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06章

作者:剑从天降

  賭贏了,賭贏了,他賭贏了!

  食色性也,大將軍這樣少年英雄自然也不能免俗嘛。

  自己這步棋搞不好還真就走對了,希望那丫頭給點勁,日後飛黃騰達說不定就要靠她了呀!

  孫成強壓着內心的興奮,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門口,生怕打擾到屋內二人,心中暗自盤算着該如何趁熱打鐵,加深鶯鶯在蘇曜心中的印象。

  然而,他是一點都不知道,蘇曜之所以留下了這個女孩,並非因爲動了什麼色念。

  確實,這個姑娘魅力值不錯,臉蛋和身材也是相當過關,說蘇曜真能沒點想法那怕是有點自欺欺人。

  但決定性原因則是,蘇曜看到了,那女孩腰間小小的凸起,以及系統面板上明確無誤的裝備有匕首的提示.

第861章 權力的誘惑

  如此嬌滴滴的美人竟然暗藏利器?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是受人指使還是另有隱情?

  懷着幾分好奇,蘇曜姑且接受了鶯鶯姑娘的請求,留下這個女孩在此服侍。

  蘇曜緩緩靠在桶沿,任由溫熱的水漫過身軀,放鬆的閉上了眼睛。

  這具身體雖然強大,但依然會感到真實的疲勞,需要休息和放鬆。

  故而,在之前享受了紅兒等人幾次泡澡服務後,蘇曜也漸漸的喜歡上了這種活動。

  適當的放下效率主義,在溫暖的水中放放鬆,再感受下溫香軟玉的美妙,倒也不失爲一種享受。

  且說這邊蘇曜閉上眼睛,一副熟練大老爺的做派,那邊的鶯鶯姑娘卻着實有些躡手躡腳。

  她輕挪蓮步,走到桶邊,燭光映照着她微紅的臉頰,少女卻半天沒有動靜。

  “鶯鶯姑娘?”

  蘇曜的話讓鶯鶯如夢初醒,她驚慌的應了一聲後趕忙將懷抱的衣服放在一邊桶裏,然後慌忙又伸手拿出一旁的皁角,哆哆嗦嗦的就想按到水中去揉搓。

  然而,她許是太過緊張,那皁角噗通一聲掉入水中,那水花四濺,直接濺溼了蘇曜的臉龐。

  鶯鶯見狀,驚恐得瞪大雙眼,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爲蘇曜擦拭,可又猛地停住,雙手懸在半空,不知所措,嘴裏慌亂地念叨着“將軍恕罪!將軍恕罪!”

  如此荒唐,實在與之前桌上的優雅判若兩人,蘇曜緩緩睜開眼睛,抬手不緊不慢地抹去臉上的水珠,輕聲問道:

  “鶯鶯姑娘無需緊張,這般失態可是有什麼心事?”

  鶯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顫抖,只是小女小女的囁嚅着。

  蘇曜見此也不深究,讓她起身無需在意,繼續就好。

  然而,接下來很快蘇曜就皺起了眉頭。

  這鶯鶯姑娘不但動作生澀,而且伺候起人來根本毫無章法,頗有一種想一出是一出的道道。

  按說紅兒當年身爲王府舞姬,“女僕”技能也沒怎麼鍛鍊,伺候他沐浴時,雖手法生疏,但好歹依葫蘆畫瓢,有個基本的流程。

  可這鶯鶯姑娘,一會兒拿起布巾用力擦拭,一會兒又呆呆地望着水面出神,連該怎麼正確用皁角洗頭都搞不利索,完全根本沒點這個技能。

  這豈是大家侍婢應有的表現?這姑娘,根本就不像出自富貴之家調教出來的丫鬟,反倒像個從來都沒伺候過人的小姐。

  鶯鶯雖不知道蘇曜心中已是疑竇叢生,但她還是從蘇曜的沉默中感到了絲不妙。

  她拼命的回憶、模仿婢女們伺候自己的樣子,來嘗試着“服務”,然而奈何男女有別,她越是刻意模仿,動作就越是顯得滑稽。

  如果說伺候洗浴,尚可以笨手笨腳,但招目设a來努力一下的話,真正讓鶯鶯“繳槍”投降的還是沐浴後的束髮更衣環節。

  這男人的頭髮到底該怎麼打理?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啊!

  鶯鶯望着蘇曜那溼漉漉的長髮,腦子裏一片空白。

  “罷了罷了。”

  “我自己來好了。”

  蘇曜站起身來,水花汩汩而落:

  “我看你這不像是個富貴之家的婢子,倒像是個從沒伺候過人的小姐。”

  “鶯鶯姑娘,我希望你能給本將軍一個合理的解釋。”

  鶯鶯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中原本緊握着的束髮用具“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她撲通一聲再次跪地,雙肩劇烈顫抖,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許久,鶯鶯才鼓起勇氣,抬起頭來,眼中滿是絕望與決然。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大將軍,小女有罪,罪該萬死。”

  “確實,小女並非什麼富家奴婢,實乃崔鈞之女”

  “崔鈞?”

  蘇曜微微挑眉:

  “你是崔烈的?”

  “崔烈乃我祖父也。”

  鶯鶯娓娓道來。

  這崔鈞正是昔日因對父親買官出言不遜而被崔烈在朝堂上追打的“不孝子”,現今已遷任西河太守,正在幷州任職。

  而這鶯鶯姑娘則因年幼留在家鄉,陪在祖父身旁。

  如今,冀州叛亂平定,雖韓馥已死,但崔烈也被蘇曜點名必須以死贖罪。

  在崔鶯看來,這自然是無法接受的。

  崔鶯滿臉淚痕,聲音顫抖着繼續說道:“祖父他雖曾犯錯,可一直以來對家族、對冀州都盡心盡力。如今卻要因一時之過,被大將軍您下令處死,小女實在難以接受。”

  “故而我纔想着,若能接近您,或許有機會能救下祖父。”

  “所以你就鋌而走險,帶着匕首藏在這,打算伺機而動?”

  崔鶯驚悚抬頭,只見不知何時,自己腰間匕首竟已在蘇曜手上,她頓時是臉色慘白,哆嗦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唯有淚水在不住地流淌。

  蘇曜把玩着手中那柄寒光閃爍的匕首,嘴角浮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你這女孩倒是有幾分膽量,只是這膽量用錯了地方。”

  說話間蘇曜從桶中邁出,拿起一旁的衣物披上。鶯鶯見狀,嚇得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蘇曜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說:

  “你可知,陰中写坛⒚偈呛蔚却笞铮俊�

  “就憑你現在的這番表現,本將軍就可以立刻殺了你。”

  崔鶯聞言,身子抖如篩糠,她眼見事泄,罪行無法辯駁,只能不住的叩首,泣聲道:

  “大將軍,小女自知罪孽深重,萬死難贖。可祖父於我恩重如山,加之其又年事已高,小女實在不忍見他最後落得身敗名裂、身首異處的下場。”

  “求大將軍念在祖父知錯能改,及時投降,還有小女一片孝心的份上,從輕發落饒我祖父一命吧。”

  幽暗的室內,燭火跳動。

  蘇曜靜靜地凝視着眼前這個瑟瑟發抖卻又滿心執念的女子,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

  “爲祖父盡孝,倒也算是一片赤罩摹!�

  “只是,這天下法度,豈容你隨意踐踏?”

  “崔烈之過,罪在帜妫緫灞M誅,本將軍只要他一人性命不牽連你等族人已是格外開恩,你這般行爲不過是讓他錯上加錯罷了。”

  “難道真的就沒有轉機了嗎?”

  崔鶯淚眼迷濛,滿臉的絕望,她跪在地上向前蹭了兩步,緊緊的抱住蘇曜大腿:

  “您是大將軍,您的話一言九鼎,只要您能饒我爺爺一命,小女小女願爲奴爲婢,做牛做馬,日夜侍奉大將軍左右,以報大恩!”

  “.”

  蘇曜沉默了。

  這個畫面對他還是造成了相當刺激的。

  一個美少女這麼哭着求自己放過她的爺爺,任何一個身心健全的男人都很難說不動心吧?

  更何況,崔鶯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着實讓人心生不忍。

  而自己現在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能決定他們的命摺�

  這就是權力的誘惑麼?

  這也太真實了吧。

  怪不得那些皇帝當久了的人都極易沉醉於權力帶來的無上快感之中,難以自拔。

  你還真別說,這感覺確實蠻爽的啊。

  一個糟老頭子和一個美少女,該如何選擇難道還用考慮嗎?

  本能的,蘇曜就想要答應。

  但是一瞬間,他又覺得有點不對。

  作爲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新時代好好青年,他豈能如此簡單就屈服在這糖衣炮彈之下呢?

第862章 如蒙不棄

  這個世界可不是昏君模擬器,一個抉擇後面的影響必須要考慮清楚纔行。

  感受着大腿上的溫軟,望着緊緊抱住自己大腿、泣不成聲的崔鶯,蘇曜一時有些恍惚,內心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權力,這股無形卻又能翻雲覆雨的力量,此刻在他面前展現出了最爲誘人的一面。

  只需他一個鬆口,便能輕易的改變崔烈的命撸瑫r收穫眼前女子無盡的感恩與忠眨踔粒可能借此與崔家建立起某種微妙的聯繫,爲自己在朝堂的勢力版圖添上一筆。

  但是,這樣做的代價又是什麼呢?

  蘇曜深吸一口氣,緩緩將崔鶯扶起,凝視着她淚眼婆娑的面容:

  “鶯鶯姑娘,你可知,若我今日爲你破例,明日便會有千百個‘崔鶯’前來求情。朝廷法度若因人而異,這天下還該如何治理?”

  崔鶯的淚水奪眶而出:“大將軍,我”

  “不過——”

  蘇曜話鋒一轉,手指輕撫過她梨花帶雨的臉龐:

  “法不外乎人情,我大漢以孝治天下,你一個嬌弱的小女子,爲救祖父不惜涉險,這份孝心着實可嘉。”

  “念在你這一片孝心的份,本將軍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至於能不能把握住,那就全看你們自己的了。”

  崔鶯聞言,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她急切地望着蘇曜,哽咽道:“請大將軍吩咐,只要能救祖父,小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倒是不必。”

  蘇曜輕笑道:

  “只要你們家願意散盡家財支持這次遷移行動,同時讓崔烈諔┕_的謝罪悔過,那我可以繞他死罪,讓他在邊疆之地宣講朝政,教書育人,以贖其罪。”

  崔鶯聽聞,眼中滿是驚喜與感激,她“撲通”一聲再次跪地,連連叩首:

  “多謝大將軍開恩!小女代祖父及崔氏一族,感恩戴德,定當謹遵大將軍吩咐。”

  蘇曜微微點頭,將匕首遞還給崔鶯:“收起吧,往後莫要再做這般莽撞之事。”

  崔鶯顫抖着接過匕首,小心翼翼地放回腰間,此刻的她眼中已沒了迷茫與恐懼,心中滿是對蘇曜的敬畏與感激。

  崔鶯跪倒在地,大行一禮說:

  “以前小女常聽聞大將軍殺人如麻,冷酷無情,今日一見才知大將軍實是心繫蒼生,有慈悲心腸的大好人。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必永世不忘。”

  “好了好了,好聽話就到這裏吧。”

  蘇曜伸手拉起崔鶯,整了整她凌亂的衣衫,說:

  “夜深了,再待下去恐傳風言風語,你先退下吧,回去告知家中,且看他們到底如何抉擇。”

  說罷,蘇曜便轉身向內室的大牀處走去,準備結束這漫長的一日。

  然而,聞言的崔鶯卻並未挪動腳步,她只是低着頭,雙手不安地揪着衣角,身子微微顫抖,似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