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41章

作者:剑从天降

  而與此同時,幾乎是先後腳的,關羽等人也策馬而來,報告南門獲勝的喜訊。

  “雲長乾的漂亮!”

  蘇曜誇讚一聲後隨即下令:

  “全軍出擊,清剿城內殘敵,查封裴家、范家等參與叛亂的世家府邸,所有財產充公,族人一律押入大牢,以帜嬲撎帯!�

  “凡遇負隅頑抗者,一律格殺勿論!”

  頓時,在蘇曜的命令下,關羽帶來的驍騎衛將士以及郡守府中官兵們全軍出動,安邑城內血流成河。

  他們先是打着火把,在城中街道上疾馳,砍殺那些自四門處潰敗的世家家兵。

  關羽一馬當先,青龍偃月刀在他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刀光閃爍,所到之處,世家族兵紛紛倒斃。

  他們本以爲自己這邊面對的已是最惡劣的情況,想逃往城中,尋求友軍的庇護。

  不曾想城中面對的卻是更強大的對手。

  那些機靈點的,知道大事不妙的人慌忙跪地投降,以求一時苟命。

  另一些腦子不太靈光,另一些腦子不太靈光,或是心存僥倖的,則還在做着無謂的抵抗。

  他們憑藉着對城中巷道的熟悉,妄圖利用複雜地形來阻擋,逃脫漢軍的追擊。

  但是,安邑如今四門禁閉,關門打狗之下焉有讓他們逃命的道理?

  關羽與侯成,帶領各自所部,如兩把利刃,在道路間穿梭掃蕩,不給他們任何逃脫的機會。

  及至絕望時刻,更有部分潰兵,揮舞刀劍踹開一個個百姓的家門,試圖以百姓作爲人質來威脅漢軍。

  然而他們的如意算盤顯然打錯了,這不但沒有給他們一絲生機,反而徹底激怒了關羽。

  “僮影哺曳潘粒 �

  怒吼聲中,關羽青龍偃月刀劃出凌厲的刀光,將偃艘坏稊貧ⅰ�

  同時,提前一天得到蘇曜命令的衛家子弟們也在大亂中紛紛出手,他們臂帶紅色袖帶,揮舞武器,在亂局爆發後就加入戰團,全力搜捕城中反贇堻h,保護百姓安全。

  在他們的帶領與號召下,城中另有小部分未參與叛亂的世家和寒門子弟們也紛紛走出家門,拿着武器協助官兵一同對抗殘餘的反俾撥姟�

  杖唬麄冸m然未經什麼戰鬥訓練,遠不如官兵能打。

  但俦讶粏誓懀谄錆M腔熱血的圍攻下是晃晃如喪家之犬。

  一個又一個的俦痪境觯粐ィ麄儷I血染紅街道,他們的哀嚎響徹夜空。

  隨着時間的推移,黎明微光緩緩灑向城頭,安邑古城的混亂也漸漸的落下帷幕。

  城中反僭陉P羽、侯成,衛凱和其他忠心朝廷的諸勢力圍攻下基本肅清,同時王凌和程忠等人也得以騰出手來,率領逡滦l與郡府官差,對諸反叛世家宅邸進行徹底的查抄。

  在那些世家宅邸內,往日深居宅中,自詡高貴的諸位貴婦小姐們面對突然闖入,如狼似虎的官兵們此刻是亂作一團。

  “你們是什麼人?!”

  “這裏是裴宅!”

  “爾等休得如此放肆!”

  裴家主母尖着嗓子怒斥,妄圖以身份壓制。

  但是,帶隊的官差根本懶得理她,直接命人上前抓捕,將這些搞不清楚狀況的罪人家眷統統五花大綁。

  在官差們如秋風掃落葉般的行動中,裴家主母的叫罵聲漸漸被淹沒在一片嘈雜之中。

  她被兩名官差一左一右架着,雙腳離地,像只被擒住的肥鵝般撲騰掙扎,卻無法掙脫束縛。

  “你們這羣仗勢欺人的狗奴才,竟敢如此對待我!等我裴家翻身,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裴家主母聲嘶力竭地叫嚷。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官差們冷漠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拖拽。

  其他裴家女眷們則嚇得瑟瑟發抖,擠作一團。

  有的年輕小姐早已泣不成聲,用手帕捂着嘴,肩膀不停地顫抖,那些年老的婦人則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對一切變故再無任何反應。

  失去了主人的庇護,喪失了一切的抵抗,裴家、范家等世家的府邸就此被一一查封,府中的財物、文書、兵器等被悉數收繳。

  逡滦l們動作迅速,他們沒有放過任何可疑的角落,同時還鼓勵各家僕人舉報。

  很快,一個個密室暗格就被搜出,諸家族積攢百多年的財富一夜覆滅,族人女眷等也被全部抓獲。

  那些曾經在河東呼風喚雨的世家大族,如今皆成了階下之囚,昔日的榮華富貴轉眼間化爲泡影。

  範滂的兒子範紹,原本還抱有一絲僥倖,試圖與王凌攀親戚,賄賂逡滦l來逃脫懲罰。

  然而,正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哪裏知道,王凌之前就被蘇曜轉發了其留在祁縣的祖父私通白波的信件。

  雖然大將軍沒說什麼怪罪的話,但王凌仍是心中惴惴,此刻正急於避嫌立功,面對這過來跟他攀關係的範紹,不但沒有照顧,反而是大加嚴懲,人還沒進死牢,就是一通大刑伺候。

  就這樣,這場叛亂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一夜之間,裴家、范家等世家豪強便被蘇曜連根拔起,連通那些依附他們的中小世家一起,一網打盡。

  而城中其他觀望中的諸小世家們,也在蘇曜的鐵腕手段下紛紛倒戈,選擇了臣服。

  河東亂局,至此全部告終,三河之地、乃至司隸全境,在蘇曜赫赫武功與雷霆手段下,再無一人敢發出反對之聲。

第795章 萬民歡呼

  次日午後。

  安邑城終於恢復了平靜。

  雖然街道上仍舊血跡斑斑,空氣中亦瀰漫着淡淡的血腥之氣,但是城中百姓已陸續走出家門,臉上的驚恐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未來的期待。

  “你們聽說了嗎?”

  “大將軍原來根本就沒走!”

  “昨天晚上,大將軍親自坐鎮郡守府,一把大刀砍翻反贌o數,連裴家重金請來的江湖高手們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那傢伙一刀下去,連人帶甲,花花腸子流了一地,真是當世無雙是也!”

  街頭的酒肆中,百姓們三五成羣的聚集,低聲議論着昨夜的驚心動魄。

  杖唬@些百姓們沒有親歷此事,但是愛顯擺的官兵,還有昨夜四處潰散的逃卒們已經把這一切傳的是滿城風雨。

  “可不是嘛!”

  又一年輕的張姓青年嘖嘖說道:

  “那裴家的家主裴茂,平日那是何等威風?安邑城內都無人敢直呼其名諱的人物。”

  “結果呢,昨天晚上,就像條死狗一樣,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大將軍一刀砍掉了腦袋!”

  “活該!”一鬍子花白的老人恨聲說:“這些大家族人,平日裏作威作福,耀武揚威,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如今總算是遭了報應。”

  “是啊,是啊!”又一位中年婦女附和,臉上滿是驚奇和羨慕,“我還聽說,光是查抄這些人的宅邸,整整一夜都沒有忙完,那些金銀財寶,古玩書畫,那是一車一車的從府裏往外面拉。”

  “真的嗎?那得值多少錢啊!”

  人羣中頓時傳來一陣陣驚歎之聲。

  “不計其數啊!”

  “大將軍這是發了大財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咱們喝上點湯來哎。”

  最後一箇中年男子的話如一盆冷水,讓方纔激動不已的人羣頓時陷入了沉默。

  安邑城,在白波倥d起,席捲州郡半壁領土後就陷入了嚴重的經濟危機之中。

  大量土地的淪陷,不但給這座昔日繁華的郡府帶來了流民無數,往日廣佈於鄉間的各個世家也紛紛在城中置業安家。

  他們的到來,極大的加劇了安邑城本就緊張的資源分配矛盾。

  城中物價飛漲,糧食價格更是一日三變,普通百姓爲了餬口,常常要花費數倍於從前的錢財,日子過得捉襟見肘。

  許多家庭爲了節省開支,一日一頓都算過得不錯,三天兩頓那是常有之事。

  爲此,不但孩子餓得面黃肌瘦,大人也都是愁容滿面,那賣兒賣女之事每天都在上演。

  甚至,就連眼前這家老字號的酒肆,都早已名不副實,沒了酒肉供給,只賣些清水煮野菜湯等,勉強維持着生意。

  也因此,城中這些土著居民們,如今聽聞那些世家大族的遭遇可以說是人人稱善。

  但是這些世家大族的覆滅除了讓他們口頭上出氣痛快兩下外,能否帶來更好的日子,那每個人心中都沒什麼底氣。

  就在腥顺聊H,酒肆老闆從後廚走了出來,爲那閒聚之人親自捎來了一壺白水,嘆氣道:

  “害,大將軍雖說砍了那裴家那惡霸是不假,但咱老百姓能不能撈到個好來,那可真就兩說。”

  “諸位莫非忘了之前,大將軍罷太守,殺楊琦,那也曾是大快人心。”

  “但結果,這安邑城裏還不是該咋樣就咋樣?”

  “這上頭的事情吶,咱們平頭百姓能懂啥?也就是跟着湊個熱鬧罷了。”

  腥寺犃耍允且魂囘駠u,臉上的興奮勁兒也就淡了下去。

  尤其是起先那最興奮的張姓青年,更是長吁短嘆。

  原來,早些時候他家新生一子,生活極是艱難。

  本以爲這次大將軍肅反,會帶來希望,不過聽那些長輩所言,似乎不會有什麼變化。

  然而誰知,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銅鑼聲從街頭傳來,伴隨着一聲洪亮的喊聲:

  “大將軍有令!”

  “倌娣ǎ仗焱瑧c,即日起開倉放糧三日!”

  “城中百姓,憑有效戶籍領取,無籍流民,登記造冊後也將一併發放。”

  “各位父老鄉親,聽令後皆可前往城東糧倉有序領取,切莫擁擠!”

  這一消息仿若一道驚雷,瞬間炸響在腥硕稀�

  原本還沉浸在失望與無奈中的百姓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真的嗎?大將軍要開倉放糧?竟然如此仁義?!”

  那張姓青年眼睛瞪得滾圓,一個猛子衝到那傳訊的官差前,忙不迭的問道。

  在確認消息後,他更興奮得直接跳了起來:

  “有救了!我兒有救了!大將軍英明啊!”

  張姓小夥興高采烈,連呼萬歲。

  然而又有人這時出來潑上冷水:

  “光是開倉放糧又有何用?”

  “過些日子,喫完了那公糧,該餓肚子那不還是要餓肚子?”

  “這所謂開倉放糧,我看不過是邀名之舉罷了。”

  此言一出,人羣中頓時又一陣騷動,原本熱烈的氣氛也爲之一滯。

  張姓小夥不知如何駁斥,只是苦着臉弱弱言,總比不放糧要之類云云。

  這番話自然又換來了一番譏諷,場面頓時尷尬至極。

  就在這時,那傳訊的官差看不過眼,一把推開那說風涼話的中年老登,怒斥道:

  “汝何人也?安敢在此妖言惑校 �

  “大將軍何等仁義,何等英明,豈是爾等能妄言揣度?”

  “我且告爾等,開倉放糧不過是其一,後續大將軍還有更多安民舉措。”

  “你以爲讓爾等登記名冊所爲何來?”

  “來日大將軍清查田畝,就要以此爲基,發放田地。”

  “屆時,必將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老幼有所依也!”

  “什麼?!”

  “當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