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剑从天降
“妄言!”
張俊駁斥道:
“你方纔也說了,函谷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作爲函谷關都尉,你當比誰都清楚此關之雄偉險要。”
“這諾大的函谷關,四周都是崇山峻嶺,眼前還有河流屏障,那反偬K曜縱有通天之能,他又能怎樣?”
“飛過來?給所有人都插上翅膀???”
“胡鬧!”
楊伉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
“兵法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殆。”
“我等對蘇曜的瞭解太少,切不可因一時的勝利而放鬆警惕。”
“那蘇曜一路行來,攻城奪關不在少數,少有哪個城池能阻擋他多久的。”
“此人必有奇技傍身,依我看,山上和城中的防禦也不可輕忽。”
“如此,哪怕他有少部分突破過來,我們也有機會預警和應對。”
兩位都尉吵得一塌糊塗,董璜看得也是一臉無奈。
董公光告訴他聽這些專業人士的安排,可沒說兩人起爭執後他該聽誰的。
怎麼看着,兩個人都是公說公理,婆說婆有理,煞是讓人苦惱。
見兩人爭執愈演愈烈,董璜氣的抽出佩刀,一把拍在桌上,怒道:
“夠了!”
董璜的怒吼聲在議事廳內迴盪,終於讓爭吵的兩人停了下來。
他目光凌厲地掃視了一眼張俊和楊伉,沉聲道:
“兩位都尉,眼下大敵當前,我們需要的是團結一心,共同禦敵,而不是在這裏爭吵不休!”
張俊和楊伉聞言俱是一頓,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冷哼一聲,顯然不是很服氣。
董璜見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說道:
“關都尉所言不無道理,我們確實不能掉以輕心,但騎都尉的提議也有其合理之處,函谷關地勢險要,城頭防守乃是重中之重。”
“這樣吧,”董璜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綜合兩位都尉的意見,採取雙重防禦策略。”
“一方面,騎都尉負責加強城頭的防守,佈置足夠的滾木礌石和弓箭手,確保敵人無法輕易靠近城牆。”
“另一方面,關都尉則負責組織人手,加強關內和山上的巡邏與警戒,以防敵人偷襲。”
“同時,我們也要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一旦敵人有什麼異常舉動,立即向我彙報,咱們再根據實際情況調整戰術。”
張俊和楊伉聞言又是一愣。
好傢伙,這不是等於說是沒有統一指揮,讓他們各行其是麼?
而且都是重點,往往意味着沒有重點,實在是兵家大忌。
不過,索性他們關中的人手倒還算充足,全面佈防的話緊一緊排班倒還算應付的來。
於是乎,兩人便點了點頭,雖然心中仍有不滿,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董璜見狀,心中稍安,他知道現在不是爭論的時候,只有團結一致才能抵禦強敵。
“好了,時間緊迫,我們立即分頭行動吧。”董璜揮了揮手,示意兩人下去準備。
張俊和楊伉領命而去,各自忙碌起來。
董璜則站在議事廳的窗前,望着遠方的天際,心中暗自祈叮骸跋M覀兡苁刈『汝P,不要讓董公失望。”
老實說,董璜還是有信心的。
烽火已經點燃,後方駐守弘農的中郎將段煨想來已經得到了示警,隨時都在待命。
只要他能守個將近三天的時間,後續支援的第一波生力軍就會抵達,換下他們疲勞的戰士。
五千對五千,他還是守關隘的一方,哪裏有什麼壓力?
一定是那反偬K曜兇名太重,所以才讓他們胡思亂想。
平常心,平常心,保持平常心最重要!
就這時,就在兩個都尉剛剛離開出去佈置防禦,就在董璜在這議事廳中給自己加油打氣的時候.
突然間只聽哐噹一聲,大門打開,一個驚慌失措的小兵闖了進來,大呼:
“不好啦,董校尉!”
“反伲促進城了呀!!!”
——“噗!”
“你說什麼?!”
董璜一個站立不穩,竟是差一點就跌倒在了地上。
第648章 微操大師
“反龠M城了?”
“這怎麼可能?!”
函谷關議事廳,董璜臉色鐵青,只覺得聽到了務必荒謬的笑話。
明明在剛纔,他召開議事前還特地叮囑城牆守兵嚴加防守,緊閉城門。
現在,竟然有小兵來報信說反龠M城了?
這踏馬不是胡說八道的話,那難道這反俅筌娺真能飛了不成?
胡來嘛不是!
穩住身子的董璜一把抽出佩刀,另一把手則直接揪過那報信的小兵,咆哮道: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放進來的?那反佻F在何處?”
小兵被董璜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道:
“小,小人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啊,只是看到城門那邊突然亂了起來,到處都是喊殺和慘叫聲。”
“然後,然後就聽到有人大喊反龠M城了!”
“現在,兩位都尉已經過去緊急支援,還不知狀況如何。”
“您,您也快去看看吧!”
“廢物!”
董璜臉色陰沉的猛一甩手,將小兵推開,大步流星地出了大廳,朝城門方向趕去。
一路上,董璜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他實在想不通,在如此險峻的函谷關前,在自己如此嚴密的防守之下,那蘇曜究竟是如何做到率軍入城的?
甚至他還心存了一些僥倖。
也許,只是些許騷亂,是兵士們在重壓下的反彈。
不過,當他順着關內大道,率一斜總冓s到城門附近時,他的幻想破滅了。
只見城門處一片混亂,鮮血四濺,人頭紛飛,一時間他竟然都搞不清敵我。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死亡正在臨近。
因爲,函谷關的生命線,那扇本應牢牢緊閉的大門正在一陣令人耳酸的吱呀聲中緩緩打開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董璜瞪着大眼,視線穿過同樣驚慌的騎都尉與關都尉身上,直視人羣中亂殺的大將。
只見那人渾身浴血,如瘋魔降世,已看不清面容。
但是,毫無疑問,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能做到誇張的事情,這天下間怕是隻有一人.
“難道,難道是那蘇曜摸了進來?!”
“沒錯,我要親自走一趟這函谷關去!”
三天前。
在蘇曜剛出發後不久,蘇曜便做出了這個決定。
函谷關作爲八關之首,乃是洛陽通往長安的必經之路,其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董卓又布大軍防守,若按部就班的進攻,那不知要耗上多少時間。
而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
蘇曜一向都是能偷的偷,能跳的跳,速推纔是王道,誰要跟他一板一眼的打對攻?
故而,在出發前,蘇曜就一直在尋思怎麼攻破這個雄關。
是走水路,還是走山地?
要怎麼樣最快拿下這座關城呢?
當看到那地圖上廣泛分佈於四周鄉村的紅點,蘇曜頓時有了主意。
“混在潰兵裏?”
“這是否有些過於弄險了?”
即便是呂布,聽到蘇曜如此簡單的計劃後,也不由發出了疑問。
他們剛剛已經剿滅,全殲了一支徵糧隊,知道了董卓的安排。
但是吧.
“想混在潰兵中,就只能混在第一批人裏,這可不容易啊。”
賈詡也皺眉說道。
很簡單嘛,函谷關的守兵又不傻,他們也會搞排查的。
雖然這些人不一定認識所有的徵糧隊官兵,但是一旦消息傳開,警惕性必然大增。
如此一來,就只有在第一波,也就是函谷關腥硕济稍诠闹械臅r候混進去。
但是,那麼多的徵糧隊,他們又是從反方向最遠的地方推過去,怎麼想也不可能趕在所有人之前吧?
“而且,隨着我等大軍臨近,函谷關必然也會早早的就關門禁閉,嚴防死守,不使人渾水摸魚,此乃守城既定之章程。”
袁紹抱着胸提醒道:
“蘇君侯你便是混進去了,又要如何保證在我大軍到來前不暴露身份?”
“去早了,人多眼雜,不說那些徵糧隊裏有沒有人見過你冠軍侯的模樣,就說憑空多了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同袍,時間久了總會有人發覺不對。”
“到時候一旦提前暴露,我大軍又遠在天邊,蘇君侯又打算如何應對?”
“這就更別提那函谷關大門並非一人可開了。”
“便是你能藏到我大軍兵臨城下,暴起發難,你一人也打不開那城門啊。”
“依我看,蘇君侯這個計劃還是有欠考慮了。”
袁紹一臉的沒好氣道。
老實說,他其實不介意蘇曜喫癟,甚至最好死在城裏。
但是考慮到那傢伙的變態程度,袁紹覺得這事不大可能,就算是出事了,他大抵也是能溜出來的。
反倒是經這麼一折騰,讓守軍嚴防死守,平白又要多耗不少時間。
還不如養精蓄銳,到時候正兒八經的攻一波上去。
反正有那冠軍侯在,只要讓他先登上城,後續大軍跟進,這仗也就十拿九穩了。
有必要爲了那幾天時間,在這折騰弄險嗎?
沒必要,屬實沒有必要啊。
然而蘇曜卻是嘿嘿一笑:
“你們想的還挺多,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上一篇:谍战:开局偷听心声,识破日谍
下一篇:我的谍战日记