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堂下心涣琶婷嫦嘤U,陳登也是輕咳一聲:
“使君,蘇曜已平定北方四州,如今又收服袁紹,剿滅袁術。其勢如日中天,若與之硬抗.”
陶謙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侍從慌忙遞上帕子。
待喘息稍定,陶謙望着帕上殷紅血跡,頹然坐回席上:“罷了.元龍擬表吧。就說老夫年邁多病,請朝廷另派賢能接任徐州刺史”
幾乎與此同時,荊州襄陽城中,劉表也正與蒯良、蒯越和蔡瑁等人密議。
“蘇曜此子,當真咄咄逼人!”
劉表將酒杯重重擱在案上,問:
“你們說,他會不會知道了咱們乾的事情?”
劉表所言自然是他重整荊州的事情。
不得不說,劉表本人還是很有能力的。
在當年天下大亂的時候,他單騎入荊州,除了襄陽外,各地郡守豪強對其均有不服。
然而,劉表就靠個人出械哪芰Γ谪帷⒉痰惹G州世家的幫助下,設鴻門宴,誘殺宗偈最I五十五人,一舉收服其部校鹎G州。
之後,劉表又派蒯越與龐季單騎前往荊州各地,招降各路義軍和倏埽会釒麄円宦纺舷拢辗たh。
荊州各地之前不服劉表的太守和縣令們聽說劉表威名,不敢對抗,基本都解印逃走。
至此,在短短的不到一年時間裏,劉表控制了除南陽郡外的荊州七郡,理兵襄陽,以觀時變。
如今,蘇曜以彭城相事問罪陶謙,他劉表驅逐的太守縣令又何止一人?
這些人回來要是知道蘇曜給薛禮出頭,會不會鬧將起來,一窩蜂的跑到京師告他御狀,給蘇曜一個整他的理由?
劉表越想越是心驚,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蔡瑁見狀,拱手安慰:“使君勿憂。蘇曜雖勢大,但荊州與洛陽相隔遙遠,又有漢水之險。況且咱們驅逐的那些郡守,多是董卓任命的黨羽,以他現在事務繁雜,未必就會加以追究。”
“可他要是執意追究呢?”劉表眉頭緊鎖。
他可沒忘記之前與袁術密挚固K的事情,現在袁術滅的這麼快,實在讓他措手不及。
蒯越沉吟片刻,開口說:“使君,依我之見,與其坐等蘇曜發難,不如咱們主動示好。可遣使獻上錢糧,補繳積年欠稅,並表奏朝廷,言明荊州各郡縣官員更替皆因戰亂,如今願聽朝廷調遣。”
蔡瑁皺眉反對:“這豈不是自縛手腳?若朝廷真順勢派人接管荊州,我等豈不是”
蒯越打斷蔡瑁的話:“德珪兄,如今局勢,蘇曜勢如破竹,雄踞天下已有半壁。”
“我荊州身處四戰之地,不可久守,自古以來就非王霸之基,今蘇曜先破淮南,使關羽都江淮,操演水軍,又逼降南陽袁紹,其大軍已至荊北,對我成兩面夾擊之勢,我二者勢力泄岩巡豢烧撘病!�
“故而,今愚謂大計不如迎之,既保荊州百姓免遭塗炭,亦能留我等立身之本。”
劉表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四周,薪圆谎裕K於是認清了現實。
他在這裏的根基還是太溋恕�
就任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想讓這些剛剛依附的本地豪族們和他拼着全家族滅的風險去公抗蘇曜這等強敵,無異於癡人說夢。
劉表沉默片刻後,終於是長嘆一口氣說:“罷了,就依異度所言,準備厚禮,遣使入京,向大將軍表達歸順之意吧。”
劉表聲音沙啞,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襄陽城外的漢水,一看就是一天.
第916章 兩強交鋒
開元二年,八月末,壽春城。
“他們這就降了?”
看到劉表和陶謙的上表,蘇曜是一臉的意外。
講道理,他本來只是想先敲打一下,榨點油水出來,好節省下他征討東南的消耗,結果
怎麼我還沒用力,你們這就投了?
荀彧說:“此二人本就非雄才大略之輩,守成有餘,進取不足。今大將軍威加四海,橫掃八荒,自是心生畏懼。”
賈詡說:“確實,荊州劉表、徐州陶謙雖坐擁州郡,但陶謙已老邁,且境內尚有黃巾作亂,劉表雖是壯年,但履職不久,根基不足,其地多有豪強不服,兩人自顧尚且不暇,如何敢與大將軍作對?”
蘇曜轉念一想,倒也合理。
反倒是之前自己打的很多遊戲,哪怕自己已經快要圖長,泰山壓頂了,但那彈丸勢力不破最後一城就不知道投降也是非常噁心的,生生把最後的塗色搞成了體力戰。
“既然他們如此識相,那咱們倒也不能虧待了他們。”
蘇曜轉頭看向賈詡,吩咐道:“文和,擬旨嘉獎劉表、陶謙,加他們倆平章政事,然後升其爲知州,署理本州民政,推進新政實施,軍務則由朝廷另派衛所長官接管。”
賈詡微微頷首,提筆疾書,同時說道:“大將軍,荊州、徐州如今雖說是歸降,但地方豪強盤根錯節,若是讓他們推行新政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蘇曜冷笑一聲:“那就給他們點助力。傳我將令,升劉備爲徐州刺史,監督當地,同時再調公孫瓚領一部兵馬南下徐州,都督青徐軍事,與劉備配合,大力清剿黃巾。荊州則讓鍾繇和張飛一起,帶兩千兵進駐襄陽,收編重整當地兵馬。”
隨着蘇曜一聲令下,整個壽春城再度忙碌起來。傳令兵快馬加鞭奔赴各地,調兵遣將的文書如雪片般飛向全國各地。
“大將軍此計甚妙。”郭嘉搖着羽扇笑道:“以劉玄德之仁厚安撫徐州,以公孫伯珪之驍勇震懾宵小。如此一來,陶謙縱有異心,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荀彧卻微微皺眉:“只是.劉玄德素有大志,若讓其坐大徐州.”
蘇曜擺擺手打斷道:“無妨。劉備雖有雄心,卻無根基。況且.”
蘇曜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我特意讓公孫瓚與他搭檔,就是看準了這二人都不是輕易甘居人下之輩。”
劉備與公孫瓚可是老同學了。
不說兩人當年的老師在朝堂乾的好好的,這倆人就算真要作亂,地位相近的情況下誰願意給另一人當打手?
放到一起,他倆只能乖乖配合,老實爲天下大業出力。
郭嘉撫掌大笑:“大將軍真高瞻遠矚也。”
正說話間,忽有親兵來報:“啓稟大將軍,太史將軍急報!”
蘇曜展開戰報,頓時發出一聲輕笑。
郭嘉問:“可是前線大捷?孫策授首?”
蘇曜笑答:“確實是大捷,宛陵城已拿下,不過嘛孫策那小子倒是又跑了。”
“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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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合圍竟還能跑掉,子義辦事竟如此不牢嗎?”
說話間,蘇曜把戰報遞給腥耍欢豢催好,一看他們就更懵逼了
且說就在蘇曜這邊通過外交手段,威壓荊徐兩州的時候,太史慈在江東也沒有摸魚,很快就發起了凌厲的攻勢。
他確實摸不了魚,再拖得話笮融和薛禮兩人,怕就要被孫策以一挑二,全做了其刀下亡魂。
太史慈的大軍渡江後,第一件事便是迅速接管了笮融和薛禮的部隊。
兩人本來是不可能乖乖交權的,但奈何孫策太強,以一敵二仍打得兩人落花流水,只能關門避戰。
於是乎,太史慈很順利的就收編了二人,得兵數千,整合成一支近萬人的大軍,重整旗鼓,再次發起攻勢。
這一次,由於太史慈的加入,孫策在戰場上有了勢均力敵的對手。
孫策本來還想如法炮製,率隊強襲,先發制人的打擊圍城大軍的士氣。
結果太史慈直接出手攔截,兩人在宛陵城前展開殊死搏鬥,竟大戰百餘合不能分出勝負。
這一幕直接把周圍廝殺的兩軍將士們看呆。
“好一個孫伯符!”太史慈收槍而立,眼中閃爍着欣賞的光芒:“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武藝,難怪能連敗笮融、薛禮!”
孫策也收起長槍,朗聲笑道:“太史將軍果然名不虛傳!若非各爲其主,真想與將軍把酒言歡!”
兩人相視一笑,竟有幾分惺惺相惜之意。
就在此時,城樓上突然傳來周尚的喊聲:“伯符快回城!敵軍趁你出戰時已從西門偷襲!”
孫策大驚失色,急忙撥馬回援。太史慈卻出人意料地沒有追擊,反而下令鳴金收兵。
“將軍爲何不趁機拿下此子?”副將不解地問。
太史慈望着孫策遠去的背影,輕嘆一聲:“此子勇武過人,又重情重義,殺之可惜。況且.”
他壓低聲音:“況且,大將軍亦早有密令,對這孫策他另有安排。”
“另有安排?”副將詫異,“大將軍不會是想要要招降那小子吧?不能吧,那是殺父之仇啊!”
太史慈輕笑一聲,不置可否:“不試試又怎知?”
當夜,太史慈便派心腹潛入宛陵城中,給孫策送去一封密信。
“什麼?太史慈約我單獨會面?”孫策看完信後,眉頭緊鎖。
周尚急忙勸阻:“此必是誘敵之計,伯符萬不可中計!”
孫策沉思片刻,卻道:“我昨日與其交戰,觀此人絕非奸險之徒,況且他若真想取我性命,方纔大可趁我回援之時發動突襲。此番邀約,或許另有深意。”說罷,他不顧腥藙褡瑁瑘桃馀麙焐像R,只帶了兩名親隨,便前往約定的石亭。
太史慈單騎而立,見孫策如約而至,微微點頭:“孫公子果然膽識過人。”
孫策勒住繮繩,目光警惕:“太史將軍深夜相邀,所爲何事?”
太史慈大笑一聲,開門見山:“孫公子可知爲何能活到今日?”
孫策一愣,隨即傲然道:“自然是憑我手中這杆槍!”
太史慈搖頭:“非也。若非大將軍暗中授意,縱使有十個孫伯符這宛陵城怕也早被踏平了。”
孫策大驚:“你說什麼?!”
第917章 小霸王歸降?
十個孫伯符這宛陵城也要被踏平?
太史慈如此輕蔑的發言頓時讓孫策怒髮衝冠,握緊長槍的手青筋暴起:“太史子義!你休要小覷於我!”
太史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孫策:“伯符覺得我的武藝如何?”
孫策冷哼一聲:“將軍武藝確實不凡,但若說能以一敵十,未免太不自量力!”
“確實,”太史慈哈哈一笑,“對付伯符我自不能以一敵十,但大將軍麾下,如我這般身手的將領不下十人,呂布、關羽、張飛、典韋、趙雲等,皆可以一敵百,大將軍本人更是真萬人敵也,我在他手上連三招都走不過去。”
“你說什麼?!”孫策瞳孔驟縮,握槍的手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伯符,你要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太史慈仰望星空,聲音低沉:“大將軍早年征戰草原,以百騎出關橫掃匈奴十萬,當年我在遼東更是親眼目睹大將軍單槍匹馬衝入數萬敵軍陣中,如入無人之境。匈奴單于、鮮卑大人,還有如董卓等倌骥庀碌亩嗌倜麑⒍汲闪怂臉屜峦龌辍!�
他轉頭直視孫策:“伯符可知,大將軍若要取你性命,不管是調兵遣將,還是親自出手,你和這小小的宛陵城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孫策臉色陰晴不定,握槍的手微微顫抖。
孫策自並非閉目塞聽之輩,關於蘇曜的傳聞,他更是一清二楚。
尤其是與自己父親帶領江東軍團慘敗的那一戰,他雖未親身經歷,卻依稀可從軍中老卒的隻言片語裏拼湊出那慘烈圖景。
黃蓋、程普、韓當、朱治等人皆武藝不凡之人,父親本人更是勇冠三軍,號稱江東猛虎,讓他極爲尊重。
可即便如此,就是這樣一支南征北戰,未逢一敗的江東強軍,與大將軍蘇曜的首次交手就落了個折戟沉沙,全軍覆沒的下場。
那些英勇忠盏膶⑹總儯赖乃溃档慕担赣H孫堅本人更是被生擒活捉,落了個身首異處的結局。
如此想來,那位大將軍確實是有真本事的人,否則,自己父親等人的遭遇又要算什麼呢?
“哼,他若真如你所說,爲何不來殺我?而是隻派太史將軍一人,難道他是他不想要這宛陵城嗎?”
太史慈見孫策態度緩和,哈哈一笑說:“大將軍胸懷天下,豈會執着於區區一城一地的得失?”
太史慈目光炯炯:“他知你年少有爲,是難得的將才,更知你父孫堅之死乃是各爲其主,非私怨也。如今朝廷正值用人之際,大將軍有意招攬於你,爲黎明蒼生出力,不知伯符可願棄暗投明?”
孫策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馬背上。
這個人剛剛說什麼了?
父親之死竟就這被輕描淡寫的說成了“各爲其主”?
孫策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怒火幾欲噴薄而出:“太史子義!你可知我父.”
“我知道!”
太史慈出言打斷,聲音也變得低沉:
“孫文臺將軍乃真豪傑,其死令人扼腕。但伯符可曾想過,若繼續與朝廷爲敵,不僅你要步令尊後塵,連周尚這些庇護你的人也難逃株連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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