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70章

作者:剑从天降

  不,因爲土柯力在間不容髮之際發現,東側的箭雨最稀疏,這裏的敵軍較少,可以突圍!

  果然,在土柯力的視野中,已經出現了隱約的人影。

  大眼一瞅不過二三十騎?!

  難道就這點人就偷襲他五百騎?

  土柯力心中湧起了強烈的羞憤,他壓低身子伏在馬背上,左手從背上摸出個蒙皮圓盾,右手揮舞狼牙棒,高聲吶喊衝鋒!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混蛋如此不開眼!

  然而.

  “矢貫堅石,勁冠三軍!”

  這就是他生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是他聽不懂的漢話。

  起碼他做了個明白鬼,知道不是自己人來搞的他。

  然而他心裏卻裝了個更大的不明白。

  他蒙了牛皮的圓盾啊,怎麼就被一穿而過了?!

  墜落馬下,右眼被貫穿了個血窟窿的土柯力蒙着不白的心緒,被己方馬蹄踐踏而亡。

  “啊——”

  “咿呀——”

  “不啊!”

  三連矢下,無人可近其身!

  同樣騎馬奔跑騎射,這些胡人怎麼追都愣是追不上前面的殺手。

  只能看到個模糊的影子。

  然而身邊的箭卻是一箭又一箭的致命。

  “那幫胡人真是選了個最糟糕的路線……”

  張遼騎着馬邊追邊射,聽着對面遠處那聲嘶力竭的陣陣慘叫,不由感慨。

  東側他們人確實少,但遠程火力最強的卻恰恰都在那邊。

  林影中蘇曜和金方言兩人不停開弓放箭,其他人沒機會射擊,則乾脆把箭囊交給兩人使用。

  弓騎互射的追逐中,被追擊一方本就擁有射程優勢,兩人箭術又比旁人高了一截,所以他們選擇了在更遠的安全距離收割。

  其中金方言是一會射人一會射馬的專找空隙,一擊制敵,而蘇曜則乾脆果決,直接以力破盾,或連馬帶人一併帶走。

  這種霸氣的打法把這些從北方剛調下來的胡騎們全打蒙了,不管怎麼跑,他們就是摸不到人影,連開弓的距離都差一大截。

  而自己這邊卻是不停咚咚咚的有人落馬倒斃,幾個來回下來,這些喪失了首領的騎手們便一舳ⅰ�

  這邊林子裏土柯力部胡騎開始潰散的時候,那邊山丘後埋伏的射鵰手竇誅部纔剛發現不對。

  “林子裏好像打起來了?”

  部下的彙報讓竇誅臉上一驚,他趕忙帶隊衝上山丘。

  雖然距離遙遠,他們聽不到那邊的聲音,但林間衝出的那些驚慌的人羣卻明白無誤的告訴他,開戰了。

  爲什麼會在林子裏開戰?

  他不懂,但是:

  “快,我們去支援!”

  糟糕的預感讓竇誅拋下了部族成見,立刻提兵前救。

  敵人至多隻有百餘騎,雖然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會在林中開戰,但哪怕伏擊失敗也不要緊,我方依然有龐大的人數優勢,哪怕一人一箭也足以淹沒那些漢騎。

  快,再快一點!

第98章 太香了!

  “且慢,我們慢一點再去。”

  林中的異動,在北方遠點埋伏的摩摩羅同樣發現了。

  但他卻做出了一個令人哭笑不得的決定。

  “這,頭人,我們不去支援嗎?”部下百騎長都懵了,那邊明顯打起來了,他們怎麼還磨嚢。�

  “竇大師說了,土柯力既然想立功,那就讓他們先多出點力吧。”

  “這,倒也好……”

  諸位百騎長聽了也不再勸,倒不如說他們也不怎麼想打。

  是的,他們這是個聯合部隊,土柯力是北軍統領酒鬼帕羅的部校]誅則領首領直屬部校钺崴麄冞@些人則是已故的南軍統領席巴的殘部。

  沒錯,正是那支首次面對蘇曜鐵甲具裝衝鋒的胡騎。

  那三次毀滅性的衝鋒給他們脆弱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最終他們眼睜睜看着本部被那百餘騎沖毀。

  那一戰,除了他們這些最先跑路的兄弟外,就僅有少數較機靈者能跑回營奪馬而逃。

  這樣的士氣打擊下他們經歷了相當一段時間的休整纔算重回戰場。

  所以此刻摩摩羅的命令正合他們心意,那種對手,有人願意去硬拼豈不是美事一樁,他們在後面撿撿漏,打掃打掃戰場就完了。

  對,他們壓根就沒想到隊友會不會再輸一場。

  怎麼可能呢,這回漢軍們是疾馳而來,沒有甲騎,敵軍就算再勇猛,那也是一個腦袋兩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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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只是稍微晚去一會,能有什麼大礙。

  然而他們這樣的決定,卻讓蘇曜笑死。

  本來只打算搞一波事就走的,結果打完了樹林裏的伏擊後,蘇曜發現敵人開始排隊送了。

  這麼好的各個擊破的機會他怎能放過?

  受夠了在平原上相互的拉鋸戰,蘇曜這波直接殺了個爽。

  本來被伏擊的目標占據了林子,反手打了兩撥伏擊。

  射鵰手竇誅連仇人面都沒看到就被射穿了喉結,而等摩摩羅部慢悠悠的晃了一會,發現不對再衝來這裏的時候。

  他才發現,一切都完了,林野外到處都是友軍驚慌的身影。

  這樣的時刻,看到那個舉着長槍殺氣騰騰衝出來的紅袍將軍後,他瞪着滾圓的眼睛,直接想也不想的扭頭便跑。

  “蠢啊啊,隊友太蠢了啊!!!”

  “你們有一千人啊,在野外還打不過這百餘騎?”

  “跑,跑,快跑!”

  開玩笑,這幾百人是他們部族最後的戰兵了,順風仗跟着打打就算了,逆風抗壓他現在絕對不幹這種蠢事。

  “好傢伙,這貨可真能跑啊。”

  三匹馬的馬力都差不多耗盡的蘇曜吐槽了一句便也沒去管那個只顧着逃命的憨憨,先領人去收穫戰利品去了。

  此役再次大獲,不但打破了敵軍合圍伏擊的預郑踔练创蛞徊ā�

  當然最關鍵的收穫還是那支被用作誘餌的“呒Z隊”了。

  胡人呒Z與漢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們並非用車拉呒Z草,而是由牧人一路放養牛羊牲畜。

  因此爲了勾引蘇曜上鉤,他們是貨真價實的從老家拉來了一大波牛羊還有馬匹的草料。

  這一波蘇曜因徹底擊潰敵軍,在確保區域安全的情況下,他大手一揮,不但將戰場上零落的馬匹收攏,還順手牽羊將這些牲畜一併帶走,趕往樓煩關內。

  一路來士兵們歡聲笑語,等待樓煩關內腥说臒崆橛樱欢鴧s沒見到杜統領。

  原來此刻樓煩關卻正在接待另一位要員。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使匈奴中郎將王柔!

  在內側的關門處,王柔到了關下,見杜統領出來也不客套,直接火急火燎的開問:

  “可有一蘇姓軍官,帶漢胡義從自你處出關?”

  “王將軍。”

  杜統領見禮過後,略有迷茫,心說不是你派人來的嗎:

  “蘇都督出關已有些時日了。”

  王柔一聽大火,頓足道:

  “伱怎麼把他放跑了啊!”

  “真是多虧將軍英明,都督武勇,不然我這樓煩關可是差點就陷落了……呀?放跑??”

  “陷落???”

  就在王柔搶話同時,杜統領正順着說感謝的話,說完倆人發現各自有點驢頭不對馬嘴。

  突然間,城樓上蘇曜笑着招手

  “王將軍,終於來了啊,快上來,好酒已然備下,快與我等共飲慶功啊!”

  王柔看着樓上笑呵呵的蘇曜,氣的渾身發抖,伸手指着蘇曜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竟然假意接受了他的建議,在收了他的官符印信後,又趁他不備,不告而別。

  而且還不知何時摸走了他收在家中的節杖!

  是的,雖然沒有人看見,但王柔又不是傻子,前幾天這小子剛說要借節杖,自己不答應,後腳他節杖就不翼而飛了,那犯人還會有別人嗎?!

  真是大逆不道,無法無天,而且害人不湥�

  害人不湥�

  當然了,臣子失節,不但有罪,更是其道德上的巨大污點。

  對於視名節比性命重要的大臣來說,這不吝於要了他們的命!

  一根節杖而已,就這麼重要嗎?

  那必須,君不見蘇武牧羊,19年不失漢節,成爲當世美談。

  還有那張騫,也是在匈奴被扣留十餘年,老婆孩子都有了,依然要堅守漢節不失。

  自此以後,這根節杖就被賦予了遠超實際價值的政治意義,是名節的象徵!

  現在他王柔居然被摸去了這根比出外使節的節杖權限還要大得多的外鎮節杖,他的氣憤與緊張也就可想而知了。

  杜松統領雖然不知道他們詳細故事,但是看兩人表情也能猜到此事似乎並不像他看到的那般簡單,愣了一會後不由狐疑道:

  “莫非不是王將軍派蘇都督持節督戰來的?”

  持節!果然如此!

  確定了之後,王柔卻不敢否定了,只能憋着氣問戰況如何,誰知……

  “什麼?!

  你們打退了兩次圍攻,有四千多人,還是主動出擊?!”

  王柔驚了。

  他當然知道蘇曜能打,不然也不至於想將其收入麾下,但.

  這踏馬也太能打了吧!

  就這一百多個人,打幾十倍的對手?

  王柔最初還以爲他們援兵過來就是據關死守,打硬仗生生逼退了對面。

  那他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這直接傢伙,居然主動衝出去給人打崩了??

  這可不是那些山偻练税。际钦齼喊私浀暮税 �

  怎麼反而打出了更高的戰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