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子龍!!!”
王凌見蘇曜不搭理他,一把按住趙雲的肩膀:
“你是跟君侯一起去的,到底關中發生了何事,你趕快給我們說說啊!”
“.”趙雲看了眼蘇曜,只是一言不發。
“子龍!你們討董西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倒是快說呀!”
王凌見蘇曜不解釋,趙雲也像個木頭人一樣保持沉默,當即腦海中就產生了不好的想法。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莫非,莫非是西征之事不順,君侯糟了敗績,讓那董僬痉了腳跟不成?”
王凌話音一落,在場頓時響起一陣吸氣之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蘇曜和趙雲。
尤其是那袁譚。
他老爹可是跟着一塊去的,現在回來的卻只有蘇曜。
不會發生了什麼意外吧?
當即,腥说男木拖衲鞘鍌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哈?你們想哪去了?”
蘇曜一擺手:
“區區董伲捎羞@等本事?”
說罷,蘇曜留下趙雲解釋,自己則一個大跳沒了影子。
見蘇曜又是這麼一甩手就離開,腥艘彩巧斫洶賾穑姽植还至恕�
他們趕忙圍住趙雲,七嘴八舌的問具體情況。
趙雲被問的是苦笑連連,忙擺手讓腥死潇o。
“君侯此行西征討董,並非是不順,反倒是太順了。”
“太順了?”
見腥瞬唤猓w雲則是娓娓道來。
且說當日,蘇曜一日破函谷,兵進神速。
他們便又馬不停蹄,直接就往下一關衝,欲速通董卓。
原因很簡單,拿下函谷關後,從那降將關都尉楊伉處,蘇曜等人已得知董卓雖然是倉皇而逃,但是他已提前做好佈置。
不但函谷關這裏重點關注,留下了自己侄子把守,下來在潼關亦有重兵!
而且,在那關中和西涼,董偃杂袛等f大軍可供動員。
倘若不能速推董卓,讓他在長安站穩腳跟,日後想要擊敗他可就要費上老鼻子勁了。
畢竟洛陽那邊蘇曜也是剛剛佔領,南陽又有袁術和孫堅的威脅,蘇曜可不想打持久戰,徒增風險。
於是乎,蘇曜在拿下函谷關後只是簡單的休息了一晚上。
接下來他便把函谷關防和整編降兵的事情交給關都尉楊伉負責,給他畫了個未來升官加賞的大餅後便帶着麾下那近五千騎繼續直撲弘農。
沒錯,不是直接去潼關,而是弘農。
弘農郡,乃是漢武帝時設置,治所在今河南省三門峽市靈寶。
由於其地處長安、洛陽之間的黃河南岸,連通潼關與函谷兩關,一直是歷代軍事政治之要地。
故而,蘇曜欲入潼關,就必須要先破弘農。
而這等要地,董卓自然不會是毫無準備。
在這裏,他就放了自己麾下西涼五虎之一的中郎將段煨,領兵一萬駐紮在此。
蘇曜強大,董卓不敢大意,在數日前離開弘農時特意叮囑段煨,一定要小心函谷關方向,若有軍情當即刻救援,務必保函谷關不失。
不過嘛.
“什麼?!”
“函谷關一天都沒守了就丟啦???”
“那反偬K曜已經在殺過來的路上了?”
弘農郡守府。
正在與當地胡郡守對飲的段煨接到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震驚得目瞪口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報信的來人許久,又將目光轉向一旁同樣愣住了的郡守,試圖從兩人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根本就不敢相信。
畢竟,那函谷關乃大漢天下第一雄關駐兵兩千,董卓又加派了其侄子董璜領三千人協防駐紮。
這怎麼可能一天就丟了?
假的,定然是假的!
然而,別說是什麼玩笑了,那斥候眼中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懼,他哭喪着臉,哀嚎:
“將軍,小的所言句句屬實啊!”
那斥候見段煨和郡守都不信自己,急得滿頭大汗,連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聲淚俱下地辯解。
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了蘇曜在函谷關時是如何潛伏發作,如何大展神威,一個人在城門下殺得人頭滾滾,血流成河的一幕。
“太強了,太可怕了,簡直就不是人啊!”
“那傢伙,力大無窮,手上一對金瓜錘,在俺們那一羣甲士裏他是殺得七進七出啊!”
“甭管是怎樣的勇士,是何等的高手,他都是一錘子一個。”
“只要碰着挨着了,那就是一命嗚呼啊!”
嘶——
段煨和郡守聽完斥候的哭訴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聽說過那冠軍侯厲害,但是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嗎?
在段煨的想象中,那蘇曜即便再勇猛,也不過是個匹夫之勇,他的勝利一定是天時地利人和共同作用的產物。
然而,如今聽這斥候的描述,那蘇曜簡直就如同傳說中的魔神一般,一人之力便攻破了函谷關,這怎能不讓他感到震驚和恐懼?
段煨如此,郡守亦然。
聽完斥候的報告,胡郡守的臉色瞬間是慘白如紙。
董卓如今剛走不久,留他們居中策應,固守弘農,以爲潼關後援。
如今潼關瞬間就丟了,他們這裏就是直面威脅,胡郡守當即就坐不住了,他顫抖放下手中的酒盞,忙問計於段煨:
“中郎將,如今局勢危急,我們該如何是好啊?”
段煨目光閃爍,沉吟片刻後,故作鎮定地說道:
“郡守莫慌,函谷關雖失,但你弘農城依然是城防堅固,兵精糧足。”
“只要加強戒備,不給那蘇曜趁機混入的機會,固守城池,他想要速攻拿下也是不容易的。”
“這,這反偬K曜來勢洶洶,我獨自抗偃绾慰尚校俊笨な剡B連擺手。
“君侯莫慌。”
段煨再次強調:
“偃瞬贿^五千餘騎,董公大軍仍有數萬。”
“我現在便派斥候去後方求援,告知董公函谷驚變。”
“接下來郡守只要閉門不出,我則在西側山頭紮營,與你互成犄角,守上十天半月的,待董公援軍到來,咱們不就妥了嗎?”
郡守聞言,心中稍安,連連點頭:
“對,對,對,中郎將說的對,咱倆一定要齊心協力,堅守弘農,等待援軍到來。”
兩人計議一定後便是雙雙起身,互相行禮後便匆匆的行動起來。
胡郡守恪盡職守,緊守城池,欲死戰蘇曜。
然而,他卻不知道,中郎將段煨他
“什麼?!”
“那個狗日的東西,他居然跑了?!”
數日後,在兵臨城下的蘇曜面前,胡郡守絕望了。
“無恥之徒,無恥之徒啊!”
胡郡守氣的破口大罵,然而,他氣的居然是
你麻麻的啊!
要跑,要跑你起碼帶上老子一起啊!!!
第674章 滑頭之將與愚忠之臣
“中郎將,咱們就這樣一走了之是不是不太好?”
深夜,段煨麾下軍侯砸吧了兩下嘴,望着遠處那茫然無知的弘農城,多少感到了些許內疚。
然而,段煨卻是狠狠的給了他一肘擊:
“不好?”
“覺得不好,你可以過去幫他守城!”
“到時候那姓蘇的一刀帶走你的時候,你可別說段某不救你。”
軍侯被段煨這一肘擊打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他連忙站穩身形,揉着被打的部位,一臉委屈地看着段煨。
“中郎將,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啊?”軍侯抱怨道,“咱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能不戰而逃?”
段煨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地掃了軍侯一眼,沉聲道:
“朝廷命官?哼,那董卓亂政之時,朝廷命官又何在?如今那蘇曜勢大,我們若是硬抗,不過是白白送死罷了。”
“可是……”軍侯還想爭辯,卻被段煨打斷。
“沒有什麼可是!”段煨厲聲道,“我意已決,咱們現在就走,立刻離開弘農,向西撤退,先去潼關再說。”
“只要能把這蘇曜擋在關中門外,那咱們就是成功!”
“弘農小城,不要也罷!”
軍侯見狀,知道再爭辯也無益,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點頭應命。
於是乎,段煨,這個曾經被董卓倚重的中郎將,在面對蘇曜的大軍壓境時,他不僅沒有堅守弘農,反而在夜深人靜之時,利用自己紮營城外的優勢,悄悄連夜撤退,將弘農郡和胡郡守孤零零地留在了城內。
那胡郡守不察,只以爲友軍還在城外,兢兢業業的守城,甚至還寫信怒罵蘇曜。
結果,直到蘇曜大軍圍城,鐵騎馬踏空營,包圍了弘農後,胡郡守才發現自己被賣了。
“怎麼辦,郡守咱們該怎麼辦纔好?”王主簿哭喪着臉問道。
“怎麼辦?!”
胡郡守把眼睛一瞪,沒好氣道:
“咱倆你是质窟是我是质浚俊�
“你問我怎麼辦,我又該問誰?”
胡郡守束手無策,可謂絕望至極。
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面對這個問題。
弘農城雖然重要,但是城中兵士也就不過剛滿兩千人之數。
這都是因爲大漢歷來奉行強幹弱枝政策的緣故。
尤其是後漢劉秀更進一步,裁撤郡國都尉,罷太守兵權,至此除了邊疆郡國仍有一定的自保力量外,如弘農這般京師周邊的郡縣,根本就是無兵可用。
天子腳下,你敢私募兵權?想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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