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617章

作者:剑从天降

  司馬朗的老爹還當着洛陽令,自己也在御史臺裏八面玲瓏,雖然他們對蘇曜的種種變革心存疑慮,但蘇曜的兵威確實給朝廷尤其是洛陽周邊帶來了穩定。

  這與後世董卓亂政時,中原一片大亂,司馬家等中原世族紛紛逃離形成了鮮明對比。

  故而,縱是他們心存疑慮,有所不滿,但遠遠不到爲此捨棄家業,公開反對的程度。

  司馬家如此,張家亦然。

  張承本人幾乎就是戰場上被俘,對於蘇曜的威名和手段,他有着切身的體會和深刻的認知,萬萬是不敢反對的。

  君不見,那向雄就是因爲投降慢了,悶頭逃跑,最後在後門處被擒還胡言亂語,落了個滿門抄斬的結局。

  回想起向雄那悲慘的下場,張承等本地世家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蘇曜雖然年輕,但手段雷厲風行,對敵人絕不手軟。

  對抗是死路一條,合作還有一線生機。

  既然如此,那麼大家此刻自然就是一團和氣,吹的是花團宕兀Ρ硎局С痔K曜的改革和政策。

  對於這些人的小心思,蘇曜其實心裏也有數。

  不過這不要緊。

  只要這些人表面上願意合作,能夠執行他的政策,不進行武裝暴動那就足夠了。

  畢竟,真正的權力,從來都不是靠嘴皮子說出來的,而是靠實力和手段去掌控的。

  等到他的政策生效,局勢穩定後,這些人再想反對,那他們也就只能是螳臂當車,不值一提了。

  “諸位,本將軍感謝大家的支持和信任。”蘇曜站起身來,目光深邃地掃過在場的腥耍曇舫练有力,“河內郡的未來,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和付出。”

  “大將軍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不負大將軍所望!”腥思娂姽笆中卸Y,表示將全力支持蘇曜的改革和發展規劃。

  蘇曜微微點頭,心中暗自盤算着接下來的計劃。

  他深知,雖然河內郡已經平定,但天下的局勢依然動盪不安。

  各地諸侯割據一方,屢有爭鬥,如王匡這般心懷野心,對中央命令陽奉陰違者不知凡幾。

  而朝廷現在不但中央軍的力量沒有恢復,還面臨着嚴重的財政危機。

  蘇曜必須與時間賽跑,在各地的反對浪潮形成之前,建立穩固的根基,保持強大的軍力。

  爲此,在下令於河內籌集錢糧物資,並將其解呗尻枺瑫航馊济贾贬幔K曜沒有選擇回京,而是直接將目光放到了西側的河東郡上。

  這個朝廷的鹽鐵基地,現在正被白波軍撕裂,當地太守王邑困守郡府安邑,數年不得寸功。

  這個太守既解決不了當地白波軍的動亂,也無法向朝廷錢糧與物資支持。

  現在王匡授首,河內克復,是時候解決河東郡的遺留問題了。

第770章 馬騰威脅漸近

  開元元年,初夏時節,河內郡城。

  蘇曜站在城牆上,在腥说拇負硐绿魍胚h方的田野和山川,心中盤算着的卻是隔壁河東郡的情況。

  河東郡,位於洛陽西北,黃河之東,以其豐富的鐵礦資源和鹽池而聞名,自古便是華夏大地重要的鹽鐵產地,爲控制者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財富。

  在戰國時代,魏國便是因控制河東的鹽礦之利而有了傲視羣雄的資本,組建出了名震天下的魏武卒。

  而大漢一統天下後,同樣對河東重視至極,專門將這個位於晉地的河東郡扣了出來,單獨劃爲司隸直轄,其對朝廷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然而,近年來,由於白波軍的肆虐,河東郡的局勢變得動盪不安,太守王邑雖然據守安邑城,但面對白波軍的圍攻,始終無法徹底平定叛亂,導致河東郡的稅收和物資供應完全中斷,對朝廷的財政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蘇曜深知,如果不能儘快解決河東郡的問題,朝廷的財政危機將難以緩解,更無法爲接下來的大軍征伐提供足夠的支持。

  “大將軍,河東郡的情況可不比河內啊。”

  司馬朗站在蘇曜身邊,謹慎諫言說。

  司馬朗作爲河內人,對鄰郡河東的情況也有一定的瞭解,同時這次作爲蘇曜指名的隨行人員,也是提前做足了功課,深知那裏的叛亂並非一朝一夕所能解決。

  白波軍偈坠耸俏羧拯S巾購埥桥f部,勇猛善戰不說,其對朝廷恨意極深,之前蘇曜又曾挫敗了他們入寇太原的企圖,雙方勢同水火,敵意深重。

  這與河內王匡舉棋不定,到最後時刻都沒公開造反,給蘇曜可乘之機完全不同。

  “這河東,那是非打硬仗不可啊。”

  司馬朗眉頭緊皺,建議蘇曜且慢行事:

  “今大將軍克復河內,爲朝廷重收一錢糧重地,儲備糧草盤後已足以供京師用度到秋收之後。”

  “依某之見,我等大可不必着急。”

  “有關中和河內的供給,今歲豐收後粗算也當可湊出供大軍半年用度的補給。”

  “屆時,大將軍再領兵出擊,征討河東豈不更易?”

  蘇曜微微點頭,對司馬朗的分析表示理解。

  自古以來,打仗就是打後勤。

  沒有充足的後勤糧草支持,縱使大軍百萬那也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官渡之戰時,曹操之所以能以少勝多,擊敗強大的袁紹,最關鍵的還是他奇襲烏巢,燒燬袁紹的糧草輜重。

  而諸葛亮六出祁山失敗,最關鍵的問題也還是蜀地呒Z不易,無法支撐其長期作戰,糧盡不得不退。

  如上例子,在戰爭史上數之不盡,這也是戰爭的常態。

  沒有無止盡的戰爭,大家混戰到一定時候,總會突然靜下來種田一陣,積攢軍糧,以備來日再戰。

  現實戰爭如此,真三世界還有卸嗟膽鹇赃[戲中,這一情景也都多有體現,除了更加擬真以外,更主要的原因還是用以限制玩家前期快速擴張滾雪球式的發展,減緩遊戲節奏,延長遊戲壽命之類。

  蘇曜對此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現在最穩妥的做法應該就是緩下來種種田,積蓄足夠軍糧,然後過兩年再一波猛推,喫掉幾個勢力和大城,然後繼續種田。

  這是一個通常的遊戲節奏。

  但是,現在的蘇曜卻不想這麼做。

  “平叛河東,刻不容緩!”

  蘇曜的目光堅定而深邃,彷彿能穿透遠方的雲霧,直視到河東郡那片動盪不安的土地上:

  “伯達之言固然有理,秋收後出兵確實更爲保險。”

  “然而,時局緊迫,容不得我們有絲毫的猶豫和拖延。”

  司馬朗聞言,微微一怔,他沒想到蘇曜會如此堅決。

  “大將軍可是有什麼一定要從速出擊的理由?”王凌不由問道。

  蘇曜微微一笑:“果然還是彥雲知我。”

  彥雲,王凌字也。

  今年王凌剛滿十八,按說還不到取字的時候。

  不過,由於早早追隨蘇曜,少年王凌的官途也是火箭躥升,竟然不及弱冠就坐到了從三品的逡轮欣蓪ⅰ�

  這一下子,王家驚喜之餘也就不得不出面爲他提前加冠取字。

  說完了王凌,且說回當下。

  王凌知道蘇曜一言一行常懷有深意,這一次自然也是同樣。

  蘇曜急於拿下河東,除了他本來就要打速攻的節奏外,更關鍵的原因還有一個。

  “馬騰???”

  王凌和司馬朗異口同聲的驚呼。

  “沒錯,馬騰!”

  緊接着,蘇曜便從懷中取出一密信。

  這是專營草原商路的馬嘉所報。

  信中說明,西涼馬騰已於之前提兵三萬,繞道草原直逼併州。

  直到這時,腥瞬磐蝗幌肫穑坪醮_實有這麼一段往事。

  在昔日董卓行將覆滅的時候,他曾經向天下大派官職,尤其是給各地諸侯各種封官許諾,讓他們合擊蘇曜。

  而馬騰則是董卓親封的幷州牧。

  不過,當時董卓敗亡的太快,腥艘簿蜎]把這當一回事。

  但是顯然馬騰並沒有將其視爲兒戲。

  夾擊蘇曜可以再說,但幷州牧的官印那可是實打實的。

  於是乎,就在蘇曜追殺董卓,忙於兩京事務的時候,馬騰那邊也同步出動了。

  “幷州牧乃董賮y命,那西涼馬騰竟然當了真,這是不把咱們的新朝廷放在眼裏啊!”

  司馬朗眉頭緊鎖,語氣中帶着一絲憤慨。他深知,馬騰此舉不僅是對朝廷的公然挑釁,更是對蘇曜權威的直接威脅。

  “大將軍,馬騰此舉實屬不智。”王凌接過話頭,沉聲道,“他竟敢在此時對幷州動手,分明是不將大將軍放在眼裏,更是對朝廷的蔑視。”

  蘇曜微微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馬騰此人,野心勃勃,早有割據一方之心。他之所以接受董卓的冊封,不過是想借董卓之勢,擴張自己的勢力罷了。”

  “如今董卓已死,他以爲朝廷無力顧及幷州,便想趁機奪取幷州,實現自己的野心。”蘇曜語氣堅定,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然而,他打錯了算盤。我蘇曜豈會讓他得逞!”

  司馬朗聞言,心中稍安。他深知蘇曜的智勇雙全,既然他如此堅決,那必定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大將軍,那我們該如何應對?”王凌問道,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蘇曜微微一笑,目光掃過腥耍谅暤溃骸榜R騰既然敢來犯我幷州,那我便讓他有來無回!”

  說着,蘇曜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腥嗣媲埃缸诺貓D上的幷州和河東郡說道:

  “你們看,幷州與河東郡相鄰,若馬騰拿下幷州,便可順勢東進,威脅洛陽。”

  “因此,我們必須儘快平定河東郡的叛亂,穩固後方,然後揮師北上,迎擊馬騰!”

第771章 河東風起雲湧

  幷州,乃是蘇曜起家之地。

  在這裏,他有着大量人脈,本地太守也是最早響應他討董號召的一批。

  因而,蘇曜先取河內與河東,本也心存一層打通晉地的考量。

  如今,河內雖復,但馬騰威脅也緊隨而至,在新的敵人到來前,蘇曜必須要拿下河東,給自己一個穩固的後方,把戰場放在基地之外。

  故而,在得到這個消息後,蘇曜便決定不再等待,必須儘快先平河東,然後再備戰馬騰。

  於是乎,蘇曜一邊向北方幷州諸郡發信,告知他們馬騰幷州牧乃董卓亂命,讓他們不必理會,安心備戰,另一邊則是立刻下令,讓河內新上任的郡長牽招以及衛軍中郎將宋憲等人協助籌備糧草輜重,準備率軍出征河東。

  “大將軍,白波儆斜f,而我現有糧草在保證京師和各地存糧需求外,只能保證五千大軍半月的供給”

  “綽綽有餘!”

  “對付烏合之校雾毼迩Т筌娭啵俊�

  司馬朗話未說完,蘇曜便抬手打斷了他:

  “我不需要五千大軍,只三千精騎即可。”

  “且河東本地亦有存糧,其他的到了那邊就糧當地便好。”

  蘇曜的話讓司馬朗聽得人都愣住了。

  河東白波偈f俦v有水分數萬之心潜厥怯械摹�

  而且河東乃是大漢鹽鐵基地,當地武庫都被白波軍奪取,其部隊質量想來也不會差的。

  只三千精騎,還是要去打攻堅之戰?司馬朗根本想不出有什麼得勝的法子。

  不過嘛,他只是一介御史,這種軍國大事,連太傅盧植勸都不好使,於是司馬朗提了兩句也就作罷。

  接下來數日,蘇曜便揮師西進,坐鎮孟津渡口調兵遣將。

  除了一早隨行自己的二百逡滦l外,蘇曜緊接着又調發洛陽與河內兵馬前來。

  首先就是自己那五百騎的赤雲親衛,接下來蘇曜還命郝萌帶五百河內騎士,以及關張趙三人各領所部六百騎前來集合,共討河東。

  五月中,河東之地,風雲湧動。

  蘇曜在河內郡的迅速勝利,如同一陣強勁的東風,吹散了徽衷诼尻柍⑸戏降年庼玻沧尯訓|太守王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