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48章

作者:剑从天降

  “在神諭的夢境中,我只看到了陛下登基,還有兩人大戰,血光沖天,天地色變的場景.”

  “最終,在璀璨的光芒中,確實有一人勝利,他被冠之以神王之名,受腥隧敹Y膜拜。”

  “而失敗者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成爲萬世唾棄的魔王暴君。”

  迪娜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我始終看不清勝利者究竟是誰。”

  薩米拉公主突然打了個冷顫:“所以.所以哥哥他可能”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我害了他,讓他一步步走到了現在這樣.”

  迪娜拉着公主的手:“所以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再出事。”

  “答應我,公主殿下,無論明天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出現在祭典現場。”

  “不!”她突然抓住迪娜的肩膀,“我們必須警告哥哥!讓他取消明天的祭典!”

  迪娜苦笑着搖頭:“沒用的,公主。陛下已經聽不進任何勸告了。況且.”她望向窗外的月色,“如果這就是命叩陌才牛屈N該來的終究會來。”

  “如果.如果陛下真的戰敗,至少還有你能延續王族的血脈。”

  次日,處決叛黨的獻祭如期舉行。

  而與往日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祭典規模空前盛大,王宮廣場上人頭攢動,數萬民斜粡娭魄皝碛^禮。

  他們目視着一隊隊被捆綁的囚犯被押上高臺,其中有白髮蒼蒼的老祭司,有一臉正氣的大和尚,有曾經顯赫的大貴族,甚至還有年齡幼小的童男童女——他們唯一的罪名,就是對韋蘇提婆不夠忠铡�

  高臺之上,韋蘇提婆一世身着華貴的金色戰甲,頭戴鑲嵌寶石的王冠,目光冷峻地掃視着臺下的人羣。

  而這一次,在他身邊,甚至還站着那個一度被傳失蹤被害的婆羅門聖女迪娜。

  這位聖女小姐一身素白長袍,面紗遮面,靜靜地站在韋蘇提婆身旁,彷彿默認了這場血腥的祭祀。

  聖女迪娜的出現,不但讓人羣出現了一陣騷動,就連祭壇上的婆羅門溫和派祭司們都震驚不已。

  “迪娜小姐!您爲何會在這裏?”

  “您不是被囚禁了嗎?”

  “您難道真的支持這個暴君?!”

  面對昔日同僚的質問,迪娜只是沉默地垂下眼簾,不發一言,她面紗下的表情無人能見。

  韋蘇提婆冷笑一聲,抬手示意衛兵將那位老祭司拖到最前排:“看來有人對我的王后有所不滿?很好,那就讓你第一個見證神明的力量。”

  他轉向迪娜,聲音刻意放柔:“親愛的,是時候了。向所有人宣佈我們的婚約,然後開始這場神聖的儀式。”

  迪娜緩緩抬頭,面紗被微風輕輕掀起一角,露出她蒼白的嘴脣:“陛下,在開始前,我有個請求。”

  韋蘇提婆眉頭微皺:“說。”

  “請允許我.爲這場儀式獻上对~。”

  韋蘇提婆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但很快被得意取代:“準了。讓所有人聽聽聖女對神明的虔铡!�

  迪娜緩步走到祭壇中央,面對那些眼中表情各異的祭司同僚,她沒有任何一絲猶疑,雙手合十,開始用古老的梵語吟誦对~。

  韋蘇提婆聽不懂那語言,但場上的祭司卻聽的明白,她的聲音彷彿有種魔力,很快就讓嘈雜的廣場漸漸安靜下來。

  血腥的祭壇出現了一陣難得的寧靜,就在段募磳⒔Y束時,迪娜突然轉向韋蘇提婆:

  “陛下,有新的神諭出現——今日的儀式將與以往不同,這裏將上演一場決定天下命叩臎Q戰。”

  “決戰?”

  韋蘇提婆皺眉:“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今天又有不知死活的叛傧胍魬痣薏怀桑俊�

  “不,陛下。”迪娜的聲音突然提高,迴盪在整個廣場,“神諭昭示,今日將有一位來自東方的挑戰者現身,與陛下進行一場神聖的對決!”

  韋蘇提婆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站起身,金色的戰甲在陽光下閃爍着刺目的光芒:“東方的挑戰者?你是說那個漢人魔王?!”

  他的聲音中混雜着憤怒與興奮,彷彿一頭嗅到血腥味的猛獸。

  廣場上的民蓄D時騷動起來,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蔓延。

  “漢人魔王?那不是傳說中一人破城的惡魔嗎?”

  “天啊,他怎麼會出現在王都?”

  “難道神王陛下要親自與他對決?”

  就在這騷動達到頂峯時,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從廣場邊緣傳來:

  “不錯,正是在下。”

  這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彷彿就在耳邊響起一般。人羣如摩西分海般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只見一隊身着異域服飾的武士大步走來,爲首的正是昨日入城的安息使者——那位自稱米赫蘭家族公子的年輕人。

  他手持一根粗大的鐵杵,緩步走向祭壇,每一步都彷彿踏在腥说男奶稀j柟鉃⒃谒±实拿嫒萆希痴粘鲆浑p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

  “安息使者?”韋蘇提婆眯起眼睛,突然放聲大笑,“有趣,真有趣!沒想到堂堂漢國唐王,竟然藏頭露臉,假扮安息使者混入我的王都!”

  “我若不親自過來,不知又有多少百姓要慘遭你這惡魔毒手。”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天啊,他居然敢孤身來到王都!”

  “神王陛下會把他撕成碎片的!”

  蘇曜沒有理會那些喧譁的人羣,他一邊上前一邊扯下身上的安息外袍,露出內裏那標誌性的赤紅戰袍:

  “現在,準備好受死了嗎?”

  “還是說你這個懦夫不敢來面對我,想要玷污這神聖的決鬥儀式,躲在人羣之後?”

  韋蘇提婆的眼中閃過一絲暴怒,但很快又化作猙獰的笑意:

  “好,很好!朕正愁找不到你,沒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門來!”

  他猛地扯下金色披風,露出精壯的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詭異的血色紋路,在陽光下閃爍着妖異的光芒。

  “你根本不知道朕現在有多強大的力量。”

  ——“今天,朕就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將你這冒牌天神撕成碎片!”

  蘇曜嘴角微揚,鐵杵轟然頓地:“那就來戰!”

  霎時間,整個廣場鴉雀無聲,數萬雙眼睛緊盯着祭壇中央的兩人,連呼吸都彷彿停滯。

  迪娜緩緩退到祭壇邊緣,雙手緊握在胸前,嘴脣無聲地蠕動着,似是在祈丁�

  韋蘇提婆率先發難,他拔出腰間佩劍,怒吼一聲,隨即身形如電,瞬間跨越數十步距離,直逼蘇曜面門。

  “死吧!”

  韋蘇提婆的劍刃上泛起詭異的紅光,帶着刺耳的破空聲斬向蘇曜脖頸。這一劍快若閃電,常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然而蘇曜只是微微側身,鐵杵輕輕一挑。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衝擊波以兩人爲中心擴散開來,吹得近處觀姓玖⒉环。

  “就這?”蘇曜挑眉。

  韋蘇提婆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但很快又被瘋狂取代:“別得意,這纔剛開始!”

  他身形驟然加速,劍光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劍都帶着開山裂石之力。

  這不是什麼比喻,而是實際的現實。

  只見祭壇的石板在他腳下碎裂,劍氣所過之處,一片飛沙走石的景色。

  這架勢,甚至讓很多祭壇上維持秩序的兵士都被波及,被劍氣餘波掀翻在地,慘叫着滾下臺階,流下一地的血色。

  然而蘇曜卻如閒庭信步,鐵杵在他手中舞出一道道殘影,將韋蘇提婆的攻勢盡數化解。

  “太慢了。”蘇曜突然開口,“這就是你所謂的神力?”

  韋蘇提婆怒吼一聲,突然變招,左手成爪直取蘇曜心口。

  那五指上泛着詭異的紅芒,毫無疑問這是能量外放的表現。

  “哦?這還不賴!”

  蘇曜嗖的一下向後一躍,彈出十數米,臉上的表情終於變得認真起來。

  “怕了嗎?”韋蘇提婆冷哼一聲,看着跳到遠處宮門上的蘇曜,大聲說:

  “朕的力量遠超你的想象,現在跪下投降,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沒人告訴過你嗎?半場開香檳,這可是取死之道啊。”

  說話間蘇曜已從宮門上縱身躍下,鐵棒在陽光下閃爍,劃出一道金色弧線,直劈韋蘇提婆腦門。

  韋蘇提婆冷笑一聲,舉劍格擋,結果卻見蘇曜在半空中突然變招,那鐵棒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直刺他咽喉。

  “噗——”

  鮮血飛濺,韋蘇提婆踉蹌後退數步。

  “什麼?!”

  “陛下受傷了!!”

  “天吶,他傷到陛下了!”

  現場一陣驚呼。

  韋蘇提婆自登基以來,幾乎每天都會有逆僮鱽y。

  但他本人每戰必親臨一線,手刃無數而無一人能傷他分毫。

  如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竟然

  “你竟敢傷朕?”韋蘇提婆難以置信地摸着脖子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但很快又被瘋狂取代,“很好!朕要讓你生不如死!”

  他身上的血色紋路突然暴漲,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從他體內爆發,廣場上的民畜@恐地後退,就連那些祭司也面露懼色。

  “看到了嗎?這就是神明的力量!”韋蘇提婆張開雙臂,聲音如同雷鳴,“朕註定要統治這片土地!”

  蘇曜卻只是平靜地看着他:“靠着屠殺無辜獲得的力量,也配稱爲神力?”

  他緩緩舉起鐵杵,周身突然湧現出耀眼的金光:“讓我來教教你,什麼纔是真正的力量。”

  金光與血光在廣場中央對峙,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相互碰撞,激起陣陣狂風。迪娜緊緊抓住祭壇邊緣,面紗被吹得獵獵作響。

  “去死吧!”韋蘇提婆怒吼着衝上前,劍光如血月般斬下。

  蘇曜不閃不避,鐵杵迎頭而上。

  無雙技——霸王降臨!

  蘇曜心中默唸一聲,隨即力量暴漲。

  突破後本就無比強大的力量被他完全釋放,再加上無雙技的增幅,這一棒子帶着無與倫比的威勢猛猛的砸下。

  “轟——!”

  沒有花裏胡哨的鬥技和特效,只有力劈華山的沉重猛擊。

  韋蘇提婆的劍刃在接觸的瞬間便寸寸碎裂,鐵杵餘勢不減,重重砸在他肩膀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韋蘇提婆的左肩瞬間塌陷,整個人如破布娃娃般被砸飛出去,撞塌了祭壇一角。

  “陛下!”大祭司驚呼出聲,想要上前卻被衝擊波掀翻在地。

  廣場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驚天一擊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韋蘇提婆掙扎着從廢墟中爬起,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嘴角溢出鮮血。他死死盯着蘇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不可能朕的力量怎麼會.”

  “你的力量?”蘇曜緩步上前,鐵杵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不過是靠殺戮掠奪來的邪力罷了。”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金光就強盛一分:“而我,纔是真正的——”

  鐵杵突然指向天空,一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雲層爲之洞開。

  “——天命所歸!”

  韋蘇提婆的瞳孔劇烈收縮,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天地的意志。

  “不朕纔是神王!朕纔是天命!”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僅剩的右手猛地插入自己胸膛,掏出一顆跳動的心臟,“以吾心血爲祭,請降下神罰!”

  那顆心臟瞬間化爲血霧,在空中凝聚成一柄血色長矛,散發着令人窒息的邪惡氣息。

  “去死吧!”韋蘇提婆擲出血矛,空間彷彿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