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51章

作者:剑从天降

  他們一邊用鐵騎衝擊城門,一邊無數個雲梯搭上城牆開展強攻。

  在這般聲勢駭人的攻勢下,葭萌關守軍一觸即潰,很快就讓出了關門的控制權。

  大軍洶湧而入,城內街巷頓時化作修羅場。

  滾滾鐵蹄踏碎石板,揚起的塵煙裹着血腥氣四處瀰漫。

  只見濃煙中呂布一馬當先殺出,方天畫戟上下翻飛,所到之處血肉橫飛,守軍的盾牌和長槍在他面前如同枯枝般被輕易折斷。

  火光中,他瞪着赤紅的眼睛掃過驚恐奔逃的人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邊衝殺一邊大喝:

  “降者免死!”

  這聲暴喝如驚雷炸響,不少守軍驚恐下直接丟了兵器,癱坐在地舉手投降。

  這一幕把守將楊懷看的是心頭劇震,這時他纔想起之前送來的密報,說朝廷大軍中神祕方士相助,能煉製出“遇火即爆”的強大“火藥”,如雷霆霹靂,當時他還嗤之以鼻,如今親眼所見,才知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凡間力量。

  是的,這就是降維打擊。

  火藥剛剛出現,只靠道聽途說根本不能讓人對其威力做好心理建設。在呂布大軍的趁勢掩殺下,楊懷大軍是一觸即潰,所有人都在逃跑和投降。

  然而,楊懷身爲劉焉心腹,肩負守關重任,他仍舊不甘心就這樣糊里糊塗的敗北,集結了最後的死士,在一座磚石箭樓前負隅頑抗。

  “放箭!給我放箭!”

  楊懷大聲嘶吼着,箭矢如雨點般射向湧來的敵軍。

  不得不說,葭萌關內的防禦工事還是非常到位的,若要硬啃這處箭樓,顯然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但是時代變了,很快的幾架裝滿火藥的蒙皮木車被士兵們推到箭樓下,隨着轟然巨響,箭樓劇烈搖晃,然後就是磚石崩塌。

  守將楊懷,連聲遺言都沒來得及說,便被碎石瓦礫埋葬。

  “混蛋!混蛋!”

  州牧府,劉焉一把將桌案上的竹簡、硯臺等全都掃落在地,不甘的嘶吼:

  “不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有天雷,那也應該是炸在那逆偕砩侠u對!”

  這一刻,當這傳聞中的天雷終於炸在了自己頭上,劉焉終於對他的天命之說產生了一絲動搖。

  他都如此了,他麾下的那些文武顯然更加恐懼:

  “葭萌關經營數載,竟如此不堪一擊?”

  “更可怕的是葭萌關一失,白水關恐腹背受敵”

  “白水關?”

  劉焉突然驚呼一聲:

  “對了!白水關呢?!”

  “爲何佘娛窍绕屏宋逸缑汝P?我白水關現在怎麼樣了?”

  白水關之戰,乃是劉備奪取蜀地最關鍵的首戰。

  當年龐統爲劉備入蜀出上中下三策,劉備便是取中策奪白水關。

  原因也很簡單,在這個時代,外地大軍想要入蜀,無非是金牛道走白水關——葭萌關——劍門關的陸路,還有自荊州朔江而上至江州的水路。

  除此以外,其他些許小道根本不足以支撐大軍通行。

  如今,蜀三關的葭萌關竟然先破了,那白水關是個什麼情況?

  那裏可是比葭萌關還要重要的第一道關卡啊!

  “高沛那裏什麼情況?!”

  劉焉死死抓住斥候,厲聲追問。

  斥候被劉焉抓得生疼,顫抖着回答:“白水關白水關三日前就已失守——高,高督軍他降了.”

  “你說什麼?!”

  劉焉聞言如遭雷擊,踉蹌後退數步,跌坐在席上,面色灰敗,喃喃道:“高沛.高沛他竟敢叛我?!”

  這一下不但劉焉大驚失色,就連早已串聯起來的張肅和趙韙也是互看一眼,滿臉震驚。

  這高沛可是劉焉心腹啊,打出道以來就隨劉焉走南闖北,幾乎就是個家將。

  之前,劉焉在朝廷任職,他就被調入朝廷當官,劉焉來益州後,高沛也是辭官追隨。

  這樣的人,張肅之前都不敢去說降,生怕暴露了自己,沒想到他竟然自己主動降了?

  如此打擊也難怪劉焉面無人色,跌倒在地幾乎爬不起來。

  不過嘛,趙韙一想也是逐漸理解。

  要說心腹,他趙韙不也是劉焉心腹嗎?

  雖然不如高沛,但劉焉來益州,他也是辭了太倉令的官跑來追隨。

  大家無非是看天下將亂,益州是個可以獨善其身的寶地,跟着劉焉不說大富大貴,起碼喫香喝辣不愁,可以坐看天下風起雲湧。

  但是如今,短短几年間,風雲突變,大將軍蘇曜異軍突起,以雷霆手段掃平天下,連董卓、劉虞和袁氏兄弟那等雄主都紛紛俯首,高沛雖是劉焉心腹,但面對朝廷大軍壓境,又豈會愚忠到跟着陪葬的地步?

第933章 內訌

  “使君,事已至此,不如.”趙韙上前一步,正欲勸說劉焉投降,卻見劉焉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不!我還沒輸!”

  劉焉掙扎着站起身,嘶吼一聲:

  “還有劍門關在,只要劍門關在,他們就別想踏入蜀中一步!”

  不過,劉焉話雖然放的些狠,但他動作卻暴露了自己內心的虛弱。

  他在當天就放棄了靠近前線的歷代益州刺史治所綿竹,遷州治入大城成都,整修城防作着最壞的準備。

  然而,接下來戰局的發展遠超他們的想象。

  雖然劍門關守將在得知前方“天雷”破門一事後絞盡腦汁,嚴防死守,沒有再出現城關一日被破的慘劇。

  但是三關僅剩劍門的他們也沒法完全阻止朝廷大軍的進攻。

  劍門關把守的通道只是進入成都平原的要地,而前方葭萌關則是入蜀的十字路口,那邊還有另一條通道。

  在拿下葭萌關後,呂布當即兵分兩路,一路駐兵劍門關下尋找戰機,另外一路則從葭萌關旁的嘉陵江順江而下,過川中丘陵直逼巴蜀要衝的閬中。

  而與此同時,張飛的大軍也從米倉道出,收降嚴顏,兵出巴中,向此地趕來匯合。

  甚至,就在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還有一支打着“關”字旗號的艦隊,劈波斬浪,揚帆已過白帝城

  就這樣,劉焉的末日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

  當關羽的水軍突破夔門天險的消息傳到成都時,這座號稱“天府之國“的城池頓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市井間流言四起,有人說看見北方的天空被火光染紅,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稱聽見了天雷滾滾的聲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州牧府內,劉焉披頭散髮,狀若瘋魔。

  他死死按着眼前的案几,指節發白:“劍門天險,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們怎麼可能”

  “使君,”張肅跪伏在地,聲音顫抖,“關羽根本沒走陸路。他他是從長江逆流而上”

  且說關羽都督江淮整編了徐州,揚州等多地的水師本就實力不俗,這次劉表歸降後,爲了對付益州劉焉,蘇曜特地將荊州水師也暫撥給關羽控制,命其打造了一支龐大的聯合艦隊。

  這支水軍避開陸路險關,沿長江一路西進,連破魚復、江州等沿江要塞。

  蜀中水軍多年未經戰事,在關羽的聯合艦隊面前根本是不堪一擊,當地守將見勢不對,大多都望風而降。

  “報——!”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衝進州牧府,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子:

  “關關羽水軍已在江州登陸,今距成都僅三百餘里!”

  “報——!”

  又一名斥候跌跌撞撞衝進大堂:“巴中嚴顏作亂,開城獻降,張飛與馬超大軍已破閬中,正朝成都殺來!”

  絕望,深深的絕望徽衷趧⒀缮砩稀�

  在得到第一個消息時他還猛地站起來,但緊接着的噩耗連發之下,劉焉也終於被擊倒。

  他搖晃了一下身子,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向後栽倒。

  “使君!”

  腥梭@呼着上前攙扶,只見劉焉面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出鮮血,眼神渙散。

  “快,快傳醫官!”

  張肅嘴上連忙大喊,心中卻不由突然一鬆。

  劉焉這一倒,搞不好他們的路還真就活了。

  接下來,劉焉昏迷不能理事,張肅與趙韙等人連忙從牢中請出大公子劉範主持大局。

  劉範被從牢中迎出時,整個人身形憔悴,卻難掩眼中迸發的急切。

  他望着昏迷不醒的父親,又看向堂下一猩裆倘坏墓賳T,深吸一口氣,強撐着站穩身形:

  “諸位,如今局勢危急,我父不能理事,還望大家以益州百姓安危爲重!”

  張肅立刻出列,手中高舉一卷文書:“大公子,我等已擬好降表,還請即刻派人送往朝廷大軍處,以免更多生靈塗炭!”

  話音未落,一名武將突然抽出佩劍,怒目圓睜:“不可!劍門關尚在,我軍還有一戰之力,怎能不戰而降?!”

  “對啊,對啊!”

  “蘇曜,逆僖玻咕齽t是高祖血脈,漢室宗親,天命所歸,怎能降一逆伲浚 �

  “劍門關還有萬餘守軍,成都亦還有精兵兩萬,糧草也夠一年之用,現在說降實在言之過早。”

  那人的呼喊激起部分死忠派的附和,堂內頓時陷入激烈爭吵。

  這些死忠派多是益州本地豪門出身,對蘇曜的到來極爲恐懼,本身本事沒多少,卻上躥下跳,鼠目寸光。

  劉範看着他們,心中一陣陣反胃,就是這些人整日繞在父親身邊,給他鼓吹什麼天命云云,讓局勢敗壞至此。

  現在看這些人又跳出來,爲各自門戶之計置天下大局於不顧,氣的一拍桌案:

  “諸位難道還看不清局勢?葭萌關、白水關已失,劍門關孤立無援,關羽水軍順江而下,張飛、馬超大軍又從陸路壓境,成都已成甕中之鱉!”

  “你們口口聲聲說爲益州,可曾想過一旦戰事拖延,成都百姓將遭受何等苦難?!”

  劉範猛地扯下束髮的冠帶,披頭散髮吶喊:

  “汝等官員本該助我父保境安民,可如今朝廷天兵壓境,你們不想着如何減少百姓傷亡,卻爲了一己私利,執意螳臂當車!難道要讓益州生靈塗炭,血流成河,才肯罷休嗎?”

  那拔劍武將聽劉範如此指責,頓時面紅耳赤,揮劍指向劉範:

  “你這從洛陽回來的孬種!定是被蘇曜那逆偈召I,竟敢在此長他人志氣……”

  話未說完,趙韙突然抽出腰間佩刀,寒光一閃,武將握劍的手腕頓時血如泉湧。

  “聒噪!”

  趙韙一腳踹翻痛呼倒地的武將,刀鋒滴血指向其他死忠派:

  “大將軍蘇曜橫掃八荒,董卓、袁術等皆成冢中枯骨,爾等螳臂當車,是要連累益州百萬生靈陪葬嗎?”

  他轉頭望向劉範,一抱拳:“大公子,事不宜遲,降表必須立刻送出!”

  趙韙的行動把腥藝樍艘惶诙虝旱某良胖幔弥蓄D時亂成一鍋粥。

  腥思娂姲蝿ο嘞颍瑢χ牌饋恚鄢蜃啪鸵晕淞碚摻Y果了。

  突然間,又一個斥候衝了進來:

  “報——”

  “劍閣失守,大將軍他親自來了!”

  “什麼?!”

  這一下子,方纔鬧得火爆的現場猶如被澆下一盆冰水,瞬間陷入了長長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