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那姓蘇的急於平我三河之地,怕就是存着層欲安心對付馬騰的心思。”
“故而,我等沒必要與他硬碰硬。”
“咱們只要齊心協力,同氣連枝,抗拒他的政策,不要給他可乘之機。”
“那麼待馬騰兵臨太原後,諸位覺得他還有會心思再來整咱們嗎?”
李公子的話如同一股冷風,吹散了腥诵闹械囊恍┰餆崤c衝動,讓他們開始冷靜下來思考。
然而那王公子仍然心存疑慮:
“李兄,話雖如此,但馬騰進犯幷州,與咱們河東又有何干系?大將軍若要對付我等,又豈會因馬騰而有所顧忌?”
李公子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王兄此言差矣。大將軍雖強,但他亦非神明,亦有顧及不到之處。”
“馬騰進犯幷州,大將軍必然要率軍迎戰,此乃他無法迴避之事。”
“而在此期間,他只要不能整頓三河之地,那此地便會成爲他致命的弱點。”
“我等若能在此時趁機而動,不僅能給大將軍制造麻煩,斷其補給更能讓他首尾不能相顧,疲於奔命。”
另一名世家子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慮:“可是,我們即便反抗,又能如何?大將軍麾下兵強馬壯,我們這點人手,豈不是以卵擊石?”
李公子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諸位莫急,我早有計較。”
“首先,大將軍蘇曜雖然蠻橫,但他畢竟代表朝廷,整人還是要講究個理由。”
“故而,我等應聯合河東與河內的所有世家,從今日起,約束族人,閉門謝客,儘快清理掉那些可能惹來麻煩的人和物證,齊心協力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他自然難以在河東推行他的什麼土改政策。
“其次,我們還要暗中聯絡那些對大將軍不滿的諸侯和勢力,比如那西涼馬騰,或是其他心懷異志之人,告知他們河東的情況,只要他們能夠與蘇曜展開對峙,那我們就將即刻響應其行動。”
“最後,只要大將軍與其他勢力的衝突一起,咱們就可以與白波僖黄鹄煤訓|的地形之利,截斷大將軍的糧道,設伏於險要之處,狠狠的在後方打擊他的勢力!”
“大將軍縱使個人武力再強,但他到底是分身無術,只要我等反蘇勢力聯合起來,他必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困境,最終死無葬身之地也!”
李公子的話讓腥搜矍耙涣粒娂婞c頭稱是。
他們深知,單打獨鬥絕非大將軍的對手,但若能聯合起來,利用一切可用的資源,未必不能與之一戰。
“好!李兄此計甚妙!”王公子拍案而起,眼中閃爍着決絕的光芒,“我等便依計行事,與大將軍死鬥到底!”
“對!死鬥到底!”其他世家子弟也紛紛附和,氣氛頓時變得熱烈起來。
他們熱血沸騰,心潮澎湃,準備狠狠的反對蘇曜,讓他好好見識下自己這些中原世家的本事。
他們深知,這不僅是爲了保住自家的田地和利益,更是爲了天下的未來。
在短暫的商議後,惺兰易拥軅儽懔⒖绦袆悠饋怼�
他們按照李公子的計劃,開始約束族人,閉門謝客,清理那些可能惹來麻煩的人和物證。
同時,他們也派出使者,祕密前往並涼幽冀等蘇曜沒有控制的天下各地,聯絡那些對蘇曜不滿的諸侯和勢力,告知他們發生在三河之地的情況,尋求他們的支持和幫助。
幷州北方,馬騰在得知此事後哈哈大笑。
“蘇曜小兒鼠目寸光,竟然幹出這種自掘根基的事情,實乃天助我也啊!”
馬騰的笑聲在道路上回蕩。
年少家貧的馬騰一直對中原的繁華垂涎已久,卻苦於沒有機會插足其中,如今,蘇曜在河東的舉動,無疑爲他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契機。
“傳令下去,加快行軍速度,務必在蘇曜回援之前,拿下幷州——凡阻礙我大軍者,殺無赦!”
馬騰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欲大戰一場。
馬騰深知,時間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他必須儘快拿下幷州,形成對洛陽的威脅,迫使蘇曜分心應對。
他的親信將領們是紛紛領命,迅速傳達命令,整個西涼大軍開始加速向幷州進發。
不過,其軍師傅幹顯然是另有打算:
“使君莫急。”
“大將軍蘇曜禍亂朝綱,打壓世族,中原世家泣血控訴,此乃我天賜良機。”
“只要哂玫卯敚瑤罩葜厥咕蚩刹粦鸲ㄒ玻 �
馬騰聞言,眉頭微挑,饒有興致地問道:“哦?軍師有何妙計,快快道來。”
傅幹微微欠身,從容不迫地說道:“使君可曾想過,那些中原世家爲何會如此痛恨蘇曜?”
馬騰想了想,回答道:“自然是因爲他打壓世族,清查田畝,丈量土地,沒收私田,這觸動了世家的根本利益。”
傅乾點頭笑道:“使君所言極是。蘇曜此舉,無疑是在挖世家的根基,他們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管。”
“如今,這些世家已經暗中聯合起來,準備反抗蘇曜,爲此積極聯絡天下諸侯,共址刺K大業。”
“而中原世家如此,幷州世家又如何呢?”
“只要我們把這件事情大肆宣傳出去,幷州世家必心懷恐懼。”
“而使君乃是朝廷正牌幷州牧,我們只要打出保護世家利益的旗號,藉此接收幷州豈不是水到渠成之事?”
馬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之色,他撫掌大笑:“軍師此計甚妙,如此一來,幷州可傳檄而定矣!”
“使君英明。”
傅幹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而且,我們還可更進一步,聯絡周邊的其他諸侯,如冀州牧韓馥、幽州牧劉虞,還有袁紹和袁術等人,共同對抗蘇曜。”
馬騰眉頭微皺,沉吟道:
“聯絡盟友自然是好,但這些人會與我們輕易聯手嗎?”
傅幹微微一笑,眼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使君勿憂,天下諸侯雖各有心思,但蘇曜的強勢崛起,無疑已經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只要我們能夠展示出足夠的找夂屠妫麄兾磭L不會與我們聯手。”
“況且,”傅幹頓了頓,繼續說道,“蘇曜廢三公九卿,改設三省六部,推行科舉考試,這一系列改革舉措已經觸動了天下世家大族的根本利益。他們雖然表面上不敢公然反對,但心中早已對蘇曜恨之入骨。”
“只要我們能夠巧妙地利用這一點,將蘇曜樹爲惺钢模嘈艜胁簧僦T侯願意與我們聯手,共同對抗這個共同的敵人。”
馬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他深知,如果能夠聯合天下諸侯,共同對抗蘇曜,那麼他不但能夠拿下幷州,更有可能在亂世中崛起,成爲一方霸主。
“軍師所言極是!”馬騰拍案而起,大聲說道,“你立刻去聯絡那些諸侯,告訴他們我們的計劃,爭取他們的支持。”
“遵命!”傅幹拱手領命,轉身離去。
接下來,在傅乾的遊說下,幷州北部的關外諸郡,如雲中、朔方、五原、定襄等郡相繼投靠馬騰,不戰而降。
馬騰的兵峯一路南下,直抵雁門,與此同時還得到了周邊諸侯的積極響應。
冀州牧韓馥,本就是個優柔寡斷之人,面對蘇曜的強勢崛起,他心中早已惶恐不安。傅乾的到來,無疑給他提供了一個發泄不滿的出口。在傅乾的遊說下,韓馥很快便表示願意與馬騰結盟,共同對抗蘇曜。
而幽州牧劉虞,雖然素有仁德之名,但面對蘇曜的威脅,尤其是劉備等人在關外的駐兵,讓他也不得不考慮自身的安危。
更別提蘇曜立女帝,此乃實實在在的侵害劉氏宗族的利益,故而劉虞雖明面上並未又表示,但暗地裏他也是整軍備戰,同時祕密支持馬騰的事業,並且與韓馥締結互不侵犯條約。
這一切讓馬騰一路上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兒暗笑蘇曜給他送了份大禮,對這即將全部拿下的幷州充滿期待。
“蘇曜小兒且等着吧。”
“小覷天下英雄,我馬壽成自會讓你知道厲害!”
馬騰心中暗自得意,以爲蘇曜的失誤給了他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然而,他的喜悅並未維持太久。
就在雁門關外,一路順風順水的馬騰突然碰到了一個硬茬。
“殺!”
徐字大旗迎風招展,徐晃假意開關獻降,對毫無防備的馬騰軍發動了偷襲。
雁門關乃幷州要衝,蘇曜對此自然不會毫無防備。
原來,在察覺到馬騰可能自北方偷襲幷州後,蘇曜除了嚴令幷州諸太守據城死守外,還急調之前屯駐幽州的徐晃移師雁門關,以防萬一。
馬騰的西涼大軍正沉浸在即將攻下幷州的喜悅之中,卻沒想到雁門關外竟會突然殺出一支伏兵。徐晃率領的精銳騎兵如同猛虎下山,瞬間便衝散了馬騰軍的前鋒部隊。
“怎麼回事?!哪裏來的敵軍?!”馬騰大驚失色,連忙揮劍指揮大軍迎戰。
然而,徐晃的騎兵訓練有素,速度極快,且戰術靈活多變。他們時而衝鋒陷陣,時而迂迴包抄,將馬騰軍打得暈頭轉向。
“快,快組織防禦!”馬騰的親信將領們大喊着,試圖穩住陣腳。但此時的馬騰軍已經亂作一團,哪裏還聽得到指揮。
徐晃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深知,此戰對於己方來說至關重要,他所帶兵力不多,必須把握機會重創馬騰軍,才能爲蘇曜的行動爭取時間。
於是,他親自率領騎兵衝入敵陣,手中的長槍如同蛟龍出海,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最終,這場突襲,疏於防備的馬騰被殺得大敗,一連後退三十里,其之前高歌猛進的勢頭終於也被成功阻斷。
第778章 諸侯反蘇風氣,北方狼煙遍地
“可惡!”
“混賬!”
“無恥之尤!”
雁門關北三十里,馬騰軍營地。
清點了損失後,馬騰氣的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這次損失雖不算傷筋動骨,但也是讓他痛徹心扉。
關外諸郡不比關內富裕,百姓也少,遠不如胡人部落。
最初他帶來三萬涼州兵馬,本以爲收編郡兵,加上裹挾百姓和徵召胡人,不說拉起十萬大軍,整個六七萬人馬應是不成問題。
可是,誰知道那些胡人部落一聽他要反對蘇曜,一個個像躲瘟神一樣避他,當地百姓也沒動員多少。
他收編郡兵,加上裹挾百姓,最後才把大軍湊到四萬餘人。
結果,這次突襲中光被斬首的直接戰死者就有兩千餘人,在混亂中逃散的更是不計其數。
現在,不得已之下馬騰只好在此地安營紮寨,一邊監視雁門關敵軍動靜,一邊儘可能的派出遊騎到周邊地區收攏潰兵,重新集結力量,準備新一輪的戰鬥。
馬騰坐在大帳之中,面色陰沉如水,目光中閃爍着怒火與不甘。他深知,此次雁門關的失利,不僅讓他的大軍受挫,更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軍師,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馬騰看向一旁的傅幹,沉聲問道。
傅幹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使君,如今我們已失去了突襲幷州的先機,徐晃在此駐守,雁門關難以攻克。不過,我們也不能就此放棄。”
“哦?軍師有何良策?”馬騰急切地問道。
傅幹緩緩說道:“使君,如今蘇曜雖然勢大,但樹敵卸唷N覀冸m暫時無法正面擊敗他,卻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
“軍師請講。”馬騰催促道。
傅乾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使君可曾想過,蘇曜爲何急於平定河東和幷州?”
馬騰一愣,隨即若有所思地說道:“自然是爲了穩固後方,以便應對其他諸侯的威脅。”
傅幹微微一笑,道:“使君所言極是。蘇曜如今掌控兩京,但天下諸侯並未臣服,尤其是那些手握重兵的諸侯,如袁紹、袁術等人,更是對他虎視眈眈。”
“然而,蘇曜雖然威名赫赫,但他畢竟根基未穩,尤其是糧草輜重,難以長期支撐大規模戰爭。”
馬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軍師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從糧草方面入手?”
傅乾點頭笑道:“正是如此。使君可曾想過,河東乃是天下糧倉之一,其鹽鐵之利更是富甲一方。”
“如今蘇曜雖然佔據了河東,但他初來乍到,根基未穩,當地世家沸反盈天,主動引援要求驅逐蘇曜。”
“由此可見,我們絕非孤軍奮戰。”
馬騰聞言,心中一動:
“軍師的意思是我們只要在此施加壓力,靜觀其變,蘇曜後方自會起火?”
傅幹微微一笑,點頭說道:“正是如此,使君英明。”
“蘇曜雖強,但他如今卻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傅幹繼續說道,“他既要應對咱們的進攻,又要平定河東的叛亂,同時還要防備其他諸侯的異動,可謂是四面楚歌,焉有不敗之理?”
聽了傅乾的話,馬騰再次恢復了笑容。
“哈哈哈,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馬騰大笑起來,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咱們就按此計行事。”
馬騰立刻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在雁門關外紮營固守,同時派出使者走幽冀,前往中原,一路聯絡諸侯與世家,共同對抗蘇曜。
在他的號召下,冀州牧韓馥自稱提兵十萬響應,幽州牧劉虞也開始對遼東虎視眈眈,派人進行滲透。
甚至,不久後,因爲地理原因較晚些才收到馬騰信息的馬超和韓遂等人,也在西涼本土起兵,東西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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