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64章

作者:剑从天降

  “大將軍,您何必如此?我等願意全力支持您的新政,甚至可以在朝中爲您奔走,勸說其他世家大族支持您的改革。只要您願意放下此事,咱們一切都可以談。”

  一切都可以談?

  蘇曜握刀的手稍稍放下了一點,微微眯起了眼睛,盯着楊彪心念電轉,心中衡量着得失。

  確實,楊彪四世三公,趙謙也是頗有人望,兩人若是願意帶頭歸順,那加上他們的門生故吏們,自己毫無疑問可以更好的掌控朝局,避免動盪。

  但是,蘇曜盯着楊彪那黃色姓名板,還有負數扣滿了的好感度,一點不信這人以後會能老老實實。

  況且,蘇曜很清楚,楊彪等人的求和看似諔瑢崉t暗藏威脅。

  他們以朝政癱瘓、天下動盪爲籌碼,試圖逼迫自己妥協,放過他們。

  然而,若此時退讓,豈不是會助長這些世家大族的囂張氣焰?讓他們覺得自己真就不可或缺,也更會讓寒門學子對朝廷和新政失去信心。

  一念及此,蘇曜心中已有了決斷。

  面對楊彪、趙謙和其他官員們的勸言,蘇曜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他冷笑一聲,吹了個口哨,弓腰閃身,眨眼間便已至行l兵身前

第821章 血色之夜,三公一舉成擒

  “不好!”

  “瘋子!”

  “快,快攔住他!”

  楊彪身前的衛兵們驚呼連連,七手八腳的將武器向蘇曜身上招呼。

  然而,下一瞬,蘇曜便刀光如電,寒光閃爍間,只聽叮叮噹噹一陣聲響,那些守衛的兵器還未落下便被蘇曜的刀鋒擊飛或者斬斷。

  “糟了!”

  “快跑,楊司徒快跑,大家快跑啊!”

  守衛們攻勢受挫,眼見無法阻擋蘇曜,慌忙向後退去,同時大聲呼喊着讓楊彪等人逃命。

  不過,蘇曜豈會輕易放過他們?

  “雜魚休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蘇曜長刀揮舞,寒光再起。

  這一次,蘇曜沒再留手,霎時間血光爆起,人頭沖天。

  一個,兩個,三個衛兵變成了蘇曜手中的無頭亡魂,這一幕震撼了腥耍粟w謙、馬日磾等人自恃身份,站在原地不動外,其他人多都大喊着逃命。

  他們或翻窗而出,或奪門而逃,倒是那正主楊彪還面色慘白的站在原地,瞪着大眼凝視着蘇曜。

  不過,他倒不是不怕死或覺得蘇曜不能拿怎樣,而純粹就是蘇曜太快,在他回神行動之前就已經殺到了近前。

  “大將軍,你這是何意?何故如此,何故如此啊!”

  面對那滴血的長刀,楊彪聲音顫抖,語無倫次。

  蘇曜則是目光冰冷,冷冷言說:“何意?唯法紀嚴明而已!”

  話音未落,蘇曜身形再閃,瞬間逼近楊彪。

  楊彪還未來得及反應,蘇曜的刀背就重重擊在他的脖頸上,只讓他發出一聲悶哼,便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楊司徒!”

  “大將軍,您這是要趕盡殺絕嗎?!”

  趙謙、馬日磾等人見狀,頓時驚慌失措,紛紛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他們萬萬沒想到,蘇曜竟然真的敢在司徒府中動手,甚至直接打暈了當朝司徒!

  蘇曜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掃過腥耍�

  “趕盡殺絕?若非你們貪得無厭,暗中操縱科舉,突破我的底線,又怎會落得今日這般下場?”

  “今日之事,不過是爾等咎由自取罷了!”

  彷彿是在回應蘇曜的話,就在這一片混亂中,門外突然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和喊殺之聲。

  王凌、趙雲還有典韋三將各領所部,已如潮水般湧入府中,手持兵刃,對司徒府開始了鎮壓。

  他們分工明確,趙雲典韋帶領麾下將士負責包圍和攻堅,砍殺負隅頑抗的楊家族兵和守衛;王凌則帶着逡滦l負責拿人和搜查,對那些試圖逃竄的官員和相關人等進行抓捕。

  “奉大將軍令,緝拿楊府逆伲腥瞬坏猛齽樱 �

  宴會廳門外,王凌高聲呼喊,聲音冷峻而威嚴。

  在他的指揮下,那些剛剛逃出宴會廳的人紛紛被按倒在地,五花大綁。

  趙謙等人見狀,頓時面如土色,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他們這才明白,蘇曜早已佈下天羅地網,今日之事,怕絕非是一時衝動,而是早有預职。�

  趙謙絕望的閉上了眼,不作掙扎,不過尚書馬日磾則不甘束手就擒,仍聲嘶力竭地叫嚷:

  “不可能,這不可能!”

  “楊司徒謩澨煲聼o縫,沒有證據你不能妄定我等罪責啊!”

  身爲禮部尚書,科舉一事他自然也有負責籌辦。

  故而,對於這次的安排,他很清楚自己一干人等做的是多麼乾淨。

  不過是暗示引導,然後從嚴審卷罷了,根本沒有任何金錢賬目以及書面往來。

  馬日磾完全想不通,這大將軍怎麼會就這樣提前安排,在今天包圍了司徒府。

  畢竟你就算懷疑不對,沒有實據,又能怎樣呢?

  總不能說你就只是知道咱們今天聚會,覺得能聽到點消息,然後就靠大將軍一面之詞,和這聽牆根聽來的酒後妄言就給咱們這麼多高官顯貴都定罪吧?!

  這天下人安能心服?

  “你說的確實沒錯。”

  眼見王凌麾下的逡滦l魚貫而入,將廳內高官包圍,控制了局勢,蘇曜也收刀入鞘,有閒情跟他多說兩句:

  “我確實沒有你們操縱科舉的實證,但我又何曾說過今日是因科舉之事而抓你們的了?”

  “啊?”

  “什麼?!”

  “大將軍這是何意?”

  不但馬日磾一臉懵逼,連趙謙都睜開了眼睛,困惑的看着蘇曜。

  接着,就見王凌伸手入懷,掏出一份文件:

  “楊彪、趙謙,貴爲三公,卻勾結諸侯作亂,此乃馬騰交代的口供還有信件,上有三公印信,鐵證如山,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嘶——

  腥寺牭竭@話,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紛紛面如死灰,沒想到蘇曜竟然掌握了這樣的證據。

  完了,全完了!

  沒想到居然敗在了朝堂之外!

  頓時,剛剛還猶如鬥雞一樣的馬日磾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再也無力掙扎就被逡滦l輕鬆綁起。

  倒是那被指名道姓的趙謙,他臉色漲得赤紅,嘶吼道:“陷害,這是陷害!”

  “天地良心,趙某從未勾結過什麼諸侯,更別提加蓋什麼三公印信了!”

  “這定是馬騰那逆贍懥俗员#鷣y攀咬,大將軍你不能僅憑這樣就定我的罪。”

  “不信的話,我可拿出印鑑,兩相比對,一看便知其真僞啊!”

  趙謙破防了。

  因爲他真的冤啊。

  三公確實有勾結諸侯作亂,並且簽上三公印鑑作保的。

  但那個人是前司空種拂,人已經死在流放去遼東路上了。

  他趙謙,你可以說他對此知情不報,甚至有意縱容,靜觀其變不安什麼好心。

  但你要說他真幹了這大逆不道之事,那他是真沒有啊。

  畢竟他趙老爺子都年過六旬,還有舊疾纏身,沒那麼多心思去折騰了。

  現在,突然聽說自己被馬騰髒了一個帜娴拇笞铮麄人都懵逼了。

  一想到種拂之前被懲處的先例,老爺子是氣血上湧,在一番激烈的辯解後最終還是抗不住,眼前一黑,昏倒了過去。

  這一下,可把他兒子趙馳嚇壞了。

  他頓時撲倒在老父身邊,一邊高呼醫官,一邊苦苦向蘇曜哀求。

  “我趙家忠心耿耿,求大將軍開恩救命啊!”

  面對趙馳的哀求,蘇曜倒也沒有爲難他們,喊來醫官施救,同時給了他們一個選擇:

  “馬騰信件在此,帜嬷铮F證如山。”

  “不過念及你趙家過往功績,他老糊塗犯錯,我也不是不能給你們一個機會。”

  蘇曜目光如炬,直視着趙馳,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科舉乃眼下頭等大事,事關社稷。”

  “故而,要麼你們把科舉舞弊之事給我事無鉅細的交代清楚,認其罪過,你父罷官免職,罰錢保命,我給你趙家留下一線生機。”

  “否則的話,”蘇曜頓了頓,眼神愈發冰冷,“便按帜嬷镎撎帲覝缱澹粋都別想跑!”

  “先說清楚了,我蘇曜一向言出必行,別指望這次我還會像上次種拂一樣,法外開恩,只是全家流放了事。”

  “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都在牢裏想清楚,明天晚上前告訴我結果。”

  “我希望,諸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莫要自誤。”

  說罷蘇曜一甩手,將現場交給王凌等人,自己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822章 偈追ň⿴熣饎樱鞴盘K曜獨攬大權(合章K)

  “抓了?全抓了?”

  “媽呀,我就說昨天晚上不對勁!”

  次日一早,當晨光灑向大地,喚醒了這座千年古都時,整個洛陽城都陷入了一片震驚與恐慌之中。

  昨夜司徒府內突如其來的變故,如一顆重磅炸彈,在朝堂與市井之間引爆,激起千層浪潮。

  大街小巷裏,百姓們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你們可聽說了?昨夜大將軍親自率領一隊精銳人馬,將司徒府團團包圍,抓了好多人呢!”一位中年男子神色緊張地壓低聲音說道。

  “那還能有假?我可是聽說,連位高權重的楊司徒和趙太尉都沒能逃過,一併被抓了去。這事兒可真是驚天動地,把整個朝廷都攪得天翻地覆了!”旁邊的人滿臉震驚地附和道。

  “唉,真不知道這朝廷如今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連三公這樣的高官都被抓了,這天下怕是要大亂吶!”一位老者皺着眉頭,憂心忡忡地嘆息着。

  “聽說是因爲科舉舞弊的事情敗露了,大將軍得知後雷霆大怒,這才親自出馬,鐵腕整治。”一個消息靈通的年輕人神祕兮兮地說道。

  “什麼?!科舉舞弊?”腥思娂姷纱罅搜劬Γ瑵M臉的難以置信。

  “之前不是查了好久,都說一切正常,沒發現什麼問題嗎?怎麼突然又冒出這檔子事了?”有人滿臉疑惑地問道。

  “對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前後說法不一樣呢?”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臉上滿是迷茫。

  “不清楚,不清楚啊。”大家紛紛搖頭,臉上寫滿了困惑。

  “我聽到的說法可不是這樣,我聽說的是三公暗中勾結諸侯,圖植卉墸胍旆醋鱽y,這才被大將軍給一舉拿下了。”人羣中又有人提出了不同的說法。

  “這,這到底哪個是真的啊,這說法怎麼都不一樣,真讓人摸不着頭腦吶?”腥嗣婷嫦嘤U,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

  就在腥藸幷摬恍葜畷r,一隊身着盔甲的士兵騎着高頭大馬,威風凜凜地從街頭疾馳而過。

  他們所到之處,百姓們紛紛避讓,大氣都不敢出。

  “看來這事兒鬧得不小,現在還有大軍在城中巡查。”

  一位書生模樣的中年人捋了捋鬍鬚,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