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58章

作者:剑从天降

  ———(我是求首訂的分割線)——

  關於這本書。

  起初就只是我最近工作較閒,遊戲又都快玩膩了,大量時間都是盯着一堆文件夾裏的圖標和steam內的庫存發呆,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又電子陽痿了。

  於是吧,就想着左右閒着也是閒着,我要不自己也寫個小說吧。

  萬一簽約了還有低保拿,摸上三個月魚還能混點小錢,何樂而不爲。

  而起點小說是我看的最多,相對也最熟悉的,就來投稿試試。

  當時還專門上網看學習怎麼掃榜追熱點什麼的,結果學了個四不像,不出所料撲了!

  第一本直髮的過了五萬字一點水漂都沒見,簽約更是影都沒有,那黑歷史就不提了,我都沒臉看了。

  於是我就尋思這不行啊,正好看網上說可以內投,還翻到了編輯的郵箱,也不想那麼多了,唰唰唰寫了本書的開頭三章發給編輯們看看。

  在這裏也是非常非常的感謝七組編輯藍光的支持,如果看到這裏的也有其他想寫文的朋友,我個人建議可以投藍大,真的很好!

  主要是起初我也完全沒想投這位的。

  原因也很簡單,要知道這位可是七組的主編吶,我一個新人菜雞,怎麼敢騷擾主編呢。

  但結果就是之前投的那些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幹脆的模板拒了。(哭)

  於是乎吧,我正覺得大概可能也許咱真是喫不了這碗飯,還是老實消停會的時候.

  我無意間瞅到了七組的分類,然後就很忐忑的發了過去,想着是生是死就這一回,不行提桶溜唄!

  結果沒想到,壓根就沒過去多久,居然收到了通過的郵件!

  驚喜——

  真的,所以這本書通過的時候完全就沒想有什麼成績,只想殺殺殺混完低保提桶跑路……

  於是就閉着眼睛照自己熟悉的寫,就只是想着玩遊戲時的樣子。

  結果沒想到竟然能得到這麼多朋友的喜愛和支持,在大家的幫助下這本連簽約環節都差點被斃死的書竟然是開局一路順利,pk全過現在竟然三江上架了?!

  我???

  於是聰明的讀者應該也發現了。

  沒錯,這正是開局某些設定不甚嚴謹,還有中間有一段時間節奏突然比之最初有一些變化的原因,甚至有讀者朋友問是不是換作者了(捂臉哭)

  沒有的事,真相就是如此簡單。

  就純粹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原定拿完低保提桶跑路的故事變成可能要寫一個小長篇甚至往長篇努力,不得不說對我的原計劃是一個很嚴重的考驗。

  當時甚至一度想過,是不是要把書名從我在三國騎砍無雙改成騎砍無雙從三國開始呢?

  但是無限流吧,卻又進入到了一個我不熟悉的領域,我幾乎都想不起來一本我看過的無限流小說。(捂臉)

  所以,現在還是決定無論如何要先把三國的故事寫好,至於未來的事情,就交給未來的我和各位讀者們吧。

  畢竟本書的初衷就是寫一個爽文——讓自己快樂,也能讓大家高興的故事!

  能在短暫的時間內,讓大家都得到一時的快樂,那麼我的目的就算達到了。

  好了,關於這本書的寫作故事目前就這麼些。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能看到這裏的朋友我真的非常感謝各位的包容和支持。

  容我再次拜謝各位讀者老爺們,謝謝——

  真是非常高興能和這麼多的朋友取得共鳴,在下真是感動無以言表!

  故此咱只能努力碼字,保持穩定更新,希望給這本書的未來畫出一個圓滿的句號!

第85章 自殺

  上午,晉陽城,太原郡守府內。

  本應悠閒吹着四月暖風的腥藚s一個個都神情緊張,來來往往,一副亂哄哄的景象。

  “什麼?!

  王功曹自殺了?”

  剛剛來到這裏的王柔,與臧郡守寒暄過後一問,就得到了這令人驚愕的消息。

  “王將軍節哀,臧某實在抱歉.”

  郡守如此說的原因自然是因爲這位功曹是王柔的族弟,他們同是晉陽王氏的一員,且還是其族內頗有影響力的角色。

  這便是後漢政治的又一項常態了。

  兴苤釢h以來,世家的影響力逐漸壯大,深入地方。

  而深感皇權難行的帝王便逐步加強限制,最終出臺了一項名爲“三互法”的法案。

  該法不但重申了前漢武帝時,地方官員任命應迴避本地籍貫的要求。

  更是進一步加強限制,甚至婚姻之家及三州人士不得對相監臨,即三州人士有婚姻者,則其家人不得交互爲官。

  如甲州人在乙州爲官,同時乙州人在丙州爲官,則丙州人不但不能到乙州爲官,也不能到甲州爲官;三州婚姻之家也是如此。

  其法就是爲了杜絕地方官員徇私舞弊,與地方豪強勾結,放任其做大的目的。

  但時間會侵蝕一切,任何成文之法都有空子。

  郡守和刺史府的屬官們便在此列,他們不但不需迴避,甚至爲了治理地方的方便,形成了必用本地人才的成例。

  而這位王功曹,便是郡守府諸曹之長,羣吏進退賞罰皆由其定奪的大人物。

  如此角色,又是本地望族,他爲何要自殺而死呢?

  那就要說回到昨日晚間了。

  當時剛剛隨張遼回城的蘇曜,完全不顧時間場合,拽着張遼一同去郡守府交差。

  於是可憐的臧郡守依然拖着病體,叫來了諸位曹掾屬吏,深夜加班。

  唯有王功曹行色匆匆的藉故離開,返回府邸。

  “雲泉寨完了,你是怎麼搞的?!”

  王功曹怒斥門客王發。

  是的,這又是個姓王的,同樣是晉陽王氏一員,但他卻只是旁脈支系,憑本事在王功曹手下喫飯,專與各路三教九流之輩打交道。

  “這,這怎麼會?不是隻有兩百人嗎”

  王發嚇了一跳,趕緊問

  “姜…那個婦家偈赚F在如何?”

  王功曹一甩袖子

  “還惦記你那心肝寶貝呢?

  死了!

  人頭還是那雁門張文遠親自交到老子手上的。”

  “這,不應該啊,他們不是說有一千多號人嗎?怎地就被兩百官軍剿了?還能被破寨?”

  “你問我?!”

  “這…屬下不敢……”

  王發一時間憋屈,難受,憤怒,各種負面情緒湧上來,但最後更多的還是痛惜。

  那麼妙的可人,比晉陽的名妓伺候的本事都高,他每月都要去享受一次的義女,竟然被那個不知憐香惜玉的混球砍了腦袋。

  抓回來不好嗎?沒爲官奴也行啊。

  越想越氣,王發最後滿眼發紅的求問,想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害他的美人丟了性命。

  “看伱這窩囊樣!”

  王功曹現在也是滿肚子都是氣,要不是這個王發平時辦事一向利索,他現在真想砍了他。

  “蘇曜”

  “啊?”

  “那個坊間傳聞的那個幷州軍屯長,來咱們這了。”

  王發一連說了幾個“這”字,終究還是不敢把鍋甩給這位家主。

  但王功曹確實也是後知後覺。

  蘇曜的出擊是郡守獨斷,並未知會屬吏,他也是到現在事了才知道此事。

  倒不如說目前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

  “你去安排快馬,等會傳我信件,派人通知宮裏。

  這個蘇曜竟然膽大包天,殺了他們派來勘功的小黃門。

  現在正藏在郡守府上,必須讓他們儘早準備,趕快拿個主意出來。”

  “什麼?!”

  王發驚了一下,還是趕緊應下了衝出門去。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蘇曜在幹成此事後得到了郡守的認可後,兩人便已決定不再刻意隱瞞此事,也隱瞞不住了。

  首先丁原那邊肯定會向朝廷彙報,而在此的蘇曜又如此高調的剿匪,雖然功勞簿上沒寫,但人人都知道是他這位英雄乾的好事。

  於是臧郡守也加快了節奏,趁着朝廷的通緝令還沒下達。

  臧郡守關於此事的情況說明也經手下郡吏們發往洛陽和各地州郡,以聯絡名士,這纔是王功曹急着回來的重點。

  山寨沒了是丟財,而若是宮裏的後臺出了事,那他可是要丟命了。

  這些年,王功曹在任上可沒少打着宮裏的旗號,利用考功升遷等職務之便大收方便之才。

  這也是王功曹這麼多年一直甘於郡吏,不願升遷的緣故,一個大郡中掌人事的功曹所能撈到的錢財,遠非那些邊遠貧窮小縣的縣令們所能想象。

  但也因此,他很清楚,一旦他被牽連出來,族裏的那些自命清流的才俊怕是會忙不迭的跟他劃清界限,斷然不會保他。

  “臧旻啊,臧旻。

  你說你都快病死了,還折騰個什麼勁。”

  王功曹奮筆疾書,邊寫邊咬牙恨聲道:

  “狗東西竟然還敢包庇要犯,串聯黨人。

  既如此,就別怪兄弟我大義爲公,不講情面了。”

  ——“寫完了嗎?”

  “你慌什麼,馬上……”

  王功曹豁然抬頭。

  搖曳的燭光下,蘇曜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少年英俊的面龐透着冰冷的寒意。

  啪的一下,王功曹手上的筆掉在了地上。

  “寫完了嗎?”

  蘇曜拿過書信,看了一眼,說道

  “這裏,來,你的同夥都有誰,都一五一十的寫清楚,不要遺漏。”

  “什,什麼?!”

  “當然最後還要寫招幕谶^,給各位大人添了麻煩,雖萬死而不能贖之類你自己看着潤色,懂了沒?”

  “我既然來找你,當然已經找到證據了,你若是寫的跟我這裏的信息對不上,結果你懂得,對吧?”

  “懂,懂的,在下懂的。”王功曹本能的回應。

  他怎麼這麼老實呢?

  因爲在剛剛,蘇曜拿過書信的時候,他目光一掃而過的時候看到了。

  王發,他那個辦事妥帖的門客,正被蘇曜掐着脖子如拎雞仔一樣,已經完全沒了生氣。

  “那快寫吧,我等着你。”

  “寫,謝謝,在下這就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