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78章

作者:剑从天降

  所謂義真公指的是正是那位在蘇曜之前就已威震天下的名將——皇甫嵩。

  皇甫嵩,字義真,在董卓之亂被蘇曜平定後曾領命平眉塢,再立新功。

  於是,考慮其威望與功績,在蘇曜升大將軍後,皇甫嵩便也順利升遷,接過蘇曜車騎將軍位,成爲了朝中軍職僅次於蘇曜的大將。

  只不過麼,由於新政改革以及皇甫嵩本人漢朝老臣的立場,這個車騎將軍如今已成榮譽頭銜,雖然尊崇猶在,也有參朝議政的資格,但手中已無實際權利。

  不過嘛,皇甫嵩本人對此倒也沒什麼抱怨,從未有什麼有失臣道的言行,在京中是獨來獨往,既不巴結蘇曜秩鄤荩膊粎⒑戏N拂和楊彪等人的政治鬥爭。

  以至於,這些日子下來,皇甫嵩形如透明,不但在朝中沒什麼存在感,這外界更是鮮有人知曉其行蹤。

  劉虞這時見皇甫嵩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郡守府中,立刻回過神來,心說這皇甫嵩怕也是遭到蘇曜迫害,被貶謫或罷官,前來投奔自己,當即是大爲驚喜。

  只見劉虞一把推開身邊懵逼中的官吏們,握住皇甫嵩的手,激動不已:

  “義真公!天助我也!您來得正是時候!如今我幽州危急,正需要您這樣的大才來力挽狂瀾啊。”

  說話間,劉虞眼中滿是期待,皇甫嵩的到來給他看到了一線希望,這位名將曾經平定黃巾之亂,威震天下,豈是那些小輩能比?

  劉虞如此,其麾下的一心涣藕凸倮魝兏且嗳唬麄兗娂妵鷶n過來給皇甫嵩見禮,一時間彩虹屁狂拍,那吹的沒邊,讓外人看了怕還直以爲這勝仗已經打完了呢。

  然而,在人羣的簇擁中,皇甫嵩卻是神色淡然:

  “劉使君不必多禮。”

  只見皇甫嵩輕輕抽回了被劉虞握着的雙手,輕咳一聲:

  “某確實是來救你的,但卻不是助你禦敵,而是來勸你歸順朝廷的。”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劉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後退一步,聲音顫抖地問道:“義真公,此話何意?”

  皇甫嵩神色平靜,目光如炬地看着劉虞,緩緩說道:

  “劉使君,如今天下大勢已定,大將軍蘇曜雄才偉略,穩坐兩京,天下諸侯莫敢不服。”

  “如今幽州四面受敵,繼續抵抗不過是徒增傷亡,劉使君愛民如子,何必讓百姓再受戰火之苦?”

  聞之皇甫嵩言,劉虞的臉色驟變,其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他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着眼前老頭,終於是失聲怒吼:

  “皇甫義真!”

  “汝祖宗世食漢祿,今不思救國扶危,反爲功名利祿敢做那蘇僬f客,一代忠臣名將淪落至此——吾真看錯人也!”

第835章 幽州,舉州而降(5K6)

  且說那皇甫嵩竟然做了蘇曜的說客,別說劉虞等人想不到,就連皇甫嵩自己,他在領受詔命前也是萬萬想不到的。

  “幽州十萬大軍吶,這麼寶貴的人力可不能讓劉虞給我霍霍完了呀。”

  之前,京師中,在得知關羽大敗鮮于兄弟,攻克高柳後,蘇曜是喜中有憂。

  喜的是戰事進展順利,在他的多線操作下,幽州防線崩潰在即。

  而憂的嘛,自然是這劉虞還在負隅頑抗,此必將導致大量士兵和平民傷亡,幽州的有生力量遭到重創,不但影響他圍攻冀州,更給戰後重建帶來巨大的負擔。

  於是乎,政事堂中,蘇曜匆匆而來,直接就對此間諸公下發任務。

  且說隨着蘇曜改制,三省六部徹底取代三公九卿,完成了朝廷中樞機構的變革。

  這新設在中書省的政事堂,也就取代尚書檯,成爲了朝廷商議軍國大事的核心場所。

  其地點與尚書檯同在洛陽南宮,位於尚書檯西側,故又稱西臺。

  長官由太傅盧植領銜,任中書令,副長官爲賈詡,任中書侍郎,另還有中書舍人、起居舍人等若干。

  不過政事堂雖設在中書省,但卻是三省長官共議國政之地。

  此乃帝國朝政之中樞,也因此,這三省長官雖無宰相之名,卻行宰相之實,他們共同執掌着朝廷內政的核心權力,輔佐皇帝和蘇曜處理天下政務。

  因此,如今被蘇曜召集到這裏的除了中書省的盧植和賈詡外,還有門下省的長官——左侍中荀彧和右侍中董承,以及尚書省長官——尚書令朱儁等人。

  這些人,也就構成了如今大漢帝國決策的核心。

  “劉虞此人,雖有些迂腐,但也算是個忠義之士,若能勸降,爲我所用,那是再好不過。”

  蘇曜環視腥耍缂桨浮�

  首先發言的自然是貴爲太傅又領中書令的盧植。

  “大將軍所言極是,劉虞在幽州經營多年,根基深厚,若能將其勸降,幽州之地可迅速平定,且能爲我所用,實乃上策。”

  盧植微微頷首,捋了捋鬍鬚,沉穩說道:

  “只是劉虞性格剛直,素來又以漢室宗親自居,今女帝臨朝,劉氏諸侯不滿者校鞯厥兰覍ξ业韧菩械男抡喽嘤袪褂|,想要勸降劉虞,怕不容易。”

  “太傅說得是。”

  朱儁點頭說:

  “只是劉虞雖剛直,但也並非蠢人。”

  “如今我軍勢如破竹,幽州已陷四面圍攻之境,他若繼續頑抗,只會徒增傷亡。若能曉以利害,或許能讓他回心轉意。”

  “尚書令所言有理。”

  荀彧點頭贊同:

  “不過劉虞乃儒家名士,重義輕利,只是曉以利害恐不足以打動他。”

  “若想說降此人,還需從忠義二字入手,讓他明白,如今大將軍推行新政,並非是對漢室的背叛,而是爲了實現天下大義,讓百姓安居樂業,這與他心中所追求的漢室復興的目標,本質上乃是一致。”

  “而我等朝廷,更是大漢正統所繫,女帝臨朝也是順應天命,絕非外界所傳那般大逆不道。”

  “如今四海紛爭,唯有大將軍輔佐今上,推行新政,才能重整朝綱,還天下太平盛世。”

  “劉虞若能明白這一點,再輔以我大軍威懾,當能放下成見,爲了天下蒼生,歸降於我等。”

  “文若分析得透徹。”

  盧植點頭說:

  “可這劉虞身處幽州,久居一隅,或許對朝中局勢和新政的理解有所偏差。我們還需選派一位能言善辯且威望甚高之人前去勸說,方能事半功倍。”

  “那麼該派誰去好呢?”

  蘇曜目光掃過在場腥恕�

  在經歷了之前的幾次清洗之後,在場諸人基本就是碩果僅存的德高望重之輩。

  但是顯然,這些人都各有各的任務,沒工夫往幽州跑一趟。

  再說了,當朝宰執們親自出門當說客,朝廷還沒到那麼落魄的時候,蘇曜丟不起這個人。

  一時間腥嗣婷嫦嘤U,屋內陷入了一陣令人牙酸的沉默。

  就這時,賈詡忽然站了出來,拱手道:

  “大將軍,臣有一人推薦,或許可擔此重任。”

  蘇曜眼前一亮,問道:“哦?文和有何高見?”

  賈詡緩緩說道:“臣以爲,車騎將軍皇甫嵩,乃是最佳人選。”

  “車騎將軍?”

  “義真公?!”

  賈詡此言一出,腥私允茄矍耙涣痢�

  皇甫嵩乃一代名將,威望頗高,連董卓都不敢加害,乃是漢室名臣的代表。

  而車騎將軍又是重號將軍,位比三公,地位尊崇,皇甫嵩又與劉虞素有交情,實乃出使說降的最佳人選。

  “不過皇甫將軍年事已高,今已遠離朝堂,他會願意擔此重任嗎?”

  朱儁面露疑惑之色。

  皇甫嵩因爲威望太高,討董之後就被蘇曜束之高閣了,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不過大家也能理解,畢竟再怎麼說老將軍今年都年近七旬了,榮養起來,讓他踏踏實實的衣暹鄉也不失爲一件美事。

  因此皇甫嵩對於這個待遇也沒什麼不滿,既不提要求,也不說抱怨,每日點卯上朝,朝堂議事時,他大多安靜端坐,少有建言,對於近年來的朝堂紛爭也是絕不摻和。

  如今,說降劉虞可不是一件輕鬆的差事。

  不但路途遙遠,還要穿越敵境,最後談判中若是激怒劉虞,還有可能當場喪命。

  這個任務,他能接受嗎?

  老老實實等退休不香嗎?

  這麼大年紀了,還要擔這個風險?

  這確實是個未知之數。

  因此,蘇曜決定親自走一趟,來看看這個老將軍有沒有什麼要求。

  然而,讓蘇曜意外的是,皇甫嵩在得知來意後,竟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大將軍放心,某雖年邁,但也知天下大勢。”

  “如今國家危難,漢室衰微,戰亂頻仍,百姓苦不堪言。”

  “劉虞身爲諸侯,對抗中央,置萬民於水火。某雖不才,願爲大將軍分憂,勸說劉虞歸降,以解幽州之困,還百姓平安。”

  甫嵩目光堅定,神色從容。

  蘇曜微微頷首,沉聲說:

  “老將軍深明大義,蘇某感激不盡。”

  “此番前往幽州,危險重重,還望老將軍多加小心。若能勸降劉虞,君便是大功一件!”

  “大將軍言重了,某此去,定會盡力而爲。”

  皇甫嵩抱拳行禮。

  “不可!”

  “父親,萬萬不可啊!”

  車騎將軍府。

  在送走了蘇曜後,皇甫嵩的兒子皇甫堅壽立刻出言反對。

  他滿臉焦急,快步走到皇甫嵩面前,撲通一聲跪下,眼中滿是擔憂:

  “父親,您年事已高,本應安享晚年,那劉虞性情執拗,如今又困獸猶鬥,此番前去幽州,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便會性命不保,您怎能以身涉險接下這麼個差事?”

  “孩兒實在不忍,請父親重新考慮,辭去此差吧!”

  “堅壽,起來說話。”

  皇甫嵩皺着眉頭,伸手扶起兒子:

  “爲父明白你的孝心,可如今幽冀百姓再陷戰火,苦不堪言,爲父若能勸降劉虞,便能使幽州早日恢復太平,拯救萬千生靈,爲父又怎能因個人安危而退縮?”

  “父親,這天下紛爭不斷,您已爲漢室操勞一生,何必要在這暮年之際再捲入這危險的局勢中呢?”

  皇甫堅壽仍不死心,眼中含淚說道:

  “您就安心在府中頤養天年,讓那些年輕力壯之人去爲朝廷效力吧。”

  皇甫嵩長嘆一聲,緩緩踱步,目光望向遠方:“堅壽,你不懂。”

  “爲父深受漢室厚恩,如今漢室雖歷經波折,但復興漢室,救百姓於水火,乃是爲父一生的志向。”

  “蘇大將軍推行新政,雖手段激進了不少,但你應當也聽得到,城中百姓和那些學子們的交口稱讚.”

  “那都是些寒門和賤民罷了。”

  皇甫堅壽當即反駁:

  “世家子弟們,還有朝廷的官吏們,那怨聲載道者可是數不勝數啊!”

  皇甫嵩瞪了兒子一眼,他哪裏能不知道呢?

  京中多世家,均田令和科舉制無疑重創了他們的利益,京師之中說風言風語的世家子弟那卻是是不知凡幾。

  可是

  “窮人和寒門就不是百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