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86章

作者:剑从天降

  嗚嗚的號角聲響徹山谷,一萬鮮卑鐵騎突然殺出,顯然把漢軍戰士們嚇得魂飛魄散。

  那些漢軍不待鮮卑騎士靠近,便立刻一舳ⅲ瑏G下了無數輜重補給。

  “哈哈哈!”

  “漢軍精銳也不過如此!”

  “大傢伙,隨我殺呀!”

  鞬落羅一邊留下部分自家勇士搶奪物資,一邊也沒忘自己任務,率領餘下騎士們直奔正面的漢軍大營。

  與此同時,那邊的漢軍營地顯然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

  還不待步度根發起總攻,營中漢軍就丟盔棄甲。

  數以千計的漢軍戰士們騎上馬匹,落荒而逃。

  鮮卑戰士們則緊追不捨,一路砍殺,戰果累累。

  滿地都是漢軍丟棄輜重補給,還有金銀細軟等物。

  如此場面,讓這些抱着發財之心來此的鮮卑勇士們樂開了花,越來越多的人在追殺的路上放慢了腳步,停下來哄搶物資。

  這一幕,看的步度根既高興又着急:

  “追!給我追!”

  “別搶了!回來這些財寶人人有份,先給我消滅漢軍去呀!”

  步度根想要重整隊伍,優先殺傷漢軍有生力量,這個思路非常正確。

  但奈何鮮卑人的紀律根本不能支持他的命令,鮮卑勇士們已經被滿地的戰利品迷花了眼,誰還顧得上追擊敵人?

  這一路追殺下去,當他們攆着漢軍追到河邊死路時,兩面夾擊攻進來的三萬鮮卑鐵騎到場者僅剩一萬餘人,且沒有一點陣型和組織,就像一窩亂哄哄的蜂羣。

  而對面的漢軍雖然只剩三千人且被逼入絕境,但其陣容嚴整,組織嚴密,看氣勢竟然猶在己方之上。

  這一下子,勝利會師的兩人倒開始互相謙讓起來。

  步度根眯着眼睛,臉上堆滿笑容:“鞬落羅大人,方纔你的突擊真是讓人大開眼界,貴部勇士驍勇善戰,這最後的大功理應由您摘得,我就不和你搶功了。”

  鞬落羅冷哼一聲,摸着鬍子道:“單于說笑了。您貴爲鮮卑共主,這等露臉的機會自然該由您來。我部願爲您壓陣。”

  面對這最後的硬骨頭,毫無疑問,步度根與鞬落羅都在搖脣鼓舌的想讓對方部落先上,自己好從中撿漏,於是戰事一下子又陷入了一陣僵持之中.

  根本僵持不了一點——因爲蘇曜動了。

  就在鮮卑人琢磨着怎麼處置這最後一點僅存的漢軍的時候,突然間後方一陣陣令人心悸的哭喊之聲傳來。

  兩位首領詫異回頭,只見剛剛那些他們怎麼喊都叫不動的鮮卑勇士們,一個個哭爹喊娘,亂哄哄的跑來,在他們身後則跟着數支打着漢旗的威武騎兵。

  趙雲,馬超,閻行等人各領一部藏在山中,在鮮卑人哄搶戰利品的時候突然發動,一路衝殺。

  而與此同時,正面河邊列陣的漢軍中也有一白馬紅袍的大將越卸觯翘K曜一騎當千直殺而來。

  “壞了!”

  “中計了!”

  步度根與鞬落羅同時變色,但爲時已晚。

  蘇曜一馬當先,長槍如龍,直取鮮卑中軍。在他身後,三千漢軍鐵騎齊聲吶喊,聲勢震天。

  如此聲勢前,這一萬餘剛剛還在興奮追殺的鮮卑騎兵們頓時聞風喪膽,他們還沒有接敵,就已經膽氣盡喪。

  與此同時,他們陣中的腳下突然又冒出了一道可怕的火焰。

  “放火!”

  下令的人是賈詡。

  在這片漢軍早已預設好的戰場上,他們提前用火油鋪路,給鮮卑人準備了一道死亡的陷阱。

  熊熊烈焰升騰而起,濃煙滾滾中鮮卑大軍被數道火牆分割,頓時亂作一團。

  “完了!”

  “快跑,快跑啊!”

  “單于快逃啊!!!”

  面對突如其來的火攻和漢軍的夾擊,鮮卑大軍徹底崩潰。步度根和鞬落羅再也顧不上爭功,在親衛的掩護下倉皇逃命。

  然而,他們很快發現,退路早已被切斷——趙雲率領的輕騎兵已經封鎖了山谷出口。鮮卑人如同困獸,在火海與刀鋒間絕望掙扎。

  “投降免死!”

  “降者不殺!”

  就在這絕望的至暗時刻,漢軍將士們的齊聲高喊聲震山谷。

  摩摩羅見狀,立刻帶着親信在陣前大喊:“我部願降!天將軍饒命!”

  這一喊如同打開了閘門,越來越多的鮮卑戰士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三萬攻入迪化領地的鮮卑大軍,除了極少數天選命咧嗽缭绲呐苈诽舆^一劫外,幾乎全部都被留在了這片土地上。

  此役,漢軍完勝。

第969章 鮮卑覆滅,西域臣服(合章)

  “哦?你就是鮮卑單于?”

  日暮西垂,迪化平原上的戰鬥也終於接近尾聲。

  在血色殘陽的戰場上,蘇曜淡淡的看着這位被押上前來的鮮卑首領。

  步度根面色灰敗的跪在地上,身子微微的發抖,嘴上喃喃的否定自己的身份。

  他不敢承認,原因很簡單。

  步度根看到了,就在來時的路上,河畔邊的空地上,有上百個人灰頭土臉的跪在一起,他們的嘴上被塞着破布,脖頸上還插着一個寫着漢字的木板。

  雖然以步度根的文化水平,他認不出那個字是斬字,但他當年混在商隊中去過大漢的城池,正巧親眼目睹過當地官員處決罪犯的模樣。

  那些將死之人行刑之前全部都是這個樣子,這如何能讓他不感到恐懼?

  最可怕的是,那些跪着的人沒一個是普通人,全都是那些鮮卑諸部的大人們。

  就在昨天,他們還在爭執該如何爭權奪利,如何痛擊大漢。

  短短一天之後,這些人的命呔投急桓淖儭�

  這簡直是可怕至極!

  要知道,在以往,就算戰敗了,貴族頭人們也多少會得到些寬大處理。

  就連當年漢匈大戰時,匈奴的貴族們被一窩端掉,也是押回漢地另行安置,沒有說這麼像殺豬一樣屠戮掉的。

  但顯然,蘇曜對他們卻沒這麼心慈手軟。

  貴族頭人?

  我殺的就是這些人。

  蘇曜緩步走到步度根面前,靴底碾過染血的草葉,他伸出劍刃抬起這位單于的下巴,強迫其抬頭對視:

  “檀石槐的孫子?十六年前,你祖父在草原上殺我漢騎三萬,一個不留,可曾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子孫會像喪家犬般跪在漢軍的面前呢?”

  步度根瞳孔劇烈收縮,渾身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搖頭。

  “真是虎父犬子。”

  步度根窩囊的樣子顯然讓蘇曜瞬間失去了興趣,他收起長劍下令:“帶下去,和那些部落首領一起,明日當刑帥Q。”

  “不!不要殺我!”步度根終於崩潰,涕淚橫流地撲倒在地,“我歸順!我投降!可以幫您統治鮮卑各部,我可以.”

  “不需要。”蘇曜轉身離去,聲音冰冷,“鮮卑不需要單于,只需要臣服。”

  次日清晨,大河之畔。

  一面面鮮卑部落的旗幟被堆在一起,熊熊燃燒。

  步度根和鞬落羅以及其他上百名鮮卑諸部的大小頭領們一起被押到陣前,在數萬鮮卑俘虜的注視下,一一斬首。

  他們的屍體和之前戰死的萬餘鮮卑士兵們一起,被壘築成一座巨大的京觀,坐落在河邊。

  “從即日起,迪化設北庭都護,轄天山以北,草原諸部改盟旗制。”

  蘇曜站在高臺上,聲音傳遍全場:

  “今後各部首領必須經朝廷承認冊封。凡有不從者,誅全族!”

  臺下鴉雀無聲,萬餘鮮卑人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但這句話實際上蘇曜並非和他們所說,因爲這一切和他們其實已沒有太大關係,這些俘虜將不可能再回歸部落。

  作爲挑起戰爭的戰犯,他們的命咭讶辉]定。

  這萬餘俘虜中,將被挑出近半人留在迪化,就地參與築城任務,而剩下的人也將被遷入漢地,打散安置補充當地勞力。

  決定完俘虜的命哚幔酉聛斫拥饺蝿盏氖邱R超和閻行二人。

  他們兩人將各率精騎三千,即刻出發,在摩摩羅等降將的帶路下直撲鮮卑西部諸部的腹地。

  失去了這三萬主力大軍,他們留在本地的多是些老弱婦孺,此正是大舉反擊,一舉將這些盤踞在並涼北方的鮮卑西部諸部一網打盡的時候。

  蘇曜要通過這一戰,讓所有人都看到與大漢爲敵的下場。

  馬超與閻行當即領命而去,鐵騎如洪流般湧向西北方的草原。而蘇曜則率領餘部,轉向東南,直取車師後國的浮屠城。

  “你說什麼?!”

  “鮮卑敗了,漢軍要來了???”

  很快的浮屠城內的摩虎羅便收到了前線快報,其整個人面如死灰,口中喃喃道:

  “怎麼會這麼快,怎麼會這麼快”

  “是啊,千真萬確啊將軍!”

  報信的使者帶着哭腔,臉色驚恐:

  “三萬大軍吶光俘虜他們就抓了一萬多人,不但步度根單于的頭顱被掛上旗杆,戰死者的屍體更是堆積如山”

  “必須想個辦法,不能坐以待斃!”

  深知大難臨頭的摩虎羅當即強打精神,召集親信準備先跑路再說。

  但是漢軍輝煌大勝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早已傳遍全城,城內的貴族們紛紛開始暗中串聯,準備獻城投降以求自保。

  當夜,收拾完細軟準備跑路的摩虎羅突然發現城中暗流湧動,隱隱感到了不妙的氣息。

  摩虎羅的親信發現,往日對他俯首帖耳的貴族們突然變得疏遠,城防部隊也開始頻繁調動,這一切都沒經過他的授意!

  “將軍,大事不好了!”親信慌張來報,“西門守將阿史德已經暗中派人出城,恐怕是要.”

  摩虎羅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快!立刻召集親衛隊,我們從北門走!”

  然而爲時已晚。就在摩虎羅剛剛衝出王宮時,城內突然鐘聲大作。一隊隊士兵高舉火把,將王宮團團圍住。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摩虎羅厲聲呵斥,手按刀柄。

  爲首的貴族冷笑一聲:“摩虎羅,你引狼入室,害我車師險些滅國,現在又想一走了之?哪有那麼容易!”

  “沒錯沒錯!”

  “今日我們就要將你綁了獻給漢軍,以解我浮屠城之禍!”

  話音一落,數百名侍衛已經一擁而上。

  摩虎羅的親信還想反抗,但很快就因寡不敵斜粊y刀砍死,摩虎羅本人也被按倒在地,五花大綁。

  次日清晨,浮屠城門大開。城內貴族押着被捆成糉子的摩虎羅,跪在城門前迎接漢軍。

  蘇曜騎在馬上,冷眼看着這一幕。他的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車師貴族,最後落在面如死灰的摩虎羅身上。

  “這就是你們的找猓俊疤K曜淡淡問道。

  爲首的貴族額頭抵地:“大將軍明鑑!全是這逆傩M惑人心,我等願歸順天朝,永世稱臣!“

  蘇曜不置可否,只是揮了揮手。親兵立刻上前,將摩虎羅拖到陣前。

  “你囚禁先王十餘載,如今可曾後悔?“蘇曜問道。

  摩虎羅渾身發抖,涕淚橫流:“後悔!我後悔啊!求大將軍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