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55章

作者:剑从天降

  那系統管理員小小的存在,在這股壓力下變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強維持着一絲虛弱的形體:

  “明白,我明白.300個系統時內,我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着幾分急切:

  “但你要答應我,在這期間不要輕舉妄動,任何來自高維的干預都可能引發物質位面的變動,引起他的警覺,那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高維存在沒有回應,但空間的震盪漸漸平息,那些扭曲的幾何圖案也緩緩消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系統管理員長舒一口氣——如果它有呼吸的話——它知道對方這是默許了。

  緊接着,它立刻將注意力轉向現世中的蘇曜。

  然後他突然就是心中一緊,發現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唐王?”

  “大將軍?”

  “夫君,夫君?你快醒醒,別嚇我啊。”

  唐王府中,萬年女帝伏在牀上,拼命的搖晃着一動不動的蘇曜。

  在萬年的身後,諸位王府女眷也都是一臉悲傷,慟泣不止。

  原因嘛也很簡單,自那日天降異象後已過去三日,然而大將軍蘇曜卻一直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不,說昏迷很可能只是這些個女孩的一廂情願,因爲據太醫的詳啵髮④娺@是已突然薨逝,其身體早已失去了生機,斷無迴旋餘地。

  “不可能!”

  “夫君乃是得仙家真傳,身體一向硬朗,答應了要陪我一起守護這謇C江山,不可能就這樣丟下我們娘倆撒手不管的!”

第938章 唐王薨逝

  “陛下,人死不能復生,身體要緊,您還請節哀啊。”

  “是啊陛下,想來唐王就像昔日的冠軍侯霍去病一樣,乃是上天賜予我大漢克定禍亂的祥瑞,如今功成身退,已迴歸仙界”

  洛陽城中,氣氛壓抑,唐王府中更是一片悲慼。

  紙終究保不住火。

  雖然萬年在太醫詳噌岬乃查g就下了嚴令封鎖消息,但奈何那日天降異象太過駭人,羣臣百姓們私下裏早已議論紛紛。

  不過三日的時間,洛陽城的街頭巷尾便悄然流傳起“唐王本是天將下凡,如今大業已成,自當歸位”的傳聞,茶館酒肆中,由京師文化繁榮催生的說書人拍着醒木,將蘇曜從幷州崛起至統一十三州的傳奇故事,與那日詭異天象編織成玄幻奇談,聽得腥藭r而扼腕嘆息,時而目眩神迷。

  而萬年女帝則對一切彷彿渾然不知,只是待在唐王府中幾乎是以淚洗面,整整三日寸食未進,諸位中樞宰執們只能齊齊跪在蘇曜門外,陪陛下一起不喫不喝。

  這時間一長,王凌賈詡等年輕人還算可以忍住,如盧植和皇甫嵩等老臣那就完全抗不住了。

  眼見外面一個又一個大臣昏倒被抬下去,萬年最終終於鬆口,允許大臣們爲蘇曜準備後事。

  但條件是,萬年堅持要以帝王規格下葬蘇曜,這自然遭到羣臣的激烈反對。

  “陛下!此乃僭越啊!”

  剛剛醒來還沒顧上高興的盧植一聽陛下這麼個說法,立馬又跪伏在地,老淚縱橫。

  萬年女帝目光冷冽地掃視着羣臣,鳳目含威:

  “唐王於朕有救命之恩,於大漢更是有再造之功。”

  “若無唐王,汝等怕早成冢中枯骨,何來今日?”

  “朕意已決,唐王葬禮當以帝王之禮,誰敢再言僭越,立斬不赦!”

  天子一言九鼎,諸臣見女帝意志堅決,不敢再勸,生怕這個剛剛喪夫正情緒上頭的皇帝做出什麼不理智舉動,只好先默認下來,讓皇帝先用餐就寢,也讓諸位大臣能好好休息一下。

  至於葬禮的規格問題,可以容後再議。

  畢竟,所有人都想不到,春秋鼎盛的,幾乎連小病都沒見過的大將軍竟然會這麼突然的暴斃,以至於他和陛下的陵寢根本就連選址工作都還沒開始呢。

  等到一通籌備再加上修建等工作,能下葬的時候怕是都要數年以後了。

  這會兒,大家就還是先別和氣頭上的陛下起衝突了。

  不過,話雖如此,但百官羣臣也沒法馬上放下心來。

  自天降異象,大將軍薨逝以來已過去三天,頭七的準備還沒開始。

  於是乎,盧植與朱儁等老臣便緊急商議,上奏皇帝先行準備頭七事宜,以安撫民心、穩定朝局。

  他們深知,在這敏感時刻,任何疏漏都可能引發動盪。

  悲痛中的萬年雖不想承認蘇曜已逝,但現實面前她也不可能讓自家夫君就這麼停靈在唐王府中。

  於是,她終於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房間,讓已升任禮部尚書的蔡邕接手,以最隆重的禮節籌辦頭七事務。

  蔡邕領命後,立即調動禮部全部人手,同時徵調太僕寺、宗正寺官員協同操辦。他連夜召集洛陽城中三十三位最負盛名的禮官,對照《漢儀》與上古典籍,逐條推敲頭七儀軌。

  而與此同時,唐王離世的消息也終於不再隱瞞,宣告天下。

  洛陽城內外頓時一片縞素,家家門前都掛起白幡,商鋪茶館等全面停業,街頭巷尾盡是哀泣之聲。

  這固然有朝廷下令的因素,但更多的卻是百姓發自內心的悲聲。

  自蘇曜驅逐董卓入主洛陽以來,打壓豪強、輕徭薄賦、與民休息不說,還開展創辦瞭如科舉、錢行和拍賣甚至比武等諸多文化與經濟活動。

  這些豐富多彩的活動不但給了世人百姓們數不盡的談資,盡享京師繁華,就連那些住在城牆外的尋常百姓都在蘇曜治下日子越來越好。

  他們不但分到了田地,做到了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甚至連家中的孩子都去官辦的學校讀書學習,小日子過得儆信晤^。

  如今聞蘇曜離世,洛陽百姓無不感念其恩德,就連往日最熱鬧的西市,此刻也寂靜得能聽見落葉之聲。

  “蒼天無眼啊!”

  “多好的大將軍啊,怎麼就把他收了去了?”

  街頭巷尾,百姓們自發聚集,一位白髮老人的悲呼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這位老人捶足頓胸,跪伏在地,引得周圍百姓紛紛垂淚。

  這老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蘇曜入京後從火場中救出的一戶人家。

  當日,董卓亂京後匆匆撤離,世家聯盟佔據京師,負隅頑抗,戰敗後有人趁亂搶掠縱火,洛陽百姓可謂飽受其苦。

  這位老人的兒子之前便因爲少交了孝經被董卓的西涼兵殺害,唯一的孫子又在戰後的混亂中被困火場。

  當時,正是蘇曜,帶着入城官兵進城恢復秩序。

  老人到現在都忘不了,那日蘇將軍一身紅袍,不顧滿身浴血,風一般的衝入烈烈火場,單手抱着孩子回來,那兇猛無情的火焰竟然連他的長袍都沒有點着。

  然後,大將軍在下來的日子裏,蘇將軍又親自巡視城池,雖然看起來整天抱着個美人騎在馬上,吊兒郎當,但他也是真的出力,笑嘻嘻的就將老人的廢墟清理,然後命人給他們重新蓋了新房。

  而如這老人一般,受蘇曜恩惠者,在京師不知凡幾。

  他的慟哭很快就引發了周圍百姓的共鳴,一時間,街頭巷尾盡是哀聲陣陣。

  然而,就在這滿城悲慼的時候,有那麼一小小小撮人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

  那是惶恐和震驚的聲音。

  “不對勁,不對勁啊師傅。”

  “殿下.唐王殿下他真的死了嗎?”

  此時距離舉辦頭七祭日的前一天。

  說話的人則正是禮部下專司殯儀的小吏,負責爲死者整理遺容遺表。

  “瞎嚷嚷什麼,唐王要是沒死,那太醫們能圆怀鰜韱幔俊�

  小吏話音未落,便被身旁的老禮官狠狠瞪了一眼。那老禮官緊張地左右張望,見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呵斥道:

  “幹咱們這行的,就講究一個謹言慎行,唐王薨逝乃是太醫定論,陛下認可。如今滿城縞素,天子哀慼,你這妄語若是傳出去,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可是.”

  那小吏嚥了口唾沫,顫抖着手指着平躺在一邊的蘇曜,壓低聲音說:

  “唐王的身體我剛檢查過,這都第六天了,別說是腐敗和屍斑了,連點穢物都沒流出啊.”

  “嘶——你說什麼?!”

  老禮官猛地睜大了眼睛,渾濁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莫名的驚懼。

第939章 回魂大法(合章K5)

  “這,這確實沒有屍僵”

  老禮官渾身顫抖,何止是沒有屍僵,他甚至發現蘇曜的肌膚也依然保持着彈性,面色毫無灰敗的死氣,若非沒有呼吸和心跳,簡直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這這不合常理啊!”

  老禮官哆哆嗦嗦的,表現一點都不比自己的徒弟好上多少。

  要知道,他跟死人打了整整四十年的交道,見過的屍體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狀況。

  小吏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湊近:“師傅,我聽民間有傳聞,說唐王乃是天將下凡,會不會.會不會是假死?”

  “假死?!”

  老禮官猛地打了個寒顫,渾濁的眼珠瞪得溜圓。他下意識地伸手探向蘇曜的鼻息,又觸電般縮回——那冰冷的觸感分明是死人才有的溫度。

  “不不可能.”老禮官喃喃自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確實確實有古怪.”

  師徒二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動作快點!明日就是頭七,務必讓唐王走得體面!”

  蔡邕的聲音由遠及近,嚇得師徒二人慌忙站直身子,裝作正在認真工作的模樣。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蔡邕帶着幾位禮部官員走了進來,目光落在蘇曜身上頓了頓,見其面容與生前無二,還道是這兩人工作得力,簡單誇了兩句然後就長嘆一聲,先行弔唁起來。

  對於唐王蘇曜,蔡邕非常敬重,從未因他出身與年紀而有所輕慢。

  這位年少的將軍不計前嫌,重用自己這個董卓餘黨,還把如科舉等重大工作交給自己來做,讓他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禮部尚書的位置。

  甚至,連自己的寶貝女兒都同樣得到重用,負責女學事業,每天都過得充實又快樂,每次回家,蔡邕都能從女兒口中聽到對唐王的讚譽與崇拜。

  不得不說,望着女兒那副幾乎冒着星星的眼睛,再想到每次一給她提及女大當嫁的事情,女兒就總是以“公務繁忙”爲由推脫,眼神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唐王府的方向,就讓蔡邕心中不由得懷疑,會不會是唐王偷走了女兒的心?

  然而,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唐王啊唐王”

  蔡邕望着蘇曜的遺體,心中百感交集。

  就在他弔唁結束,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那老禮官撲通跪地喊住了他:

  “蔡尚書,唐王遺容風采依舊實在非下官之功”

  “嗯?你這是什麼意思?”

  蔡邕眉頭一皺,敏銳地察覺到老禮官話中有話。他揮手示意其他官員退下,待房門緊閉後,嚴肅問道:“唐王遺體究竟有何異常?”

  “遺體麼”

  老禮官咬了咬牙,終究不敢隱瞞,顫抖着身子將之前他們的發現一一道來,把蔡邕聽的是心驚肉跳。

  “下官在這喪葬行當摸爬滾打四十年,別說尋常富貴人家就連真龍天子咱也送走了好幾個了,可從未見過如此蹊蹺之事。”

  “下官聞蔡尚書博學廣聞,見識遠非我等可比,還望大人能指點迷津,看看眼下該如何是好。”

  蔡邕神色凝重,在房中來回踱步。他摩挲着鬍鬚,腦海中飛速思索着各種可能。

  古籍中,確實記載過一些奇人異士死後屍身不腐的傳說。

  唐王橫空出世,武藝絕倫,短短三年間便挽天之將傾,重造大漢,民間素有其乃仙人在世或天將下凡的說法。

  或許,這等奇人本就不該以常理度之?

  不過,蔡邕也不敢擅自判斷,他一邊嚴令兩人不得外傳此事,一邊也不敢立刻打擾女帝陛下,而是先派人去城中醫學院,請來華佗和張仲景,讓他們親自驗屍,查看是否會迴轉餘地。

  華佗與張仲景匆匆趕到唐王府,在蔡邕的引領下進入停放遺體的內室。兩位神醫仔細檢查後,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脈象全無,卻肌膚如生.”張仲景輕撫蘇曜的手腕,眉頭緊鎖,“這絕非尋常假死之症。”

  華佗則取出銀針,在蘇曜周身要穴試探:“奇哉!經絡雖無生機流動,卻也不見絲毫僵化。”他忽然壓低聲音,“蔡尚書,此事恐怕非醫理可解。”

  蔡邕心頭一震:“二位的意思是”

  “唐王非常人。”華佗目光炯炯,“老夫行醫數十載,見過西域高僧浴火坐化結丹,也聞南疆巫者假死還陽。但唐王這般倒像是魂魄暫離,肉身猶在等待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