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60章

作者:剑从天降

  結果,不曾想,那爲首說話之人正是昨夜給他謊報喜訊的胡人首領。

  胡人首領騎着戰馬,一臉冷笑的走來,手中的彎刀還閃爍着滲人的寒光。

  自知無路可逃,李宣頓時破口大罵:

  “無恥胡兒,你這背信棄義的狗伲 �

  “我李宣待你們不薄,竟如此對我,真是狼心狗肺!”

  那胡人首領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李宣,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你勾結叛軍,背叛朝廷,本就該死,居然還敢誆騙我等爲你效力?我呸!”

  李宣氣得渾身發抖,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你這胡狗,不過是爲了在蘇曜那逆倜媲把φ堎p,才做出這等背信棄義之事。今日你殺了我,他日蘇曜若對你起了疑心,你也絕無好下場!”

  “住口!”胡人首領怒喝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天將軍英明神武,我等甘願爲其效犬馬之勞。”

  “倒是你這狗伲赖脚R頭還不知悔改,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胡騎聞風而動,一擁而上,與這些被圍困的潰兵們戰在一起。

  “不要,饒命呀!”

  “投降,我們投降!”

  “冤有頭債有主,這一切都是李宣那廝的主意,與我等無關啊!”

  幾乎是一個照面,被困士兵們便紛紛跪地求饒。

  這些人多是城中民壯,沒有多少戰力,眼見大勢已去哪裏還願意陪李宣送死。

  “懦夫,懦夫!”

  “李太守,我們護你突圍!”

  眼見周圍郡兵們不堪一擊,李宣親兵隊長怒目圓睜,大聲呼喝着,帶着僅剩的幾十個親兵,如猛虎般撲向了胡騎,試圖爲李宣殺出一條血路。

  不得不說,他們的勇氣、鬥志和戰鬥素養遠超郡兵,以命相搏下甚至一度打的衝上前來的胡人騎手後退連連。

  然而,雙方人數懸殊,李宣親兵又經歷了城中數場突圍戰鬥,不但體力被消耗,不少人身上也有負傷。

  故而,他們的反擊雖然精彩,但不過曇花一現,很快便難以支撐。

  胡騎們的攻勢如潮水般不斷湧來,親兵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在血泊之中。

  混戰中,李宣本人也被擊倒,他掙扎着起身,想要再拼命一下,卻被幾名胡人士兵按倒在地,綁了個結結實實。

  與此同時,關羽已率領漢軍徹底控制了雲中城。

  由於城門失守,太守失蹤,城中守兵們幾乎沒怎麼抵抗就紛紛投降,城中的百姓也紛紛走出家門,敲鑼打鼓的迎接漢軍到來。

  太守李宣,更是在胡騎的押解下游街過巷,在腥说耐贄壪拢蜃砰T樓而去。

  關羽站在城樓上,俯瞰着城內的景象,心中感慨萬千,對侯成道:

  “大將軍果然神機妙算,我等幾乎沒有出力,這些胡人就幫咱們解決了問題。”

  侯成聞言笑着點頭:“是啊,大將軍的威名早已傳遍四塞,這些胡人哪敢與他爲敵?”

  關羽點了點頭,當即撫須下令道:

  “傳令下去,即刻派人前往定襄、五原、朔方三郡,告知他們雲中城已破,李宣被擒。”

  “倘若他們識相,便速速投降,交出城防,隨我回京向大將軍負荊請罪。”

  “否則,我大軍一到,定叫他們灰飛煙滅!”

第817章 幷州平定,劍指幽冀,問天下誰人可擋(合章)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太守!”

  定襄郡太守府內,幕僚王仇匆匆跑來,顫抖着嘴脣向太守王謙報告最新情況。

  “雲中城,這就沒了???”

  當得知雲中城破,太守李宣被擒後,王謙整個人都傻了眼,再也不見之前雲淡風輕的模樣,他赤紅着眼睛,大聲喝問:

  “這怎麼可能?!”

  “李宣那廝不是說請來了近萬胡騎,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能守住嗎?怎麼轉眼間就敗了?”

  “莫非是大將軍蘇曜親自來了嗎?”

  話說到最後,王謙嘴裏都發出了一絲顫音,不過:

  “哎呦,太守啊——壞就壞在那些胡騎上了呀!”

  “卑職聽那探子回報,雖然大將軍沒來,但是他威名赫赫啊!”

  王仇跺腳說:

  “他麾下的那個姓關的副將,只靠着一面蘇字大旗,就說的胡人全體倒戈,裏應外合瞬間就拿下了城池。”

  “現在,敵軍正大舉而來,他們還派了個使者,說是讓太守您出城投降,否則城破之日,我等都要被三族夷滅呀!”

  “嘶——”

  王謙倒吸了一口冷氣。

  夷三族,這乃是當今最殘酷的刑法,不僅自己腦袋落地,父族,母族,妻族也全數盡誅。

  這對於出身在兗州,還有老大一幫子親屬在老家的王謙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威脅。

  一念及諸位父老的面孔,還有自己那剛滿一歲的幼子,王謙的雙腿不禁有些發軟,他勉強扶着身旁的桌案,努力讓自己站穩:

  “怎麼辦,這下該怎麼辦。”

  “投降吧,太守!”

  王仇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如今敵軍勢大,胡人倒戈,我等幾無可用之兵,對抗起來根本是毫無勝算啊。”

  “哎——”

  王謙長嘆一口氣。

  王謙知道,王仇這麼說,絕不僅是因爲兩人同出一族,害怕遭到牽連,而是事實如此。

  關外郡縣不比中原,幷州北方四郡更是剛剛復建的領地,人口稀少,控制薄弱。

  比起中原那動輒養兵上萬,甚至能養數萬精兵的大郡,定襄郡與其相比可謂是不值一提,別說正經郡兵了,定襄全郡在戰亂前編戶齊民的人口也不過五萬,現在能調動的人就更少了。

  這要如何抵擋?

  “可是.投降的話”

  王謙猶豫的話剛說出口,那邊傳令兵連滾帶爬的跑來:

  “胡騎來了,胡騎來了!”

  隨着傳令兵的報警,郡守府外也傳來了一片騷亂之聲。

  雖然王仇在來報信時嚴令下面人不得亂傳謠言,想要保守祕密。

  但是,很遺憾,紙終究包不住火,不知是哪裏走漏了風聲,雲中城已破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

  起初,那些得知內情的人只是小聲的對自己的信得過的親朋好友悄悄發出警告。

  結果,當城外真的出現部分胡騎遊弋打探時,所有人都慌了神。

  此刻,定襄城內人心惶惶,百姓們驚恐萬分,不少人都在收拾家當,想要逃離這座即將面臨戰火的城市。

  街道上一片混亂,哭喊聲、叫罵聲、牲畜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彷彿人間煉獄,那本就稀少的守兵一時間也是士氣全無,甚至出現了大量逃崗。

  “太守!”王仇急促道,“請速下決斷,晚了怕就來不及了呀!”

  “害!”

  太守王謙一拍大腿,咬牙道:

  “投降,開城投降!”

  “太守英明!”

  “太守英明!”

  隨着王謙做出開城投降的決定,郡守府中腥祟D時如釋重負,王仇立刻派人去通知城門守軍,打開城門,派出使者,迎接大軍入城。

  就這樣,面對漢軍的進擊,定襄郡不戰而降。

  太守王謙親自出城負荊請罪,整座城池也被關羽完整接收。

  然後很快的,這一連串大勝的餘波就傳遍了塞外,五原和朔方兩郡的太守也是聞風而降,無一人敢於反抗。

  而隨着定襄、五原、朔方三郡的相繼投降,關外四郡的局勢也迅速穩定下來,漢軍的大旗在四郡的城樓上高高飄揚,宣告着這片土地已經重新回到了朝廷的掌控之中。

  三河之地收復,馬騰入侵者覆滅,現在連幷州塞外的叛黨也全部都被平定,蘇曜此行可謂是大獲成功。

  除了領地收穫外,更可喜的自然是新收之地的資源以及收編來的馬騰降兵了。

  那可是整整兩萬餘的降卒!

  比蘇曜出征帶來的人還要多了好幾倍。

  也因此,在關羽剛剛收拾完關外事務,分派駐兵以及將四郡太守及相關官員妥善押解,準備帶着戰利品返程回京覆命的時候。

  就在雁門關門口,之前歸降了蘇曜的傅乾親自領銜,前來宣讀對關羽等人的嘉獎。

  此次幷州塞外平叛,諸將士奮勇殺敵,自然是人人有功,一番大賞。

  有了新的領地和資源,蘇曜對這些部下們也是毫不吝嗇。

  錢財、土地自不必多說,在官位上面他們也是各有升級。

  其中統帥關羽,雖然這次出塞平叛沒打出什麼大仗,但也是領導有方,在軍銜上再進一步,成爲了與呂布和成廉同級的將領,被蘇曜委任,親自提督一方兵馬,在休整過後,出兵幽州

  “什麼?!”

  “出兵幽州?!”

  本來仰首挺胸,美滋滋聽着自己各種獎勵的突然一愣,一臉錯愕的看着傅幹,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看到關羽的表情,傅幹也是無奈一笑:

  “關將軍沒有聽錯,出兵幽州,這將軍您的下一步任務。”

  關羽聞言,眉頭緊鎖,他沒想到,自己剛剛平定了幷州塞外的叛亂,還未來得及休整,就又要被委以重任,出兵幽州。

  接着,傅幹便解釋道:“關將軍,按照大將軍的意思是說如今幷州塞外已平,馬騰之患已除,北方威脅唯幽州之地而已。”

  “那幽州牧劉虞身爲宗室,至今爲止都對大將軍擁立女帝之事極爲不滿,實際上已形同獨立,這次更是與作亂的馬騰和韓馥暗通款曲。”

  說着,傅幹又拿出地圖,指向幽州說:

  “幽州地勢險要,西連幷州,北接鮮卑與烏桓,南邊則是冀州。”

  “只要收回這裏,不但可重建朝廷與遼東的聯繫,更可對冀州牧韓馥形成四面包圍之勢。”

  “如今,其盟友韓馥正自陷內戰無暇他顧,而我軍則士氣正盛,又新收兩萬降卒,正是出兵幽州的大好時機。”

  “大將軍之意,便是讓您統帥大軍,出征幽州,將其重新納入朝廷版圖。”

  關羽微微皺眉,點了點頭,沉思片刻後又說道:

  “我雖領命出征,但幽州之地不比其他,其民風彪悍,劉虞又頗得民心,據說有兵十萬,實力不可小覷。”

  “不知大將軍可有什麼妙策,欲如何攻略幽州?”

  蘇曜要打幽州,其戰略意義關羽自然是懂得。

  他的結義大哥劉備如今正在遼東,兩人之前書信交流,其中就有說幽州牧劉虞最近蠢蠢欲動,增兵盧龍塞,且對塞外受蘇曜實控的諸郡多加拉攏的情況。

  受到劉虞的影響,劉備治下郡縣局勢最近頗爲緊張。

  那些胡人們信奉強者爲尊,知道蘇曜厲害,還算老實。

  但是那些世家大族,尤其是之前被蘇曜整治過的人,對此是摩拳擦掌,多與劉虞暗通款曲。

  若能解決劉虞,那自然是極好的。

  可是,關羽深知,幽州之地情況複雜,劉虞不僅手握重兵,且在當地經營多年,根深蒂固,想要輕易取勝絕非易事。

  都不提雙方兵力上的巨大差距,自己這些人剛剛打完一仗,還沒怎麼休整,就要開赴新的戰場,這對於那些降兵的士氣打擊也是顯而易見。

  這些人,要和上下一心,保衛家鄉的幽州兵死戰,無疑是壓力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