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21章

作者:剑从天降

  他撥馬狂奔,逃至河邊,望着涑水那黑暗又寬闊的河面,心中絕望翻湧。

  在眼前,已經有數不盡的兵士們跳入了河水之中,被滾滾河流捲走。

  韓暹自知不會游泳,不敢賭那飄渺的生機,只能咬牙回頭,拼死一搏:

  “哇呀呀——老子和你拼了!”

  韓暹調轉馬頭,揮舞着手中的長槍,向蘇曜衝了過去,然後

  然後他就沒有了頭。

  在蘇曜的冷笑聲中,兩馬交錯,蘇曜手中的馬槊如閃電般刺出,直取韓暹首級。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驚呼一聲,腦袋便被槊刃斬下。

  大好頭顱沖天而起,在鮮血狂湧中,韓暹無頭的身體隨着慣性前衝,然後噗通一聲跌落馬下。

  韓暹卒。

  而隨着他這位主將的陣亡,涑水東岸的白波軍也迎來了一場淒厲的慘敗

第776章 郭太倉皇而逃,王邑開城獻降,蘇曜立巡回法庭(合章K)

  “大將軍威武!”

  “韓將軍死了!”

  “媽呀,逃命,快逃命啊!”

  韓暹被秒殺,徹底擊碎了白波先鋒軍的士氣。

  涑水東岸的白波將士們頓時失去了組織,丟盔棄甲,四散而逃。

  他們有的人企圖跳河逃生,被滾滾河水帶走了性命。

  有的人則寄望於黑夜的朦朧,沿着河岸向左右兩邊逃跑。

  然而,蘇曜的騎兵們並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追!一個都不要放過!”蘇曜冷冷地下達命令,他的眼中閃爍着冰冷的寒芒。

  蘇曜很清楚,如果不能徹底消滅這股白波軍,那麼他們來日必然會捲土重來,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於是乎,在蘇曜的命令下,關羽和張飛率領的精騎如猛虎下山,緊緊咬住白波軍的潰兵,不斷收割着他們的生命。

  夜色下,涑水河畔鮮血染紅了河水,屍體堆積如山,場面慘不忍睹。

  這一幕,看的那橫船於河面上的白波軍首領郭太是雙目赤紅。

  “渠帥,咱們該怎麼辦?”胡才膽戰心驚的問道。

  他萬萬想不到,那蘇曜竟然以三千破兩萬,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打的對岸的友軍潰不成軍,一敗塗地。

  如今,他們這新一波援軍還未到達,對岸友軍就已無力迴天。

  這下子,所有人都呆立當場,不知該如何是好。

  “撤退!全軍撤退!”郭太咬牙下令。

  兵敗如山倒的道理郭太非常明白,對岸的部隊已全軍崩潰。

  自己這點援兵添過去無疑於抱團送死,給那姓蘇的再添一筆戰績。

  繼續硬拼是以卵擊石,不如儘快撤退,保存實力,爲自己保留一絲反擊的火種。

  “傳令下去,所有船隻立刻返航,帶上能帶的傷員和物資,我們撤回對岸,重整旗鼓!”

  郭太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帶着悽婉與決絕。

  白波軍的將士們聞言,雖然心中充滿不甘和絕望,但也不敢違抗渠帥的命令。

  他們紛紛奮力搖櫓,撤離涑水東岸,再卸下滿載兵士後又急速返航,希望能儘可能多的拯救一些東岸的友軍。

  不過,蘇曜卻沒有給他們什麼機會。

  關羽和張飛率領的精騎如幽靈般穿梭於夜色之中,他們沿着河流驅趕,斬殺逃亡中的俦唤o他們集合上船的機會。

  同時,蘇曜面對靠近的渡船,彎弓搭箭,射出一支支奪命的利箭。

  “穿楊射柳,百發百中!”

  只聽咻的一聲。

  那利箭如同閃電般劃破夜空,精準無誤地穿透了一名正在奮力搖櫓的白波軍將士的咽喉,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涑水。

  “啊!”那名將士慘叫一聲,雙手無力地鬆開櫓柄,身體向後仰倒,落入河中,激起一片水花。

  郭太站在船頭,目睹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他沒想到,蘇曜竟然有如此驚人的箭術,能在如此遠的距離下,一箭斃敵。

  更可怕的是,這一箭竟然還不是偶然。

  短短時間內,接連又數箭射來,把那些划船的兵士們紛紛射死。

  如此技驚四座的箭法,不但震驚了郭太,更是把他麾下的士兵們嚇壞。

  涑水河遠不如黃河長江,渡船皆是烏蒙小船,由一人操船。

  蘇曜這一箭一個,讓那本來就如驚弓之鳥的腥藦氐妆罎ⅰ�

  他們本來還道在船上是安全的,沒想到還沒靠岸便被精準狙擊,頓時軍心動搖,有人就直接放棄了救援任務,搖櫓逃竄。

  “穩住!都給我穩住!”郭太怒吼着,試圖穩定軍心,但他的聲音卻被周圍驚恐的呼喊和哭喊聲淹沒。

  眼看着一艘艘渡船因爲失去了操船的兵士而在河中打轉,甚至有幾艘船因爲失去控制而相互碰撞,導致船上的士兵落水,郭太的心中充滿了絕望。

  “渠帥,不能再猶豫了!我們必須儘快做出決定!”胡才焦急地喊道,他的聲音因爲緊張而顯得有些尖銳。

  郭太緊握雙拳,環顧四周,發現局勢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面對如此情況,便是倔強如郭太野不得不咬緊牙關,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放棄友軍,全軍撤退。

  唯有如此壯士斷腕,他才能保住這最後的火種。

  最終,郭太帶着渡船返回對岸,一把火又燒了渡船,倉皇逃回營寨。

  而郭太的逃離也徹底宣佈了東岸白波軍的死刑。

  眼見那一艘艘渡船來而復返,東岸白波先鋒軍們是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已被完全放棄。

  一時間,哭喊與叫罵聲不絕於耳,也有不少絕望的兵士們棄械投降,丟下武器,跪伏在地。

  蘇曜見此一邊吩咐部下接收降兵,一邊親領餘下精騎繼續追擊。

  騎兵們一路追殺,從天黑殺到天亮,最終將這夥白波軍徹底覆滅。

  逃兵們或被斬殺,或被俘虜,無一漏網,全軍覆沒。

  涑水河畔,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戰場,到處都是白波軍的屍體和武器。

  這一戰,蘇曜以三千精騎大破白波軍兩萬餘校瑪厥讛登В斎f餘,徹底扭轉了河東郡的戰局。

  消息傳出後,整個河東郡爲之震動,各地守軍紛紛歸順,郭太的白波軍的殘餘勢力則是閉門死守,再也不敢提那渡河一事。

  安邑城內,太守王邑得知白波軍大敗的消息後,頓時被嚇得是魂飛魄散。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一晚上,只一晚上那些白波倬投急凰驍×耍浚俊�

  王邑癱坐在太守府的大堂上,臉色慘白,嘴脣顫抖,眼中滿是惶恐與震驚。

  王邑萬萬沒想到,那些讓他一向頭疼的白波伲K曜竟然只帶區區三千騎就能在一夜之間將其擊敗。

  這還是在他和白波侔低ǹ钋幸馑阌嫷那疤嵯拢@簡直就是離了個大譜!

  “大將軍蘇曜……他,他難道真是戰神下凡不成?”王邑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力。

  他深知,隨着白波軍的慘敗,自己的處境也變得岌岌可危。

  蘇曜的威名和手段,他早有耳聞,如今親眼見證其神威,更是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而相比於王邑的震驚和恐慌,那幕僚楊琦則是差點就尿了褲子。

  作爲提議聯盟白波俚牟邉澣耍瑮铉F在感覺天都塌了。

  他深知蘇曜作風,此人嫉惡如仇,對世家毫不手軟,一點小事就會被他大做文章。

  自己這次出謩澆叻磳λ峙c白波儆兴较旅芮械膩硗�

  一旦被他查出,那必然就是大禍臨頭啊。

  於是乎,楊琦使出渾身解數,力勸王邑不要放棄,堅持到底,絕不妥協。

  但是,這個時候王邑哪裏還會聽他的餿主意?

  面對挾大勝之威歸來的蘇曜,六神無主的王邑慌忙求助於衛覬。

  而早就等着這一時刻的衛覬當即從容不迫的提出了讓他開城獻降的建議。

  “開城獻降???”

  “這,這如何使得?”

  河東郡守府,太守王邑滿臉掙扎,楊琦更是激烈反對。

  衛覬則微微一笑,從容不迫道:

  “如今白波軍大敗,大將軍蘇曜威震河東,其勢不可擋,我等若繼續頑抗,必遭滅頂之災。”

  “爲今之計,唯有開城獻降,向大將軍表明找猓侥鼙L匦悦訓|郡上下之安危。”

  王邑聽了艱難的嚥了下口水,瞪着大眼道:“我若投降,那蘇曜真能饒我?”

  衛覬一見王邑動搖,連忙加緊勸道:

  “王太守,大將軍雖威名赫赫,但並非一位嗜殺之人。”

  “在下之前去其營中拜訪,他便言說自己此次前來河東,乃是爲了平定叛亂,恢復朝廷威望,無意爲難太守。”

  “您若主動投降,表示臣服,大將軍或可念及您往日之功,網開一面。”

  王邑聞言,心中湧起一絲希望,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是……我若投降,日後在朝廷之中,還有何顏面立足?”

  衛覬微微一笑,說道:“太守大人,成王敗寇,此乃天經地義。您若能保全一命,日後在朝廷中仍可發揮餘熱,爲百姓指l怼!�

  “況且,大將軍推行新政,廢除三公九卿制,改設三省六部,正是用人之際。”

  “太守只要能積極表現自己的找猓屈N歸順朝廷之後,大將軍必會委以重用,以天下諸侯表率。”

  衛覬的這番話一下子就打動了王邑。

  在稍加思索後,他馬上就明白了衛覬的意思。

  蘇曜改革體制,爲天下難容,諸侯反對者校惹行枰恍┌咐齺眢w現自己的天命所歸。

  河內,他是靠武力鎮壓,誅殺王匡來樹立威權,但這在天下人眼中終究顯得過於殘暴,容易落下話柄。

  而河東郡,作爲中原重地,其太守的歸順則能展現蘇曜的仁德與寬容,讓那些還在觀望的諸侯們看到,只要願意臣服,便有機會得到朝廷的重用。

  王邑深知,自己若能成爲這樣一個典型,不僅性命無憂,或許還能在朝廷中重新站穩腳跟,甚至獲得更高的地位。

  想到此處,王邑心中的掙扎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衛覬深深一揖:

  “多謝先生教我,我王邑願開城獻降,向大將軍表明找狻!�

  衛覬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拱手道:

  “太守英明,在下願助您一臂之力。”

  楊琦見狀,面如死灰,他眼睛滴溜溜一轉,便欲趁人不備施展腳底抹油之術。

  然而,衛覬早就盯上了他:“楊兄這是欲往何處去也?”

  楊琦臉色慘白,心中惶恐不已,他深知自己此刻若是逃跑,一旦被抓住,下場必然悽慘。

  他強作鎮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轉身對衛覬說道:“衛先生,我只是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楊兄,此時開城獻降乃是大事,關乎河東郡的安危與太守的性命,你身爲幕僚,怎能輕易離開?”

  衛覬冷冷一笑,目光如炬地盯着楊琦,緩緩說道:

  “怕不是心中有鬼,不敢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