決意已定,他要麼進京稱臣,要麼灰飛煙滅。”

  “讓他自己選一個吧。”

  貴族們噤若寒蟬,那幾個南方代表更是面如土色,連連叩首。

  薩米拉站在王座旁,愣愣的看着這一幕,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裙角,有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以這種方式登上王位。

  想象中的羣臣的反對和重重都沒發生,所有大臣們俯首帖耳,不敢有絲毫違逆。

  她偷偷抬眼看向蘇曜,只見他正似笑非笑地回望着自己。

  薩米拉趕緊低頭,心臟怦怦直跳。

  結果,一個恍惚,她就被按坐在王座之中。

  蘇曜拉着她的手,面向羣臣,一錘定音:

  “明日舉行登基大典,三日後爲舊王發喪。現在,都退下吧。”

  待羣臣退去,大殿內只剩下蘇曜一行和薩米拉、迪娜二人。薩米拉終於支撐不住,她剛剛從王座站起,接着雙腿一軟就要跌倒,還好被迪娜及時扶住。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蘇曜挑眉。

  薩米拉強自鎮定:“不只是有些突然”

  “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貴霜的女王。”蘇曜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但想要坐穩這個位置,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薩米拉仰頭望着這個高大的男人,他指尖的溫度讓她戰慄,卻又奇異地感到一絲安心。

  “我會.努力的。”她小聲說。

  蘇曜滿意地點頭,轉向迪娜:“好好教她該怎麼做個女王。另外——”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薩米拉一眼:“今晚來我寢宮,我再親自教你點事情。”

  薩米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迪娜也神色複雜,但兩人都沒再多說什麼,只是乖乖的低頭應是。

  當夜,薩米拉如約而至。她還是那一襲素白長裙,長髮披肩,宛如月光下的精靈。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蘇曜的寢殿,發現昨日那些忠盏氖匦l都已不見,寢殿門口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微弱的燭光從門縫中透出。

  薩米拉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寢殿的大門。

  殿內,蘇曜正背對着她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聽到動靜,他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注視着這位新晉的女王。

  “你來了。”蘇曜淡淡說。

  薩米拉的心跳加速,她緩步上前,在距離蘇曜三步遠的地方停下,恭敬地行禮:“聖主召見,薩米拉不敢不來。”

  蘇曜輕笑一聲,招手示意她近前。

  “知道爲什麼選你嗎?”他開門見山。

  薩米拉咬了咬脣:“因爲.我好控制?”

  “聰明。”蘇曜輕笑,“但不止如此。”

  他展開一幅貴霜疆域圖:“看看這個國家,北方剛經歷戰亂,西方安息虎視眈眈,南方派系林立,王都魚龍混雜。我需要一個能維繫各方平衡的象徵,而你——”手指劃過地圖,“就是那根紐帶。”

  薩米拉若有所思:“所以您纔會答應爲兄長舉辦葬禮.”

  “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蘇曜淡淡道,“給舊勢力一點體面,他們纔會安心爲你所用,這也是我今晚要教你的第一件事情。”

  薩米拉頓了頓,躬身說:“謝謝。”

  “女王陛下的感謝就只有口頭上說說而已嘛?”蘇曜笑說。

  薩米拉聞言打了個激靈,她瞧了眼蘇曜那炯炯有神的眼睛,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我.”薩米拉的聲音如蚊聲般微弱,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裙襬。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向前邁了一步,卻在看到蘇曜似笑非笑的眼神時又退縮了。

  “怎麼?堂堂女王陛下,連這點膽量都沒有?”蘇曜故意逗她,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一縷髮絲,“還是說,你後悔了?”

  薩米拉猛地搖頭,栗色的長髮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不!我我只是.只是還沒準備好。”

  看着薩米拉別過去的臉,蘇曜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記住,從你踏入這個宮殿起,就沒有退路了。”

  蘇曜的拇指摩挲着少女柔軟的脣瓣:“不過今晚嘛,孤就先放你一馬,你先來講講對國事的見解吧。”

  薩米拉愣住了:“就就這樣?”

  “怎麼,失望了?”蘇曜戲謔的將她一把攬入懷中,“還是說,比起國事,女王陛下更希望今晚我給你上一堂生動形象的倫理課?”

  薩米拉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近距離聞到蘇曜身上熾熱的氣息,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膛。

  “我我.”

  坐在蘇曜的懷裏,薩米拉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臉頰燒得通紅。

  蘇曜看着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有趣。他鬆開手,讓她站直身子:“好了,不逗你了。說正事,你對南方阿布哈亞的大軍怎麼看?”

  薩米拉如蒙大赦,趕緊整理了一下衣裙,努力平復呼吸:

  “阿布哈亞叔叔和拉赫曼將軍一樣,都是哥哥的親信,小時候我們還經常在他家的莊園裏遊玩。”

  “如今拉赫曼將軍既然已經歸順,也許也可以對阿布哈亞叔叔曉之以情,勸他放下武器。”

  蘇曜微微點頭:“不錯的想法。但若他不肯呢?”

  薩米拉咬了咬脣:“那那就只能”

  “只能什麼?“蘇曜追問。

  薩米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只能請聖主出手了。但但請儘量少造殺孽.”

  蘇曜大笑:“好一個仁慈的女王!不過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明日登基大典後,就先派使者以你的名義去見阿布哈亞。若他識相,可保富貴;若執迷不悟”

  燭光下,蘇曜的側臉如刀削般冷峻:“那我也就只好讓他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力量了。”

  薩米拉看着蘇曜的側臉,一時有些怔住了。

  毫無疑問,這個男人作爲對手是極爲可怕的。

  但如今,當他站在自己這邊時,卻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她突然想起迪娜說過的話——“用溫柔化解仇恨,用智慧守護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