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81章

作者:剑从天降

  可以說只要蘇曜不進行大規模擴軍的這些物資夠他們這些人馬啥也不幹的喫個整年都沒有任何問題。

  “我的天吶,咱們大漢…到底有多久沒有如此繳獲了……”

  縣令捂着嘴,眼中震撼難以言喻。

  從地獄到天堂,僅在這一夜之間。

  在晚上看到城外火光和戰吼時,他沒想過能擊潰敵軍,更沒想過會打成如此殲滅戰。

  畢竟看起來城外那支騎兵的人數並不多,攻擊的時機抓的也不好。

  他出城去,只是知道這怕是最後的機會了,只想拼死一搏,好過坐困城中等死。

  然而誰知道,這個從沒聽過的,使匈奴中郎將帳下的新人都督竟如此能幹,力催敵陣斬將奪旗。

  真是不可多得的大將之材啊。

  獲得解放百姓的歡呼感激以及與縣令的繁文縟節且略過不表,當蘇曜帶着人馬繳獲,去往郡治陰館後又獲得了一次歡呼和驚歎。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對蘇曜來說,與這位郡守打交道唯一的任務就是張遼的人事問題,他要把張遼正式調入自己麾下。

  至於戰功保名之類的,有這些戰利品和卸噘F族的人頭與戰俘,這些官員都不需要他開口,都與有榮焉的表示據實上報。

  且說回張遼

  “文遠,你確定要離開郡府,去門下督那裏做一五百將?”

  “是的郡守,如今天下大亂,生靈塗炭,幷州更是飽受胡擄侵擾,遼願隨都督一同,殺胡平亂,保我漢家江山。”

  這是離開馬邑前,張遼和家裏長輩商量好的事情。

  雖然家人一直想讓他走仕途,早早的就咦魉蔂懷汩T郡的吏員,而且這次還和雁門與太原的郡守都走好關係,要將他再咦鬟M刺史府中。

  但從小看着身邊戰爭長大的張遼,果然還是更向往戎馬沙場的生活,邊郡兒郎,功名就該馬上取。

  而且這幾次戰場上因爲蘇曜的瘋狂屠戮,連帶着張遼等人的人頭一點也不少,在他現職的基礎上累功可直升爲秩比400石的五百將,這比他曹掾史的比三百石還升了兩級。

  最關鍵的是,蘇曜之強悍有目共睹,下來腥擞忠獱懫叫倥畞y西進匈奴王庭,若是成功的話,顯而易見可獲得比現在更多,更大的戰果和繳獲。

  這便是張遼說服家人的理由。

  至於張遼自己的話,那其實只有一個重要的理由,那便是他的蘇兄召喚了他:

  “文遠,你是有大將之材的能人,可別在你那勞什子吏員上徒耗光陰了。

  快隨爲兄一起殺胡,博個封候拜將,封妻廕子,豈不美哉!”

  在戰場上已經與腥硕啻我煌n陣砍殺,建立了過命交情的張遼,在馬邑戰後的沙場上,聽到蘇曜此言後,立刻二話不說的就回家做爹孃工作。

  而回來後,還幫蘇曜從家鄉拉了一支嶄新的百人隊伍,可惜擅馬者不過二十,剩下的都當暫時做輜重咻旉犑沽恕�

  此行不但成功節制於夫羅,光復雁門全境,還繳獲大量物資,收服名將張遼、大心橁愘|和美人胡姬姐妹等等,蘇曜的雁門之行可謂大獲成功。

  於是,在驅着戰利品前往樓煩關的時候,正清點自己收穫的蘇曜突然想起來一個問。

  他看着越來越近的樓煩關,想到那裏等待他歸來的雙胞胎美人們,心裏暗道聲糟糕:

  “俘虜呢?有沒有個叫阿什麼的金毛?車師國人。”

第111章 劍指王庭

  阿羅佐,車斯家族僅剩的男丁,蘇曜新收下的雙胞胎胡姬姐妹的弟弟,是……

  “女孩子???”

  蘇曜高坐在馬上,看着身側衣衫凌亂,神情緊張,侷促侍立着的胡姬少女有點整不明白了。

  要不是這個女孩眉眼間的長相確實酷似他家裏的姐妹,蘇曜直還以爲王凌這出什麼bug了。

  “都督,他是如假包換的男人,我們驗過了。”

  王凌的表情也有點無奈。

  要說也是多虧了蘇曜威名赫赫,在斬將奪旗後,羅羅託部瞬間崩潰,雖然蘇曜在之後還在瘋狂追殺,但身負後勤繳獲職責的王凌則迅速帶人衝入中軍大帳。

  這一下子,藏在裏面的羅羅託部的各貴族頭人,子女家眷,姬妾奴婢等便被王凌一鍋端,抓了個齊活。

  是的,家眷子女。

  這些胡人出外作戰,除了在牧區的少部分留守外,居然大多都是拖家帶口的。

  在水草豐美的季節,他們就是這樣一邊遊牧,一邊攻城搶掠,走到哪,家就在哪。

  這正是雖然羅羅託最後中軍大營中戰兵不過兩千餘,卻讓蘇曜取得了俘斬六千餘戰果的原因。

  無他,這些胡人的家眷太多了,黑夜中,無路可逃的婦孺們在男人戰死後紛紛放下武器選擇投降,最終被通通抓獲。

  而羅羅託作爲南匈奴左部休屠王的王兄,是他信任的左右手,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他家眷的價值自然也最大。

  也正因此,抓獲了這些有價值的俘虜後,王凌和張遼等人便決定請示蘇曜是否舉行一次獻俘儀式。

  對這種能加大量聲望的事情蘇曜自然不會拒絕,反正具體事情也不用他操心,只要把人拉回樓煩關後丟給那個名義上級搞就完了。

  說回當下,這個胡姬便是大帳中抓獲的貴族們的奴婢。

  “奴婢,男的,女裝?”

  蘇曜表情一下變得微妙了

  “整的還挺花,不愧是國際化大遊戲,政治正確少不了啊……”

  “啊?”王凌懵逼。

  不過蘇曜猜的確實不錯,阿羅佐自然這個異域美少年自然就是那些貴族所謂的男寵了。

  而當蘇曜把如此模樣的阿羅佐帶回樓煩關交付任務時,阿麗莎雙目赤紅銀牙都快咬碎了:

  “所以那個混蛋根本就沒打算履行承諾嗎??!”

  不得不說阿倫佐也是個悲劇的小男孩。

  在羅羅託確認蘇曜已死,雄風重振後,似乎是爲了彌補沒能盡得這對雙胞胎姐妹的遺憾似的,竟然讓小她們四歲的弟弟穿上女裝,扮演姐姐。

  一想到自己本來捨生忘死的悲壯刺殺,不但沒有救了弟弟,反而還將他推入深淵後,阿麗莎抱着弟弟妹妹們哭的稀里嘩啦的。

  而見不得這場面的蘇曜也就暫時先不想什麼獎勵的事兒了,先行一步離開了那裏。

  無所謂了,反正這小夥子先養起來好了,高低也是個宣稱者角色,也許以後會有用上的機會。

  至於現在,是時候明確下一步的主線目標了。

  “只要讓本王能夠回到西河王庭,咱們就一定可以撥亂反正!”

  樓煩關議事廳內,王子於夫羅意氣風發。

  他沒想到居然這個賭博真的成功了,迴歸手下的彙報讓他欣喜若狂。

  這個少年都督竟然真能有萬夫不當之勇!

  那一騎當千,力催敵陣的英姿,深深的震撼了那些隨他一同衝陣的漢胡騎士們。

  而於夫羅雖然未親眼目睹,但在這如山的繳獲和鐵一般的戰果前,他也同樣被激勵了。

  有此大將助我,何愁王位不復!

  真是沒想到啊,這個廢物王柔竟能找來如此能幹部下!

  能幹的部下??

  “哈哈哈,哈哈哈”

  老將軍王柔幾十年功力彷彿在今天被破完了,當蘇曜拉着繳獲回來,並告知他準備獻俘儀式後,王柔樂呵的嘴就沒有合上過。

  要知道上次朝廷獲得有資格進行獻俘儀式的斬獲,那都要追溯到18年前先帝時,破羌將軍段熲在西涼對羌人的勝利了。

  雖然這次的收穫還不能和當時那上萬戰俘的繳獲相比。

  但是一個胡人王族的頭顱,和幾十個胡人貴族頭人及上百名他們的子女家眷,還有近四千餘的戰俘和大量的牛羊馬匹,對於從未獲得過如此對外勝利的皇帝陛下,顯然是他不會拒絕的事情。

  如今風雨飄搖的大漢朝太需要一場勝利提勁了。

  而他王柔,竟然在這關城裏躺着就成爲了這場儀式的主人公,被託付全權負責籌備此事!

  還有比這更驚喜的事情嗎?

  對此,蘇曜則是在心裏撇了撇嘴。

  這才哪到哪啊,不過破了個萬騎隊而已,就如此失態,那等我殺到匈奴王庭回來,你還不要上天啊?

  “要不咱們獻俘儀式暫停?”

  “啊???”王柔眼睛瞪得滾圓,怎麼可以這樣。

  “既然搞就搞他個大的,打完一塊開,省的來回折騰。”

  “什麼?!”

  王柔遭不住了,沒想到這小子又搞事情:

  “那這要等到什麼時候了,這夥叛倏墒翘柺f騎的,咱們現在纔打了一個孤軍深入的萬騎長而已。”

  “咱們”

  蘇曜頓了一下,見王柔老臉騰得一紅,笑問於夫羅

  “咱們的單于就在這裏,何不爲我們講講形勢?”

  單于?!

  於夫羅激動地紅了臉,點點頭,咳嗽一聲道:

  “我部族現今有帳四萬餘,口三十餘萬,雖號十萬騎,不過實有應在勝兵七萬有餘。

  然後又分屬左右二部統領,其左部最強,左賢王呼延氏,在我先匈奴中郎將張修扶我父上位前即擔任過多次單于大位,至今尚領有兩個萬騎長的職位。

  而咱們這次打掉的羅羅託,是左部屠各胡休屠王部屬,這位雖只領有一個萬騎長職,不過其部近些年發展極快,已經遠遠超過了給予其的編制,如今都督破敵近萬,想來打擊不小,另外”

  聽着敵方勢力的說明,蘇曜就知道了。

  這左賢王和休屠王,正是此次叛亂的主力推手。

  左賢王呼延氏是怨恨被推翻了王位,休屠王則是休屠各胡作爲不被王庭待見的偏支雜胡,卻承擔了大量的兵役和剝削,在勢力增長後不滿現狀,屬於每有叛亂必有他的死硬分子,這兩者便因此一拍即合。

  同時有趣的是,根據他們從俘虜的貴族口中所知,即便發動瞭如此叛亂,殺掉了老單于,左部這兩位也沒登上王位。

  現今的單于居然是右部曾任骨都侯的老須卜氏。

  這就很微妙了,對王位心心念的呼延氏也好,野心勃勃想要統領南匈奴的的休屠王也罷,他倆居然誰都沒有當上單于。

  反而整了這麼一出妥協之舉。

  這說明右部的反對意見很大,最死硬的叛亂分子,應該也就只有左部三萬餘騎的規模。

  “左部叛俨坏萌诵模桓业峭跷唬磐朴也宽毑肥仙衔唬只矣也苛α俊�

  故此,只要讓本王能夠回到西河王庭,咱們就一定可以撥亂反正!”

  這即是匈奴王子,右賢王於夫羅的想法。

  這裏姑且不說是否會想象的那麼順利,在前往王庭與使匈奴中郎將治所美稷之前,有一個非常重大問題擋在他們面前:

  “可你們準備靠什麼過黃河??”

  面對王柔的質疑,於夫羅也瞬間頹喪了下來。

  是啊,渡河,這可能就是橫亙在他們面前最大的問題了。

第112章 他死定了

  靠什麼過黃河,這是一個非常現實且尖銳的問題。

  匈奴王庭位於幷州西陲的西河郡中,而西河郡的領土則在正中被滾滾黃河一刀兩斷。

  西河郡治離石(今山西呂梁)與休屠各部的餘孽則都在黃河以東的區域,而匈奴王庭則在黃河西岸的美稷縣(今內蒙古準格爾旗一帶)。

  而想要大軍通行,就必須要尋找合適的渡口。

  原因也很簡單,黃河,中華民族的母親河,發源於青藏高原,成幾字形東流入海,其中上游素來便有九曲十八彎之美稱,其河道複雜可見一斑。

  而如今,且不說西河處於敵控區域,會否給他們留下合適的渡筏。

  僅就現今時節來說,隨着天氣逐漸炎熱,黃河中流區域雨水增多,水流湍急,黃河幾字形靠近他們這側右半區域過河又多是高低起伏的山巒,不適合軍隊展開行動。

  這便是王柔反對的理由,作爲使匈奴中郎將,他起碼的基本功還是到位的,這家門口附近的地形早已瞭然於心,蘇曜你再能打,過不了河,那也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