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緊接着,戰鐮便如閃電般劈在了張煒的身上,將他整個人劈成了兩半。
鮮血四濺,張煒的屍體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依然睜得大大的,彷彿在訴說自己的不甘。
蘇曜沒有理會張煒的屍體,他繼續朝着張家堡深處追去。
他又發現了一波高價值目標的所在。
那裏是張家堡的祠堂,包括張琰在內,張家的頭頭腦腦都聚在那邊。
在這生死存亡之時,這些權貴人們絞盡腦汁的想要尋找應對的辦法。
然而,他們的會議纔剛剛開始,僕人驚慌的吶喊便將他們的幻想擊了個粉碎:
“不好啦!”
“大家快跑啊!”
“那妖人殺過來啦!”
“城上的守軍全都完蛋了呀!”
張家堡內,一片混亂,喊殺聲與哀嚎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駭人的畫面。
蘇曜如同一頭憤怒的猛獸,手持戰鐮,在張家堡中橫衝直撞,所向披靡。
張家豢養的死士們最後是一個也靠不住,反倒是張家族丁還會奮起抵抗一下。
但是,那也真的就只是一下。
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的抵抗就像綿羊在咩咩,無力又可笑。
隨着蘇曜一步步的逼近他們最核心的祠堂,張家那些有權勢的長輩們全都慌了神:
“快,快找地方躲起來!”
“不要讓他找到我們!”
張家權貴驚恐萬分,他們一舳⑺奶帉ふ也厣碇帲M軌蚨氵^蘇曜的追殺。
然而,一切都爲時已晚。
如此近在咫尺的距離,又加之張琰已經被蘇曜鎖定,他們最後的掙扎就顯得無比滑稽了。
蘇曜彷彿有着敏銳的直覺一般,總能準確地找到那些躲藏起來的權貴
不管他們藏在牀下,還是躲在地窖,甚至有人試圖假扮成僕人或者家丁,試圖矇混過關。
但是,這一切都在蘇曜那銳利的目光下無所遁形。
蘇曜揮舞着鐮刀,在皎潔的月色下飛身跳躍,將這些罪人一一斬殺。
張家堡內,鮮血染紅了大地,屍體堆滿在道旁。
“張琰,還不速速束手就擒!!!”
蘇曜的聲音在堡內迴盪,嚇得躲在密室裏的張琰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如紙,在心中發出絕望的吶喊。
他顫抖着雙手,試圖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但密室內狹小的空間卻讓他無處可逃。
“不!”
“與其被他抓走羞辱,不如我先自己了結!”
張琰心如死灰,他深知落入蘇曜手中將不會有好下場。
在絕望之中,他猛地抽出腰間藏着的短刃,打算一死了之,以保全最後的尊嚴。
然而,就在他即將揮刀自刎的瞬間,他這密室的牆體竟然轟然倒塌。
塵土飛揚中,蘇曜的鐮刀一掃,張琰的匕首連着他的手腕都被齊刷刷的切斷。
“啊!!!”
一聲慘叫後,張琰癱坐在地上,顫抖着看向蘇曜。
“想死?沒那麼簡單。”
蘇曜冷笑一聲,鐮刀輕輕挑起張琰的下巴,“你還有很多賬要跟我算呢。”
張琰渾身顫抖,眼中滿是絕望和恐懼。他知道,落入蘇曜手中,等待他的將是無盡的折磨和屈辱。
“冠軍侯饒命啊!”
“您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小人則是地上的凡塵,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
“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投降,願意賠償,我甚至不求您饒我一命!”
張琰跪在地上,捂着斷手,連連磕頭:
“只求您放過我張家,我那些孩子,族人,他們都是無辜的呀!”
蘇曜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張琰,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無辜?”
蘇曜嗤笑一聲:
“你張琰欺壓百姓,魚肉鄉里,搶佔土地的時候,可曾想過那些人是否無辜?”
“你爲了一己之私,挑動世家對抗朝廷,妄圖阻撓我討董大業的時候,又可曾想過天下蒼生是否無辜?”
“你說你家人是無辜,那麼在你做這些壞事的時候,那些無辜的人又有誰站出來阻止過你?”
“享受榮華富貴人人有份,遇到大難臨頭就各喊各的無辜,這世上怎會有如此好事佔盡的事情?”
張琰被蘇曜的話噎得啞口無言,他顫抖着身體,眼淚鼻涕橫流,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
蘇曜收起鐮刀,目光如炬地掃視着張家堡內的一片狼藉,沉聲道:
“今日之事,皆是你咎由自取得來。”
“你張家男丁將悉數被斬殺,女眷則全部抄沒爲奴,家產盡數充公,以作爲對爾等犯下罪行的懲罰!”
蘇曜的話語冰冷而決絕,彷彿沒有絲毫情感。
張琰聞言,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他深知,自己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張家百年基業亦將毀於一旦.
在那無盡的悔恨中,張琰急火攻心,血氣上湧,只覺得天旋地轉,竟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而隨着這位此次事件的主郑瑥埣壹抑鞯牡瓜拢瑥埣冶ぃ@座弘農郡內最後一股反抗蘇曜的力量終於徹底被摧毀。
弘農,全境收復。
第700章 張家跌倒,蘇曜喫飽
深夜,王家堡正門。
“這就結束了?”
“蘇君侯,一個就拿下了王家堡???”
當呂布和趙雲等人火急火燎的趕來時,只見大門緩緩洞開。
在無數火把的映照下,渾身浴血的蘇曜孤身一人,一手扛着巨大的戰鐮,另一隻手則提溜着昏死過去的張琰,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
而在蘇曜身後,呼呼啦啦的跪了一羣張家的僕人、壯丁、還有那些之前被他們寄予厚望的死士。
這一幕把呂布、趙雲和王凌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冠軍侯武勇,他們很是清楚。
但是,這般單人破城,以一己之力孤身闖入張家堡,不僅成功活捉了張琰,還迅速且徹底的瓦解了張家的抵抗,這份勇猛和果敢,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
“君侯威武!”
呂布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中帶着由衷的敬佩。
緊接着趙雲等人也紛紛上前,向蘇曜表示祝賀和敬意。
“不過是些土雞瓦犬罷了,何足掛齒。”
蘇曜只是微微一笑,將張琰隨手往地上一丟:
“將此人綁起來,押回弘農城交給文和,公開處決,以儆效尤。”
“是,君侯!”
呂布和趙雲齊聲應命,隨即上前將張琰五花大綁,押解起來。
然後他們又看了看那些瑟瑟發抖,不敢起身的腥耍瑔柕溃�
“君侯,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
蘇曜目光深邃地掃視了一眼張家堡內的慘狀,點頭道:
“大軍進城,將這裏收拾一下,把張家的財產和人口都登記造冊,除了張氏族人嚴懲不貸外,其他歸降之人以其與張家親疏遠近及所犯罪行,一律按律法進行處理。”
都投降了,沒錯。
原來,當蘇曜以一己之力攻破張家祠堂,斬首權貴,抓獲張琰後,張家聚集的這些戰士們便徹底的失去了抵抗的勇氣。
尤其是,當他們顫顫巍巍的看到蘇曜出來,要求他們開城投降,並且說明必死者僅張氏子弟後,他們最後的那點抵抗意願都被擊碎。
這些被張家招募、控制的僕人丁壯們,頓時是如蒙大赦的表示立刻投降,爭先恐後的給蘇曜帶路,幫他打開城門迎大軍入城。
然後緊接着,在呂布和趙雲等人率軍入城後,或是爲了給自己減罪立功,或是單純只是爲了報復那長久來張家對他們的奴役。
這些張氏昔日忠盏呐珒W們,轉眼間就立刻化身成爲了最積極的除張分子。
他們有的人,主動帶路領着呂布的士兵們,或尋找各種隱祕隱祕場所,抓捕那些試圖逃跑和藏匿起來的張家族人,或前往張家藏匿財寶的密室和地窖,將一箱箱金銀財寶、糧食布匹等物資清點出來,登記造冊。
還有的人是自願充當嚮導,帶領蘇曜的士兵們前往城外,將那些散佈在鄉間,曾經欺壓百姓、作惡多端的張氏爪牙一一揪出,交由呂布和趙雲等人處置。
更有甚者,一些曾經飽受張家欺壓的百姓,見張家終於敗亡,也大着膽子自發組織起來,加入到清理張家的行列中。
他們揮舞着農具和棍棒,對那些張家的餘孽進行最後的清算,甚至有張氏族人都等不到蘇曜大軍到來,就被活活打死。
而那些僥倖沒死的人,則被大軍統統抓走,集中押赴弘農郡城,擇日集中處決。
夜色下,張家塢堡燈火通明,士兵們與百姓們忙碌的身影在火光中不停的穿梭。
他們揮舞着武器,衝入一個又一個的房中,將張氏族人一一砍殺或者抓捕,一時間喊叫與哀嚎之聲在塢堡上空不絕於耳。
在蘇曜決絕的命令下,張氏覆滅的命咭讶辉]定。
那些張氏男丁們雖拼死抵抗,但終究難逃一死。
而張氏的女眷和小孩們則獲得了少許多一些的寬容。
得益於蘇曜一直以來對軍紀的強化,這搜捕來的上千人中,除了少數被狂暴化的百姓欺辱的女眷外,大多數人都並未像以往那些抄家滅族的案例中那樣,被瘋狂的士兵們肆意凌辱和殺害。
不同於以往那些透過屏幕進行遊戲的體驗。
當置身於一個如此真實的環境時,蘇曜更感到了戰爭的殘酷。
他固然可以嘻嘻哈哈,毫不手軟的收割一個又一個敵兵的生命,將他們化爲自己的EXP。
但同時,對於那些手無寸鐵,哭泣求饒的弱者,他同時亦無法做到完全摒棄自己的憐憫之心。
蘇曜很清楚,亂世之中,百姓們的生活已足夠艱難,他不能讓自己的軍隊成爲新的暴政工具。
絕不能放任那暴虐之氣在自己的隊伍中蔓延。
於是,即便張家覆滅已成定局,但蘇曜依然嚴令士兵們務必要嚴格遵守軍紀,不得對女眷們有任何不軌行爲,一旦發現,必將嚴懲不貸。
當然了,這也不代表這些人會被既往不咎的放過。
這些張氏遺留的女眷們,將先行被妥善安置到城中各宅邸,加以保護,並在接下來日子裏分批次的送往弘農城,分賞有功之人。
至於那些年紀尚幼的張氏孩童們
“蒙古人尚且不殺高過車輪的孩子,我總不能比他們下限還低吧。”
蘇曜捏着下巴,無視了呂布等人那蒙古人是誰的問題,直接下令將這些幼童也都打包帶走,給他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把這些孩子都集中起來,帶回弘農城都去交給賈文和來,讓他找人來重新教育,明善惡是非。”
“是,得令!”
在蘇曜的一道道命令下去後,張家堡的善後工作被有序的推進着。
城中的哀嚎哭喊聲漸漸地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士兵們忙碌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命令聲。
隨着時間的推移,晨曦的陽光漸漸灑向大地,張家的財產和人口等進行詳細的情況也被一一的統計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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