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560章

作者:剑从天降

  林翁放棄了開始新生活的希望,在將證據埋好後,他便伴作一個蓬頭垢面的瘋乞兒,藏在弘農城中。

  他默默的等待着機會。

  期待下一任弘農郡守能夠是個秉公執法的明君。

  然而,他一次次的希望都落了空。

  弘農城的主人幾經易手,張家趙家雖然也有過數次沉浮,但他們依然牢牢坐穩了弘農豪門的寶座。

  幾大世家對弘農郡的控制也越發深入。

  林翁期待的正義遲遲沒有到來,如他這般無立錐之地的貧者卻早已是滿溢在街頭。

  歲月流轉,二十年的時光匆匆而過,林翁也從一個正值壯年的中年男子變成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然而,那份深埋心底的仇恨與不甘卻從未消散。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會前去城隍廟內,坐在那隱藏證據地方,默默流淚,心中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如今,機會終於來了。

  當蘇曜的告示貼滿弘農城的大街小巷時,林翁彷彿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他顫抖着雙手,挖出那份早已經泛黃的證據,淚水打滿了衣裳。

  “老林,你莫非要去告狀?”

  “算了吧,咱們城隍廟裏,誰身上沒點冤屈?”

  “但那些當官的全都是一個樣!”

  “做做樣子還可以,你真叫他得罪那些世家,不可能的,快醒醒吧!”

  “你這麼過去,只會讓自己白白送死。”

  “他就是現在不整死你,來日你也悄悄的消失。”

  “就像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再也沒出現過的弟兄們一樣。”

  說話的人是林翁身邊的另一個老乞兒,白翁。

  他同樣也有着一身的冤屈,失去了一切淪爲了在城隍廟內等死的乞丐。

  白翁見了太多的人,在露出如林翁這般表情後激動的出走,然後就再也沒有回到過這最後庇護他們風雨的地方。

  毫無疑問,那些人都已經死了。

  不然,怎麼就從沒聽過城裏的哪個家族有人出過什麼事情呢?

  在他看來,這個林翁怕是也跟其他人一樣。

  坦率的說,這次那冠軍侯搞起的聲勢卻是有些不太一樣。

  但是,他白翁之所以能活到現在還沒有消失,那就是他比所有人都更懂人心。

  那些當官的,尤其是那些兩千石以上的,那了不得的大官們,哪一個不是人精?

  讓他們爲了一個已一無所有的乞兒,去得罪那些聲名顯赫的世家?

  不可能的,別做夢了。

  “等等吧。”

  白翁按着林翁的肩膀,勸阻道:

  “再等一等,你也不差這麼點時間不是嗎?”

  “不,我不能再等了。”

  林翁眼神堅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二十年的屈辱和仇恨都吸進肺裏:

  “二十年了,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了。”

  “我不能讓兒子的犧牲白白浪費,不能讓那些惡人的罪行繼續逍遙法外!”

  林翁知道,自己等了太久,這恐怕是自己爲兒子討回公道最後的一次機會了。

  他已經年邁體衰,時日無多,但林翁不想讓自己一生的心血和兒子的冤屈就這樣埋沒在歷史的長河中。

  於是,林翁毅然決然地站了出來,踉蹌的跑向郡守府,向蘇曜和賈詡等人控訴趙家的罪行。

  他的聲音微弱顫抖,但指控卻如刀鋒般犀利,一樁樁一件件都直指趙家的心窩。

  甚至,連那與趙家聯姻的張家也都沒有放過。

  “冠軍侯!大老爺!”

  “求你們爲小人做主,爲這二十年來被他們張趙兩家害死的百姓們做主伸冤啊!”

第696章 人頭滾滾,弘農城世家覆滅(合章K7)

  郡守府大堂內,氣氛凝重而莊嚴。

  蘇曜坐在堂上,目光如炬,他靜靜地聆聽着林翁的控訴,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賈詡則在一旁認真地記錄着林翁的每一句話,時而抬頭望向蘇曜,眼中不時閃過深思的光。

  林翁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一邊取出懷中珍藏着的證據,一邊將自己家族的不幸、兒子的冤屈以及趙家的惡行一一道來,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大堂內的腥寺犠帕治痰目卦V,無不爲之動容。

  那些世家子弟們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和不安。

  他們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站出來指控他們,更沒想到這個指控竟然如此詳細和有力。

  隨着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惡行,在堂上被一一揭露,聽得在場腥藷o不義憤填膺。

  大堂內,跪在地上的趙氏族人恐慌至極,他們或厲聲駁斥,直言林翁誣陷,或叩首連連,忙着撇清關係,直說自己不知亦未曾參與此事。

  趙氏族人在堂上是醜態百出,那大堂外圍觀的人羣則是爆發出驚人的議論,被這樁陳年往事勾起了心底的憤怒與不平。

  “這趙家,竟如此喪心病狂!”

  “林翁說的都是真的,我當年也差點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

  “還有張家,他們平日裏仗勢欺人,我們敢怒不敢言啊!”

  “冠軍侯——你要爲民做主啊!”

  郡守府堂前內外,一時間聲浪逼人,不下戰場。

  面對這洶湧的民意,蘇曜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堂下腥松砩蠏哌^。

  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這趙家,無疑是弘農城中的一個毒瘤,必須剷除。

  而眼前這個機會,正是他立威的好時機。

  “諸位大可放心。”

  蘇曜站起身來,伸出雙臂壓了壓,示意腥税察o:

  “我蘇曜既然來了弘農,便不會坐視這等惡行繼續下去。”

  “不管各位有什麼冤屈,我都會爲大家討回公道,讓那些橫行不法之輩付出應有的代價!”

  堂下林翁聞言,激動得熱淚盈眶,他連連磕頭道謝:

  “多謝冠軍侯!多謝大老爺!”

  蘇曜揮了揮手,示意林翁退下,然後轉頭看向賈詡:

  “文和,我要說的就是這些,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賈詡點了點頭,知道這是蘇曜對自己的信任。

  他站起身來,目光銳利地掃視着堂下的腥耍�

  “趙族長,趙岱,爾等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家族長和趙岱面面相覷,臉色慘白如紙。

  看着那如山的鐵證,他們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無法再掩蓋下去了。

  “我……我們……”趙家族長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他的兒子,那罪魁禍首的趙岱,卻是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掙扎着高呼:

  “我無罪!我何罪之有?!”

  “不過是些許賤民,兜裏有了幾個破銅板就妄想逆天改命,和我等世家平起平坐?”

  “呸——他們也配!”

  “我爺爺的爺爺跟光武帝打天下的時候,他們家祖宗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裏刨食呢!”

  趙岱臉色猙獰,聲音沙啞地咆哮着。

  看着一片譁然的腥耍醋拍抢淠⒁曀奶K曜,趙岱氣急敗壞的大喊:

  “我是騙了他們,那又怎麼樣了?”

  “他們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我不過是滿足了他們的幻想,給這些蠢貨一點教訓罷了。”

  “這二十年裏,我爲弘農做了多少貢獻,爲大漢做了多少貢獻。”

  “難道,還不能懲罰幾個貪得無厭,想要不懂規矩的賤民嗎?!”

  “不必多言了。”

  蘇曜揮了揮手,打斷了趙岱的話:

  “本侯已經聽夠了你們的狡辯。”

  他轉頭看向賈詡,沉聲道:“文和,按照律法,該如何處置他們?”

  賈詡撫須點頭,莊嚴道:

  “趙岱背信藏巧詐人錢財在先,強佔民產害人性命在後。”

  “身爲朝廷官吏,卻利用權勢,知法犯法,誣告陷害,致使多人無辜受害,家破人亡,此等惡行按照大漢律法,當抄沒家產,行斬立決。”

  “同時,趙族長教子無方,包庇縱容,亦當削去一切爵祿,流放邊疆,以儆效尤。”

  看到蘇曜點頭,趙家族長和趙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們知道,自家的命呒磳⒆叩奖M頭。

  “不!不可能啊!”

  趙岱突然大聲喊道:

  “你不能殺我,你不可以殺我。”

  “冠軍侯,我知道錯了,我犯了糊塗,我可以賠償林家的損失,我也可以給你的大軍供糧.”

  “你不要殺我,你饒我一命。”

  然而,蘇曜卻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絲毫的動容。

  “現在才知道錯?晚了!”

  蘇曜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本侯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但你們卻不知珍惜。”

  “現在,爲自己罪行付出代價吧!”

  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將趙家族長和趙岱押下去:

  “明日午時,菜市口斬首示校 �

  士兵們領命而去,將趙家族長和趙岱押出了大堂。

  林翁看着這一幕,心中湧起了無盡的感激和激動。

  他知道自己終於爲兒子討回了公道,爲林家洗刷了冤屈。

  “兒啊!”

  “你知道嗎?”

  “這一天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