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騎砍無雙 第531章

作者:剑从天降

  魯陽還是在三郡交界之地,洛陽的援軍已經在了,其他地方的援軍也一樣是大可期待。

  原來,在拿下魯陽後,面對孫堅的威脅時,雖然袁譚藉着酒勁派出文丑出城迎戰,逢紀也沒有把寶全在他身上,同時也是向周邊諸侯發出求援。

  要說那袁家的名聲還是好使,在得知魯陽兩袁大戰後,附近諸侯馬上做出了反應。

  他們便是緊挨着魯陽縣的豫州刺史孔伷和潁川太守李旻。

  由於那豫州刺史部的治所在沛國譙縣(今安徽亳州市),離洛陽較遠,孔伷在自洛陽班師撤兵後便暫時是屯兵潁川觀望天下局勢發展。

  而收到來信後,他們便馬上動員兵馬,趕赴魯陽支援,大戰孫堅,解魯陽之圍

  劇本本該是這樣寫沒錯。

  但是,事情卻發生了一件令人錯愕的變化。

  豫州刺史孔伷和他手下潁川太守李旻竟自己先打了起來!

  原來,兩人雖同在一地,且爲上司和下屬,但大漢的刺史,卻並不是一個真正實權的地方長官。

  在名義上,刺史僅有監察之權,是一個區區六百單的小官,並不像後來的州牧那樣在名義上有着統一州軍政大權的資格。

  這也是漢武帝當時設刺史部監督太守,同時也防止刺史做大割據的設計。

  這樣子以小官監督大員的設計,自此便貫穿華夏官場數千載。

  這樣對一州的監察之權,通過時間發展,在強勢的刺史手上實則與州牧無異,而在弱勢一點的刺史手中,他就很難真正的管束手下有野心的太守。

  長沙太守孫堅殺荊州刺史王睿便是一例,而潁川太守李旻顯然與他是同道中人。

  這孔伷名師出身,與被孫堅所殺的前南陽太守一樣,屬於新官上任不久,其好空談,有着“清談高論,噓枯吹生”的名聲,這樣的人顯然並不能讓李旻心服口服。

  尤其是之前一起兵進洛陽的經歷,讓兩人之間矛盾漸深。

  這一次,得知兩袁內戰,求援他們後,孔伷是當即下發命令,要求李旻出兵,和他一起救援袁紹。

  他卻不知,自己的命令給了李旻一個大好的機會。

  李旻本就與袁術關係和睦,之前袁術屯魯陽的時候他便幫助其甚多,這次討厭鬼孔伷又站到了那個窩囊鬼袁紹一方,李旻當即是暗下決心除掉孔伷。

  他先是明面上接受了孔伷的命令,動員潁川兵馬,緊接着便趁其不備,發動了偷襲!

  那一日,孔伷率領自己刺史部直轄的五千兵馬前去李旻大營調兵。

  沒想到,本來應該是接受檢閱,隨他出發的兵士卻突然間在李旻的命令下是暴起殺人。

  孔伷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他試圖組織抵抗,但一切已是爲時已晚。

  在李旻的校場上,他早已做好了精心的佈置,那一萬潁川軍就在孔伷的部隊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迅速出擊,將他們分割包圍。

  戰鬥異常慘烈,孔伷的士兵們拼死抵抗,但無奈寡不敵校饾u陷入了絕境。孔伷本人也在混戰中多處負傷,鮮血染紅了他的戰袍。

  “孔刺史,投降吧!”

  李旻在一旁冷笑,他的聲音穿透戰場的喧囂,傳入了孔伷的耳中:

  “你已經是窮途末路了,何必再做無謂的掙扎?老老實實放下武器,給自己和你手下的兵士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李某保證,只要你們投降,我絕不濫開殺戒。”

  孔伷聽着李旻的冷笑和勸降之言,心中是一陣陣發冷。

  他環視四周,只見麾下將士們一個個的倒下,戰場上哀嚎慘叫聲不絕於耳。

  絕望了,沒救了。

  即便是無甚戰鬥經驗的文人,孔伷也知自己是大勢已去,無力迴天。

  但是,投降?

  “李旻,你這奸詐小人!”

  孔伷怒目圓睜,死死的盯着李旻吶喊:

  “你背叛朝廷,弒殺上官,必將遺臭萬年!我孔伷雖死,卻是無愧於心!”

  說罷,孔伷猛地拔出腰間佩劍,用盡全身力氣向自己的脖頸抹去,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的身軀搖晃了幾下,最終轟然倒地。

  “使君!孔使君啊!”

  孔伷的親兵們見狀,紛紛哭喊着衝上前去,想要搶救,但孔伷顯然很是決絕,下手極狠,一刀就要了自己的命。

  李旻望着倒在地上的孔伷,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沒想到孔伷會如此剛烈,選擇以死明志。

  但很快,他的臉上又恢復了冷漠,下令割下孔伷的腦袋,勸降其部小�

  主將既死,已無戰鬥意義的兵士們當即紛紛投降,被李旻收編。

  就這樣,逢紀寄予厚望的諸侯援軍,不但沒能成爲他們的助力,反而給孫堅平添了萬餘幫手。

  沒錯,長沙太守孫堅,討倨脚延泄Γ坏辉g升了中郎將,這次孔伷死後,又給他封了豫州刺史,算是兌現了之前的承諾。

  袁術唯一的要求,就是讓孫堅儘快拿下魯陽。

  頓時,魯陽城是壓力大增,在孫堅的圍攻下搖搖欲墜。

  “怎麼辦,怎麼辦。”

  袁譚急的團團轉:

  “咱們的援軍怎麼就變成了那孫文臺的援軍了呢。”

  “這一下,莫不是萬事皆休了不成?!”

第660章 猛虎斷爪,韓當殞命

  十月,初冬暖陽。

  魯陽城中,袁譚在重壓下急的是團團轉。

  當他看到孫堅送來的那孔伷的腦袋時,他整個人都蒙圈了。

  這一次,就連一向能給他安慰的逢紀也說不出話來了。

  自孫堅圍城後已有半月餘,他們都已深刻的認識到了這對手的實力。

  江東猛虎,果然是名不虛傳。

  不但他自己每每身先士卒,勇不可當,其麾下大將韓當黃蓋也各個是武藝不凡。

  袁譚很清楚,若非有文丑和典韋兩個大將幫忙協助,以及將士用命拼死抵擋,這小小的魯陽城怕是早已淪陷,他自己也早就身首異處了。

  也因此,袁譚很明白,靠自己這點人是不可能擊退孫堅的。

  如今,豫州援軍變成了敵人的增員,孫堅徹底沒了後顧之憂,袁譚心中是充滿絕望,知道落敗只是個時間問題。

  甚至,如果邭獠缓玫脑挘赡芟乱粓鰬痿Y便是他們的死期。

  一念及此,袁譚是仰頭望向太陽,看着那和煦的暖陽,他知道馬上又一場慘烈的戰鬥即將打響。

  這是近日來每天必然的節目,孫堅解除後顧之憂後,是每日連戰。

  然而,很快袁譚便發現了,今天的這個節目似乎有了變化,時間過去了許久,但孫家的大軍卻並未攻城。

  略感困惑的袁譚登上了城樓,詢問觀察情況,卻發現城外的孫堅大軍竟然少了一部分。

  “這,這是發生了何事?”

  “難道,難道有援軍來了不成?”

  被困於城中袁譚不知道,他還真猜對了!

  且說在日前,攻城戰後孫堅是志得意滿的與諸位親朋好友們舉杯歡飲。

  潁川援軍將至,魯陽城破城便是指日可待,眼下的中原大地根本沒有人是他孫堅的對手。

  也許那袁紹曾經很是厲害。

  但是,在他向蘇曜屈膝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對天下諸侯的號召力。

  大家推你當盟主,你卻未戰先跪,實在是令人失望。

  於是乎,大家各做各的打算,袁術反倒爭取到了更多的支持。

  不但有潁川太守李旻的投奔,孫堅這豫州刺史的封官同樣也沒有受到當地的反對。

  一時間,袁術以南陽爲基點,光憑自己的名聲,就賺的了幾乎整個豫州的陳、梁、魯、沛國和潁川汝南兩郡四國之地。

  這可是富庶的中原之地,哪裏是偏距南方的長沙可以比的。

  這讓孫堅如何不得意呢?

  只待潁川援軍一來,全軍總攻下,勝利是唾手可得。

  然而,他卻沒想到,自己不但沒等來潁川的援軍,反倒是等來了潁川的求援!

  一支打着蘇字旗幟的軍隊襲擾了潁川軍的後勤路線,並且和他們發生了衝突,潁川的援軍指望不上了,甚至還要他前去救援。

  “蘇字旗?難道那冠軍侯來了不成?!”

  孫堅的營地中,孫堅雙瞳巨震。

  冠軍侯威名他也是有所耳聞,知道那是一個強敵。

  但是,那冠軍侯不是和袁紹一起西征董卓了嗎?

  算算時日,也不過才一個多月,不到兩月的時間,怎麼會如此快的就回來?

  要知道,洛陽到長安此去八百餘里,其中從函谷關到通關的這一半路程都是走山路的崤函道。

  就是平日裏正常行軍都要畫上續多時間,就更別提追擊堵截還有攻城拔寨的時間了。

  這麼點時間,就算他一切順利,能打到長安城下也就了不得了,哪裏還能回來?

  更何況,若是董俾鋽。瑵h帝歸來,那消息還不早就傳遍了天下?

  孫堅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他深知冠軍侯蘇曜的威名,也知道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若真是蘇曜率軍來襲,那自己恐怕難以抵擋。

  “文臺,莫要驚慌。”

  這時,一旁的程普開口安慰道,“那蘇曜即便再強,也不可能如此神速回到中原。”

  “想是那冠軍侯另有安排,或許只是派了少數兵馬前來騷擾罷了。”

  孫堅聞言,微微點頭,心中稍安。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分析眼前的局勢。

  “公覆所言有理,那蘇曜即便回來,也不可能傾巢而出。”

  “況且,他若真有大軍在此,又怎會只派些小股兵馬騷擾?”

  “定是他西征不利,或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又或者是他心知手下們都是些無能之輩,不是我等對手,這纔不得不分兵前來。”

  “哼,如此看來,這冠軍侯所謂的百戰百勝,功冠全軍怕是有些言過其實了吧?”

  孫堅冷笑一聲,抿了口碗中之酒。

  嘴上說的不屑,但實際上孫堅卻是提高了十足的警惕。

  在他看來,蘇曜即便是再厲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更不可能同時應對多方的威脅。

  他既然選擇了西征董卓,那就必然要面對關中的險峻地勢和董卓的頑強抵抗。

  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抽出兵力來騷擾自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搞不好,這冠軍侯倒還真不是個無值钠シ颍_實當的上是個難纏的對手。

  “那潁川的軍情咱們是管還是不管?”吳景問。

  “管!當然要管!”

  孫堅不假思索道:

  “如今某乃豫州刺史,若是不管境內安危,豈不是令諸位府君離心?”

  “不過,我們也不能都過去被人牽着鼻子走,圍城之事絕不可半途而廢!”

  當即,孫堅便下令,讓侄兒孫賁和別部司馬韓當率領各領三千人馳援,自己這邊繼續圍城,施加壓力,不給袁譚等人可乘之機。

  然而,這一次,終於輪到孫堅喫敗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